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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华长公主并非无所求之人,相反她有着许多得天独厚的条件,只是桎梏在世人的口舌之中不得施展。
之后不管她怎么提,苏瑾泽死活就是不同意。
没有人能代替她的永乐长公主,但,楚袖永远会记得永乐长公主的夙愿——河清海晏、四海生平,女子可建功立业,男子可刺绣纺织。
楚袖一向将自己当作一把匕首,一把外表光鲜亮丽、似乎不堪一击的匕首。她要做的是润物无声,是夜雨突袭,是隐藏在烈火烹油下的毒花。
为了做这么一场戏给外人看,她与苏瑾泽商量了足足半个月,才拍板定了这么一出。
露华庭三个字一出,方才还窘迫的路眠一下子沉了脸色,无需多想便直接要拒绝。
便是最为温柔的苏夫人,在宴会里被人提起朔月坊来也是极为不喜的。甚至因着楚袖的缘故,苏夫人有段时间告病推拒了所有朔月坊相关的宴会。
但她并不满足于此,或者说,她想要接触到更深的一些东西。
路眠知道楚袖不是什么柔弱的人,但这并不妨碍他挂念楚袖的身子骨。
昨夜里苏瑾泽发疯,楚袖和路眠两人都没拦下来,最后也只能任由他喝得烂醉。
“既然阿袖执意,那明天便一道前往露华庭。”路眠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是没办法再阻拦下去了,但他在答应的同时,也提了要求。
是以殷愿安的存在就显得至关重要了。
“但你也得答应我,若是身子不适,便立马离开。”
是以第二日清晨时, 离坊出城的只有楚袖和路眠, 外带一个充当马夫的殷愿安。
楚袖听得兴趣昂然,听着两人当年的一拍即合,一针见血道:“单看你二人如今这般默契,谁能想到你们相熟也不过数载光阴。”
好不容易等到今日,她掺和进了抓人的行动里,想着能让路眠带她去露华庭一趟,结果依旧被拒绝了。
“再者说,此事关乎昭华社稷,我实在是无法安心。”
路眠被她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将人扶住,不解道:“阿袖如此急切,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挥着马鞭,勒着缰绳,口中嘟囔个不停, 便是听力一般的楚袖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楚袖言辞恳切,见路眠有所动摇,更是起身下拜。
“补倒是不用补……”楚袖一手支着脸颊,歪着头看向对面颇有些手足无措的小将军,“不如明日让我跟着你们去露华庭一趟,如何?”
随着长公主手中权柄收拢,露华庭中的腥热血液早已浸入每一块地砖。
东西自然是没有的,毕竟路眠今日出来是参加龙舟盛典的,之后又在青白湖演了那么一出戏,身上除了一把普通的剑和藏在他身上的峨嵋刺外再无其他。
本来路眠是打算自己驾车的,但被楚袖否决, 言明他近些天还是少抛头露面为好,尤其是在镇北王刚刚折了一枚棋子的时候。
前世与她来说,是枷锁,是镣铐,却也用血泪筑起了如今这个楚袖。
面前的青年依旧严肃,甚至她能看到对方放在桌上的手攥成了拳。
路眠所说之事楚袖并不知情,毕竟苏瑾泽一向就是那副游历人间的架势,便是常去哪家歌舞乐坊也不奇怪。
在遇到苏瑾泽和路眠之后,她心中便有了一颗种子。而这种子在见到荣华长公主后,破土而出,深深地扎根在了她的心里。
五年来,楚袖只去过一次。
因着是要去露华庭, 楚袖今日罕见地
“也亏得他纨绔形象深入人心,众人见他也只觉得他是来寻热闹的,并不当回事,这才让我们两个年纪不大的小子成了许多事。”
最后也不出他们所料,满京城的人都对于苏家和朔月坊之间的隔阂心知肚明。
这样的神色她不知在苏瑾泽脸上见过多少次,知道对方不会轻易答应的楚袖叹了口气,手边的茶水已经凉透,清透的茶汤倒映出一张清丽面容来。
便是到了昭华,她也停不下自己汲汲营营的性子。
“难言之隐也说不上,只是我善于察言观色。若是隐于暗处,想来会有些不一样的收获。”她斟酌着词句,尽量将自己身上的一些事情合理化。
“原来说的是这个啊……”
楚袖的身体比几年前好了不少,却也算不得健康。
他极少出现在京城之中,便是出现也是以侍弄花草的学徒游走。他以前也去过那庄子几次,如今出城前往,倒也算不得突兀。
苏家的当家人、当今的右相可是半点都不认朔月坊是自家名下的。
“我虽是带着目的同柳臻颜交好,但也不忍她同柳岳风一样,不知何时便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抛弃。”
这样的路眠可不多见,她忍着笑逗弄他。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这些年来,楚袖为了避嫌,莫说是公主府了,便是苏家都极少踏入,明面上朔月坊在苏家的庇护下生意蒸蒸日上,但京中略有些手段的人都知道,这所谓的苏家庇护不过是靠着苏家二公子的施舍罢了。
她见过世上千百种酷刑,甚至于自己亲身体验过不少,对于那些惨叫嘶吼都是不怕的。
“庄和玉对待苏瑾泽和对待其他公子哥也没什么不同。苏瑾泽幼年同瑜崖兄习过一段时间的琴,本想着在悯生阁里寻个人教他,庄和玉却不敢耽搁他,左右推诿。”
自打上了长公主的船,在整理情报上,她一直做得很好。
路眠见状以为她是因为庄和玉提起箜篌的事情烦心,也只能干巴巴地开口:“庄和玉所说你不必在意,他这个人做生意向来是追名逐利,见着好东西意动一番也是正常的。”
“再然后他便寻着我一道做事,各家的阴私事都要插上一手。”
“你当我不知你在露华庭干的好事?”
