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转职第二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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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多异变的小怪横在许渊面前却不让他杀，他不爽很久了。
秃头男人是重点观察对象。他的指甲呈现超越人体极限的尖利和狭长，在地上爬行的速度极快，能无视重力攀爬到天花板上——又因天花板也在结冰范围而被迫摔下。
道歉道得毫无诚意，理直气壮不是个东西的玩意儿。
要么是有人心怀不忍，不忍心看到中年男人失去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尊严冒着危险给他戴了顶假发。
乒乒乓乓乒乒乓乓，十几个人型怪物宛如咕噜噜的保龄球在冰面上东倒西歪，又学不倒翁顽强不屈的精神，滑溜溜企图爬起来。
压在祈秋身上的是一只好奇心旺盛跃跃欲试的大型猫科动物。
“‘这是一场猫抓人的游戏’。”许渊重复游戏规则，“人不可以抓猫，猫可不可以抓猫？”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不，怎么说都是四肢着地喉咙喵喵的你比较像怪物吧？做什么要冤枉三好人类祈秋？
得到“被NPC抓伤会被同化成怪物”情报的玩家不止祈秋和许渊。其他人要么揣揣不安联想到先前的丧尸副本把自己吓得脸色发白，要么撕开窗帘把自己裸.露的每一寸皮肤裹成木乃伊人，要么捂着脑袋屁股朝外躲在酒桶里藏个天荒地老……
“这边！”许渊蹲在窗户外的空调架上，指了指给祈秋空出的一小块儿地方。
“没有理智的怪物可不会注意外貌问题。”祈秋掰着中年男人的脸盯着他涣散的瞳孔，他的瞳仁剧烈摇晃着，仿佛在经历某种莫大的恐惧。
真有创意，也不怕小金属架被两个成年人的体重压断裂进海里。
“你可以试试。”
NPC毫无反应，依然前赴后继地扑向空调架。唯独秃头男人愣了一下，朝假发的位置爬去。
莹亮的绿色猫爪印出现在祈秋眼睛里。
她拿出从秃头男人脑袋上薅下的假发，朝他对角线最远的地方扔过去。
两个不做人的家伙蹲在空调架上，圆珠笔被摁来摁去，空白的病历本上寥寥记了语焉不详的几个词。
“他一定保留着人的思维。”祈秋断定，“由此可以推测——”
许渊听得出Q小姐语气中看好戏的意味。
祈秋：做个人吧。
“猫爪印将玩家猫化，在正常玩家眼里自然是他已经变异了，但在他自己眼里呢？”
祈秋眼睁睁看着他们爬起又摔倒，摔倒又爬起，脑壳击打冰面击打得很有节奏！
被祈秋甩在身后的小怪你挤我我挤你冲过房门的限制，饿虎扑食扑向窗台。
她一副袖手旁观的架势，甚至有闲心出言催促：“要脱就脱，搞快点,你是不会解扣子吗？”
只有他们，两个脑回路不正常的家伙，跑去船医室抢了个空白病历本，一本正经设计起来实验方案——至少三个对照组，三组重复实验，三份空白样品。
而系统鸡贼地扭曲了秃头男人的声带，把他的话藏在一声又一声非人的猫叫中。
“如果在他眼里，只有他和身边的NPC是正常的，其他玩家是怪物、是阻碍他逃生的障碍物，他必须杀死怪物、激烈地反抗、挣扎求生，谁也不能相信……”
“我去找我们珍惜的样本，你来布置实验场地。”祈秋分好工，“秃头男人地中海，猫爪印在脑门正中央，特征鲜明，好找。”
祈秋：“我在很严肃地分析副本，你能不能配合一下紧张的氛围？”
