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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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明，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这些人你也可以带走，之后记得要告诫他们不能再纵容牲畜啃食稻米了。”常陆笑道。
二人进到主厅中，常陆才发现赵云和李恢已经赫然在席。
常陆突然提高的音量将孟琰吓了一跳，他自知理亏，赶忙岔开话题:“常将军说笑了，若真是有人纵容牲畜啃食稻米，我怎么会帮他们开脱呢？”
雍闿和李恢又谈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后，突然看向常陆:“常将军果然是少年英雄，听说陛下这次夷陵大败，能逃得性命全赖常将军之助啊！”
过了片刻，那名军士飞一般的跑了回来:“常将军果然料事如神，雍闿派人请将军酉时去府上赴宴。”
“我已经派出军士去拦截那些形迹可疑的人了，但目前尚未有收获。”赵云叹息道。
正昂自然明白常陆所说的意思，如果孟琰真的带领夷人反叛，无疑是对陛下的背叛，如此一来，迎接他们的可能是尚书令李严带领的大军了。
随着酒食一个接一个的上来，雍闿还在和李恢谈着建宁的事情，愈发让常陆有些心不在焉、食不知味。
“关于那几个人倒是不用担心，那人虽然伶牙俐齿，但不是鲁莽之辈。”孟琰沉思了一下，安抚道:“他也知道现在不能彻底和我们撕破脸皮。还是尽快准备吧，继续拖延下去让他察觉到什么就不好了。”
“有兄长这句话，小弟也便放心了。”李恢回应道。
“我知道了。”那男子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孟家宅邸。
“常将军，若是将他们逼得太急了，恐生变故啊。”正昂在常陆耳边、充满担忧的轻声说道。
李恢接过信，快速的浏览了一遍:“常将军的做法并无不妥之处，我等奉陛下命令前来南中，他们不管心里在想什么，但面上功夫却得做好。只是我有一点很担心……”
迎面一个夷人打扮的男子向他走来，问道:“事情进展怎么样？”
“文若知道。”常陆恭声回道，无论如何，正昂也是担心他才这么说的。
莫非我猜错了？常陆不禁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将军，常言道，捉拿盗贼必须要看到赃物。将军今日是要以莫须有的罪名来搪塞我么？”孟琰怒道。
说罢，孟琰狠狠地一甩手，转身离去。
孟琰无奈的摇了摇头:“新来的那位常陆将军，倒是伶牙俐齿之辈。”
孟琰显然没有跟上常陆的思路:“将军可是要说，他们因为纵容牲畜啃食稻米而被抓捕么？”
“常将军，今日还要出城么？”清晨，守卫在常陆门前的军士向着里面请示道。
久而久之，夷人愈发肆无忌惮，汉人只能放弃耕种，转而去做一些其他的活计。
“常将军，你倒是姗姗来迟啊。”那日那个醉酒的中年男子带着满面笑容、向常陆迎面走来。
但现在这个情况，竟是支持自己抓捕夷人么？
“昂还是望常将军谨慎行事。”正昂仍有些担心，再次规劝常陆。
说着，他直接把信递给了身后的李恢。
“替我转告来人，我一定准时到访。”常陆说完后，便再无声息。
“你的意思是，没有人纵容牲畜啃食稻米了？”常陆寒声道。
短短几句话，二人便将对方的情况摸了个大概。
“正是，他们如果想要动手的话，必须需要一个名分。考虑到东吴新得荆州，且陛下刚刚败于东吴之手，他们联系东吴是最合理的选择。”李恢一针见血的分析道。
“你是不是想说我才来南中，如何能以过去犯下的罪抓捕他们呢？”不等孟琰开口，常陆抢先说道。
孟琰语塞，他最常用的伎俩便如常陆所说。
“我觉得，似常将军这等少年英雄，严格执法也是情理之中啊。”
孟琰冷笑道:“未曾犯罪，将军有何依据抓捕他们？”
“非也，他们还没有让牲畜啃食的时候我便已经下令抓捕了。”常陆笑道。
“不必，我有预感，今天会有人来找我。”屋内传来了常陆的声音。
雍闿露出了一丝冷笑:“如此最好。依我看啊，那几个夷人，就应该严查，还有那个帮他们说情的，也要抓进去细细审问。”
常陆微微一怔，“陛下洪福齐天，便是没有常某，亦可重回蜀中。”
“东吴？”赵云接道。
建宁城中，不仅仅有汉人，也有夷人。如今同族被抓，自然有人将此事通报给了建宁四大姓中的孟姓中人。
这府邸与赵云那朴素至极的府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雍闿之跋扈，可见一斑！
孟琰一时语塞。他也是夷人，自然知道夷人不喜耕种，多以畜牧为生。而且多数夷人在附近的草地被吃完了之后，便直接带着牲畜去汉人的耕地“进食”。
“只有我么？”常陆问道。
