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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两人都露出不太明白的神情,柳臻颜又道:“下手的是父亲。”
笑过之后,她满目狡黠道:“妹妹明明比我小一岁,为何叫我颜颜,该当一句柳姐姐才是。”
“因着多是夜间清醒,也不好叫哥哥知晓,便一起瞒着了。”
陆檐也注意到了她的打量,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知她心中有难处,且这难处与他有关。
楚袖不知道是怎么闹到如今的局面的, 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还拿着那么危险的东西,一看就是个坏人!”
被她这么一说,柳臻颜下意识地便按在了自己的右臂处,发觉不对后又松了手,看了一眼身旁一直不言不语的陆檐,斟酌着要不要将这件事说出来。
第112章 画像
言语清楚、逻辑清晰,就连这幅小心翼翼的模样瞧着都很是熟悉。
来人正是明月,她身后还隐约站着几人。
陆檐就更迷茫了,他见到柳臻颜的时候赏月宴都因那一场落水之事乱作一团,但他无比清楚,自己是第一个触碰到颜儿的,不应当有人能暗下杀手才对啊。
往右边看, 不知何时又变作小儿的柳臻颜缩在陆檐身后,以一种懵懂姿态说出最扎心的话语, 样样都往宋明轩心口上扎。
她也没忘了要给柳臻颜开个方子出来,随手从药箱里捞出来一沓纸拍在桌上,道:“ 从上到下总共十五个方子,三日无效便换新方,有效为止。”
反正过往那么多年,他们兄妹相依为命也过下来了。
她与秦韵柳都不是拙目之人,不至于看不出来柳臻颜是装的还是真的心智如小儿,也正是看出来柳臻颜并非佯装,此时她才更为不解。
“也不算完全恢复。”柳臻颜拉着一脸恍惚的陆檐在桌旁坐下,为了安抚他的心神,顺带着还给他倒了杯茶水。
倒是陆檐不是很明白她在笑什么,只是将那放在桌上的药方理了理,自言自语:“不知该从哪张方子开始……”
而后她指了指露出些许缝隙的门,道:“探秋姑娘方才出去了,估计是不想听见我们说这些秘辛?”
“不知待会儿要去何处寻明月姑娘?”
再一再二不再三,在她不管不顾要抱上来的时候,陆檐伸手拦在了她面前,略微板起脸:“颜儿,不要老是冲撞探秋姑娘。”
哪怕这人心中有再多豪情壮志,对这唯一的小女儿,也该有些温情才对。
柳臻颜眨了眨眼,看了看挡在楚袖跟前的陆檐,而后道:“我没有,我就是觉得她很熟悉。”
出针带取出银针,一拨一挑便将那刺弄了出来。
不知怎的,陆檐忽然想起柳臻颜第一次不认人的时候,她盯着柳亭仔仔细细看了很久,最后拒绝喊他爹爹。
怕柳臻颜对于心智不熟时的记忆不大清晰,她还特意指了指柳臻颜的右上臂处:“那胭脂痣上被人扎了根刺进去,柳小姐可有感觉?”
因为这几张药方子里都没有用黄连,且药材大同小异,看起来只是她先前在喝的安神药的改良方子。
陆檐点头应下,在看着柳臻颜钻进床榻之中后便出声道:“门没关,直接进来便是了。”
那人显然极为守礼,听得他这话才伸手推开了本就未曾合拢的门,也并未向里走动多少,站在门口便道:“柳公子,奴婢寻了人来搬书桌,您现在可方便?”
柳臻颜也不知是什么情况,只能将自身感受道出:“方才那位姐姐离开,我脑海之中便逐渐清明起来,直至方才合了那门,人便彻底醒了。”
于是,柳臻颜开口了,只是她第一句话就将两人吓得不轻。
但实际上她走得也有些迟了,做这些无异于是掩耳盗铃。
“就这个了,反正我们也不懂,跟着那位姐姐的说法来就是了。”
可柳臻颜却说那令她神志不清、难以清醒的尖刺是柳亭所为,对方有意让她变成这般模样。
可他现在除了这一个妹妹什么也没有,不会觉得哪里难堪,也便鼓励着她:“颜儿,有话就直说吧,不必在意哥哥。”
“哥哥,这、这是谁呀?好凶!”
