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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进入了门中，感觉身体都轻了不少，他的脚无处凭依，却自然而然地浮了起来，仿佛置身潮水。
所以他应该是会去表层地狱，希望那里民风淳朴，能对他这个新来的友好一点。
他当时以为这词只是这帮孙子意淫出来用于口嗨的设定，于是给自己吹牛逼时也冠上了这么个前缀。
城市中最高的一座像塔一样的建筑，塔顶亮着血光，王鸦发现，那座塔像是在吸收周围的血雾。
手像是枯萎的树枝，接过灰业手中的票，然后用肮脏的长指甲在上面点了点。
这是王鸦听了以后的感想。
王鸦记得自己初中的时候还很瘦，自从上了高中，他就开始暴饮暴食，他有一段时间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正宗大肥猪。
“所以地狱就是用来折磨人的？”
“中间的那层叫燃烧地狱，那里充满了硫磺和火焰，永远在燃烧，除了少数魔鬼，在那里的都是罪孽深重的恶人，当然不是住在那里，而是在那里受苦。”
“来吧。”他伸手邀请，然后指了指吧台后的一扇门，那扇门在最边际，呈黑色，相比其它门，这扇看起来是最不吉利的。
“如果你成功通过了面试，那你就可以来我的事务所找我，只要找巡逻队问一问就知道在哪里。”
“那里住着最多的地狱生物，像地狱的贵族、各种领主，还有地狱的王族……大多都住在表层地狱。”
但今天似乎有一点不一样。
“投胎？怎么不一样了？”
好在他现在只是一具灵魂，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他只要再用点力，就能把自己强行塞进去，先是脚，再是脑袋，最后是身体……
“当然没问题……那么你是要去表层地狱的票吗，还是燃烧地狱的票？要单程还是返程？现在去燃烧地狱还可以选择在表层地狱中转，有套餐服务。”
不像现在，也只有中东的魔鬼生活跟以前一样滋润。
所以这是一场面试。
像一只睁大的冷漠眼睛，凝视着地狱里的所有，以提防谁妄想回到人间。
乌凡点了点头，纸片似的黑手重新合拢成一团球，粉尘被包裹在其中，交易就这样完成了。
王鸦乐得接受，如果灰业说的是真的，这世上没有天堂，人死后只有两种结局，灵魂消散，或者堕入地狱受苦。
王鸦自己就问了，因为这个词他听过，还是从“人间地狱”吧里的魔鬼们嘴里听说的。
王鸦又感觉记忆里的场景变成一团浆糊，零碎而昏暗。
堕天使乌凡点了点头。
按灰业的话说，自己现在只剩下一具灵魂，一具灵魂是没法给他打工的，所以他要正常去地狱投胎，转变成某种地狱生灵。
他还以为自己最近能瘦一点呢……难道是他自己把自己美化了吗？
灰业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放下手中的票，递到那扇门前，忽然，门上的小窗掀开了，从中伸出一只苍白而纤细的手。
但这奇妙的感觉只有一瞬，很快，凭依的悬浮感也消失了，他真正感觉自己下身是一片虚空，撑不住他灵魂的重量。
王鸦点点头，然后就要走进门里。
“对，一层接一层，越往下，堕落得就越深，深寒地狱就关押那些罪无可恕的罪人。”
乌凡忍不住想起上个世纪的四五十年代，那段日子的人间真是比地狱还地狱，是魔鬼的天堂。
堕天使乌凡记得，从几年前开始，灰业隔两天就要周转大量的人类灵魂，没有一个是自己用的，全都用来和其它大魔鬼交易了。
灰业一边等着，一边和王鸦开始闲聊。
“有些人的罪洗了上百年都没洗清，连理智都被业火蒸发了，比如说几个世纪前罗马教廷的几位教皇，我拿他们举例子是因为前些年刚好还见过他们。”
“哦，来了来了。”
王鸦就在一旁看着，看灰业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在坠落中颠倒，他的脑袋变为朝下，他看见下方的大地……大地之上是黑暗的城市，一座座高楼隐藏在无边雾气中，像是某种野兽在张牙舞爪。
“连一些魔鬼领主都无法在那里久居，只有少之又少的一些隐秘存在会留在深寒地狱，酝酿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
“那我走了……”
“那我一会儿随机投放，应该会进表层地狱？”
这些事情与它无关，所以它也没有过问这位灰烬领主是在做些什么。
他的直觉告诉他，他被什么东西看到了，好在那种感觉很快消失了。
“真遗憾……”
