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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太子殿下将你藏起来了？”
比起柳亭还在意形象，骂人都收敛些，常年在外游历、见识过不少市井骂街的顾清明显然要更胜一筹。
“路小将军当真是好手段，这般多的事都被你挖出来了。”
“话说回来，楚姑娘前几月不是说外出寻曲，怎的又出现在东宫里，难道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
两人图谋一眼便知, 然而有路眠死死压着他，顾清明也无从抵抗, 只能任由苏瑾泽将他右侧衣袖挽起，将横亘在惨白手臂上的大片乌青痕迹显露于人前。
顾清明已经彻底沉默了下去，就连戏郎君的事情都被楚袖翻了个彻底，他还能如何言说。
路眠也识相地赶在顾清明出声前动了手，掌根按在那淤痕处用力推开。
“看来五殿下想问的已经问完了，那不如来答一答我这心中疑惑！”
“总不能说……”婉贵妃上下打量他一眼，接着说道：“你也信奉戏郎君？”
柳亭被他这一骂，气得胸膛起伏不定，面色涨红，呼吸急促，“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下一句来，反倒是将自己气得晕厥了过去。
见着了痕迹, 苏瑾泽便取过旁边禁军腰间佩剑, 在顾清明手臂上比划了一番。
“臣入东宫，乃奉陛下亲旨，为护太子而去。”
方才苏瑾泽的话也不全是骗人, 那白瓷瓶的确装着上好的药，只不过是那种须得以极大力气将淤痕揉开的药油，如今给顾清明用正合适。
“五殿下还有什么想问的，不如一齐问出来？”
在确定无论是长度还是宽度都完全吻合后，他先是扭头问了问左边的陈忠义：“可看清楚了？”
楚袖忽然讲出个他不知道的事情，柳亭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有哪里不对，柳臻颜生辰宴那都是六月份的事情了。
“实在不得不让人怀疑，殿下您是故意要让柳家小姐死在东宫之中，进一步激化柳国公与太子殿下的矛盾。”
“楚姑娘是臣寻来的一位帮手，自是与臣同去。”
第134章 对簿03
此事牵扯太深，长公主最好不要掺和进来，连名字都不要出现才好。
“都到如今地步，隐瞒也无意义，路小将军还不打算将这位高人名姓道出吗？”
直到最后，他还致力于在帝王面前挑拨其与长公主的关系，让这对天下闻名的父女
，还未松口气，那人却猛地攥住了他的右臂，力道之大仿佛能将他骨头捏碎一般。
听他如此辩解，怀抱双臂的婉贵妃嗤笑一声，戳穿道：“探病之时？”
“谨遵陛下教诲。”路眠闻言如蒙大赦，完全没有顾清明想象中的为难。
顾清明被人围着，见她以宋雪云的模样出现于众人之前，不免露出惊讶神色，闻言更是笑道：“本殿不知楚姑娘在说些什么。”
说到此处，他恍然大悟道：“原来两位早先便入了宫中，不知是受哪位高人指使？”
顾清明神色变幻，却挣脱不得，最后只能任由两人配合着把他搓了一通，原本惨白的皮肤上满是红痕，看着就像是被人打过似的，分外可怜。
“这脂膏盒子分明是你三日前借着陛下赏赐送到毓秀宫来的，当时你还兴致勃勃地对着那尊琉璃像看了许久。”
“只是不知，你心里奉的到底是哪位明主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直接杀了你，还做何要与你成就好事！”
顾清明如此说，众人也不免思考腔调，这位楚姑娘且不说，路家可明摆着是长公主那边的人，莫非是长公主授意他入东宫？
许久未曾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柳亭差点被这人气出个好歹来。
