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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不是赫连堇弋命令你，挖了容思的眼睛吗？”
听时意说，她们此刻所处是山林之中，住在山涧旁，山涧细流，水流并不湍急，出了屋子，便能听见细长的流水声。时意引着慕莘坐在院外的石凳上，石桌上是她清晨时沏好的茶。她倒了一杯，递到慕莘手中，“这是主子让人送来的白毫，今日送的，还热乎呢。”
许妙真紧接着赶来，手帕上的血就已经染了一半，她半蹲在容思侧旁，容思死死拽住许妙真的衣角，粗喘着气，“师傅，救我……临王殿下还是不肯放过我，求师傅，让临王殿下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条贱命……”
临王府
这个问题，问得徐风一头雾水，满脸茫然，“挖……眼睛？”
慕莘心里想着：难怪今日感觉到了几分暖意。她笑了笑，应了声：“好。”
徐风连连摇头，“殿下从来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
慕莘还不知道救她的人如何称呼，问时意，她却怎么也不肯说。
慕归雪到了太师府，没有找应祁，而是寻了石颜。
石颜目送着慕归雪离开，忽然侧方有一位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跨步前来，看见石颜，“石侍卫，听闻应大人最近身子不大好，下官带了上好的药材前来问候。”
傅城冷着脸，不为所动，“只是挖了一只吗？可惜了，应当挖了两只的。”
许妙真惊诧地看向慕归雪，霎时转为平静，“你都看出来了，此时的堇弋，我已经看不明白了，也可以说，他没有小时候那么好驾驭了。”
闻言，应祁哑着声，语气不悦，“多事！”
她敲门进去，便听见应祁喑哑的嗓音，迫切地问她，“石颜，怎么样？你听得出我原来的声音吗？”
慕归雪眼睁睁地看着容思变成这般模样，更多的是后悔，后悔当时没有极力拦下赫连堇弋将她带走，她也没能想到，赫连堇弋手段如此狠绝，原以为她会看在师傅的面上，会对容思手下留情，但事实却比她们预想的恶劣太多。
慕莘不知是如何被搭救的，想着大概是惊恐得晕了，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在身边，话音喑哑，时而咳嗽，慕莘询问他的名字，他却怎么也不肯说，除此之外，他待人和善，事事关心，慕莘不甚感激，便没再好意思追问。再后来，他就没再来过，陪在她身边，照顾她的就只有时意一人。
石颜一如既往来到应祁的书房，书房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她清晰地看见应祁将一碗汤药一饮而尽，没有一丝犹豫，反而多了几分欣喜。
石颜出来之时，面若冰霜，神色清冷，“找我何事？”
“属下明白。”
时意想也没想，便应下了。
石颜犹豫再三，终究还是说了，“大人，那汤药饮多了极伤嗓子，慕莘她不知道，也不会理解您这般做的用心。”
过了几日，客栈里突响起一声尖叫，慕归雪立即辨明了方向，奔向容思的房间，推开门，令人一惊，女子披着发，伏在床榻旁痛苦哀嚎，榻上、地上满是血，从下颚成一条细线流下，源源不断，容思左手遮住眼眶处，从指缝中流淌出鲜红的血，染尽了左脸。
慕归雪连着几日拜访，府中人皆称赫连堇弋都不在府中，想硬闯，奈何武功不敌傅城，几次动手，慕归雪都落败于他。
徐风稳步从门外走进来，看见慕归雪时，有些诧异，却也猜到了慕归雪来意并不简单。
慕归雪急忙从窗边架子上取下手帕，疾步走到容思身边，换下她的左手来止血，她尽可能的遮住门外人的视线，只有她看到，容思的左眼，只剩下眼眶了。
许妙真这才明白，赫连堇弋时是想让容思生不如死，慢慢地消耗她每一寸气息。