“好了，准备出发吧，我很好奇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周围不再是黑暗，他看到血红的天空，像是在弥漫的血雾，当他往下坠得更深一些，那些东西又像云一样，笼罩在自己上方，笼罩在这个世界的上空。
“对，看人，大多数罪人都会变成这种地狱吠舍。”
“顺带一提，这样的罪过，杀几十万人都做不到，只有那些忤逆神的罪人才会堕落到那里，他们中有些曾经还是圣人呢。”灰业的声音戏谑而轻松。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像在水里，却又没有溺水，灵魂仍作着呼吸的动作。
“随机？倒是有。”
“咦？”
“他的灵魂快要撑不住了所以我希望快点，就用那个立刻投放的门吧，不进站口了。”
过了一会儿……整个客厅内变得一片漆黑，王鸦什么也看不见，但这黑暗转瞬即逝，马上又重新亮起来。
怎么有点挤……不对，是很挤。
王鸦察觉到自己在下坠，他之前觉得自己轻如鸿羽，但现在又仿佛重新拥有了重量，他受来自深底的吸引，开始向下坠落，越坠越深。
就在这时，那只从门窗里伸出来的苍白的手敲了敲门，提醒了他们两人。
看来那里就是地狱，地狱的第一层。
王鸦没有察觉它这点小动作，想起之前灰业的话，无聊地玩着自己的指甲。
“最下层就是深寒地狱？”
哦，显而易见的，今天带来的人类灵魂很不一样，它甚至怀疑那真的是人类吗？怎么看都不像……
里面是一片昏暗，杂糅着难以描述的肮脏色彩，并且在不断变换，在黑中五彩斑斓。
这门也不是很小，比灰业还高点，自己为什么进不去，难道他真的已经有这么胖了？
王鸦也看向那扇门，那只苍白的手竟然自己按住门把手，稳稳地握住后扭动，然后伴随“哗啦“的声音拉开。
“……看出来了。”它的喉咙微微颤抖。
“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忍受被烧灼的痛苦，为了洗清他们的罪孽……罪孽越深，火焰越炙热。”
但想一想，一时之间他又说不出有什么问题，他看向灰业，灰业仰起头看他。
每往下坠一点，他就越觉得天上遥不可及，再也没法回去，他莫名感到恐惧，下意识伸出手往上深，看到了天空的血幕……
想着，它又忍不住偷瞄那个东西一眼。
“这样听起来真够糟的……”
他啥也没干呢，算不上罪孽滔天，一定要给定罪，那估计是和一堆魔鬼交易了？
他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下地狱被叫作“堕落”了，因为地狱真的很深，深不见底，与人间遥不可及。
只不过那么做没什么意义，谁会闲着没事找一个人类灵魂来这么取乐，现在的灵魂可不像以前。
还有各种各样的奇怪建筑……虽然有些像人类都市，但细看就会发现差得很多，城市上空还有一些在飞的什么不明生物。
但见鬼的，他根本没付钱，赖魔鬼的账，这也是种罪吗？
忽然……王鸦有种难以说清的不适感，感觉像是被什么毒虫刺到了一样，一开始只是细密的恶心感，再然后蔓延到了全身。
王鸦在一旁听得一脸懵逼，地狱都这么现代的吗，怎么跟在火车站买票似的？
“深寒地狱的没有吗？”
不过，等王鸦再看这客厅，那只堕天使已经消失不见了，而灰业的手中不知何时捏着一张黄纸。
“马上就要降落了……”地面和城市离他越来越近，王鸦忽然一愣，他不会就这
“一般会变成小恶魔？”
“他们的灵魂会和肉体一起被冰封在深寒地狱中，不能行动，只能思考，忍受深寒的折磨，渐渐失去一切思想和感官，最后被抹灭灵魂，剩下一具保持受难姿势的冰雕。”
“用粉尘交易可以吗？”
并不是所有人类灵魂都能承受这种过程，很多人会变成什么别的东西。
“神认为这些人的罪孽无法洗清，只能让他们永远受苦，以此惩罚。”
“领主先生，你在人间待糊涂了，几年前，深寒地狱就已经不能进人了。”
“那么还有那种随机投胎的票吗，就像正常的堕入地狱那样。”
灰业一只手伸向前台，抖了抖，他黑色的袖口里顿时撒出许多亮着光的粉末，粉末缓缓洒落，这时乌凡伸出自己的手臂，它的手一下子伸张成了片，将粉尘全部接住。
这时，王鸦发现，自己的脚步好像有点大，就走了几步，这么大一个客厅就走完了，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是啊，所以这里成了魔鬼最好的栖所……地狱不是要让犯了错的人改错，只是想让他们付出代价，就像某个灯塔国的监狱。”
“地狱分为三层，最上面的是表层地狱，有时候也叫魔鬼窟，一般的犯下罪孽的人类都会坠落到那里，然后慢慢转变成小恶魔或者其它什么东西，过上和其它地狱生灵一样堕落的生活。”