“本殿在旭阳殿中遇到的可是一位未曾见过的侍卫，并非是路小将军本人。”
“不巧, 臣当时在东宫旭阳殿中遇到个贼人，与之缠斗多时，却不慎被对方逃脱。”
见这情状，苏瑾泽心情大好，往顾清明受伤的手臂上一拍，问道：“好了，现在五殿下可以开始狡辩了。”
顾清明道：“听闻贵妃娘娘重病，前去探望，怎好空手而去，自是略备薄礼。”
“五殿下当日还送了此物给宋小公子，民女后来问过宋小公子，他说他气极之时向此神许愿，说希望柳家小姐凄惨死去。”
“谁知那夜便出了事，推我入水的并非是柳小姐，而是一同在旁的五殿下。”
“以美色游走众人之间，哄骗女子做事，反手又将对方推入火坑。”
哪想一旁的苏瑾泽就等着他这一声喊，当下便窜上前来，手中拿着不知从什么地方取来的白瓷瓶道：“赶巧我今日就带着这上好的药，保准一抹百病全消。”
“这恐怕……”路眠有些艰难地开口，当时嘱咐犹在耳畔，实在不好做背信弃义之事。
楚袖的嗓音较之宋雪云要更清冷些，哪怕有意放缓，也不见有温柔之意。
出乎意料的，顾清明竟大方承认了那日闯入旭阳殿的白衣人的确是他，说法却与路眠不同。
难怪他步步算计都落空，敢情是与他共谋盛事的顾清明就是个十成十的细作，非但如此，他还两头吃！
“若论阴毒，你我不过半斤八两，如今在这金殿之上做狗咬狗之事，可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若是说这话的是旁人，顾清明或许还不大好回嘴，可骂他的人是柳亭，他自是要骂回去的。
一直见几人你推我攘的帝王这时才开了尊口：“既然小五想知道，路卿也便不必再隐瞒了。”
她对上顾清明的眼眸，也不遮掩，径直道：“五殿下怕是当时就发现我并非太子妃了吧，但即便如此，还是做了这一出戏，让柳国公和太子殿下对上。”
“而当夜，五殿下您便出现在了旭阳殿中，意图不轨。”
路眠说话时还捏着顾清明的手臂, 力道不减，甚至还有加大的趋势, 纵是他再能忍，也不由得痛呼出声。
“本殿得知柳国公竟恶毒到对自己女儿下手，那次去是为了救柳小姐的。”
思及那人身份，路眠赞同地点了点头。
婉贵妃都说到此处了，楚袖也便从一对证物中翻出一卷画轴来，展开后赫然便是悬挂在宋明轩房中的那一副戏郎君的画像。
“那人功法了得, 臣瞧着与五殿下无异。”
“啊，路小将军也一样！”
“杀妻杀子，你哪样未曾做过！”
楚袖亦是作证：“柳小姐的确也中了七星海棠之毒，只是时日尚浅，除却精神有些错乱外并无旁的症状显现。”
“良药苦口利于病嘛。”
他从最后进来的婉贵妃开始讲起：“五殿下明明归京大半年，却在近几日才送婉贵妃香膏，这是何缘故？”
至于其中有没有夹带私仇，那就不得而知了。
被划成帮衬之人的楚袖没有拆台，路眠如此说，不管是对她还是对长公主来说都是好事。
一张众人极为熟悉的面庞自轻薄面纱后显出，百官惊呼出声，宋太傅更是老泪纵横，颤着双手喊道：“云、云儿！”
“五殿下看起来似乎轻功不错，不知前些时日可曾夜探东宫？”
说完，他便敲了额头一记，面带歉意道：“瞧我这脑子！五殿下运筹帷幄, 将众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怎么会不懂这道理呢！”
顾清明不言不语，苏瑾泽却不会任他如此沉默下去。
路眠明明是真心实意地如此作想，但奈何结合目前形势，他这话就仿佛是嘲讽一般。
眼看无人有搀扶之意，陈忠义连忙伸手捞了一把柳亭，将他拖到柱子旁歇着。
“你没死对不对！”
而柳亭一倒，顾清明也像是发泄完怒火一般，一眼掠过周围人影，在楚袖身上停留几息又云淡风轻地落在了路眠身上。
宋太傅激动上前，险些跌在楚袖身边，还是她伸手扶了一把，安抚道：“宋大人小心些。”
