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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不是乌云遮住了月亮,随着我逃跑,天色变得格外漆黑,甚至有些伸手不见五指。

    我看着旁边对我吐舌头的球球,不由得心里一阵感动,我说你早发现了那小敏不对劲,对不对?

    我心里简直美死了,感觉全身都轻飘飘的,今天下过雨,河边的路上很多泥,我又瞧见她裙子拖在地上,想帮她把裙摆掀起来,她却抓住了裙摆,怎么都不肯让我碰。

    他们说行,但是在有人领走球球之前,每天要三十块的伙食费,我说他妈的养人一天都吃不了三十块,他们却说养狗就这个价。

    门外却没有应答,既然外面不发声,那我肯定不会开门啊。

    我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好快,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被女孩子亲。

    但眼下我没时间考虑那么多,只

    路上我想起小敏,于是我问我妈,知不知道纺织厂的小敏,她说知道啊。

    我明明把门给上锁了,为什么她能把门打开?

    我痛苦地咳嗽好几下,吐出了一大滩水,还没从刚才的情况反应过来。

    我低着头,小声说你真好看。

    她换了件吊带睡裙,那裙摆照旧很长,头发湿漉漉的搭在香肩上,来到我的身边坐下。

    正发着消息,小敏出来了。

    原本我肯定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进小树林,因为里面更加乌漆嘛黑的,但我现在累得不轻,没有多少力气,只能被球球拖着走。

    但屋内根本没有球球的身影,它到底是在哪儿叫啊?

    她站在桥边等我,见我来了,有些开心地说今天没遇见狗。

    我感觉呼吸越来越难受,眼睛困难的一睁一闭,只能看见小敏抓住了我的脚,把我往外拖。

    突然,一阵狗吠声传来。

    冰凉的河水浸湿在我的身上,让我一下子特别清醒,可身体偏偏使不出半点力气。

    我吓得猛一回头,却见那门把手缓缓地按下去,然后打开了一条门缝。

    真他妈无良商家……算了,白挣一千。

    那是一张泛黄的黑白老照片,一群人站在照片里,照片的顶上写着 1980 年绵阳纺织厂合照。

    我跑了那么久,为什么还在原地踏步?

    等送到了家,小敏让我进去坐坐。

    门缝后面,是半张森白的脸,大大的眼睛在盯着我看,赫然就是小敏!

    能带着一瘸一拐的狗,自己也一瘸一拐地往桥那边跑。

    突然,球球开始狂吠起来,它一口咬住了我的裤子,拖着我往那更加黑暗的小树林里走。

    现在只有它能陪我了。

    被球球这么一叫,

    刚才我还困得睁不开眼,现在却是轻而易举地醒来了,天还没亮,屋外的路灯透过窗户,照进房间里,昏暗昏暗的。

    这让我松了口气……也对,小敏家就住那样的老屋。

    球球就在我怀里汪汪叫了两声,而我把它带到楼上,特意把房间锁死,甚至连窗户也都锁死了,躲在床上瑟瑟发抖。

    这时我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妈发来的消息。

    打完电话,我妈拿了碘伏进来给我涂,非要拉我去医院打狂犬疫苗,说怕野狗有病,我也只能同意。

    她明明那么娇弱,力气却好大,转眼就把我拖到了屋子外面。

    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听见有人在敲门。

    她面无血色地盯着我看,而我的脑袋越来越重,朝着地面倒去。

    我紧张得吞唾沫,忍不住喝了好几口水,把一杯子都喝完了。

    照片的角落站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跟小敏长得一模一样!

    她拖着我,往河边走去。

    我抬头一看天空,刚才月亮明明还被乌云遮住了,现在却明晃晃地在天上挂着。

    我吓得想打开窗户跳下去,可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却忽然响起了一声狗叫,那是球球的叫声!

    我心有余悸看了看逃出来的区域,才发现只有河边的范围极其黑暗,其他地方都挺亮的。

    我这才瞧见球球竟然出现在了我的身旁,它浑身是水,咬着我的衣服,使劲地把我往岸上拖。

    小敏穿着一身红裙,躲在那半掩的门后面,她探出脑袋,死死地看着我身旁的球球。

    她听得咯咯笑,忽然捧起我的脸,问我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就见她发了张照片给我。

    我好想挣扎,可却没有力气,只能任由河水将我吞没,眼前时不时漆黑一片。

    那个破破的小屋子,竟然还在我的身后!