“此事便尽数交付给赵云将军了。我这里还有一件事不得不向您汇报一下……”李恢说着，直接将嘴贴到了赵云耳边。
“不不不，来的人说另有人去请赵云将军和李恢都督。”军士急忙回答道。
“无妨。”常陆摆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我等现在势大，他们不敢妄动。便是有妄动的想法，没有名分，南中民众是不会追随他们的。”
常陆并未正面回答，而是提出了另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依《蜀科》，纵容牲畜啃食稻米者，当论何罪？”
“德昂，你们这次来，可是陛下有什么委托么？”雍闿借着醉意，口齿不清的问道。
这一幕，被建宁城中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雍闿的话突然将常陆弄的有些迷糊。
孟琰的手微微颤抖，在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愤怒后，对着常陆恭声说道:“常将军，他们犯了错，就该依蜀科处置，先前是在下冒犯了……”
建宁城外，赵云看着正昂托人带给他的信，不由笑道:“常陆这小子，却是让我吃了一惊。本以为他会缓缓图之，结果却上来便如疾风烈火么？德昂，你也看看吧。”
两个老狐狸！常陆暗忖道。
每每有夷人被状告纵容牲畜啃食稻米时，他都会以捉贼见赃这套理论来辩驳。同时会派人暗中威胁上告的汉人，使其不敢说出真相。多由汉人担任的郡守虽然有心治夷人的罪，但苦于证据不足以及孟琰的身份，只能不了了之。
“是，是为兄愚钝了。”雍闿自责的说道。
常陆笑道:“未曾。”
“南中有什么好看的，你放心，只要我在这里一天，南中就不可能被贼子入侵！”雍闿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
傍晚，常陆带着几个被捆缚于马上的夷人回到了建宁城内。www.chunfengwenxue.com
常陆微微皱眉，那人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失礼，慌忙道:“是在下唐突了。鄙人朱提孟琰，字休明。敢问将军，这几个人可是犯了什么律条？”
李恢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这句话一出口，常陆瞬间打起了精神，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
李恢在与姑父爨习取得联系后，便直接回到了赵云在城外的营寨中，偌大的建宁城，现在只有常陆一个人及麾下的五百军士。
“雍府？果然奢华。”常陆看着面前金碧辉煌的宅邸，不由的摇头叹息。
李恢也有些微醉意:“没有，不过是陛下让我们来看看南中的情况罢了。”
随后，他更是自问自答:“我虽然刚来南中，对这里可以说是人生地不熟，但我并非对这里一无所知。我本来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官府会对夷人放任牲畜啃食稻米一事不闻不问，但现在我明白了，你这些年，一共帮多少夷人脱过罪？！”
半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常陆不顾正昂的反复劝阻，坚持孤身赴会，正昂无奈，也只得随他去了。
因为常陆昨天并没有说今天的安排，军士也不好擅做主张。
如果他刚刚开口说:听说常将军抓了几个夷人，这样不利于南中的稳定，希望常陆释放他们的话，常陆会立刻说出自己早就想好的话语。
正昂瞠目结舌，孟琰先前来找他的时候便已经说了:若是那几个夷人冒犯了常陆，自己也不会多说什么。若是未有失礼之举，常陆便是在挑起汉人与夷人之间的矛盾。
听着他的话语，赵云的脸色愈发凝重:“此事我会禀报陛下与丞相，但他这么做多少有些不厚道。”
雍闿，你这次是来给孟琰当说客的么？常陆冷笑道。
常陆走到两人身边的位置上坐下，环视一圈，竟没有看到孟琰在席。
雍闿老贼果然奸猾，短短几天便将我的底细摸透了么？常陆暗忖道。
队伍中间还夹杂着几只牛羊——这自然是常陆抓捕那些夷人时获得的战利品。
常陆刚刚命人将这几个夷人关入牢中，严加看守之后，便看着建宁太守正昂带着一个做夷人打扮的人朝自己走来。
“此言差矣，我大汉执法虽严，但务必公平公正。他们的罪名自然有人审问，而不是你我在这里讨论得出的。”不等常陆开口，李恢便接过话头。
“非也，我是以他们过去纵容牲畜啃食稻米的罪名抓捕他们的。”常陆依旧面带微笑。
常陆无奈，只得开口:“这是自然，我等身为大汉子民，必然要遵守丞相等人定制的蜀科。”
军士带着一肚子的不解退下。
不等常陆开口，那人便抢先一步质问道:“不知将军因何事抓捕他们？”
最终这