他心中泛起一丝不妙，再之后便成了现实。
“你竟也有脸说本殿？”
“最最重要的是，您在柳小姐生辰宴后所谓的弃暗投明，说要助路小将军查明柳国公造反一事，其实也是为了搅乱局势吧。”
倒是柳亭，气急之下挑出来指着顾清明便骂：“都道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嫁二夫，似你这边多方挑拨的无耻之徒却是少见！”
那几日有不少人前去探望婉贵妃，但都被拒之门外，顾清明自然也没能进得去毓秀宫。
所谓的贵妃重病，实际上是因为顾清修醒来后在毓秀宫大闹一场，将婉贵妃打得皮开肉绽，为了掩人耳目才寻的说辞。
“罪民楚袖，曾于中秋宴上假扮太子妃。”楚袖扶着宋太傅，身子却朝向顾清明，刻意放慢了语速，道：“当时太子妃深受七星海棠所扰，又不愿让旁人揣测东宫生变，这才让民女与路小将军代为出席。”
这话便又有许多种解读方法了，柳亭在旁道：“那银针分明是你寄与我的，说一针下去就能让人闭嘴，少生事端。”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方才一脸笑模样地给顾清明上药, 拔开塞子倒之前还颇体贴地提醒了一句：“可能有些痛, 但是不要紧。”
眼看着顾清明就要回嘴, 苏瑾泽赶紧给路眠使了个眼色。
她并未解释，可这声音落在宋太傅耳边便是最有力的证明。
“高人？”苏瑾泽重复这两字，继而抛了个眼神给路眠，道：“的确是高人指点，对吧？”
也就是说，这两面三刀的家伙还一边和他筹谋造反一事，一边在背地里出卖他！
先前路眠拦下了她摘下帷帽的手，此时路眠和苏瑾泽都围在顾清明身边，她也便瞅准时机摘了下来。
] “是不是太子殿下将你藏起来了？”
比起柳亭还在意形象，骂人都收敛些，常年在外游历、见识过不少市井骂街的顾清明显然要更胜一筹。
“路小将军当真是好手段，这般多的事都被你挖出来了。”
“话说回来，楚姑娘前几月不是说外出寻曲，怎的又出现在东宫里，难道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
两人图谋一眼便知, 然而有路眠死死压着他，顾清明也无从抵抗, 只能任由苏瑾泽将他右侧衣袖挽起，将横亘在惨白手臂上的大片乌青痕迹显露于人前。
顾清明已经彻底沉默了下去，就连戏郎君的事情都被楚袖翻了个彻底，他还能如何言说。
路眠也识相地赶在顾清明出声前动了手，掌根按在那淤痕处用力推开。
“看来五殿下想问的已经问完了，那不如来答一答我这心中疑惑！”
“总不能说……”婉贵妃上下打量他一眼，接着说道：“你也信奉戏郎君？”
柳亭被他这一骂，气得胸膛起伏不定，面色涨红，呼吸急促，“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下一句来，反倒是将自己气得晕厥了过去。
见着了痕迹, 苏瑾泽便取过旁边禁军腰间佩剑, 在顾清明手臂上比划了一番。
“臣入东宫，乃奉陛下亲旨，为护太子而去。”
方才苏瑾泽的话也不全是骗人, 那白瓷瓶的确装着上好的药，只不过是那种须得以极大力气将淤痕揉开的药油，如今给顾清明用正合适。
“五殿下还有什么想问的，不如一齐问出来？”
在确定无论是长度还是宽度都完全吻合后，他先是扭头问了问左边的陈忠义：“可看清楚了？”
楚袖忽然讲出个他不知道的事情，柳亭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有哪里不对，柳臻颜生辰宴那都是六月份的事情了。
“实在不得不让人怀疑，殿下您是故意要让柳家小姐死在东宫之中，进一步激化柳国公与太子殿下的矛盾。”
“楚姑娘是臣寻来的一位帮手，自是与臣同去。”
第134章 对簿03
