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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成魔鬼后，王雅可的夜间视力变得非常不错，对色差的感觉更敏感。
不过，王雅可很快发现一个让她眼前一亮的设计，一楼对着门的墙，在墙中间，有一张台，和“隔间”入口那里的吧台很像。
王雅可往柜台那边走，去看那张白板上的内容。
王雅可走了过去，看到路灯照亮的玻璃门上挂的一块纸牌。
‘欢迎，这是工作的第一晚，没有客人时，你只需要坐在椅子上做自己的事情，慢慢等待客人就可以。’
「你会做一个清醒的梦，在梦里，你会遇见深埋于你记忆里的过往。」
柜台处清晰而明亮，除此以外都是黑暗。
哺乳的羊骷髅、流血泪的婴儿、长着细长四肢的幽灵、撑伞的无面人，粗看只是一些时尚前卫的创作，虽然有些猎奇。
这儿的楼也是多年没翻修过了，墙皮出露、布满霉斑，属于这个城市中最不繁华的地带之一了。
王雅可最喜欢的是一张陷进一块的人脸，眼睛黑洞洞的，从里面渗出来脑浆和血，一直流进朝天的下巴。
王雅可很快还发现，桌上有一张纸和一张纸条，她先拿起了纸条。
「我会在你的葬礼上全身黑衣，戴着墨镜与耳机，大晴天撑把黑伞，默默观望人群，让出席你葬礼的人怀疑你有一个可怕又有趣的秘密。」
她很快找到大概是名片中描述的地方了。
王雅可拿下那块纸牌，翻了过来，写的是“营业中”。
但她又打开柜台灯……随着响声，黑暗中，一楼的深处一角亮起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白板和底下的柜台。
“还挺整洁的。”
这样就很有神秘感。
‘白板上是我们的部分服务，是不是很有趣？如果你有兴趣，你也可以写上自己的创意。’
她走到灯光开关那里，一楼有三个灯，一个是一楼大灯，一个是楼梯灯，一个是柜台灯。
她把纸牌重新挂了上去，这样看起来就是“营业中”。
一楼不大，估计也就比一个教室大一圈，墙上有一张《基督升天》的油画，有沙发、椅子、办公桌，墙贴了一层木皮，颜色略深，显得整个房间色调较暗。
王雅可又走回柜台，拿起记号笔，在白板上写起字，有几周……地狱里好像是几个月没写字了，她的字现在也有点扭扭歪歪的意思。
“夜晚的空气还挺好。”王雅可一个人感叹。
那么，这就是她正式工作的第一天，她成为了这里的打工人。
来，自己现在也是打工人，这个点还出门上班，倒也合理。
她拿出钥匙打开门，走进里面，找到电源，先打开，然后摸到电灯开关，一按，整个屋内一下子明亮了起来。
字写得有那么一点丑，王雅可又拿起那张，普通的白纸，上面写着这么一句话——
不过王雅可看到这些东西莫名的心情不错，感觉画得很可爱。
‘员工守则第一条，保持微笑与神秘。’
「当你凝视人群，独自一人靠在角落，将会有一只蝴蝶吸引着众人，从人群中飞出，立在你肩上。」
接下来，王雅可就很轻松的找到了那扇有玻璃门的小楼，不单是涂鸦的指引，还有灯光。
王雅可其实也很少往这边走，这么一看，还有点傻眼，这儿能有生意吗，这楼盘那就不是能挣钱的啊。
她回忆着那张名片里说的，在这条街靠近末尾，涂鸦最多的一处楼下，有一个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的小屋，那里就是灰业的事务所。
王雅可思索了一下，这难道就是灰业所说的“明码标价的服务”？
接下来，就是等待客人到来。
现在是十一点五十五分，接下来应该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一直到深夜四点，她还没有熬过这么久的夜，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
