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五十章 （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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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大家都老实下来，再也不对分组结果多嘴，管事的表情这才缓和，但仍命家丁把断成两截的稻草人悬在门上，让他们好好看看，好好记住。
几个少年人，正好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时候，常年没有饱的时候。闻着肉汤诱人的香气，不知不觉间，晶亮的哈喇子就顺着嘴角蜿蜒了下来。
更何况，接下来，管事还挥挥手，示意两个家丁拖来一具扎好的草人。
凌晨鸡啼五更，工人们睁开眼睛，推醒同屋几个贪睡的工友，穿衣洗漱，整理好自己的外表，在院落中集合。
如果说前面的重杖是威慑，那后面这句，就纯属威胁。
从此以后，热腾腾的锅子就架在草棚里。
“……”
更何况，能被选入养鸡场的第一批工人，都是过了笔试面试双重考核的。
“下次考试里，可以熟练掌握基础三百字、并完成水镜十课算术入门题的，同时要确保品行优良、吃苦耐劳。能达到这个标准的人，哪怕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他们也有能安排上的地方。”
可在一个月之前，这些人分明和他们一样，甚至比他们还不如，只是些平平无奇的泥腿子！
剩下的一刻钟在回程中慢走，平复呼吸，以免运动后直接进食，肠胃难受。
这样的改变，在年纪尚轻的人身上，更为明显。
好好读书，意味着养鸡场的工作、每个月的一贯钱、还有中午时必然尝到嘴里的肉味。
再回到院子里时，就到了排队吃饭的时候。
结结实实地打了二十下，草人便断做两截。第二十一杖，沉重地直接抽在地上，扬起一大片飞尘。
管事也不太明显地吸了一下鼻子，却努力没让别人看见他的失态，仍然保持住了平稳的语调、。
***
不太出乎意料的，没有谁的脚尖动弹一下。
第二项，是下午的自由运动。
把众人分排下去，适应了一番岗位以后，管事重新在院子里叫了集合。
——已经有了能对付过去的说辞，留下拿一贯大钱，不香吗？
“——什么，天天还有鸡吃？！”
现在他们已经不必露天吃饭。二十天前，在管事的带领下，众人一起动手，扎起几个可以遮风挡雨的草棚。
还是要求排队，仍然是四口大锅。
但中午的学习，将与晚上的讨论结合起来，每一组都要轮流派人当众发言。上午的懒惰，将导致晚上在众人面前张口结舌，只要不是特别脸皮厚的人，都受不了这个。
更有聪明的，悄悄准备了礼物，私底下塞给管事。
毫不夸张地说，管事也是今天才知道，人类的眼睛里，原来真的可以冒出绿光。
也有人悄悄跟管事打听，想知道自己怎么才能成为养鸡场的一员。
可以说，从这一刻起，好好读书所引向的出路，终于脱离了过去干巴巴的期待，变成如此生动具体、就发生在他们身边的现实。
这一次，管事轻描淡写地宣布，从今以后，都是每日包三顿饭。打饭次数不限，只是碗里不能剩。
对于最后一个问题，无论管事还是工人，都只给出一个统一的答案。
不过，先前已经打过棍子，后面就该给颗甜枣吃。
笑了一声，管事挥了挥手。
第一项，是早晨的出操晨跑。
——所以，你莫非是个傻的，还出去干嘛！
“十五岁以下啊……”一向爽利的老兵，拖起慢吞吞的语调时，简直能急死个人，
“排好队了，那就开饭。”
——如果真有谁想走，此时就是最好的时机。如此一来，他们离开的理由就不是“有有伤风化”，而是“不愿受严规束缚”。
“那孩子呢？你们真不招十五岁以下吗？我家闺女十四岁都嫁人了！”
这样的日子过去一个月后，饮食上的改善，就见了成效。
“有谁受不了军法严苛，可以收拾包袱走。”
是的，经常会有周围的孩子过来偷看。
过去时常干燥发痒的皮肤，分泌出一层保护的油脂；夜晚不能视物的摸瞎情况，因为补充了动物下水得到改善；就连过去动一动就累得发疼的头脑，好像也慢慢地变得灵活。
“当然招。”管事不动声色地往身后一比划，“这点小鸡，都还没养大呢，够谁吃的？不说军营中供给，就是我场子里这些人，每天不都要专门在外头买一两只吃？”
这分明是在提醒大家：官府是我家开的。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不服场子用军法管教，就直接去衙门告我啊！