此事牵扯太深，长公主最好不要掺和进来，连名字都不要出现才好。
“都到如今地步，隐瞒也无意义，路小将军还不打算将这位高人名姓道出吗？”
直到最后，他还致力于在帝王面前挑拨其与长公主的关系，让这对天下闻名的父女
，还未松口气，那人却猛地攥住了他的右臂，力道之大仿佛能将他骨头捏碎一般。
听他如此辩解，怀抱双臂的婉贵妃嗤笑一声，戳穿道：“探病之时？”
“谨遵陛下教诲。”路眠闻言如蒙大赦，完全没有顾清明想象中的为难。
顾清明被人围着，见她以宋雪云的模样出现于众人之前，不免露出惊讶神色，闻言更是笑道：“本殿不知楚姑娘在说些什么。”
说到此处，他恍然大悟道：“原来两位早先便入了宫中，不知是受哪位高人指使？”
顾清明神色变幻，却挣脱不得，最后只能任由两人配合着把他搓了一通，原本惨白的皮肤上满是红痕，看着就像是被人打过似的，分外可怜。
“这脂膏盒子分明是你三日前借着陛下赏赐送到毓秀宫来的，当时你还兴致勃勃地对着那尊琉璃像看了许久。”
“只是不知，你心里奉的到底是哪位明主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直接杀了你，还做何要与你成就好事！”
顾清明如此说，众人也不免思考腔调，这位楚姑娘且不说，路家可明摆着是长公主那边的人，莫非是长公主授意他入东宫？
许久未曾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柳亭差点被这人气出个好歹来。
“本殿在旭阳殿中遇到的可是一位未曾见过的侍卫，并非是路小将军本人。”
“不巧, 臣当时在东宫旭阳殿中遇到个贼人，与之缠斗多时，却不慎被对方逃脱。”
见这情状，苏瑾泽心情大好，往顾清明受伤的手臂上一拍，问道：“好了，现在五殿下可以开始狡辩了。”
顾清明道：“听闻贵妃娘娘重病，前去探望，怎好空手而去，自是略备薄礼。”
“五殿下当日还送了此物给宋小公子，民女后来问过宋小公子，他说他气极之时向此神许愿，说希望柳家小姐凄惨死去。”
“谁知那夜便出了事，推我入水的并非是柳小姐，而是一同在旁的五殿下。”
“以美色游走众人之间，哄骗女子做事，反手又将对方推入火坑。”
哪想一旁的苏瑾泽就等着他这一声喊，当下便窜上前来，手中拿着不知从什么地方取来的白瓷瓶道：“赶巧我今日就带着这上好的药，保准一抹百病全消。”
“这恐怕……”路眠有些艰难地开口，当时嘱咐犹在耳畔，实在不好做背信弃义之事。
楚袖的嗓音较之宋雪云要更清冷些，哪怕有意放缓，也不见有温柔之意。
出乎意料的，顾清明竟大方承认了那日闯入旭阳殿的白衣人的确是他，说法却与路眠不同。
难怪他步步算计都落空，敢情是与他共谋盛事的顾清明就是个十成十的细作，非但如此，他还两头吃！
“若论阴毒，你我不过半斤八两，如今在这金殿之上做狗咬狗之事，可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若是说这话的是旁人，顾清明或许还不大好回嘴，可骂他的人是柳亭，他自是要骂回去的。
一直见几人你推我攘的帝王这时才开了尊口：“既然小五想知道，路卿也便不必再隐瞒了。”
她对上顾清明的眼眸，也不遮掩，径直道：“五殿下怕是当时就发现我并非太子妃了吧，但即便如此，还是做了这一出戏，让柳国公和太子殿下对上。”
“而当夜，五殿下您便出现在了旭阳殿中，意图不轨。”
路眠说话时还捏着顾清明的手臂, 力道不减，甚至还有加大的趋势, 纵是他再能忍，也不由得痛呼出声。
“本殿得知柳国公竟恶毒到对自己女儿下手，那次去是为了救柳小姐的。”
思及那人身份，路眠赞同地点了点头。
婉贵妃都说到此处了，楚袖也便从一对证物中翻出一卷画轴来，展开后赫然便是悬挂在宋明轩房中的那一副戏郎君的画像。
“那人功法了得, 臣瞧着与五殿下无异。”