慕归雪并不打算再追问，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容思交代这件事，说她找不到赫连堇弋，打不过傅城，敌不过应祁，这些惩罚都是你应该承受的，此事就此作罢？
慕归雪并未多说什么，只转身便离开临王府了。
时意摇头，“我被主子买来的时候，就在照顾姑娘了，来的时间短，而且，做奴才的，哪里敢问主子的事。”
石颜俯身作揖，“陈大人好意，只是我家大人喜静养，不喜他人打扰，大人的好意石颜会带到的，请回吧。”
时意是个没心眼的丫头，看着慕莘这虚弱的样子，便道：“今日天气甚好，要出去坐坐吗？外面的阳光可暖了。”
时意没什么心眼，说话实在，而她的主子，即便是买了她，也没有将太多事告知于她，不管问什么，她也答不上来，可慕莘总觉着，那个所谓的主子，让时意来照顾她，有些刻意。
“是。”石颜丝毫不掩饰，她看着慕归雪的双眸，带着怒意，“她的眼睛，是我亲手挖下的。”
时意是个话多的，就算没人应她的话，她也可以顾自说上半天，正因如此，慕莘被搭救的这几日，倒也不觉得闷。可搭救她的人，并不是时意，是一名声音喑哑的男子，慕莘估摸着，他的嗓子应是受过伤的。
许妙真得知此事后，在痛斥赫连堇弋下手狠毒之时，也明白了赫连堇弋对她的疏离和逃脱，他在慢慢脱离她的谋划以外，也许是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只是如今，触及了他的逆鳞。
“你！”慕归雪气极，却又对傅城无可奈何。
“那便好。”
大夫在为容思诊治时，慕归雪没有丝毫掩饰，许妙真所顾虑的，就这几日看来，她也猜到了几分，道：“师傅，临王殿下如今是不愿与我们处于一条船上了。”
姑娘的眼睛周围缠着好几圈的白布条，脸色依旧是有些苍白的，她进食少，只常喝些稀粥，所以没什么气色，主子说，她眼睛被灼伤，虽不致盲，但也得好好休养。
连着几日的蒙蒙细雨，终于变得和煦，时意瞧着屋檐下有燕子飞回了窝，忽然想到，屋里的人该醒了，她疾步迈进屋子，那姑娘眼睛伤了看不见，若是下了榻摔倒了怎么办？
慕莘被突然伸过来的手惊住了，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她感恩搭救她的人，但此时双眼失明，仍心存警惕。她稳了稳心神，道：“多谢。”
微风拂面，裹挟着清幽的山茶花香，很是好闻，山涧细流的声音，在耳边萦绕，令人清醒，杯中的白毫也确实不错，待续第三杯时，慕莘忽然道：“你家主子来时，跟我知会一声，我也好当面道谢一次。”
应祁惹不起，他身边的侍卫也不是善茬，陈大人自知拍马屁失败，便带上自家的好东西，回去了。
时意踏进房门，果然，那姑娘正要起身，眼看着她即将踩空床旁的台阶，刹那间，她大步跨上前去，伸手扶住她，“小心！”
“师傅，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而我和他是同一种人，最终到达的，也会是同一个地方。”她慕归雪绝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哪怕用尽所有手段，现在阿莘生死不明，赫连堇弋的牵挂终究是了了。
石颜识趣地退下，出了书房。自从慕莘出现，她目睹了高高在上、喜怒无常的应大人，是如何为了慕莘卑微如尘埃，情深如此。
慕归雪可不会放过徐风，“赫连堇弋在哪儿？”
慕莘摸索着穿好了衣裳，披了件披风，便往房门走去，打开
“那是临王殿下给她的惩罚，你应当去问临王殿下，应大人只是挖了她一只眼而已，还有，慕莘是你的亲人，你为之惋惜的、为之抱不平的应是慕莘，而不是满嘴谎话的容思！”
许妙真没有阻止慕归雪，她也想知道堇弋所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许妙真犹豫的间隙，大夫就到了。
石颜的话，慕归雪又何尝不知道，慕莘是她的亲人没错，容思与她生活了十几年，说是亲人也不为过，如今慕莘已然殒命，若是容思再出事，她就真的没有亲人了。