对楚袖来说,震惊之事还比陆檐多上一件。
陆檐登时手足无措起来,桌上还未饮几口的茶盏被他打翻,茶水倾倒在桌上四下流淌,却无人在意了。
柳臻颜想到那人急匆匆离开,仿佛身后有狗在追的模样,便忍不住想笑。
与从宋雪云手上扯出来的极细尖刺不同,这东西明显要粗壮一圈,模样瞧着也像花卉枝茎上的刺。
话音刚落,旭阳殿中的青铜钟便铛铛大作,钟声之急促,让人不由得怀疑此人是何等的十万火急。
冲撞二字被他着重强调了一番,因为柳臻颜的冲撞不是言语冲撞,是真的冲撞。
他思索了一阵儿没得出结论,也便将这个难题推给了柳臻颜:“颜儿既然不喜欢喝苦药,不如自己选一份出来吧。”
往左边看,是一身青衣的初年半蹲在宋明轩面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试图说服对方将那把华丽至极的匕首放下来。
在陆檐看来,柳亭对柳臻颜表现出的父爱远超于对他之时,不说平日里千依百顺,就连病时那副急切的模样也不似作假。
柳臻颜似乎被她这一声叫给逗笑了,一时之间宫室里都是她欢快的笑声。
陆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一愣,反应过来后便上前几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道:“颜颜,你恢复了?”
明月脸一僵,她身后已然是旭阳殿的全部宫人了,贵人又都在宫室里歇着,还有谁能来敲钟?
陆檐如今站在隔断处,与明月隔了一整个外室相望,拱手一礼道:“劳烦明月姑娘挂念,只是家妹已然睡下,待家妹醒来,再行此事可好?”
若是她只说探秋这幅皮囊比她小,那楚袖也不会起疑心,可她偏偏对着刚见一面的小医女说两人相差一岁。
方才柳臻颜所言,怎么听起来像是知晓了她的身份一般。
柳臻颜又指了指楚袖还拿在手里的一沓纸,愁眉苦脸地问道:“不知方才那位姐姐留下的方子里可有不那么苦的,先拿来让我甜甜口也好啊。”
作为赏月宴当事人之一的楚袖心中倒吸一口凉气,暗道:顾清明竟然对柳臻颜下此狠手?他们之间不是还有救命之恩和未曾对外言说的婚约吗?
楚袖见她像是回味起来那股子发苦的味道,整张脸都皱成一团,连忙开口转移话题:“柳小姐既已痊愈至此,何以方才是那般模样?”
她犹豫片刻,还是随着陆檐喊出了声:“颜颜?”
短短两句话就将宋明轩被初年平息了些许的怒火重新挑起,白衣小少爷气极,手中的匕首用力往外掷去, 锋刃处折出日光,直直冲着对面两人而去。
陆檐没有办法接受,他自己被如何对待都好,一向千恩万宠长大的妹妹被如此对待令他出奇的愤怒。
柳臻颜答非所问:“她现在叫探秋?名字也还不错。”
又或者说,其实柳臻颜并没有真的罹患失心之症,一切均是伪装?
她说:“有感觉,这刺是赏月宴那天晚上扎进去的。”
明月忙不迭道:“柳公子客气,若是要寻明月,将庭中青铜钟摇响,我等自会前来。”
“一切都依柳公子的。”
楚袖想了想,又道:“莫非是那尖刺拔出所致?”
也不怪她多想,失了神智的柳臻颜除了陆檐外对谁也不亲近,为何偏偏对探秋如此特殊呢?