许渊摇头叹气：“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人不如猫。”
“那他运气还挺好。”在男生哈哈哈的笑声中，祈秋若有所思，“我这边只看到过玩家掉落的人头。原来除了杀死之外还有转化成同类的选项吗？”
“严肃活泼嘛。”许渊眨眨眼，在嘴边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好的，我闭麦。”
“地中海、地中海……”祈秋念念叨叨，努力想在黑暗中寻找一颗显眼的秃头。
祈秋脚尖点地如羽毛轻飘飘落在空调架上，和许渊肩擦肩并排蹲蘑菇。
“证据是他都这样了依然认得他的假发，绝不屈服地维护他岌岌可危的尊严。”
【SR·囚徒】不好用，她还有【SR·太平间屠夫】和【SSR·鬼医】备选，包他满意。
祈秋：“他是个正常玩家，只是猫爪印改变了他的认知。”
“掀不开。”许渊来回摆弄柔软的灰纹布料，稀奇地隔着斗篷戳祈秋的脸，被她不客气地拍开手背。
“太可惜了，副本为什么不让带手机。”缺德如许渊扼腕叹息，“我好想给他们配个踩点BUG。”
“我不知道。”许渊耸耸肩，“做个实验？”
卡片骤然碎裂，寒霜瞬间覆盖室内每一寸地面，水龙头流出的水化作坚冰，冰冷的白雾随风吹向祈秋，在她的斗篷外凝成细碎的冰珠。
他不搞事的时候还是蛮靠谱的，祈秋姑且再相信许渊一次。
“你疯了，但没完全疯。”锁链缠住秃头男人的身体，祈秋像拖一条出门玩嗨了不肯回家的哈士奇一样拖着他往回走。
八点档都算好的，再演下去直奔夜间付费频道，有人考虑过VIP观众的感受吗？
“医生会努力治疗你的。”虽然中年男人听不懂，祈秋依旧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安慰不断挣扎的他，“不要看我没有行医执照，治精神病和癫痫都还蛮有经验，试过的病人都说好，全五星零差评。”
所以他见到祈秋的第一反应才是“怪物！走开！离我远点！”
祈秋：笑死，兜帽能掀开算我输。
被许渊压在地毯上的女生气定神闲,绝对弱势的地位丝毫不减她从容的气场，灰色斗篷裹住消瘦的身形,一根头发丝都不露给许渊看。
不看场合,不守规矩，本能驱使行动。
祈秋双手拷在一起写字很是艰难，但她依然倔强地要自己写实验记录，因为她没用的塑料队友只知道在页脚画猪头，要他何用！
“你看过猫和老鼠吗？”许渊指尖夹着一张泛蓝光的道具卡，“我最喜欢其中一集……”
祈秋抬头看向室内挂着的时钟：“如果天亮躲猫猫结束之后他恢复正常，我的猜测就是正确的。”
秃头男人叽里咕噜地大喊，听在祈秋耳朵里全是高低不同的猫叫，偶尔才能捕捉到只言片语的“怪物”和“走开”。
他的声音混在含糊的猫叫声中，祈秋耐心听了好几遍，表情逐渐古怪。
“我是说为什么在你身上找不到猫爪印。”祈秋歪了下头，“许渊看到的你没有戴假发。”
“思路是个好思路。”祈秋迟疑，“要不你跳下去让NPC抓你一下试试？”
“玩够了就起开。”祈秋低声警告,“别的玩家被NPC撵得满船乱跑,我们在这里演什么八点档！”
祈秋浅浅吸了口气，好吧她习惯了，有人活跃气氛也没什么不好，只要被找的乐子不是她，一切好说。
可爱的长刀都在为喝不饱鲜血哭泣。
要么，是他自己戴上的。
许渊：“秃头是他一生的执念？”
现在最吸引许渊的是Q小姐，于是满船怪物都成了背景板,被兴趣缺缺的青年抛在脑后。
“哦，对，他的身上也被烙了个荧光绿的猫爪印，你知道在哪儿吗？在他地中海的秃头上！”
“然后像他们一样在冰上跳僵尸舞让你看热闹？”许渊反问，“是不是最好再给你找个摄影机拍下来？”