孟琰离开太守府后，立刻回到了孟家在建宁的宅邸。
“唉，可惜吾兄孟获去联系益州夷人了，不然他定能拿主意。”那名男子说道。
] “休明，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这些人你也可以带走，之后记得要告诫他们不能再纵容牲畜啃食稻米了。”常陆笑道。
二人进到主厅中，常陆才发现赵云和李恢已经赫然在席。
常陆突然提高的音量将孟琰吓了一跳，他自知理亏，赶忙岔开话题:“常将军说笑了，若真是有人纵容牲畜啃食稻米，我怎么会帮他们开脱呢？”
雍闿和李恢又谈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后，突然看向常陆:“常将军果然是少年英雄，听说陛下这次夷陵大败，能逃得性命全赖常将军之助啊！”
过了片刻，那名军士飞一般的跑了回来:“常将军果然料事如神，雍闿派人请将军酉时去府上赴宴。”
“我已经派出军士去拦截那些形迹可疑的人了，但目前尚未有收获。”赵云叹息道。
正昂自然明白常陆所说的意思，如果孟琰真的带领夷人反叛，无疑是对陛下的背叛，如此一来，迎接他们的可能是尚书令李严带领的大军了。
随着酒食一个接一个的上来，雍闿还在和李恢谈着建宁的事情，愈发让常陆有些心不在焉、食不知味。
“关于那几个人倒是不用担心，那人虽然伶牙俐齿，但不是鲁莽之辈。”孟琰沉思了一下，安抚道:“他也知道现在不能彻底和我们撕破脸皮。还是尽快准备吧，继续拖延下去让他察觉到什么就不好了。”
“有兄长这句话，小弟也便放心了。”李恢回应道。
“我知道了。”那男子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孟家宅邸。
“常将军，若是将他们逼得太急了，恐生变故啊。”正昂在常陆耳边、充满担忧的轻声说道。
李恢接过信，快速的浏览了一遍:“常将军的做法并无不妥之处，我等奉陛下命令前来南中，他们不管心里在想什么，但面上功夫却得做好。只是我有一点很担心……”
迎面一个夷人打扮的男子向他走来，问道:“事情进展怎么样？”
“文若知道。”常陆恭声回道，无论如何，正昂也是担心他才这么说的。
莫非我猜错了？常陆不禁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将军，常言道，捉拿盗贼必须要看到赃物。将军今日是要以莫须有的罪名来搪塞我么？”孟琰怒道。
说罢，孟琰狠狠地一甩手，转身离去。
孟琰无奈的摇了摇头:“新来的那位常陆将军，倒是伶牙俐齿之辈。”
孟琰显然没有跟上常陆的思路:“将军可是要说，他们因为纵容牲畜啃食稻米而被抓捕么？”
“常将军，今日还要出城么？”清晨，守卫在常陆门前的军士向着里面请示道。
久而久之，夷人愈发肆无忌惮，汉人只能放弃耕种，转而去做一些其他的活计。
“常将军，你倒是姗姗来迟啊。”那日那个醉酒的中年男子带着满面笑容、向常陆迎面走来。
但现在这个情况，竟是支持自己抓捕夷人么？
“昂还是望常将军谨慎行事。”正昂仍有些担心，再次规劝常陆。
说着，他直接把信递给了身后的李恢。
“替我转告来人，我一定准时到访。”常陆说完后，便再无声息。
“你的意思是，没有人纵容牲畜啃食稻米了？”常陆寒声道。
短短几句话，二人便将对方的情况摸了个大概。
“正是，他们如果想要动手的话，必须需要一个名分。考虑到东吴新得荆州，且陛下刚刚败于东吴之手，他们联系东吴是最合理的选择。”李恢一针见血的分析道。
“你是不是想说我才来南中，如何能以过去犯下的罪抓捕他们呢？”不等孟琰开口，常陆抢先说道。
孟琰语塞，他最常用的伎俩便如常陆所说。
“我觉得，似常将军这等少年英雄，严格执法也是情理之中啊。”
孟琰冷笑道:“未曾犯罪，将军有何依据抓捕他们？”
“非也，他们还没有让牲畜啃食的时候我便已经下令抓捕了。”常陆笑道。
“不必，我有预感，今天会有人来找我。”屋内传来了常陆的声音。
雍闿露出了一丝冷笑:“如此最好。依我看啊，那几个夷人，就应该严查，还有那个帮他们说情的，也要抓进去细细审问。”
常陆微微一怔，“陛下洪福齐天，便是没有常某，亦可重回蜀中。”
“东吴？”赵云接道。
建宁城中，不仅仅有汉人，也有夷人。如今同族被抓，自然有人将此事通报给了建宁四大姓中的孟姓中人。
这府邸与赵云那朴素至极的府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雍闿之跋扈，可见一斑！
孟琰一时语塞。他也是夷人，自然知道夷人不喜耕种，多以畜牧为生。而且多数夷人在附近的草地被吃完了之后，便直接带着牲畜去汉人的耕地“进食”。
“只有我么？”常陆问道。
“此事便尽数交付给赵云将军了。我这里还有一件事不得不向您汇报一下……”李恢说着，直接将嘴贴到了赵云耳边。
“不不不，来的人说另有人去请赵云将军和李恢都督。”军士急忙回答道。