慕归雪霎时噤了声，若不是赫连堇弋，她真想不到还有谁会对容思下这般狠手。细想来，慕归雪脑海中乍现出一个人的名字，虽说那日他并不在场，可石颜人在，那日悬崖之事定是一字不落地禀报了。
许妙真叹了口气，“若是堇弋能像你这般明白我的心意便好了。”
石颜进府前嘱咐了府门前的侍卫，“近日来拜访大人的，一律都推了。”
慕归雪直接开口问，“容思的眼睛，是不是你挖的？”
慕归雪一怒之下，便在傅城面前道出来意，“我就想问问赫连堇弋，容思已经被他变成废人，为何隔了几日又要挖下她一只眼睛！”
慕归雪难以相信眼前的景象是真的，门打开那一刹那，她被惊住驻足在原地，而后是气愤，她从人群中把店家揪出来，命令他：“快去找大夫！”店家见况，也不敢多言，只得赶紧找大夫去。
慕归雪神色忽而凝重，“可一码归一码，师傅，今日容思的事，必须有个交代，临王殿下既然已经将她变成废人，又为何还要时隔几日取下她一颗眼珠子，究竟意欲何为？”
应祁那人就是个疯子，为了阿莘，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说难听些，若真是他只挖了容思一只眼睛，已是手下留情了。
在一旁瞧热闹的过客，哪里晓得会看到今日的场面，纷纷涌上房门前，看个明白。
慕莘浅浅抿了一口，问道：“你家主子是做什么的？”
徐风话意迂回曲折，“殿下自然是在上朝了。”
慕归雪为容思抱不平，“她已经受到惩罚了，应祁为何还要这样待她？”
“我只想知道，容思的眼睛，是不是应祁命人挖下的？”
容思被送回来时，慕归雪立即去请了大夫，除了满身的伤痕和血迹，还被挑断了脚筋，从此以后，再也不能行走。
又是一日清晨，微光和煦，慕莘双眼灼伤，眼前只有一片黑暗，她听见房门外有着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应是时意在准备早饭了。
石颜垂首，应声道：“听不出……”
] “难道不是赫连堇弋命令你，挖了容思的眼睛吗？”
听时意说，她们此刻所处是山林之中，住在山涧旁，山涧细流，水流并不湍急，出了屋子，便能听见细长的流水声。时意引着慕莘坐在院外的石凳上，石桌上是她清晨时沏好的茶。她倒了一杯，递到慕莘手中，“这是主子让人送来的白毫，今日送的，还热乎呢。”
许妙真紧接着赶来，手帕上的血就已经染了一半，她半蹲在容思侧旁，容思死死拽住许妙真的衣角，粗喘着气，“师傅，救我……临王殿下还是不肯放过我，求师傅，让临王殿下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条贱命……”
临王府
这个问题，问得徐风一头雾水，满脸茫然，“挖……眼睛？”
慕莘心里想着：难怪今日感觉到了几分暖意。她笑了笑，应了声：“好。”
徐风连连摇头，“殿下从来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
慕莘还不知道救她的人如何称呼，问时意，她却怎么也不肯说。
慕归雪到了太师府，没有找应祁，而是寻了石颜。
石颜目送着慕归雪离开，忽然侧方有一位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跨步前来，看见石颜，“石侍卫，听闻应大人最近身子不大好，下官带了上好的药材前来问候。”
傅城冷着脸，不为所动，“只是挖了一只吗？可惜了，应当挖了两只的。”
许妙真惊诧地看向慕归雪，霎时转为平静，“你都看出来了，此时的堇弋，我已经看不明白了，也可以说，他没有小时候那么好驾驭了。”
闻言，应祁哑着声，语气不悦，“多事！”
她敲门进去，便听见应祁喑哑的嗓音，迫切地问她，“石颜，怎么样？你听得出我原来的声音吗？”
慕归雪眼睁睁地看着容思变成这般模样，更多的是后悔，后悔当时没有极力拦下赫连堇弋将她带走，她也没能想到，赫连堇弋手段如此狠绝，原以为她会看在师傅的面上，会对容思手下留情，但事实却比她们预想的恶劣太多。