她看起来一副深受其害的模样,但她又不得不承认那安神的方子极其有效:“虽说方子的确有用,令我白日里也有一半时间能清醒过来,可是……”
将尖刺用丝帕包裹放入木盒之中,秦韵柳便起身告辞,她打算立马回暗室去和李怀一起看看这东西与之前那根刺究竟有什么不同。
秦韵柳提着药箱匆匆离去,只有楚袖将那一沓药方收整起来,和陆檐面面相觑。
柳家兄妹两人都不通药理,除了知道黄连是苦的以外,对其余药材可谓是一窍不通,此时让柳臻颜来选也选不出个什么花样来。
陆檐深以为然,将柳臻颜挑中的那张方子拿到最外头来,其余则是收进一个木盒里放到了内室之中。
“死丫头, 就是你害的我姐姐,你去死吧。”
楚袖拉了两下陆檐垂下来的衣袖,让对方将手臂放了下来,便对上一双兴冲冲的眼睛。
“烧过之后醒来就总是头痛,有时清醒有时懵懂。”
相较于他,柳臻颜反而淡定得很,她甚至反过来拉着陆檐的手安慰他:“哥哥无需再为他说话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了,能就借着这机会和他断绝关系,真是再好不过。”
“不、不是,哥哥守了你一夜,父亲虽然来过,但也只是慰问了几句,怎会害你?”
柳臻颜早在秦韵柳收手的时候就从楚袖怀里钻了出去,目送秦韵柳离开后便两手一挥,将居室的门给关了起来,而后便小跑着向楚袖冲了过来。
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起了这个心思啊,不过也好。
刚做完这些,门扉便被人敲响,柳臻颜将端在手中的杯盏往桌上一扔便往内室里跑,一边跑一边解下隔断处的纱幔,顺带着对陆檐低声道:“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我贪玩,如今已经睡下了。”
等他们聊完这些,对面的楚袖早就不知所踪,陆檐望向柳臻颜道:“颜儿知道探秋姑娘去什么地方了吗?”
父亲不称职的话,那就抛弃父亲好了。
“你不知先前那方子有多苦,简直像是口嚼黄连,苦得人心都发苦,再喝下去,我都要变成一株黄连了。”
到最后她把心一横,闭眼一指,点了个方子出来。
] 见两人都露出不太明白的神情,柳臻颜又道:“下手的是父亲。”
笑过之后,她满目狡黠道:“妹妹明明比我小一岁,为何叫我颜颜,该当一句柳姐姐才是。”
“因着多是夜间清醒,也不好叫哥哥知晓,便一起瞒着了。”
陆檐也注意到了她的打量,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知她心中有难处,且这难处与他有关。
楚袖不知道是怎么闹到如今的局面的, 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还拿着那么危险的东西,一看就是个坏人!”
被她这么一说,柳臻颜下意识地便按在了自己的右臂处,发觉不对后又松了手,看了一眼身旁一直不言不语的陆檐,斟酌着要不要将这件事说出来。
第112章 画像
言语清楚、逻辑清晰,就连这幅小心翼翼的模样瞧着都很是熟悉。
来人正是明月,她身后还隐约站着几人。
陆檐就更迷茫了,他见到柳臻颜的时候赏月宴都因那一场落水之事乱作一团,但他无比清楚,自己是第一个触碰到颜儿的,不应当有人能暗下杀手才对啊。
往右边看, 不知何时又变作小儿的柳臻颜缩在陆檐身后,以一种懵懂姿态说出最扎心的话语, 样样都往宋明轩心口上扎。
她也没忘了要给柳臻颜开个方子出来,随手从药箱里捞出来一沓纸拍在桌上,道:“ 从上到下总共十五个方子,三日无效便换新方,有效为止。”
反正过往那么多年,他们兄妹相依为命也过下来了。
她与秦韵柳都不是拙目之人,不至于看不出来柳臻颜是装的还是真的心智如小儿,也正是看出来柳臻颜并非佯装,此时她才更为不解。
“也不算完全恢复。”柳臻颜拉着一脸恍惚的陆檐在桌旁坐下,为了安抚他的心神,顺带着还给他倒了杯茶水。
倒是陆檐不是很明白她在笑什么,只是将那放在桌上的药方理了理,自言自语:“不知该从哪张方子开始……”
而后她指了指露出些许缝隙的门,道:“探秋姑娘方才出去了,估计是不想听见我们说这些秘辛?”