] 他进入了门中，感觉身体都轻了不少，他的脚无处凭依，却自然而然地浮了起来，仿佛置身潮水。
所以他应该是会去表层地狱，希望那里民风淳朴，能对他这个新来的友好一点。
他当时以为这词只是这帮孙子意淫出来用于口嗨的设定，于是给自己吹牛逼时也冠上了这么个前缀。
城市中最高的一座像塔一样的建筑，塔顶亮着血光，王鸦发现，那座塔像是在吸收周围的血雾。
手像是枯萎的树枝，接过灰业手中的票，然后用肮脏的长指甲在上面点了点。
这是王鸦听了以后的感想。
王鸦记得自己初中的时候还很瘦，自从上了高中，他就开始暴饮暴食，他有一段时间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正宗大肥猪。
“所以地狱就是用来折磨人的？”
“中间的那层叫燃烧地狱，那里充满了硫磺和火焰，永远在燃烧，除了少数魔鬼，在那里的都是罪孽深重的恶人，当然不是住在那里，而是在那里受苦。”
“来吧。”他伸手邀请，然后指了指吧台后的一扇门，那扇门在最边际，呈黑色，相比其它门，这扇看起来是最不吉利的。
“如果你成功通过了面试，那你就可以来我的事务所找我，只要找巡逻队问一问就知道在哪里。”
“那里住着最多的地狱生物，像地狱的贵族、各种领主，还有地狱的王族……大多都住在表层地狱。”
但今天似乎有一点不一样。
“投胎？怎么不一样了？”
好在他现在只是一具灵魂，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他只要再用点力，就能把自己强行塞进去，先是脚，再是脑袋，最后是身体……
“当然没问题……那么你是要去表层地狱的票吗，还是燃烧地狱的票？要单程还是返程？现在去燃烧地狱还可以选择在表层地狱中转，有套餐服务。”
不像现在，也只有中东的魔鬼生活跟以前一样滋润。
所以这是一场面试。
像一只睁大的冷漠眼睛，凝视着地狱里的所有，以提防谁妄想回到人间。
乌凡点了点头，纸片似的黑手重新合拢成一团球，粉尘被包裹在其中，交易就这样完成了。
王鸦乐得接受，如果灰业说的是真的，这世上没有天堂，人死后只有两种结局，灵魂消散，或者堕入地狱受苦。
王鸦自己就问了，因为这个词他听过，还是从“人间地狱”吧里的魔鬼们嘴里听说的。
王鸦又感觉记忆里的场景变成一团浆糊，零碎而昏暗。
堕天使乌凡点了点头。
按灰业的话说，自己现在只剩下一具灵魂，一具灵魂是没法给他打工的，所以他要正常去地狱投胎，转变成某种地狱生灵。
他还以为自己最近能瘦一点呢……难道是他自己把自己美化了吗？
灰业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放下手中的票，递到那扇门前，忽然，门上的小窗掀开了，从中伸出一只苍白而纤细的手。
但这奇妙的感觉只有一瞬，很快，凭依的悬浮感也消失了，他真正感觉自己下身是一片虚空，撑不住他灵魂的重量。
王鸦点点头，然后就要走进门里。
“对，一层接一层，越往下，堕落得就越深，深寒地狱就关押那些罪无可恕的罪人。”
乌凡忍不住想起上个世纪的四五十年代，那段日子的人间真是比地狱还地狱，是魔鬼的天堂。
堕天使乌凡记得，从几年前开始，灰业隔两天就要周转大量的人类灵魂，没有一个是自己用的，全都用来和其它大魔鬼交易了。
灰业一边等着，一边和王鸦开始闲聊。
“有些人的罪洗了上百年都没洗清，连理智都被业火蒸发了，比如说几个世纪前罗马教廷的几位教皇，我拿他们举例子是因为前些年刚好还见过他们。”
“哦，来了来了。”
王鸦就在一旁看着，看灰业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在坠落中颠倒，他的脑袋变为朝下，他看见下方的大地……大地之上是黑暗的城市，一座座高楼隐藏在无边雾气中，像是某种野兽在张牙舞爪。
“连一些魔鬼领主都无法在那里久居，只有少之又少的一些隐秘存在会留在深寒地狱，酝酿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
“那我走了……”
“那我一会儿随机投放，应该会进表层地狱？”
这些事情与它无关，所以它也没有过问这位灰烬领主是在做些什么。
他的直觉告诉他，他被什么东西看到了，好在那种感觉很快消失了。
“真遗憾……”
“好了，准备出发吧，我很好奇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周围不再是黑暗，他看到血红的天空，像是在弥漫的血雾，当他往下坠得更深一些，那些东西又像云一样，笼罩在自己上方，笼罩在这个世界的上空。