慕莘不知是如何被搭救的，想着大概是惊恐得晕了，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在身边，话音喑哑，时而咳嗽，慕莘询问他的名字，他却怎么也不肯说，除此之外，他待人和善，事事关心，慕莘不甚感激，便没再好意思追问。再后来，他就没再来过，陪在她身边，照顾她的就只有时意一人。
石颜一如既往来到应祁的书房，书房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她清晰地看见应祁将一碗汤药一饮而尽，没有一丝犹豫，反而多了几分欣喜。
石颜出来之时，面若冰霜，神色清冷，“找我何事？”
“属下明白。”
时意想也没想，便应下了。
石颜犹豫再三，终究还是说了，“大人，那汤药饮多了极伤嗓子，慕莘她不知道，也不会理解您这般做的用心。”
过了几日，客栈里突响起一声尖叫，慕归雪立即辨明了方向，奔向容思的房间，推开门，令人一惊，女子披着发，伏在床榻旁痛苦哀嚎，榻上、地上满是血，从下颚成一条细线流下，源源不断，容思左手遮住眼眶处，从指缝中流淌出鲜红的血，染尽了左脸。
慕归雪连着几日拜访，府中人皆称赫连堇弋都不在府中，想硬闯，奈何武功不敌傅城，几次动手，慕归雪都落败于他。
徐风稳步从门外走进来，看见慕归雪时，有些诧异，却也猜到了慕归雪来意并不简单。
慕归雪急忙从窗边架子上取下手帕，疾步走到容思身边，换下她的左手来止血，她尽可能的遮住门外人的视线，只有她看到，容思的左眼，只剩下眼眶了。
许妙真这才明白，赫连堇弋时是想让容思生不如死，慢慢地消耗她每一寸气息。
慕归雪并不打算再追问，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容思交代这件事，说她找不到赫连堇弋，打不过傅城，敌不过应祁，这些惩罚都是你应该承受的，此事就此作罢？
慕归雪并未多说什么，只转身便离开临王府了。
时意摇头，“我被主子买来的时候，就在照顾姑娘了，来的时间短，而且，做奴才的，哪里敢问主子的事。”
石颜俯身作揖，“陈大人好意，只是我家大人喜静养，不喜他人打扰，大人的好意石颜会带到的，请回吧。”
时意是个没心眼的丫头，看着慕莘这虚弱的样子，便道：“今日天气甚好，要出去坐坐吗？外面的阳光可暖了。”
时意没什么心眼，说话实在，而她的主子，即便是买了她，也没有将太多事告知于她，不管问什么，她也答不上来，可慕莘总觉着，那个所谓的主子，让时意来照顾她，有些刻意。
“是。”石颜丝毫不掩饰，她看着慕归雪的双眸，带着怒意，“她的眼睛，是我亲手挖下的。”
时意是个话多的，就算没人应她的话，她也可以顾自说上半天，正因如此，慕莘被搭救的这几日，倒也不觉得闷。可搭救她的人，并不是时意，是一名声音喑哑的男子，慕莘估摸着，他的嗓子应是受过伤的。
许妙真得知此事后，在痛斥赫连堇弋下手狠毒之时，也明白了赫连堇弋对她的疏离和逃脱，他在慢慢脱离她的谋划以外，也许是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只是如今，触及了他的逆鳞。
“你！”慕归雪气极，却又对傅城无可奈何。
“那便好。”
大夫在为容思诊治时，慕归雪没有丝毫掩饰，许妙真所顾虑的，就这几日看来，她也猜到了几分，道：“师傅，临王殿下如今是不愿与我们处于一条船上了。”
姑娘的眼睛周围缠着好几圈的白布条，脸色依旧是有些苍白的，她进食少，只常喝些稀粥，所以没什么气色，主子说，她眼睛被灼伤，虽不致盲，但也得好好休养。
连着几日的蒙蒙细雨，终于变得和煦，时意瞧着屋檐下有燕子飞回了窝，忽然想到，屋里的人该醒了，她疾步迈进屋子，那姑娘眼睛伤了看不见，若是下了榻摔倒了怎么办？
慕莘被突然伸过来的手惊住了，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她感恩搭救她的人，但此时双眼失明，仍心存警惕。她稳了稳心神，道：“多谢。”