“无妨。”常陆摆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我等现在势大，他们不敢妄动。便是有妄动的想法，没有名分，南中民众是不会追随他们的。”
常陆并未正面回答，而是提出了另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依《蜀科》，纵容牲畜啃食稻米者，当论何罪？”
“德昂，你们这次来，可是陛下有什么委托么？”雍闿借着醉意，口齿不清的问道。
这一幕，被建宁城中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雍闿的话突然将常陆弄的有些迷糊。
孟琰的手微微颤抖，在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愤怒后，对着常陆恭声说道:“常将军，他们犯了错，就该依蜀科处置，先前是在下冒犯了……”
建宁城外，赵云看着正昂托人带给他的信，不由笑道:“常陆这小子，却是让我吃了一惊。本以为他会缓缓图之，结果却上来便如疾风烈火么？德昂，你也看看吧。”
两个老狐狸！常陆暗忖道。
每每有夷人被状告纵容牲畜啃食稻米时，他都会以捉贼见赃这套理论来辩驳。同时会派人暗中威胁上告的汉人，使其不敢说出真相。多由汉人担任的郡守虽然有心治夷人的罪，但苦于证据不足以及孟琰的身份，只能不了了之。
“是，是为兄愚钝了。”雍闿自责的说道。
常陆笑道:“未曾。”
“南中有什么好看的，你放心，只要我在这里一天，南中就不可能被贼子入侵！”雍闿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
傍晚，常陆带着几个被捆缚于马上的夷人回到了建宁城内。www.chunfengwenxue.com
常陆微微皱眉，那人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失礼，慌忙道:“是在下唐突了。鄙人朱提孟琰，字休明。敢问将军，这几个人可是犯了什么律条？”
李恢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这句话一出口，常陆瞬间打起了精神，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
李恢在与姑父爨习取得联系后，便直接回到了赵云在城外的营寨中，偌大的建宁城，现在只有常陆一个人及麾下的五百军士。
“雍府？果然奢华。”常陆看着面前金碧辉煌的宅邸，不由的摇头叹息。
李恢也有些微醉意:“没有，不过是陛下让我们来看看南中的情况罢了。”
随后，他更是自问自答:“我虽然刚来南中，对这里可以说是人生地不熟，但我并非对这里一无所知。我本来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官府会对夷人放任牲畜啃食稻米一事不闻不问，但现在我明白了，你这些年，一共帮多少夷人脱过罪？！”
半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常陆不顾正昂的反复劝阻，坚持孤身赴会，正昂无奈，也只得随他去了。
因为常陆昨天并没有说今天的安排，军士也不好擅做主张。
如果他刚刚开口说:听说常将军抓了几个夷人，这样不利于南中的稳定，希望常陆释放他们的话，常陆会立刻说出自己早就想好的话语。
正昂瞠目结舌，孟琰先前来找他的时候便已经说了:若是那几个夷人冒犯了常陆，自己也不会多说什么。若是未有失礼之举，常陆便是在挑起汉人与夷人之间的矛盾。
听着他的话语，赵云的脸色愈发凝重:“此事我会禀报陛下与丞相，但他这么做多少有些不厚道。”
雍闿，你这次是来给孟琰当说客的么？常陆冷笑道。
常陆走到两人身边的位置上坐下，环视一圈，竟没有看到孟琰在席。
雍闿老贼果然奸猾，短短几天便将我的底细摸透了么？常陆暗忖道。
队伍中间还夹杂着几只牛羊——这自然是常陆抓捕那些夷人时获得的战利品。
常陆刚刚命人将这几个夷人关入牢中，严加看守之后，便看着建宁太守正昂带着一个做夷人打扮的人朝自己走来。
“此言差矣，我大汉执法虽严，但务必公平公正。他们的罪名自然有人审问，而不是你我在这里讨论得出的。”不等常陆开口，李恢便接过话头。
“非也，我是以他们过去纵容牲畜啃食稻米的罪名抓捕他们的。”常陆依旧面带微笑。
常陆无奈，只得开口:“这是自然，我等身为大汉子民，必然要遵守丞相等人定制的蜀科。”
军士带着一肚子的不解退下。
不等常陆开口，那人便抢先一步质问道:“不知将军因何事抓捕他们？”
最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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