“既然是致歉,可有什么东西要给我?”
“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亏你说的出口。”
但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差了!
荣华长公主从不阻拦任何一个人的进步,哪怕是才为她做事几年的楚袖也不例外。
至于身上的那些个饰物,路眠更是想都没想过。
第48章 问狱01
露华庭所在的庄子离京城有着十几里路, 便是坐马车都得走上好一阵。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楚袖都习惯于自己一人独挑大梁。
算起来路眠和殷愿安已经有四年未见, 但两人却并未生分。
“瑜崖兄和庄和玉以往也是很好的朋友,连带着苏瑾泽也亲近悯生阁。”
琵琶技艺还能说天赋异禀,毕竟原身也是跟着小姐学过半年的。
但审问技巧以及表情动作的对应,可就不是一个小小的孤女能接触到的东西了。
“苏瑾泽的性子你也知晓,庄和玉这般对他,反倒让他生出些自作多情的感觉来,练琴之事不了了之,就连乐坊都少去了。”提起苏瑾泽的时候,路眠的话语里总是带着几分无奈,仿佛对方才是更让人操心的那一个。
差到只是随着苏瑾泽在露华庭里待了一个时辰,回来就足足发了三天的高热。
露华庭听起来再怎么好听,到底也是牢狱。
结果一出门便撞见苏瑾泽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在两人身前站定问道:“坊里可有什么酒,拿出来让小爷尝尝,明天还你双倍!”
露华庭是长公主手下一处私牢,落在京外的一处别庄里。
“那后来……”
“尤其是我初见你们之时,月黑风高,忽地窜出两道人影,当真应了黑白双煞的美名。”
此事商定好,苏瑾泽和庄和玉仍不见人影,眼看着夜宴落幕,朔月坊里已经开始清扫整理,两人也便一道出去寻人。
“你若是实在不放心,拿到口供后,让苏瑾泽遣人誊写一份给你。”路眠找了个折中的法子,既能让楚袖接触到口供,便于她后续的运作,又能让她的身子免受病苦。
悯生阁又是京中素有盛名的乐坊,苏瑾泽认识庄老板也不是什么难事。
哪怕朔月坊的生意再好,苏家也没来沾染半分,从不与朔月坊交好。
路眠与楚袖同在车厢之中,两人对坐,不大的小桌上摆了好几摞卷宗。
苏瑾泽送了不知多少的药材,又死皮赖脸去公主府求了御医,这才将高热退了下去。
没想到会听到道歉的楚袖一脸疑惑,径直开口:“你这是?”