“不知待会儿要去何处寻明月姑娘?”
再一再二不再三,在她不管不顾要抱上来的时候,陆檐伸手拦在了她面前,略微板起脸:“颜儿,不要老是冲撞探秋姑娘。”
哪怕这人心中有再多豪情壮志,对这唯一的小女儿,也该有些温情才对。
柳臻颜眨了眨眼,看了看挡在楚袖跟前的陆檐,而后道:“我没有,我就是觉得她很熟悉。”
出针带取出银针,一拨一挑便将那刺弄了出来。
不知怎的,陆檐忽然想起柳臻颜第一次不认人的时候,她盯着柳亭仔仔细细看了很久,最后拒绝喊他爹爹。
怕柳臻颜对于心智不熟时的记忆不大清晰,她还特意指了指柳臻颜的右上臂处:“那胭脂痣上被人扎了根刺进去,柳小姐可有感觉?”
因为这几张药方子里都没有用黄连,且药材大同小异,看起来只是她先前在喝的安神药的改良方子。
陆檐点头应下,在看着柳臻颜钻进床榻之中后便出声道:“门没关,直接进来便是了。”
那人显然极为守礼,听得他这话才伸手推开了本就未曾合拢的门,也并未向里走动多少,站在门口便道:“柳公子,奴婢寻了人来搬书桌,您现在可方便?”
柳臻颜也不知是什么情况,只能将自身感受道出:“方才那位姐姐离开,我脑海之中便逐渐清明起来,直至方才合了那门,人便彻底醒了。”
于是,柳臻颜开口了,只是她第一句话就将两人吓得不轻。
但实际上她走得也有些迟了,做这些无异于是掩耳盗铃。
“就这个了,反正我们也不懂,跟着那位姐姐的说法来就是了。”
可柳臻颜却说那令她神志不清、难以清醒的尖刺是柳亭所为,对方有意让她变成这般模样。
可他现在除了这一个妹妹什么也没有,不会觉得哪里难堪,也便鼓励着她:“颜儿,有话就直说吧,不必在意哥哥。”
“哥哥,这、这是谁呀?好凶!”
对楚袖来说,震惊之事还比陆檐多上一件。
陆檐登时手足无措起来,桌上还未饮几口的茶盏被他打翻,茶水倾倒在桌上四下流淌,却无人在意了。
柳臻颜想到那人急匆匆离开,仿佛身后有狗在追的模样,便忍不住想笑。
与从宋雪云手上扯出来的极细尖刺不同,这东西明显要粗壮一圈,模样瞧着也像花卉枝茎上的刺。
话音刚落,旭阳殿中的青铜钟便铛铛大作,钟声之急促,让人不由得怀疑此人是何等的十万火急。
冲撞二字被他着重强调了一番,因为柳臻颜的冲撞不是言语冲撞,是真的冲撞。
他思索了一阵儿没得出结论,也便将这个难题推给了柳臻颜:“颜儿既然不喜欢喝苦药,不如自己选一份出来吧。”
往左边看,是一身青衣的初年半蹲在宋明轩面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试图说服对方将那把华丽至极的匕首放下来。
在陆檐看来,柳亭对柳臻颜表现出的父爱远超于对他之时,不说平日里千依百顺,就连病时那副急切的模样也不似作假。
柳臻颜似乎被她这一声叫给逗笑了,一时之间宫室里都是她欢快的笑声。
陆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一愣,反应过来后便上前几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道:“颜颜,你恢复了?”
明月脸一僵,她身后已然是旭阳殿的全部宫人了,贵人又都在宫室里歇着,还有谁能来敲钟?
陆檐如今站在隔断处,与明月隔了一整个外室相望,拱手一礼道:“劳烦明月姑娘挂念,只是家妹已然睡下,待家妹醒来,再行此事可好?”