他难掩失望却也不太意外：假如这么好搞定，岂不是一下就失去了乐趣？
许渊蹲在地上把大把大把道具卡扔出来，挑挑拣拣像在菜市场挑猪肉，头也不抬地比了个OK的手势。
湿溜溜的冰面摩擦力接近于无，张牙舞爪的NPC瞬间脚底打滑，吧唧撞到旁边触电般手舞足蹈的同伴身上。
“如果，我是说如果。”祈秋问许渊，“被转化的玩家一直苟到躲猫猫游戏结束，他会变成什么样？”
“喵喵喵地爬,好凶,想伸爪子挠我。”许渊举起手学猫爪挥了挥,“明明三分钟前我才看到他在一群热情NPC包围下左拥右抱，只过了几分钟，他怎么就不做人了呢？”
“以你的年龄，这个发量有点不太对。”祈秋踩住中年男人的肩膀腾出手，一把薅起他的头发。
“怪、怪物！”秃头男人一边挥舞着尖利的指甲一边大喊，“走开！离我远点！怪物！”
抓到了中年男人，祈秋拖着他连带一长串被甜香味吸引来的猫化NPC开火车开到她和许渊圈定的实验场地。
“各方面都很像猫。”祈秋无意识地用笔尖戳破病历纸，“可猫不会在意秃头的问题。”
为了安抚不爽的Q小姐,许渊主动提供了他不断作死得到的情报：“对了对了,我先前看见一个玩家在地上爬。”
祈秋：“………”
祈秋大大方方地点头，
他找到了新的乐趣,但祈秋不是能给他玩的乐子。
前方三十米有强烈反光——太强烈了，初步判定是光头，pass；左转十五米是谁在室内戴高顶帽？撸下来看看——好的，也不是；左转再右转头发都挺浓密——嗯？好像浓密过头了。
祈秋脚步一顿，抬手按住嘶吼着朝她挥舞手臂的中年男人。
许渊自己把自己说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是是。”许渊不情不愿站起身,护在祈秋脑后的手臂顺带把她一并扶起来,“是我的错,见谅啦。”
“是吗？没差啦。”许渊支着头听祈秋说话，他对秃头男人能否恢复毫无兴趣，一路乖乖配合也不过是顺应有趣的Q小姐的意愿，“我比较好奇的是，我们不能对NPC造成致命伤，他行不行？”
] 那么多异变的小怪横在许渊面前却不让他杀，他不爽很久了。
秃头男人是重点观察对象。他的指甲呈现超越人体极限的尖利和狭长，在地上爬行的速度极快，能无视重力攀爬到天花板上——又因天花板也在结冰范围而被迫摔下。
道歉道得毫无诚意，理直气壮不是个东西的玩意儿。
要么是有人心怀不忍，不忍心看到中年男人失去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尊严冒着危险给他戴了顶假发。
乒乒乓乓乒乒乓乓，十几个人型怪物宛如咕噜噜的保龄球在冰面上东倒西歪，又学不倒翁顽强不屈的精神，滑溜溜企图爬起来。
压在祈秋身上的是一只好奇心旺盛跃跃欲试的大型猫科动物。
“‘这是一场猫抓人的游戏’。”许渊重复游戏规则，“人不可以抓猫，猫可不可以抓猫？”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不，怎么说都是四肢着地喉咙喵喵的你比较像怪物吧？做什么要冤枉三好人类祈秋？
得到“被NPC抓伤会被同化成怪物”情报的玩家不止祈秋和许渊。其他人要么揣揣不安联想到先前的丧尸副本把自己吓得脸色发白，要么撕开窗帘把自己裸.露的每一寸皮肤裹成木乃伊人，要么捂着脑袋屁股朝外躲在酒桶里藏个天荒地老……
“这边！”许渊蹲在窗户外的空调架上，指了指给祈秋空出的一小块儿地方。
“没有理智的怪物可不会注意外貌问题。”祈秋掰着中年男人的脸盯着他涣散的瞳孔，他的瞳仁剧烈摇晃着，仿佛在经历某种莫大的恐惧。
真有创意，也不怕小金属架被两个成年人的体重压断裂进海里。
“你可以试试。”