管事岔开腿像铁塔般站着，把手指捏的咯嘣作响，这具残躯此刻散发出的气势，令人依稀窥得昔日校尉训练新士卒时的威严。
管事为他们置办了许多锻炼身体的器具：蹴鞠、毽子、捶丸、跳绳。
于是，每到饭点，就能看见众人在草棚下手捧饭碗，蹲成一排，吃得很香。
早晨出操共花费三刻钟，两刻钟清晨慢跑，过程中务必注意队形，不要散乱，不得交头接耳。按照管事所说，这叫做“纪律”。
甚至就连孩子的父母、叔叔、小姑们，也会在闲暇时聚集在这片场地上。
——难道她们这些乡村妇人，竟敢在此时站出来，宣称自己比府君的女公子更娇贵吗？
“你们应该听说了，我是个当兵的出身。所以，谁要是犯到我手上，我就跟他讲讲我们小将军一手带出来的军法——凡调戏、污辱妇女者，先挨四十军棍，拖到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打。”
——这是肉汤！
他们个子拔高，目光比昔日明亮，在每天晚上课程和讨论的打磨下，口齿也变得更加伶俐。外出下乡收购物品时，渐渐有人显露出自己的天赋，可以挑起大梁来。
有人絮叨着太守仁心太过，给了一群黔首不该有的待遇。
军中行刑，多是打脊杖，棍子也沉重。只三五下，等身高的草人就被砸开一大片翻飞碎脆的草茎，扎了数道绳子的草杆被抽得稀烂，若是挨在皮肉上，骨头只怕都要生出裂痕。
午饭以后，大家会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之后又是一个半时辰的劳作，再接上大半个时辰的自由运动。
“看见没有？”管事沉声问道，“有不老实的，先吃军法，再拖到衙门里给官府判。”
饭后，在进行了一个半时辰的劳作以后，管事会集合大家，再进行半个时辰的学习。这期间，他们可以温习常用简体字、可以讨论昨天的水镜课、也可以抓着头皮修改昨晚的小作文。
锅盖掀开，露出两锅满的冒尖的糙饭，剩下两锅，一锅是蒸菜，一锅是热汤。
所有人：“……”
有人自忖脑子不行，有生之年大概考不上了。但家里的孩子倒还机警，或许尚有一拼之力。
这种讨论，往往以小组作为单位。
除此之外，场里甚至在空地上立了一架丈高的秋千。那两条长长的绳索摇荡起来，几乎比肩云影，不止年轻人们喜欢它的飞扬刺激，就连附近的孩童，都忍不住悄悄跑来偷玩。
“每顿午饭，至少有一道菜沾荤。”
管事没要他送的礼。在某一天，自由活动时间里，他又被附近的街坊团团围住，低头想了好一会儿，终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此时假如再有女人想站出来，还会被同伴扯住，狠狠地拦一下。
一日三餐必须排队、水井打水也要排队、假如茅房有人正在用，外面等着的人，也得排队。
在顿顿都能吃饱、每日保证摄入一定蛋白质的情况下，身体很快就给出了反馈。
两个家丁终于停了手。
过去的一个月里，“排队”几乎塑造成了工人们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管事难得地谦虚一下：“啊，也不光吃鸡，有时候也改吃猪肉、吃鱼。”
主家仁慈，每月给长工放假的情况，他们也会偶尔听闻。
换而言之，他们本来就有比普通人更强的学习能力、毅力，或者悟性。哪怕是为了现在这样舒服的日子，也不能让自己显得怠惰。
比起菜和饭，汤水简直香的惊人。大家可以轻易看见，在汤面上，闪烁着几片明显的油星。
普通人哪扛得过这样的四十下，怕不是直接打死了，哪里有命再拉到衙门里判上一遍。
听到这里，往往有人耐不住性子，一迭声地追问：“你们真的还招吗？”
这个时代还没有普及椅子，即使有，大多数人也不习惯文绉绉的坐具，更多人吃饭的时候，都是在门口蹲着。
像蹴鞠和毽子，是从汉朝时就流传下来的运动。至于捶丸和跳绳，则是他们在这里新学的运动。捶丸可以打出好几种不同规则的球赛，跳绳也可以数人一起跳出不同花样，每一项都是广受欢迎的娱乐。
这一次，他发问的声音，听起来就有些揶揄。
在确保众人体力足够的情况下，每一天的日程安排里，就多了两项内容。
有人想起自己当初只差一点就通过考试，不由望而兴叹。
两个家丁一人拖着一条棍子，见管事一挥手，就闷闷地打在那稻草人身上。
，替她们妥善地安放了自己的双脚，让那一贯钱不必白白飞走。
但能像养鸡场这样，工人们每天专门有大半个时辰用来玩乐——哪怕叫做“自由运动”，打着“强身健体”的幌子，这也分明是玩乐——简直是贵人才有资格享受的待遇。
也不是没有精于糊弄学的小组，在组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下，打算装出一副努力的样子应付过去。