“对，看人，大多数罪人都会变成这种地狱吠舍。”
“顺带一提，这样的罪过，杀几十万人都做不到，只有那些忤逆神的罪人才会堕落到那里，他们中有些曾经还是圣人呢。”灰业的声音戏谑而轻松。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像在水里，却又没有溺水，灵魂仍作着呼吸的动作。
“随机？倒是有。”
“咦？”
“他的灵魂快要撑不住了所以我希望快点，就用那个立刻投放的门吧，不进站口了。”
过了一会儿……整个客厅内变得一片漆黑，王鸦什么也看不见，但这黑暗转瞬即逝，马上又重新亮起来。
怎么有点挤……不对，是很挤。
王鸦察觉到自己在下坠，他之前觉得自己轻如鸿羽，但现在又仿佛重新拥有了重量，他受来自深底的吸引，开始向下坠落，越坠越深。
就在这时，那只从门窗里伸出来的苍白的手敲了敲门，提醒了他们两人。
看来那里就是地狱，地狱的第一层。
王鸦没有察觉它这点小动作，想起之前灰业的话，无聊地玩着自己的指甲。
“最下层就是深寒地狱？”
哦，显而易见的，今天带来的人类灵魂很不一样，它甚至怀疑那真的是人类吗？怎么看都不像……
里面是一片昏暗，杂糅着难以描述的肮脏色彩，并且在不断变换，在黑中五彩斑斓。
这门也不是很小，比灰业还高点，自己为什么进不去，难道他真的已经有这么胖了？
王鸦也看向那扇门，那只苍白的手竟然自己按住门把手，稳稳地握住后扭动，然后伴随“哗啦“的声音拉开。
“……看出来了。”它的喉咙微微颤抖。
“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忍受被烧灼的痛苦，为了洗清他们的罪孽……罪孽越深，火焰越炙热。”
但想一想，一时之间他又说不出有什么问题，他看向灰业，灰业仰起头看他。
每往下坠一点，他就越觉得天上遥不可及，再也没法回去，他莫名感到恐惧，下意识伸出手往上深，看到了天空的血幕……
想着，它又忍不住偷瞄那个东西一眼。
“这样听起来真够糟的……”
他啥也没干呢，算不上罪孽滔天，一定要给定罪，那估计是和一堆魔鬼交易了？
他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下地狱被叫作“堕落”了，因为地狱真的很深，深不见底，与人间遥不可及。
只不过那么做没什么意义，谁会闲着没事找一个人类灵魂来这么取乐，现在的灵魂可不像以前。
还有各种各样的奇怪建筑……虽然有些像人类都市，但细看就会发现差得很多，城市上空还有一些在飞的什么不明生物。
但见鬼的，他根本没付钱，赖魔鬼的账，这也是种罪吗？
忽然……王鸦有种难以说清的不适感，感觉像是被什么毒虫刺到了一样，一开始只是细密的恶心感，再然后蔓延到了全身。
王鸦在一旁听得一脸懵逼，地狱都这么现代的吗，怎么跟在火车站买票似的？
“深寒地狱的没有吗？”
不过，等王鸦再看这客厅，那只堕天使已经消失不见了，而灰业的手中不知何时捏着一张黄纸。
“马上就要降落了……”地面和城市离他越来越近，王鸦忽然一愣，他不会就这
“一般会变成小恶魔？”
“他们的灵魂会和肉体一起被冰封在深寒地狱中，不能行动，只能思考，忍受深寒的折磨，渐渐失去一切思想和感官，最后被抹灭灵魂，剩下一具保持受难姿势的冰雕。”
“用粉尘交易可以吗？”
并不是所有人类灵魂都能承受这种过程，很多人会变成什么别的东西。
“神认为这些人的罪孽无法洗清，只能让他们永远受苦，以此惩罚。”
“领主先生，你在人间待糊涂了，几年前，深寒地狱就已经不能进人了。”
“那么还有那种随机投胎的票吗，就像正常的堕入地狱那样。”
灰业一只手伸向前台，抖了抖，他黑色的袖口里顿时撒出许多亮着光的粉末，粉末缓缓洒落，这时乌凡伸出自己的手臂，它的手一下子伸张成了片，将粉尘全部接住。
这时，王鸦发现，自己的脚步好像有点大，就走了几步，这么大一个客厅就走完了，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是啊，所以这里成了魔鬼最好的栖所……地狱不是要让犯了错的人改错，只是想让他们付出代价，就像某个灯塔国的监狱。”
“地狱分为三层，最上面的是表层地狱，有时候也叫魔鬼窟，一般的犯下罪孽的人类都会坠落到那里，然后慢慢转变成小恶魔或者其它什么东西，过上和其它地狱生灵一样堕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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