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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包上了他的船——这不是羊入虎口、自寻死路吗?!

    二人对视片刻,脸皮更厚的那一个最后胜出。

    感谢在2023-10-10 08:11:43~2023-10-10 18:51:3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一道白光对准了方彧的瞳孔,机械音响起:“瞳膜信息已授权。欢迎您,方彧。”

    方彧眨了眨眼:“哦?”

    方彧坐了下来,毫不客气,压低声音,直接说:“富贵险中求,少校,你想不想再立一功?就是可能得违反一点儿……规则。”

    几分钟后,弗里曼气喘吁吁地赶到了。

    方彧点头, 跨入门内:“请问您有压缩饼干、退烧药、速效救心丸和绷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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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托弗沉默半晌:

    **

    “……那个,我、我反悔了。”

    方彧猛地抬眼:“长官,要不——我们换艘船吧!”

    弗里曼大为惊骇:“怎么了?”

    方彧在地下室的闸门口停下脚,轻声问。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方彧站起身敬礼:“呃,少校。”

    “克里斯托弗,如果打算长期被囚禁的话,需要准备哪些用品?”

    方彧已急匆匆穿过车流,奔向最近的购物中心。

    “长官,莱登是星盗的奸细。”

    弗里曼一狠心:“行吧,我拿着。”

    “……”

    “切。”店员屁股一扭,转身离开,把这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穷鬼无视掉——好在,也没有赶人。

    方彧随口说:“那我就倒大霉了。”

    方彧犹疑了一下,抬步走入漆黑的地下室。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克里斯托弗?”

    克里斯托弗几乎从未见过方彧这么焦虑敏捷的样子——她一贯是慢吞吞懒洋洋的,还有些漫不经心、随遇而安的不靠谱气质。

    方彧赶紧咳嗽一声:“您如果害怕得罪上司,那请让我来打报告——或者,负责这件事的直系领导是谁?请让我见见他。”

    约翰逊狐疑地看着她:“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别想骗我上当——这都是上级指派给我的任务,随随便便驳回他们的意,你是想叫我得罪了人吗?”

    方彧低声说:“谢谢你,克里斯托弗。”

    方彧沉默着退了出去,在出门前,她猛地抬起眼,鼓起勇气:

    弗里曼闻了闻,皱起鼻子:“这,这是什么呀?”

    导购机器人没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而是迅速从货架中取下顾客所说的商品。

    她从机器臂中拿了需要的东西, 飞快结了账,转身就走。

    真不知道这一年里约翰逊和莱登之间发生了什么,让他变成了这么个蹩脚的职场宫斗戏脑嗨专家?

    方彧出了门, 低声自言自语,用力掐着眉心,来回走来走去。

    克里斯托弗失声片刻:“……嗯,像极了。”

    被发现得判个二三十年那种。

    原本约翰逊肯定也为船只分配的事情不满,这下可好,他反而打定主意、非上宿敌的船不可了。

    “你他妈有完没完?!”

    方彧有些恼火:“……!”

    “唔。”

    方彧人影无踪,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方彧继续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小口抿着奥托冷飕飕的空气。

    “算了,计划没有变化快, 先就这样凑合着吧, 到时候再说。”

    方彧从怀中摸出试管,不由分说,塞进了弗里曼手里:“你最近要跑蓝母星附近的航线吗?带上它,送到考古所。”

    约翰逊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弗里曼有点胆寒:“如果……不能行呢?”

    方彧松了口气,站起身:“千万注意安全,少校,我得走了。”

    她看了看时间, 打了个哈欠:“还有一个小时天亮, 我要回去睡觉了——我可以为联邦献出生命,但还没英勇到打算为联邦牺牲睡眠。”

    克里斯托弗低声说:“这是……?”

