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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这么个铭记……”
在这悲伤中，他们为彼此带来一点温暖。
灰业不这么觉得。
“别这样，他们死了，你又不会伤心。”
他再遮掩不住，放下双手，然后捂起了肚子，整个人都停不下来似地笑起来，笑得那么大声，那么兴奋，好像从来没有什么能让他这么快乐。
灰业的语气里有一点好奇。
“咦？”
“…………”王鸦沉默不语。
“什么什么感觉？”
“对不起………哈哈……”王鸦往前走了几步，到灰业面前，一边笑一边走，然后手拍住灰业的肩膀，拍了好几下。
“呀，你看他们，他们在彼此安慰……为你而掉眼泪可真可怜。”
“有什么感觉？”
“……只是觉得好笑？”
说实话，站在这里的要不是他这个魔鬼，一定会有人对王鸦说：你是不是精神不太正常。
灰业正像是个魔鬼……也真正是个魔鬼。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得已用手指擦了擦流出的泪，然后还是一阵大笑。
王鸦的视线里，男生和女生的手握着，手指渐渐勾缠深入，不分你我，在雨幕中透出一种朦胧，如果在小说里，应该会这样形容……
“哈哈哈……不行了对不起我就是忍不住想笑，我要乐死了，你可能觉得我说得有点怪啊，但我忽然觉得太傻比了，哈哈哈……”
灰业站起身，用调侃的语气，引着王鸦看向学生那边。
而是因为一个人死后才知道，自己没活过。
他摇摇头——“那些其实并不在意你死活的、只是不愿被别人以为凉薄的人，你有什么看法？”
他的语言辛辣又尖锐，像是想要变成刀，狠狠地刺入王鸦的心脏。灰业聚精会神地打量着王鸦的情况，想从他那张脸上看出点什么。
这句话，他是看着王鸦的那些同学说的。
作为一个魔鬼，灰业很享受人类的这种情绪，他正想要细细品尝，闭上眼睛，准备吸取这情绪时……他感到一阵怪异，重新睁开眼睛。
“不过他们彼此相依，很快就能走出这阴影吧，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他们还会遇到很多人，遇到很多事，可这些都与你无关。”
“他们是傻比，我也傻比，你也傻比……哈哈哈，都好傻比，一切都挺傻比的………”
但灰业是个魔鬼。
人类就是这么有趣，从来不能以常理揣度……这也是恶魔做不到的，这样矛盾又极端，全无道理。
“噗……”从王鸦指缝里漏出抑制不住的声音，很快，这种声音爆发出来，灰业听到了他那声音——
灰业目光里带着明显惊愕地看着王鸦，觉得自己又重新认识了这位“老朋友”，但仔细一想，又觉得这没什么奇怪。
“我活了十几年，第一次看到这么有意思的画面，我真是太高兴了……多谢你啦！”
看着一张张难过悲伤的面孔，灰业的声音又传来——
“就是说，你马上就要被他们忘了。”
灰业的墨镜里，映出一对彼此依偎的男女，正在安慰着对方，看来，这么做让他们好多了。
灰业再次仔细去听他的“哭”声。
“你会为谁伤心呢，对你很好的老师？还是那边那个高冷、忧伤……但又让你觉得蠢透了的姑娘？”
他眼珠子转动，观察着王鸦的神情，继续说道——
所以，这是情绪坏到极点，悲极而喜了吗？
“看，他，还有那个人，还有她，和那个人……他们并不觉得太难过，或许稍微一点点可惜……你的死没能掀起太大的波澜，你会为此感到憎恨吗？”
他甚至抱住了灰业，喜悦无以言表，而这次他并没有抓空。灰业倒也没有把他推开，就这么看着他。
“而你，再也没有自己的人生了。”
他接着，全身抽动起来，像在抽泣，抑制不住颤抖。
“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
如昨天做的交易，灰业履行契约。
灰业语气有些戏谑，但又感慨。
哪怕灰业是个活了很久的魔鬼，但他还是觉得自己看到了相当珍奇的一幕。
“什么傻比？”灰业问道。
一个称职、服务态度良好的魔鬼。所以他什么也没说。
“你或许会成为别人记忆里的一道疮疤，但也许大多数情况下当不了疮疤，只是他们漫长人生里非常简短的一小部分。”
王鸦顿时无语。
有点不太对，他这是真的在哭吗？
王鸦伸出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看上去就像要痛哭。
“你在说什么。”
手指遮过他的眼……直到手遮住了整张脸，他就呆在那个地方不动，静哀着，似乎跟远处的同学一样，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
雨一滴滴打在他身上……灰业感受着身上的冰冷，心情莫名地有些愉快，不知道是否是被眼前的王鸦感染了。
在灰业看来，这种悲痛不是因为一个人死了。
王鸦不知道他想问什么。
因为什么而这样……知道自己活着没有意义？或者知道没人真正关心在意自己？灰业眼前这个孤独的灵魂看起来很开心，是真的很开心……可这人明明已经死了，而且死后什么也没留下。
“噗………”
灰业抬起头，嘴角的笑淡了一点，而被墨镜遮住的目光也更加冰冷了些。