不知道工作的第一晚是不是像灰业说的那样，一定会有客人来。
原来如此……在这儿待了一会儿，又了解了一下一楼的细节，王雅可大致弄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她走出来已经有一会儿了，已经来到地址中说的那条街，雾灯街。
那么安静，那么昏暗，让王雅可感觉很好。
一段又一段用记号笔写的话，每段话后面，都用王雅可不清楚的数字和单位标记着。
这里是这条街唯一一处路灯还亮着的地方，路灯的光投到玻璃门前，在昏暗中打出一片亮白，透出里面的房间。
王雅可用手托住脸颊，深黑的眼眸凝视着玻璃门外的街道，厮守与时间。
这儿的楼低而矮，挤而窄的交叉，还有无数小巷穿插，地形很复杂。
‘那张纸是员工守则，今天只有第一条，每晚自动更新。’
王雅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坐到柜台后的椅子上，落到灯光里，看着屋内的黑暗，以及屋外寂静的街道。
在深夜，在这昏暗街道中唯一明亮的尽头，有这么一个事务所，有种与世隔绝的神秘感。
上面写着“关门”。
「当你厌倦于孤独，对玩一个游戏感到烦闷时，会有一个ID不明的人邀请你。」
这些话的风格，怎么有那么一点点眼熟……
标价是一个灵魂。
粗糙的线条，扭曲的形体，画这些东西的人好像是故意的用了一些幼稚笔触，像小孩子那样僵硬而二维。
她听到屋里钟表嘀嗒的声音，这个城市都睡了，她还清醒着，工作才刚刚开始。
在街的尽头，有一个角落，墙上用血色颜料画满了涂鸦。
她关掉一楼大灯，整个一楼一下子又回到黑暗，只剩下屋外的路灯。
「深夜时，当你在公园中孤独的游荡，将会幸运的遇到一位唱歌的幽影。」
有的是像泼洒过去的一大片红迹，有的地方画着很朋克风或者意识流的一些图象。
看来那张台就是给员工营业的，台的后面还有张椅子，墙上挂着一张白板。
] 变成魔鬼后，王雅可的夜间视力变得非常不错，对色差的感觉更敏感。
不过，王雅可很快发现一个让她眼前一亮的设计，一楼对着门的墙，在墙中间，有一张台，和“隔间”入口那里的吧台很像。
王雅可往柜台那边走，去看那张白板上的内容。
王雅可走了过去，看到路灯照亮的玻璃门上挂的一块纸牌。
‘欢迎，这是工作的第一晚，没有客人时，你只需要坐在椅子上做自己的事情，慢慢等待客人就可以。’
「你会做一个清醒的梦，在梦里，你会遇见深埋于你记忆里的过往。」
柜台处清晰而明亮，除此以外都是黑暗。
哺乳的羊骷髅、流血泪的婴儿、长着细长四肢的幽灵、撑伞的无面人，粗看只是一些时尚前卫的创作，虽然有些猎奇。
这儿的楼也是多年没翻修过了，墙皮出露、布满霉斑，属于这个城市中最不繁华的地带之一了。
王雅可最喜欢的是一张陷进一块的人脸，眼睛黑洞洞的，从里面渗出来脑浆和血，一直流进朝天的下巴。
王雅可很快还发现，桌上有一张纸和一张纸条，她先拿起了纸条。
「我会在你的葬礼上全身黑衣，戴着墨镜与耳机，大晴天撑把黑伞，默默观望人群，让出席你葬礼的人怀疑你有一个可怕又有趣的秘密。」
她很快找到大概是名片中描述的地方了。
王雅可拿下那块纸牌，翻了过来，写的是“营业中”。
但她又打开柜台灯……随着响声，黑暗中，一楼的深处一角亮起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白板和底下的柜台。
“还挺整洁的。”
这样就很有神秘感。
‘白板上是我们的部分服务，是不是很有趣？如果你有兴趣，你也可以写上自己的创意。’
她走到灯光开关那里，一楼有三个灯，一个是一楼大灯，一个是楼梯灯，一个是柜台灯。
她把纸牌重新挂了上去，这样看起来就是“营业中”。
一楼不大，估计也就比一个教室大一圈，墙上有一张《基督升天》的油画，有沙发、椅子、办公桌，墙贴了一层木皮，颜色略深，显得整个房间色调较暗。