NPC毫无反应，依然前赴后继地扑向空调架。唯独秃头男人愣了一下，朝假发的位置爬去。
莹亮的绿色猫爪印出现在祈秋眼睛里。
她拿出从秃头男人脑袋上薅下的假发，朝他对角线最远的地方扔过去。
两个不做人的家伙蹲在空调架上，圆珠笔被摁来摁去，空白的病历本上寥寥记了语焉不详的几个词。
“他一定保留着人的思维。”祈秋断定，“由此可以推测——”
许渊听得出Q小姐语气中看好戏的意味。
祈秋：做个人吧。
“猫爪印将玩家猫化，在正常玩家眼里自然是他已经变异了，但在他自己眼里呢？”
祈秋眼睁睁看着他们爬起又摔倒，摔倒又爬起，脑壳击打冰面击打得很有节奏！
被祈秋甩在身后的小怪你挤我我挤你冲过房门的限制，饿虎扑食扑向窗台。
她一副袖手旁观的架势，甚至有闲心出言催促：“要脱就脱，搞快点,你是不会解扣子吗？”
只有他们，两个脑回路不正常的家伙，跑去船医室抢了个空白病历本，一本正经设计起来实验方案——至少三个对照组，三组重复实验，三份空白样品。
而系统鸡贼地扭曲了秃头男人的声带，把他的话藏在一声又一声非人的猫叫中。
“如果在他眼里，只有他和身边的NPC是正常的，其他玩家是怪物、是阻碍他逃生的障碍物，他必须杀死怪物、激烈地反抗、挣扎求生，谁也不能相信……”
“我去找我们珍惜的样本，你来布置实验场地。”祈秋分好工，“秃头男人地中海，猫爪印在脑门正中央，特征鲜明，好找。”
祈秋：“我在很严肃地分析副本，你能不能配合一下紧张的氛围？”
许渊摇头叹气：“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人不如猫。”
“那他运气还挺好。”在男生哈哈哈的笑声中，祈秋若有所思，“我这边只看到过玩家掉落的人头。原来除了杀死之外还有转化成同类的选项吗？”
“严肃活泼嘛。”许渊眨眨眼，在嘴边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好的，我闭麦。”
“地中海、地中海……”祈秋念念叨叨，努力想在黑暗中寻找一颗显眼的秃头。
祈秋脚尖点地如羽毛轻飘飘落在空调架上，和许渊肩擦肩并排蹲蘑菇。
“证据是他都这样了依然认得他的假发，绝不屈服地维护他岌岌可危的尊严。”
【SR·囚徒】不好用，她还有【SR·太平间屠夫】和【SSR·鬼医】备选，包他满意。
祈秋：“他是个正常玩家，只是猫爪印改变了他的认知。”
“掀不开。”许渊来回摆弄柔软的灰纹布料，稀奇地隔着斗篷戳祈秋的脸，被她不客气地拍开手背。
“太可惜了，副本为什么不让带手机。”缺德如许渊扼腕叹息，“我好想给他们配个踩点BUG。”
“我不知道。”许渊耸耸肩，“做个实验？”
卡片骤然碎裂，寒霜瞬间覆盖室内每一寸地面，水龙头流出的水化作坚冰，冰冷的白雾随风吹向祈秋，在她的斗篷外凝成细碎的冰珠。
他不搞事的时候还是蛮靠谱的，祈秋姑且再相信许渊一次。
“你疯了，但没完全疯。”锁链缠住秃头男人的身体，祈秋像拖一条出门玩嗨了不肯回家的哈士奇一样拖着他往回走。
八点档都算好的，再演下去直奔夜间付费频道，有人考虑过VIP观众的感受吗？
“医生会努力治疗你的。”虽然中年男人听不懂，祈秋依旧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安慰不断挣扎的他，“不要看我没有行医执照，治精神病和癫痫都还蛮有经验，试过的病人都说好，全五星零差评。”
所以他见到祈秋的第一反应才是“怪物！走开！离我远点！”
祈秋：笑死，兜帽能掀开算我输。
被许渊压在地毯上的女生气定神闲,绝对弱势的地位丝毫不减她从容的气场，灰色斗篷裹住消瘦的身形,一根头发丝都不露给许渊看。
