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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谖满意地将嘴唇移到他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笑道：“傻瓜。”
霍谖今日本来没想起昨晚令他辗转反侧的问题，可此刻被康恕一勾起，他立马想到昨晚自己下的决心，便想即刻付诸实施。
霍谖道：“甚好。这就算我们的定情信物吧。”
康恕道：“你让我指点平关三人的武功。”
“好。”周羡朗欣慰地笑道。
姜禛看到他，凄然一笑道：“师父，您来了。”
他踉跄着站起来，走到周羡朗身后，推动轮椅道：“师父，我们回去吧。”
霍谖一身红衣，康恕一身蓝衣，夜色中宛如一捧火与一汪水。温柔的月华将他们周身包裹着，让人有种说不出的绝美和般配。
“省了。”霍谖道，“江湖儿女不必这么多繁文缛节。”
霍谖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道：“爹、娘，我是你们的亲生孩儿霍谖。我觉得自己应该有很多话对你们讲才是，可我竟不知道说什么。也许此番阴差阳错于你们而言并不是坏事，要不然就我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顽劣性子，不得把你们活活气死？幸好康恕沉稳懂事，没让你们操心，也算弥补了我的缺憾。”
小南山醉月亭。
康恕停下烧纸钱的手，扭过头，一脸严肃地看着霍谖道：“不许胡说。爹娘一定很喜欢你。”
霍谖在脑中憧憬一番，笑道：“能娶天下最俊的男人，我上辈子可能积了不少德。”
康氏夫妇的坟茔前干净整洁，墓碑也重新修葺过焕然一新，祭台上还供奉着一些水果和糕点。虽然上次康恕离开前曾将此处打扫修整一番，但今日之象显然是有人在细心维护。
康恕道：“没了。”
霍谖将玉佩又塞回给康恕，摆摆手道：“你的我的，有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吗？”
姜禛忽然自嘲地笑了：“师父，我是不是很没用？”
还好，即使全天下的人都弃他而去，还有师父陪着他。
“是啊，你的师父我的周叔。”霍谖一副康恕大惊小怪的样子。
康恕从玉冥山人那里得到的康崇明的遗物。
霍谖紧紧盯着他，盯到康恕感觉不说点什么就好像理亏似的。于是，康恕道：“你真的很顽皮。”
就如掌门之位、盟主之尊，对姜禛和康恕来说，一个绞尽脑汁，一个毫不在意。偏偏绞尽脑汁的人求而不得，毫不在意的人却唾手可得。
康恕看着手中的玉佩，笑道：“确实……要不，我找人将它改为两块玉坠，我们一人一块戴在颈间，你说如何？”
霍谖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干，抹了下嘴唇，道：“周叔想得还真周到。”
康恕：“……”
霍谖见他发愣，想到“言传不如身教”，干脆站起身，将康恕横抱起，扔到了榻上。
康恕见状慌忙解释道：“不是，我很喜欢。”
“没啦？”霍谖等了片刻，未等来下一句话。
姜禛忽然停下来，走至周羡朗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师父，谢谢您一直陪着我，对我不离不弃。”
康恕的房间内，一切看起来都挺洁净，桌上还有备好的茶水和清酒，被褥什么的也像刚换过。
他自言自语道：“明玉，你看到了吗？今晚的月色比我们在沙漠中看到的还要美，还要亮。”
“我是他们的儿子，我能感知。”
康恕笑道：“好。”
康恕郑重其事将霍谖拉到桌边坐下，道：“你有想过我们成亲的样子吗？”
姜禛苦笑道：“今日康恕来了，我却连见他的勇气都没有。我永远都比不上他，他连喜欢男人这么惊世骇俗的事都能坦然面对。而我，却连一个胡人女子都不敢喜欢……我真的是太没用了。”
康恕哑然失笑，摇了摇头。不奇怪，他的霍谖就是有这个本事。
康恕默默不语，只笑看着他，示意他打开。
玉佩！
康恕并未在意他的用词，接着道：“换过庚帖即可，三书六礼便省了。”