如此想了一圈,也没能想出来自己能给出点什么,于是他只能尴尬道:“明日我定会补上。”
楚袖本人对于这幅孱弱的身体深恶痛绝,苏瑾泽也被她这次发动吓破了胆。
楚袖依旧没有松口,黝黑的眸子里满是执拗,与路眠对视着。
殷愿安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便是驱车都安分, 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在车辕处晃晃悠悠。
“那是自然,我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水牢的存在更是使得其中阴暗潮湿,一些身子骨弱些的细作,都是锁在公主府的地牢之中,生怕送到露华庭,还没撬开对方的嘴,倒让人丢了性命。
只是她没想过,两人的相识竟是从苏瑜崖开始的。
“路眠,你且信我一回吧。”
“露华庭那鬼地方, 也就楚姑娘人傻, 一门心思地往那边跑。”
但也因着这个缘故,楚袖极少前往公主府,上次见苏瑜崖和长公主,都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她心里想着事情,眉头也便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当初吓到了你,抱歉。”
听楚袖提起当初,路眠怔愣一瞬,而后他绷着一张脸,干巴巴地道:“抱歉。”
] 荣华长公主并非无所求之人,相反她有着许多得天独厚的条件,只是桎梏在世人的口舌之中不得施展。
之后不管她怎么提,苏瑾泽死活就是不同意。
没有人能代替她的永乐长公主,但,楚袖永远会记得永乐长公主的夙愿——河清海晏、四海生平,女子可建功立业,男子可刺绣纺织。
楚袖一向将自己当作一把匕首,一把外表光鲜亮丽、似乎不堪一击的匕首。她要做的是润物无声,是夜雨突袭,是隐藏在烈火烹油下的毒花。
为了做这么一场戏给外人看,她与苏瑾泽商量了足足半个月,才拍板定了这么一出。
露华庭三个字一出,方才还窘迫的路眠一下子沉了脸色,无需多想便直接要拒绝。
便是最为温柔的苏夫人,在宴会里被人提起朔月坊来也是极为不喜的。甚至因着楚袖的缘故,苏夫人有段时间告病推拒了所有朔月坊相关的宴会。
但她并不满足于此,或者说,她想要接触到更深的一些东西。
路眠知道楚袖不是什么柔弱的人,但这并不妨碍他挂念楚袖的身子骨。
昨夜里苏瑾泽发疯,楚袖和路眠两人都没拦下来,最后也只能任由他喝得烂醉。
“既然阿袖执意,那明天便一道前往露华庭。”路眠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是没办法再阻拦下去了,但他在答应的同时,也提了要求。
是以殷愿安的存在就显得至关重要了。
“但你也得答应我,若是身子不适,便立马离开。”
是以第二日清晨时, 离坊出城的只有楚袖和路眠, 外带一个充当马夫的殷愿安。
楚袖听得兴趣昂然,听着两人当年的一拍即合,一针见血道:“单看你二人如今这般默契,谁能想到你们相熟也不过数载光阴。”
好不容易等到今日,她掺和进了抓人的行动里,想着能让路眠带她去露华庭一趟,结果依旧被拒绝了。
“再者说,此事关乎昭华社稷,我实在是无法安心。”
路眠被她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将人扶住,不解道:“阿袖如此急切,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挥着马鞭,勒着缰绳,口中嘟囔个不停, 便是听力一般的楚袖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楚袖言辞恳切,见路眠有所动摇,更是起身下拜。
“补倒是不用补……”楚袖一手支着脸颊,歪着头看向对面颇有些手足无措的小将军,“不如明日让我跟着你们去露华庭一趟,如何?”
随着长公主手中权柄收拢,露华庭中的腥热血液早已浸入每一块地砖。
东西自然是没有的,毕竟路眠今日出来是参加龙舟盛典的,之后又在青白湖演了那么一出戏,身上除了一把普通的剑和藏在他身上的峨嵋刺外再无其他。
本来路眠是打算自己驾车的,但被楚袖否决, 言明他近些天还是少抛头露面为好,尤其是在镇北王刚刚折了一枚棋子的时候。
前世与她来说,是枷锁,是镣铐,却也用血泪筑起了如今这个楚袖。
面前的青年依旧严肃,甚至她能看到对方放在桌上的手攥成了拳。
路眠所说之事楚袖并不知情,毕竟苏瑾泽一向就是那副游历人间的架势,便是常去哪家歌舞乐坊也不奇怪。
在遇到苏瑾泽和路眠之后,她心中便有了一颗种子。而这种子在见到荣华长公主后,破土而出,深深地扎根在了她的心里。
五年来,楚袖只去过一次。
因着是要去露华庭, 楚袖今日罕见地
“也亏得他纨绔形象深入人心,众人见他也只觉得他是来寻热闹的,并不当回事,这才让我们两个年纪不大的小子成了许多事。”
最后也不出他们所料,满京城的人都对于苏家和朔月坊之间的隔阂心知肚明。
这样的神色她不知在苏瑾泽脸上见过多少次,知道对方不会轻易答应的楚袖叹了口气,手边的茶水已经凉透,清透的茶汤倒映出一张清丽面容来。
便是到了昭华,她也停不下自己汲汲营营的性子。
“难言之隐也说不上,只是我善于察言观色。若是隐于暗处,想来会有些不一样的收获。”她斟酌着词句,尽量将自己身上的一些事情合理化。
“原来说的是这个啊……”
楚袖的身体比几年前好了不少,却也算不得健康。
他极少出现在京城之中,便是出现也是以侍弄花草的学徒游走。他以前也去过那庄子几次,如今出城前往,倒也算不得突兀。
苏家的当家人、当今的右相可是半点都不认朔月坊是自家名下的。
“我虽是带着目的同柳臻颜交好,但也不忍她同柳岳风一样,不知何时便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抛弃。”
这样的路眠可不多见,她忍着笑逗弄他。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这些年来,楚袖为了避嫌,莫说是公主府了,便是苏家都极少踏入,明面上朔月坊在苏家的庇护下生意蒸蒸日上,但京中略有些手段的人都知道,这所谓的苏家庇护不过是靠着苏家二公子的施舍罢了。
她见过世上千百种酷刑,甚至于自己亲身体验过不少,对于那些惨叫嘶吼都是不怕的。
“庄和玉对待苏瑾泽和对待其他公子哥也没什么不同。苏瑾泽幼年同瑜崖兄习过一段时间的琴,本想着在悯生阁里寻个人教他,庄和玉却不敢耽搁他,左右推诿。”
自打上了长公主的船,在整理情报上,她一直做得很好。
路眠见状以为她是因为庄和玉提起箜篌的事情烦心,也只能干巴巴地开口:“庄和玉所说你不必在意,他这个人做生意向来是追名逐利,见着好东西意动一番也是正常的。”
“再然后他便寻着我一道做事,各家的阴私事都要插上一手。”
“你当我不知你在露华庭干的好事?”