哪怕每人一天只能分到一勺肉汤拌饭，那也是远超想象的好日子。
] 见大家都老实下来，再也不对分组结果多嘴，管事的表情这才缓和，但仍命家丁把断成两截的稻草人悬在门上，让他们好好看看，好好记住。
几个少年人，正好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时候，常年没有饱的时候。闻着肉汤诱人的香气，不知不觉间，晶亮的哈喇子就顺着嘴角蜿蜒了下来。
更何况，接下来，管事还挥挥手，示意两个家丁拖来一具扎好的草人。
凌晨鸡啼五更，工人们睁开眼睛，推醒同屋几个贪睡的工友，穿衣洗漱，整理好自己的外表，在院落中集合。
如果说前面的重杖是威慑，那后面这句，就纯属威胁。
从此以后，热腾腾的锅子就架在草棚里。
“……”
更何况，能被选入养鸡场的第一批工人，都是过了笔试面试双重考核的。
“下次考试里，可以熟练掌握基础三百字、并完成水镜十课算术入门题的，同时要确保品行优良、吃苦耐劳。能达到这个标准的人，哪怕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他们也有能安排上的地方。”
可在一个月之前，这些人分明和他们一样，甚至比他们还不如，只是些平平无奇的泥腿子！
剩下的一刻钟在回程中慢走，平复呼吸，以免运动后直接进食，肠胃难受。
这样的改变，在年纪尚轻的人身上，更为明显。
好好读书，意味着养鸡场的工作、每个月的一贯钱、还有中午时必然尝到嘴里的肉味。
再回到院子里时，就到了排队吃饭的时候。
结结实实地打了二十下，草人便断做两截。第二十一杖，沉重地直接抽在地上，扬起一大片飞尘。
管事也不太明显地吸了一下鼻子，却努力没让别人看见他的失态，仍然保持住了平稳的语调、。
***
不太出乎意料的，没有谁的脚尖动弹一下。
第二项，是下午的自由运动。
把众人分排下去，适应了一番岗位以后，管事重新在院子里叫了集合。
——已经有了能对付过去的说辞，留下拿一贯大钱，不香吗？
“——什么，天天还有鸡吃？！”
现在他们已经不必露天吃饭。二十天前，在管事的带领下，众人一起动手，扎起几个可以遮风挡雨的草棚。
还是要求排队，仍然是四口大锅。
但中午的学习，将与晚上的讨论结合起来，每一组都要轮流派人当众发言。上午的懒惰，将导致晚上在众人面前张口结舌，只要不是特别脸皮厚的人，都受不了这个。
更有聪明的，悄悄准备了礼物，私底下塞给管事。
毫不夸张地说，管事也是今天才知道，人类的眼睛里，原来真的可以冒出绿光。
也有人悄悄跟管事打听，想知道自己怎么才能成为养鸡场的一员。
可以说，从这一刻起，好好读书所引向的出路，终于脱离了过去干巴巴的期待，变成如此生动具体、就发生在他们身边的现实。
这一次，管事轻描淡写地宣布，从今以后，都是每日包三顿饭。打饭次数不限，只是碗里不能剩。
对于最后一个问题，无论管事还是工人，都只给出一个统一的答案。
不过，先前已经打过棍子，后面就该给颗甜枣吃。
笑了一声，管事挥了挥手。
第一项，是早晨的出操晨跑。
——所以，你莫非是个傻的，还出去干嘛！
“十五岁以下啊……”一向爽利的老兵，拖起慢吞吞的语调时，简直能急死个人，
“排好队了，那就开饭。”
——如果真有谁想走，此时就是最好的时机。如此一来，他们离开的理由就不是“有有伤风化”，而是“不愿受严规束缚”。
“那孩子呢？你们真不招十五岁以下吗？我家闺女十四岁都嫁人了！”
这样的日子过去一个月后，饮食上的改善，就见了成效。
“有谁受不了军法严苛，可以收拾包袱走。”
是的，经常会有周围的孩子过来偷看。
过去时常干燥发痒的皮肤，分泌出一层保护的油脂；夜晚不能视物的摸瞎情况，因为补充了动物下水得到改善；就连过去动一动就累得发疼的头脑，好像也慢慢地变得灵活。
“当然招。”管事不动声色地往身后一比划，“这点小鸡，都还没养大呢，够谁吃的？不说军营中供给，就是我场子里这些人，每天不都要专门在外头买一两只吃？”
这分明是在提醒大家：官府是我家开的。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不服场子用军法管教，就直接去衙门告我啊！
管事岔开腿像铁塔般站着，把手指捏的咯嘣作响，这具残躯此刻散发出的气势，令人依稀窥得昔日校尉训练新士卒时的威严。
管事为他们置办了许多锻炼身体的器具：蹴鞠、毽子、捶丸、跳绳。
于是，每到饭点，就能看见众人在草棚下手捧饭碗，蹲成一排，吃得很香。
早晨出操共花费三刻钟，两刻钟清晨慢跑，过程中务必注意队形，不要散乱，不得交头接耳。按照管事所说，这叫做“纪律”。