“啊，路小将军也一样！”
“杀妻杀子，你哪样未曾做过！”
楚袖亦是作证：“柳小姐的确也中了七星海棠之毒，只是时日尚浅，除却精神有些错乱外并无旁的症状显现。”
“良药苦口利于病嘛。”
他从最后进来的婉贵妃开始讲起：“五殿下明明归京大半年，却在近几日才送婉贵妃香膏，这是何缘故？”
至于其中有没有夹带私仇，那就不得而知了。
被划成帮衬之人的楚袖没有拆台，路眠如此说，不管是对她还是对长公主来说都是好事。
一张众人极为熟悉的面庞自轻薄面纱后显出，百官惊呼出声，宋太傅更是老泪纵横，颤着双手喊道：“云、云儿！”
“五殿下看起来似乎轻功不错，不知前些时日可曾夜探东宫？”
说完，他便敲了额头一记，面带歉意道：“瞧我这脑子！五殿下运筹帷幄, 将众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怎么会不懂这道理呢！”
顾清明不言不语，苏瑾泽却不会任他如此沉默下去。
路眠明明是真心实意地如此作想，但奈何结合目前形势，他这话就仿佛是嘲讽一般。
眼看无人有搀扶之意，陈忠义连忙伸手捞了一把柳亭，将他拖到柱子旁歇着。
“你没死对不对！”
而柳亭一倒，顾清明也像是发泄完怒火一般，一眼掠过周围人影，在楚袖身上停留几息又云淡风轻地落在了路眠身上。
宋太傅激动上前，险些跌在楚袖身边，还是她伸手扶了一把，安抚道：“宋大人小心些。”
他心中泛起一丝不妙，再之后便成了现实。
“你竟也有脸说本殿？”
“最最重要的是，您在柳小姐生辰宴后所谓的弃暗投明，说要助路小将军查明柳国公造反一事，其实也是为了搅乱局势吧。”
倒是柳亭，气急之下挑出来指着顾清明便骂：“都道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嫁二夫，似你这边多方挑拨的无耻之徒却是少见！”
那几日有不少人前去探望婉贵妃，但都被拒之门外，顾清明自然也没能进得去毓秀宫。
所谓的贵妃重病，实际上是因为顾清修醒来后在毓秀宫大闹一场，将婉贵妃打得皮开肉绽，为了掩人耳目才寻的说辞。
“罪民楚袖，曾于中秋宴上假扮太子妃。”楚袖扶着宋太傅，身子却朝向顾清明，刻意放慢了语速，道：“当时太子妃深受七星海棠所扰，又不愿让旁人揣测东宫生变，这才让民女与路小将军代为出席。”
这话便又有许多种解读方法了，柳亭在旁道：“那银针分明是你寄与我的，说一针下去就能让人闭嘴，少生事端。”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方才一脸笑模样地给顾清明上药, 拔开塞子倒之前还颇体贴地提醒了一句：“可能有些痛, 但是不要紧。”
眼看着顾清明就要回嘴, 苏瑾泽赶紧给路眠使了个眼色。
她并未解释，可这声音落在宋太傅耳边便是最有力的证明。
“高人？”苏瑾泽重复这两字，继而抛了个眼神给路眠，道：“的确是高人指点，对吧？”
也就是说，这两面三刀的家伙还一边和他筹谋造反一事，一边在背地里出卖他！
先前路眠拦下了她摘下帷帽的手，此时路眠和苏瑾泽都围在顾清明身边，她也便瞅准时机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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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贩卖情报纵横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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