微风拂面，裹挟着清幽的山茶花香，很是好闻，山涧细流的声音，在耳边萦绕，令人清醒，杯中的白毫也确实不错，待续第三杯时，慕莘忽然道：“你家主子来时，跟我知会一声，我也好当面道谢一次。”
应祁惹不起，他身边的侍卫也不是善茬，陈大人自知拍马屁失败，便带上自家的好东西，回去了。
时意踏进房门，果然，那姑娘正要起身，眼看着她即将踩空床旁的台阶，刹那间，她大步跨上前去，伸手扶住她，“小心！”
“师傅，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而我和他是同一种人，最终到达的，也会是同一个地方。”她慕归雪绝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哪怕用尽所有手段，现在阿莘生死不明，赫连堇弋的牵挂终究是了了。
石颜识趣地退下，出了书房。自从慕莘出现，她目睹了高高在上、喜怒无常的应大人，是如何为了慕莘卑微如尘埃，情深如此。
慕归雪可不会放过徐风，“赫连堇弋在哪儿？”
慕莘摸索着穿好了衣裳，披了件披风，便往房门走去，打开
“那是临王殿下给她的惩罚，你应当去问临王殿下，应大人只是挖了她一只眼而已，还有，慕莘是你的亲人，你为之惋惜的、为之抱不平的应是慕莘，而不是满嘴谎话的容思！”
许妙真没有阻止慕归雪，她也想知道堇弋所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许妙真犹豫的间隙，大夫就到了。
石颜的话，慕归雪又何尝不知道，慕莘是她的亲人没错，容思与她生活了十几年，说是亲人也不为过，如今慕莘已然殒命，若是容思再出事，她就真的没有亲人了。
慕归雪霎时噤了声，若不是赫连堇弋，她真想不到还有谁会对容思下这般狠手。细想来，慕归雪脑海中乍现出一个人的名字，虽说那日他并不在场，可石颜人在，那日悬崖之事定是一字不落地禀报了。
许妙真叹了口气，“若是堇弋能像你这般明白我的心意便好了。”
石颜进府前嘱咐了府门前的侍卫，“近日来拜访大人的，一律都推了。”
慕归雪直接开口问，“容思的眼睛，是不是你挖的？”
慕归雪一怒之下，便在傅城面前道出来意，“我就想问问赫连堇弋，容思已经被他变成废人，为何隔了几日又要挖下她一只眼睛！”
慕归雪难以相信眼前的景象是真的，门打开那一刹那，她被惊住驻足在原地，而后是气愤，她从人群中把店家揪出来，命令他：“快去找大夫！”店家见况，也不敢多言，只得赶紧找大夫去。
慕归雪神色忽而凝重，“可一码归一码，师傅，今日容思的事，必须有个交代，临王殿下既然已经将她变成废人，又为何还要时隔几日取下她一颗眼珠子，究竟意欲何为？”
应祁那人就是个疯子，为了阿莘，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说难听些，若真是他只挖了容思一只眼睛，已是手下留情了。
在一旁瞧热闹的过客，哪里晓得会看到今日的场面，纷纷涌上房门前，看个明白。
慕莘浅浅抿了一口，问道：“你家主子是做什么的？”
徐风话意迂回曲折，“殿下自然是在上朝了。”
慕归雪为容思抱不平，“她已经受到惩罚了，应祁为何还要这样待她？”
“我只想知道，容思的眼睛，是不是应祁命人挖下的？”
容思被送回来时，慕归雪立即去请了大夫，除了满身的伤痕和血迹，还被挑断了脚筋，从此以后，再也不能行走。
又是一日清晨，微光和煦，慕莘双眼灼伤，眼前只有一片黑暗，她听见房门外有着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应是时意在准备早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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