若是她只说探秋这幅皮囊比她小,那楚袖也不会起疑心,可她偏偏对着刚见一面的小医女说两人相差一岁。
方才柳臻颜所言,怎么听起来像是知晓了她的身份一般。
柳臻颜又指了指楚袖还拿在手里的一沓纸,愁眉苦脸地问道:“不知方才那位姐姐留下的方子里可有不那么苦的,先拿来让我甜甜口也好啊。”
作为赏月宴当事人之一的楚袖心中倒吸一口凉气,暗道:顾清明竟然对柳臻颜下此狠手?他们之间不是还有救命之恩和未曾对外言说的婚约吗?
楚袖见她像是回味起来那股子发苦的味道,整张脸都皱成一团,连忙开口转移话题:“柳小姐既已痊愈至此,何以方才是那般模样?”
她犹豫片刻,还是随着陆檐喊出了声:“颜颜?”
短短两句话就将宋明轩被初年平息了些许的怒火重新挑起,白衣小少爷气极,手中的匕首用力往外掷去, 锋刃处折出日光,直直冲着对面两人而去。
陆檐没有办法接受,他自己被如何对待都好,一向千恩万宠长大的妹妹被如此对待令他出奇的愤怒。
柳臻颜答非所问:“她现在叫探秋?名字也还不错。”
又或者说,其实柳臻颜并没有真的罹患失心之症,一切均是伪装?
她说:“有感觉,这刺是赏月宴那天晚上扎进去的。”
明月忙不迭道:“柳公子客气,若是要寻明月,将庭中青铜钟摇响,我等自会前来。”
“一切都依柳公子的。”
楚袖想了想,又道:“莫非是那尖刺拔出所致?”
也不怪她多想,失了神智的柳臻颜除了陆檐外对谁也不亲近,为何偏偏对探秋如此特殊呢?
她看起来一副深受其害的模样,但她又不得不承认那安神的方子极其有效:“虽说方子的确有用,令我白日里也有一半时间能清醒过来,可是……”
将尖刺用丝帕包裹放入木盒之中,秦韵柳便起身告辞,她打算立马回暗室去和李怀一起看看这东西与之前那根刺究竟有什么不同。
秦韵柳提着药箱匆匆离去,只有楚袖将那一沓药方收整起来,和陆檐面面相觑。
柳家兄妹两人都不通药理,除了知道黄连是苦的以外,对其余药材可谓是一窍不通,此时让柳臻颜来选也选不出个什么花样来。
陆檐深以为然,将柳臻颜挑中的那张方子拿到最外头来,其余则是收进一个木盒里放到了内室之中。
“死丫头, 就是你害的我姐姐,你去死吧。”
楚袖拉了两下陆檐垂下来的衣袖,让对方将手臂放了下来,便对上一双兴冲冲的眼睛。
“烧过之后醒来就总是头痛,有时清醒有时懵懂。”
相较于他,柳臻颜反而淡定得很,她甚至反过来拉着陆檐的手安慰他:“哥哥无需再为他说话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了,能就借着这机会和他断绝关系,真是再好不过。”
“不、不是,哥哥守了你一夜,父亲虽然来过,但也只是慰问了几句,怎会害你?”
柳臻颜早在秦韵柳收手的时候就从楚袖怀里钻了出去,目送秦韵柳离开后便两手一挥,将居室的门给关了起来,而后便小跑着向楚袖冲了过来。
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起了这个心思啊,不过也好。
刚做完这些,门扉便被人敲响,柳臻颜将端在手中的杯盏往桌上一扔便往内室里跑,一边跑一边解下隔断处的纱幔,顺带着对陆檐低声道:“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我贪玩,如今已经睡下了。”
等他们聊完这些,对面的楚袖早就不知所踪,陆檐望向柳臻颜道:“颜儿知道探秋姑娘去什么地方了吗?”
父亲不称职的话,那就抛弃父亲好了。
“你不知先前那方子有多苦,简直像是口嚼黄连,苦得人心都发苦,再喝下去,我都要变成一株黄连了。”
到最后她把心一横,闭眼一指,点了个方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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