甚至就连孩子的父母、叔叔、小姑们，也会在闲暇时聚集在这片场地上。
——难道她们这些乡村妇人，竟敢在此时站出来，宣称自己比府君的女公子更娇贵吗？
“你们应该听说了，我是个当兵的出身。所以，谁要是犯到我手上，我就跟他讲讲我们小将军一手带出来的军法——凡调戏、污辱妇女者，先挨四十军棍，拖到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打。”
——这是肉汤！
他们个子拔高，目光比昔日明亮，在每天晚上课程和讨论的打磨下，口齿也变得更加伶俐。外出下乡收购物品时，渐渐有人显露出自己的天赋，可以挑起大梁来。
有人絮叨着太守仁心太过，给了一群黔首不该有的待遇。
军中行刑，多是打脊杖，棍子也沉重。只三五下，等身高的草人就被砸开一大片翻飞碎脆的草茎，扎了数道绳子的草杆被抽得稀烂，若是挨在皮肉上，骨头只怕都要生出裂痕。
午饭以后，大家会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之后又是一个半时辰的劳作，再接上大半个时辰的自由运动。
“看见没有？”管事沉声问道，“有不老实的，先吃军法，再拖到衙门里给官府判。”
饭后，在进行了一个半时辰的劳作以后，管事会集合大家，再进行半个时辰的学习。这期间，他们可以温习常用简体字、可以讨论昨天的水镜课、也可以抓着头皮修改昨晚的小作文。
锅盖掀开，露出两锅满的冒尖的糙饭，剩下两锅，一锅是蒸菜，一锅是热汤。
所有人：“……”
有人自忖脑子不行，有生之年大概考不上了。但家里的孩子倒还机警，或许尚有一拼之力。
这种讨论，往往以小组作为单位。
除此之外，场里甚至在空地上立了一架丈高的秋千。那两条长长的绳索摇荡起来，几乎比肩云影，不止年轻人们喜欢它的飞扬刺激，就连附近的孩童，都忍不住悄悄跑来偷玩。
“每顿午饭，至少有一道菜沾荤。”
管事没要他送的礼。在某一天，自由活动时间里，他又被附近的街坊团团围住，低头想了好一会儿，终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此时假如再有女人想站出来，还会被同伴扯住，狠狠地拦一下。
一日三餐必须排队、水井打水也要排队、假如茅房有人正在用，外面等着的人，也得排队。
在顿顿都能吃饱、每日保证摄入一定蛋白质的情况下，身体很快就给出了反馈。
两个家丁终于停了手。
过去的一个月里，“排队”几乎塑造成了工人们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管事难得地谦虚一下：“啊，也不光吃鸡，有时候也改吃猪肉、吃鱼。”
主家仁慈，每月给长工放假的情况，他们也会偶尔听闻。
换而言之，他们本来就有比普通人更强的学习能力、毅力，或者悟性。哪怕是为了现在这样舒服的日子，也不能让自己显得怠惰。
比起菜和饭，汤水简直香的惊人。大家可以轻易看见，在汤面上，闪烁着几片明显的油星。
普通人哪扛得过这样的四十下，怕不是直接打死了，哪里有命再拉到衙门里判上一遍。
听到这里，往往有人耐不住性子，一迭声地追问：“你们真的还招吗？”
这个时代还没有普及椅子，即使有，大多数人也不习惯文绉绉的坐具，更多人吃饭的时候，都是在门口蹲着。
像蹴鞠和毽子，是从汉朝时就流传下来的运动。至于捶丸和跳绳，则是他们在这里新学的运动。捶丸可以打出好几种不同规则的球赛，跳绳也可以数人一起跳出不同花样，每一项都是广受欢迎的娱乐。
这一次，他发问的声音，听起来就有些揶揄。
在确保众人体力足够的情况下，每一天的日程安排里，就多了两项内容。
有人想起自己当初只差一点就通过考试，不由望而兴叹。
两个家丁一人拖着一条棍子，见管事一挥手，就闷闷地打在那稻草人身上。
，替她们妥善地安放了自己的双脚，让那一贯钱不必白白飞走。
但能像养鸡场这样，工人们每天专门有大半个时辰用来玩乐——哪怕叫做“自由运动”，打着“强身健体”的幌子，这也分明是玩乐——简直是贵人才有资格享受的待遇。
也不是没有精于糊弄学的小组，在组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下，打算装出一副努力的样子应付过去。
哪怕每人一天只能分到一勺肉汤拌饭，那也是远超想象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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