“既然是致歉,可有什么东西要给我?”
“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亏你说的出口。”
但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差了!
荣华长公主从不阻拦任何一个人的进步,哪怕是才为她做事几年的楚袖也不例外。
至于身上的那些个饰物,路眠更是想都没想过。
第48章 问狱01
露华庭所在的庄子离京城有着十几里路, 便是坐马车都得走上好一阵。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楚袖都习惯于自己一人独挑大梁。
算起来路眠和殷愿安已经有四年未见, 但两人却并未生分。
“瑜崖兄和庄和玉以往也是很好的朋友,连带着苏瑾泽也亲近悯生阁。”
琵琶技艺还能说天赋异禀,毕竟原身也是跟着小姐学过半年的。
但审问技巧以及表情动作的对应,可就不是一个小小的孤女能接触到的东西了。
“苏瑾泽的性子你也知晓,庄和玉这般对他,反倒让他生出些自作多情的感觉来,练琴之事不了了之,就连乐坊都少去了。”提起苏瑾泽的时候,路眠的话语里总是带着几分无奈,仿佛对方才是更让人操心的那一个。
差到只是随着苏瑾泽在露华庭里待了一个时辰,回来就足足发了三天的高热。
露华庭听起来再怎么好听,到底也是牢狱。
结果一出门便撞见苏瑾泽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在两人身前站定问道:“坊里可有什么酒,拿出来让小爷尝尝,明天还你双倍!”
露华庭是长公主手下一处私牢,落在京外的一处别庄里。
“那后来……”
“尤其是我初见你们之时,月黑风高,忽地窜出两道人影,当真应了黑白双煞的美名。”
此事商定好,苏瑾泽和庄和玉仍不见人影,眼看着夜宴落幕,朔月坊里已经开始清扫整理,两人也便一道出去寻人。
“你若是实在不放心,拿到口供后,让苏瑾泽遣人誊写一份给你。”路眠找了个折中的法子,既能让楚袖接触到口供,便于她后续的运作,又能让她的身子免受病苦。
悯生阁又是京中素有盛名的乐坊,苏瑾泽认识庄老板也不是什么难事。
哪怕朔月坊的生意再好,苏家也没来沾染半分,从不与朔月坊交好。
路眠与楚袖同在车厢之中,两人对坐,不大的小桌上摆了好几摞卷宗。
苏瑾泽送了不知多少的药材,又死皮赖脸去公主府求了御医,这才将高热退了下去。
没想到会听到道歉的楚袖一脸疑惑,径直开口:“你这是?”
如此想了一圈,也没能想出来自己能给出点什么,于是他只能尴尬道:“明日我定会补上。”
楚袖本人对于这幅孱弱的身体深恶痛绝,苏瑾泽也被她这次发动吓破了胆。
楚袖依旧没有松口,黝黑的眸子里满是执拗,与路眠对视着。
殷愿安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便是驱车都安分, 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在车辕处晃晃悠悠。
“那是自然,我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水牢的存在更是使得其中阴暗潮湿,一些身子骨弱些的细作,都是锁在公主府的地牢之中,生怕送到露华庭,还没撬开对方的嘴,倒让人丢了性命。
只是她没想过,两人的相识竟是从苏瑜崖开始的。
“路眠,你且信我一回吧。”
“露华庭那鬼地方, 也就楚姑娘人傻, 一门心思地往那边跑。”
但也因着这个缘故,楚袖极少前往公主府,上次见苏瑜崖和长公主,都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她心里想着事情,眉头也便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当初吓到了你,抱歉。”
听楚袖提起当初,路眠怔愣一瞬,而后他绷着一张脸,干巴巴地道:“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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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贩卖情报纵横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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