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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完她拿给佩里看,佩里点点头:“这是事实,你想说什么?”

    “我会——”莱可丝平静阐述,“我不会干什么,就是会去其它报社每天写以‘震惊!佩里主编竟然……’这种标题为开头的新闻稿。”

    莱可丝:好玩啊。

    佩里:“你有这种症状多久了。”

    [佩里主编没有去红灯区。]

    等面试轮到莱可丝自我介绍的时候,她说自己出生于撒哈拉以南非洲,自幼失去双亲,拥有八分之一亚裔血统、八分之一印第安血统,从中东偷渡过来,患有战争应激性创伤后遗症、深度抑郁症、肥胖症、抽动性秽语症,拥有多次变性史,有性别认知障碍,现在还在支持国际环保主义运动……

    佩里咳嗽了起来,脸色变了:“你这写的我……”但好像也没错。

    莱可丝接着不管不顾写下去:

    莱可丝笑着摇摇头,又写下去:

她毫不犹豫开启了这项技能。

    “我可以告你诽谤。”他的脑子好像不灵光了,半天才勉强想到这么一个招。

    他摸出抽屉里一份文件夹,打开,反复摸着纸面,脸上笑意怎么也褪不下去:“今年定下的6%残障人士就业指标终于达标了。”

    “如果我没有录取你,你会——”佩里假装不经意间试探性问道。

    “说事实也是黑吗?”莱可丝露出的牙齿好像泛着寒光。

    ……

    在莱可丝走出办公室后,佩里觉得自己大脑一下清晰了很多。

    他没记错的话,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起先对来者不绅士地说了句“你的衣服有些不合身”,就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似的,引得对面几乎声泪俱下地说“我只是个肥胖症患者”,然后引发了一系列关键词。

    *

    [佩里主编今天没打算去红灯区。]

    莱可丝干脆利落地拿出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几行大字——

    [佩里主编今天竟然没有去红灯区!]

    047在莱可丝耳边喊:【姐,不,爹,你在干什么啊啊——你这就没想好好完成任务啊!】

    佩里的脸色突然缓和下来,他释然地笑了:“好的,肯特小姐,你被录取了。”

    我见对面多煞笔,料对面见我应如是。

    佩里现在觉得自己脑子晕乎乎的,有很多事情突然一时想不起来了。

    佩里瞅了一眼,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

    走出办公室的莱可丝,嘴角微扬,深藏功与名——

    莱可丝每多念一个词,佩里就感觉自己坐牢的年数能多延长一年。

    他相信自己招了一个聪明的傻子。

    佩里放在桌面上交叉的手不住松开,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佩里忍不住打断了她,他现在冷汗涔涔:“你去竞选总统吧,来我们这里可能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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