    小敏这才放了心,与我走在路上。

    我也知道拿家境去比较一个女孩是不好的行为,但我怕啊,我怕我看上人家了,却被人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小敏站在我的身边,忽然抓住我的脸,把我往水里按!

    可走进小树林后,一切就变了。

    本来我以为自己经历了这些事儿,今晚肯定会慌得睡不着,可当我冷静下来后,身体却还是越来越累,也不知道小敏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想努力睁开眼睛都特别困难。

    甚至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原地踏步一样。

    我不敢看她,她问我怎么了。

    到了晚上,我再去见小敏。

    就在我说时,小敏却忽然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第二天,球球被人带走了。他们跟我要了一千块押金,我有些心疼,但也只能交了,嘱咐他们每天都要给我拍个球球的视频,确保它被养得好好的。

    我本能觉得不对劲,就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谁啊?」

    可能是太紧张,我就偷偷给我妈发消息啊,我说妈,你觉得小敏好看吗?

    我呆呆地看着照片,猛地看向了小敏。

    我没忍住呜咽了,想起这几天为了小敏踹它好几次,心里满满都是愧疚。我没忍住抱住它,说以后不给你吃过期的东西了。

    还有我妈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说还活着都能当我奶奶,莫非意思是小敏已经死了?

    怪了,难道河边的位置不能走?

    我以为是爸妈在外面敲门,连忙想出去开门,结果一下床,却发现球球不见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说感觉像约会一样。

    没有球球的阻拦,我终于进了她家。

    她却忽然牵住了我的手,说她就是把这当约会。

    等回了家,爸妈都在纺织厂上夜班,我独自一人坐在门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实在没了办法,只好同意了,让他们第二天一

    我这才看清了,明明屋里开着灯,地上却没有小敏的影子……

    等歇够了,就拿出手机问养狗基地的负责人,我说球球呢?

    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我消息,竟然是直接给我支付宝转账两千块钱,说不好意思啊狗丢了,找了几小时没找到。就这样吧,钱退给你了,再额外赔偿你一千,我们也很难受,就此别过,不要再打扰我们了。

    我又问我妈,知不知道她家境怎么样,她说不怎么样,穷得很。

    我是真有些脸红了,小声嗯了一句,也不知道怎么的,感觉脑袋昏沉沉的,视线都在发黑。

    她给我倒了杯水,说自己先去冲个澡,而我坐在她家的椅子上,听着浴室的哗哗水声,想起刚被她给亲了,心里怪不好意思的。

    按着我肩膀的小敏惨叫了起来,她猛地把我甩开,朝着岸上逃跑。

    怎么会……

    我愣住了,就发消息说狗在我这呢,结果消息发送失败,那边把我给拉黑了。

    小敏的照片……为什么会是 1980 年?

    球球当然听不懂我的话,就在我身边摇着尾巴。

    这小树林里边,竟然比外面还要亮一些。

    可跑着跑着,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凉凉的,很幸福。

    奇怪,它刚才不是还在房间里吗?

    我试着回头看了一眼,但就是这么一看,我却傻了眼。

    球球着急地在我身边呜呜叫,时不时用脑袋顶我一下。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身体猛地往后缩。

    我躺在床上,球球用脑袋蹭着我的手,乖巧地一声也不叫。

    我艰难地拿起手机一看,却见我妈说你发什么疯呢,人家要是还活着都能当你奶奶了。

    我有些尴尬,说我不是耍流氓。

    我还怪不好意思,又发了消息,说我喜欢上她了,想和她处对象。

    那前面的桥,就好像海市蜃楼一样,无论我怎么往它那跑去,距离上看着都没有多大的改变。

    我也不敢多想,特意在树林里穿梭,总算是回到了桥上。

    早把球球带走。

    河水时不时淹过我的脸,害我呛了好几口水,痛苦得不行。

    我只能拍了拍它的狗头,喘着气站起身来。我不明白球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它应该在几十公里外的金毛养殖基地才对啊!

    而她噗嗤一笑,说知道你不是流氓,你是好人。

    我在房间里喊着球球,可就是听不到回应,于是我想去把灯打开,但不知道怎么的,无论我怎么按动电开关,那灯死活就是不亮。

    我说别怕,那狗已经被送走了,离我们几十公里呢。

    突然,门把手被掰动了。

    我妈很快就回了,说她在上夜班呢,还说厂里有小敏的照片,挺好看的。

    我只能模模糊糊看见前面的桥,脑袋里一片空白,只知道要跑。

们养一阵子,帮忙找个好心人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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