不看场合,不守规矩，本能驱使行动。
祈秋双手拷在一起写字很是艰难，但她依然倔强地要自己写实验记录，因为她没用的塑料队友只知道在页脚画猪头，要他何用！
“你看过猫和老鼠吗？”许渊指尖夹着一张泛蓝光的道具卡，“我最喜欢其中一集……”
祈秋抬头看向室内挂着的时钟：“如果天亮躲猫猫结束之后他恢复正常，我的猜测就是正确的。”
秃头男人叽里咕噜地大喊，听在祈秋耳朵里全是高低不同的猫叫，偶尔才能捕捉到只言片语的“怪物”和“走开”。
他的声音混在含糊的猫叫声中，祈秋耐心听了好几遍，表情逐渐古怪。
“我是说为什么在你身上找不到猫爪印。”祈秋歪了下头，“许渊看到的你没有戴假发。”
“思路是个好思路。”祈秋迟疑，“要不你跳下去让NPC抓你一下试试？”
“玩够了就起开。”祈秋低声警告,“别的玩家被NPC撵得满船乱跑,我们在这里演什么八点档！”
祈秋浅浅吸了口气，好吧她习惯了，有人活跃气氛也没什么不好，只要被找的乐子不是她，一切好说。
可爱的长刀都在为喝不饱鲜血哭泣。
要么，是他自己戴上的。
许渊：“秃头是他一生的执念？”
现在最吸引许渊的是Q小姐，于是满船怪物都成了背景板,被兴趣缺缺的青年抛在脑后。
“哦，对，他的身上也被烙了个荧光绿的猫爪印，你知道在哪儿吗？在他地中海的秃头上！”
“然后像他们一样在冰上跳僵尸舞让你看热闹？”许渊反问，“是不是最好再给你找个摄影机拍下来？”
他难掩失望却也不太意外：假如这么好搞定，岂不是一下就失去了乐趣？
许渊蹲在地上把大把大把道具卡扔出来，挑挑拣拣像在菜市场挑猪肉，头也不抬地比了个OK的手势。
湿溜溜的冰面摩擦力接近于无，张牙舞爪的NPC瞬间脚底打滑，吧唧撞到旁边触电般手舞足蹈的同伴身上。
“如果，我是说如果。”祈秋问许渊，“被转化的玩家一直苟到躲猫猫游戏结束，他会变成什么样？”
“喵喵喵地爬,好凶,想伸爪子挠我。”许渊举起手学猫爪挥了挥,“明明三分钟前我才看到他在一群热情NPC包围下左拥右抱，只过了几分钟，他怎么就不做人了呢？”
“以你的年龄，这个发量有点不太对。”祈秋踩住中年男人的肩膀腾出手，一把薅起他的头发。
“怪、怪物！”秃头男人一边挥舞着尖利的指甲一边大喊，“走开！离我远点！怪物！”
抓到了中年男人，祈秋拖着他连带一长串被甜香味吸引来的猫化NPC开火车开到她和许渊圈定的实验场地。
“各方面都很像猫。”祈秋无意识地用笔尖戳破病历纸，“可猫不会在意秃头的问题。”
为了安抚不爽的Q小姐,许渊主动提供了他不断作死得到的情报：“对了对了,我先前看见一个玩家在地上爬。”
祈秋：“………”
祈秋大大方方地点头，
他找到了新的乐趣,但祈秋不是能给他玩的乐子。
前方三十米有强烈反光——太强烈了，初步判定是光头，pass；左转十五米是谁在室内戴高顶帽？撸下来看看——好的，也不是；左转再右转头发都挺浓密——嗯？好像浓密过头了。
祈秋脚步一顿，抬手按住嘶吼着朝她挥舞手臂的中年男人。
许渊自己把自己说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是是。”许渊不情不愿站起身,护在祈秋脑后的手臂顺带把她一并扶起来,“是我的错,见谅啦。”
“是吗？没差啦。”许渊支着头听祈秋说话，他对秃头男人能否恢复毫无兴趣，一路乖乖配合也不过是顺应有趣的Q小姐的意愿，“我比较好奇的是，我们不能对NPC造成致命伤，他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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