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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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噩梦世界内，伟大与疯狂之间的战争已延续无尽岁月，而他们正属于疯狂阵营，对于伟大，他们不只要消灭，还要研究后再消灭。

    大厅之上唯有一派人迟迟不敢上前。

    【那个疯狂……只有疯狂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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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鉴赏家、任何人都无法描述、无法明状、无法讨论】

    那几个直接吓得心惊胆裂，连忙道：“他、他们非但没有疯，还、还更清醒了！”

    “但是祁老，那个世界里除了疯狂，好像还有伟大。”

    接着，老艺术家还说：“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接触到那个世界。”

    “……那里有一座神庙。”

    “李云去探那座城没有消息？”

    老者摩挲了下戒指，“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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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疯狂！”

    “那座城的伟大反而增强了！”

    老者不禁发笑。

    “是的，那座城的怪物太难对付，我们是不是要考虑放弃……”

    “伟大还是疯狂？”

    仔细一想，老艺术家那时的状态很不正常，不过事到如今，他的言论却步步验证了。

表情狰狞，如同恶鬼撕下了□□。

    “？？！”

    此时，城外，相隔一片海域。

    “难不成城里的怪物一夜之间全部疯狂了？”

    次日，老者坐守殿堂，一早得到不少捷报，心情肉眼可见的舒畅。

    底下那几人更觉背后冷汗直流，根本不敢说话。

    但很快，他又重复、平静道：【有很大很大一部分艺术在人类的审美之外、甚至认知之外，有时，我们称它为疯狂！】

    一位老者心中思考，“尽管已经不剩多少伟大了，但神庙的遗迹，多少可以作为圣遗物，给我们带来启示。”

    “可代价太大了，那里怪物太多，而且实力深不可测，不如等那座城的伟大彻底衰败，等他们全部沦为疯狂，我们再进去探索？”

    “你说什么？！”

    老者笑容僵硬，当即厉声暴喝：“还不快说！”

    其灵压差点碾压全场，无数人当场跪了下去。

    “怎么，关于那座城，你还有什么事情要汇报？”

    “伟大与疯狂，好像仅隔着一条线。”

    艾略特敲门不见回应，默默地守在门口。

    希思边想边绘制，笔下的绘图称得上半疯半癫，然而由于过于专注，他已经完全无视了周围，连画都好像没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