    “……”

    方彧的黑眼睛温和而诚恳,让人觉得拒绝她是一种怪难为情的事情似的——一方面无法自抑地信任她,另一方面又无法自抑地想怜爱……或者帮助她。

    顿了顿,她从裤兜里摸出另一个试管——里面装着同样半透不透、黄黄绿绿的液体,放回远处。

    懒得说话,都毁灭吧。

    克里斯托弗:“根据我的计算结果,我建议您装病。”

    方彧默默低下头,忍不住考虑起自己临时装作阑尾炎发作、去医院挂水的可行性了。

    深夜,地下室内悄无人声,人工智能的嗓音在黑暗中漾开,平和而安定,莫名令人感到放松。

    方彧恳切请求:“可是,您仔细想一想,莱登那家伙和您关系不好,又比您官大,他不知道会想出多少可恶法子来折磨您——这样怎么能做好工作呢?您就和上级说一声,打个报告,换艘船吧!比如……弗里曼少校的船,我看安全系数也挺高的。”

    她一咬牙,伸手抓住了那管臭烘烘的“母星最后的水”,拔了出来,揣入怀中。

    方彧突然松开掐着眉心的指尖,颓然说:

    她在推门前愣了一下,忽然问道:

    大门缓缓打开。

    约翰逊果然大为光火:“你在用什么口气和我说话?”

    完成调包后,方彧面不改色地摸黑离开了地下室,离开黎明塔。

    “方彧, 我觉得,很少有人会有计划地被囚禁,所以不能提供这方面的信息。”

    “不过,如果是长期不打算出门的话……我觉得您应该准备一定的速食食品、基本药品和卫生纸之类的日用品。”

    约翰逊:“哼,被识破了也用不着恼羞成怒,社会就是这个样子……”

    说完,不等弗里曼开口发问,方彧的背影已一闪,消失在夜幕的车流中。只留下门扇开合带动的一阵旋风,吹过他的衣角。

    弗里曼:“……”

    方彧满怀期待:“您同意了?”

    方彧冷然打断:“你到底打不打报告?”

    刚刚还在担忧的克里斯托弗:“……??”

    不行,绝对不行。

    方彧想了想:“这里人多眼杂,不能说,总之是很贵很贵的东西。我时间不多,你考虑考虑,能不能行?”

    方彧低头看了眼价钱,登时有些心虚,大觉犯下了计划中的第一个错误——选错了接头地点——她抬起头,讷讷说:“我不喝咖啡,有茶吗?”

    店员:“……”

    弗里曼一愣,旋即抬起手:“啊呀,还是算了吧,感觉好奇怪。”

    心累,心累极了。

    “如今您打算怎么办?”克里斯托弗声音轻柔。

    他拉开椅子,发现桌面上空无一物,咧开嘴:“我还以为方中尉突然发达了呢,约我来这种地方喝咖啡,原来是喝西北风——他们没赶你出去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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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她就觉得不好,但话已出口——

    方彧:“……”

    店员上前:“请问您要点些什么?”

    它不禁感到有些担心:“方,如果太为难的话……”

    她一时情急,口气略硬,简直有点威胁的意味。

    “别傻站着了,去收拾东西!”约翰逊吩咐。

    **

    克里斯托弗:“一旦登上莱登舰长的泰坦号,您受伤、死亡的几率都会超过90%。从我的角度来说,这个几率不可容忍。”

    方彧砰地拉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克里斯托弗声音卡顿了一下:“……当然,我不能干预您的决策。您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

    30 ? 风起泰坦之初(4)

    “谢谢。”方彧立刻对着导购机器人说。

    后者怒发冲冠、又为戳破了方的诡秘心思而略显得意,前者则面无表情、略显冷漠。

    克里斯托弗:“……?”

    她完全没有怀揣“圣物”的神圣使命感,而是一脸淡定,就这么揣着人类历史的三分之一,坐到了离黎明塔不远的一家咖啡店里。

    售货员被这个像是要钻防空洞的女人吓得不轻:“……什么!?”

    ◎那就只好心有不甘地死掉了◎

    约翰逊一愣,粗声粗气:“这是上级指定的、安全系数极高的船只,不能更换。”

    方彧咧嘴一笑:“用花露水和橘子汁调的,像吧。”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她默默下结论。

    “……还有什么?”

    弗里曼抓着手里的试管,心惊胆战起来,望着方彧离开的方向,虚弱道:

    他欲哭无泪:“跑得这么快,是不给我反悔的时间吗?!”

    方彧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光源,神情镇定,无声地穿过黑暗。冷光映亮了她的眉骨和眼窝,显出柔和的曲线,发梢垂落在耳畔,呈现单薄的弧度。

    方彧默然半晌,后退一步。

    方彧和约翰逊直直对视着。

    翌日,“泰坦号”伴随着初升的朝阳泊入港口。

    约翰逊:“原来藏在这里呢!你想越过我去,在部长面前给我点眼药,是不是?!白日做梦,告诉你,没有我的同意,你绝见不到部长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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