] “原来是这么个铭记……”
在这悲伤中，他们为彼此带来一点温暖。
灰业不这么觉得。
“别这样，他们死了，你又不会伤心。”
他再遮掩不住，放下双手，然后捂起了肚子，整个人都停不下来似地笑起来，笑得那么大声，那么兴奋，好像从来没有什么能让他这么快乐。
灰业的语气里有一点好奇。
“咦？”
“…………”王鸦沉默不语。
“什么什么感觉？”
“对不起………哈哈……”王鸦往前走了几步，到灰业面前，一边笑一边走，然后手拍住灰业的肩膀，拍了好几下。
“呀，你看他们，他们在彼此安慰……为你而掉眼泪可真可怜。”
“有什么感觉？”
“……只是觉得好笑？”
说实话，站在这里的要不是他这个魔鬼，一定会有人对王鸦说：你是不是精神不太正常。
灰业正像是个魔鬼……也真正是个魔鬼。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得已用手指擦了擦流出的泪，然后还是一阵大笑。
王鸦的视线里，男生和女生的手握着，手指渐渐勾缠深入，不分你我，在雨幕中透出一种朦胧，如果在小说里，应该会这样形容……
“哈哈哈……不行了对不起我就是忍不住想笑，我要乐死了，你可能觉得我说得有点怪啊，但我忽然觉得太傻比了，哈哈哈……”
灰业站起身，用调侃的语气，引着王鸦看向学生那边。
而是因为一个人死后才知道，自己没活过。
他摇摇头——“那些其实并不在意你死活的、只是不愿被别人以为凉薄的人，你有什么看法？”
他的语言辛辣又尖锐，像是想要变成刀，狠狠地刺入王鸦的心脏。灰业聚精会神地打量着王鸦的情况，想从他那张脸上看出点什么。
这句话，他是看着王鸦的那些同学说的。
作为一个魔鬼，灰业很享受人类的这种情绪，他正想要细细品尝，闭上眼睛，准备吸取这情绪时……他感到一阵怪异，重新睁开眼睛。
“不过他们彼此相依，很快就能走出这阴影吧，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他们还会遇到很多人，遇到很多事，可这些都与你无关。”
“他们是傻比，我也傻比，你也傻比……哈哈哈，都好傻比，一切都挺傻比的………”
但灰业是个魔鬼。
人类就是这么有趣，从来不能以常理揣度……这也是恶魔做不到的，这样矛盾又极端，全无道理。
“噗……”从王鸦指缝里漏出抑制不住的声音，很快，这种声音爆发出来，灰业听到了他那声音——
灰业目光里带着明显惊愕地看着王鸦，觉得自己又重新认识了这位“老朋友”，但仔细一想，又觉得这没什么奇怪。
“我活了十几年，第一次看到这么有意思的画面，我真是太高兴了……多谢你啦！”
看着一张张难过悲伤的面孔，灰业的声音又传来——
“就是说，你马上就要被他们忘了。”
灰业的墨镜里，映出一对彼此依偎的男女，正在安慰着对方，看来，这么做让他们好多了。
灰业再次仔细去听他的“哭”声。
“你会为谁伤心呢，对你很好的老师？还是那边那个高冷、忧伤……但又让你觉得蠢透了的姑娘？”
他眼珠子转动，观察着王鸦的神情，继续说道——
所以，这是情绪坏到极点，悲极而喜了吗？
“看，他，还有那个人，还有她，和那个人……他们并不觉得太难过，或许稍微一点点可惜……你的死没能掀起太大的波澜，你会为此感到憎恨吗？”
他甚至抱住了灰业，喜悦无以言表，而这次他并没有抓空。灰业倒也没有把他推开，就这么看着他。
“而你，再也没有自己的人生了。”
他接着，全身抽动起来，像在抽泣，抑制不住颤抖。
“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
如昨天做的交易，灰业履行契约。
灰业语气有些戏谑，但又感慨。
哪怕灰业是个活了很久的魔鬼，但他还是觉得自己看到了相当珍奇的一幕。
“什么傻比？”灰业问道。
一个称职、服务态度良好的魔鬼。所以他什么也没说。
“你或许会成为别人记忆里的一道疮疤，但也许大多数情况下当不了疮疤，只是他们漫长人生里非常简短的一小部分。”
王鸦顿时无语。
有点不太对，他这是真的在哭吗？
王鸦伸出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看上去就像要痛哭。
“你在说什么。”
手指遮过他的眼……直到手遮住了整张脸，他就呆在那个地方不动，静哀着，似乎跟远处的同学一样，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
雨一滴滴打在他身上……灰业感受着身上的冰冷，心情莫名地有些愉快，不知道是否是被眼前的王鸦感染了。
在灰业看来，这种悲痛不是因为一个人死了。
王鸦不知道他想问什么。
因为什么而这样……知道自己活着没有意义？或者知道没人真正关心在意自己？灰业眼前这个孤独的灵魂看起来很开心，是真的很开心……可这人明明已经死了，而且死后什么也没留下。
“噗………”
灰业抬起头，嘴角的笑淡了一点，而被墨镜遮住的目光也更加冰冷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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