王雅可又走回柜台，拿起记号笔，在白板上写起字，有几周……地狱里好像是几个月没写字了，她的字现在也有点扭扭歪歪的意思。
“夜晚的空气还挺好。”王雅可一个人感叹。
那么，这就是她正式工作的第一天，她成为了这里的打工人。
来，自己现在也是打工人，这个点还出门上班，倒也合理。
她拿出钥匙打开门，走进里面，找到电源，先打开，然后摸到电灯开关，一按，整个屋内一下子明亮了起来。
字写得有那么一点丑，王雅可又拿起那张，普通的白纸，上面写着这么一句话——
不过王雅可看到这些东西莫名的心情不错，感觉画得很可爱。
‘员工守则第一条，保持微笑与神秘。’
「当你凝视人群，独自一人靠在角落，将会有一只蝴蝶吸引着众人，从人群中飞出，立在你肩上。」
接下来，王雅可就很轻松的找到了那扇有玻璃门的小楼，不单是涂鸦的指引，还有灯光。
王雅可其实也很少往这边走，这么一看，还有点傻眼，这儿能有生意吗，这楼盘那就不是能挣钱的啊。
她回忆着那张名片里说的，在这条街靠近末尾，涂鸦最多的一处楼下，有一个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的小屋，那里就是灰业的事务所。
王雅可思索了一下，这难道就是灰业所说的“明码标价的服务”？
接下来，就是等待客人到来。
现在是十一点五十五分，接下来应该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一直到深夜四点，她还没有熬过这么久的夜，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
不知道工作的第一晚是不是像灰业说的那样，一定会有客人来。
原来如此……在这儿待了一会儿，又了解了一下一楼的细节，王雅可大致弄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她走出来已经有一会儿了，已经来到地址中说的那条街，雾灯街。
那么安静，那么昏暗，让王雅可感觉很好。
一段又一段用记号笔写的话，每段话后面，都用王雅可不清楚的数字和单位标记着。
这里是这条街唯一一处路灯还亮着的地方，路灯的光投到玻璃门前，在昏暗中打出一片亮白，透出里面的房间。
王雅可用手托住脸颊，深黑的眼眸凝视着玻璃门外的街道，厮守与时间。
这儿的楼低而矮，挤而窄的交叉，还有无数小巷穿插，地形很复杂。
‘那张纸是员工守则，今天只有第一条，每晚自动更新。’
王雅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坐到柜台后的椅子上，落到灯光里，看着屋内的黑暗，以及屋外寂静的街道。
在深夜，在这昏暗街道中唯一明亮的尽头，有这么一个事务所，有种与世隔绝的神秘感。
上面写着“关门”。
「当你厌倦于孤独，对玩一个游戏感到烦闷时，会有一个ID不明的人邀请你。」
这些话的风格，怎么有那么一点点眼熟……
标价是一个灵魂。
粗糙的线条，扭曲的形体，画这些东西的人好像是故意的用了一些幼稚笔触，像小孩子那样僵硬而二维。
她听到屋里钟表嘀嗒的声音，这个城市都睡了，她还清醒着，工作才刚刚开始。
在街的尽头，有一个角落，墙上用血色颜料画满了涂鸦。
她关掉一楼大灯，整个一楼一下子又回到黑暗，只剩下屋外的路灯。
「深夜时，当你在公园中孤独的游荡，将会幸运的遇到一位唱歌的幽影。」
有的是像泼洒过去的一大片红迹，有的地方画着很朋克风或者意识流的一些图象。
看来那张台就是给员工营业的，台的后面还有张椅子，墙上挂着一张白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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