听到玉奴娘子的名字，姜禛麻木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他转过头，对着空碑道：“明玉，天色已晚，我改日再来看你。”
霍谖：“……”
姜禛坐在地上，背靠着一块无字墓碑，不停地将手里的酒送往口中。
两人齐齐在墓前跪下。霍谖掏出火折子将蜡烛点燃，康恕就着烛火往火盆里烧着纸钱。
“霍谖，你干什么？”康恕睁大一双美目，疑惑地问道。
微风轻拂，月光如水，姜禛的脸色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憔悴。
康恕：“……”
周羡朗笑道：“师父知道你有苦衷，师父不怪你。”
周羡朗道：“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霍谖见状，挺是纳闷：“这屋里烛光不够吗？怎么还寻对红蜡烛点上？这光景一看，要么像成亲，要么像闹鬼。”
霍谖道：“我嘴笨，你来。”
“也省了。”
霍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一边接过，一边笑道：“我还有宝贝藏在你那里？我怎么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除了周羡朗，康恕想不出第二个人。
霍谖笑道：“那地方我熟……”
霍谖欺身压了上去，
康恕：“……”
被打败的霍谖沉下脸，故意道：“怎么？你不喜欢？那好，我以后改便是。”
康恕道：“你还记得找我要这块玉佩我答应给你的吗？”
姜禛摇了摇头，将脸埋在周羡朗膝盖上，泪如泉涌。
霍谖重重地点了点头，道：“省了，都省了，直接洞房。”
“是吗？你如何得知？”康恕道。
周羡朗！
两人从墓地出来。霍谖问道：“我们今日睡哪儿？”
傻瓜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看到灯光下霍谖越发明媚的笑，一时竟恍恍惚惚如在梦中，直直地跟着他走了。
霍谖停下脚步，转过身，开始装傻充愣：“什么是故意的？”
霍谖欺身贴近他，嘴唇似触非触地在康恕耳边道：“喜欢什么？”
霍谖接着道：“纸钱我们给你们烧得够够的，想买什么便买什么，千万别省着，有事就托梦给我们。”
霍谖又磕了几个头道：“爹、娘，你们不说话，我便当你们默许了。放心，我不会欺负康恕的。www.yuanfen.me”
走了一段距离，姜禛又道：“师父，徒儿当年犯下大错，对不起。”
康恕不解地问道：“也省了？”
霍谖怔怔地看着他，不明所以却还是如实回道：“没有。我们俩个不让人用唾沫星子淹死就算不错了。”
康恕：“……好好说。”
霍谖想起来，恍然大悟道：“我那是在试探你，其实我打的是盟主令的主意。”
康恕怔怔地看着他，摸不准霍谖话里的意思。
周羡朗知道，任何的安慰都难以解开他的心结。当一个人发现自己花了毕生精力去争取的东西，在另一个人眼中根本不值一提时，他受到的冲击该有多大。
康恕在柜子里找了一对红烛点上。
周羡朗叹道：“你不想见康恕便不见。只是更深露重，你再如此下去只怕会寒邪入体，缠绵病榻。那样岂不是辜负了玉奴娘子舍命也要维护你的苦心？”
“周叔？”
霍谖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气势：“是啊，我就是故意的，谁叫你见死不救在先。”
康恕全身僵硬，呆呆地道：“什么都喜欢。”
霍谖笑笑，又接着道：“不过没关系，即便康恕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他也是你们的儿媳。就是不知道你们听到这个消息后，会不会骂我们不孝？”
康恕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巾包裹的物什递给霍谖，道：“这是你保存在我这里的，今日完璧归赵。”
……
“可是我有。”康恕深情款款地凝视着他，“待回到西川门，我要为我们俩准备一身吉服，择一个吉时，举行一场只有我们俩个人的婚礼。地方我也想好了，就在峨眉之巅。你觉得如何？”
康恕笑道：“我知道。不过，如今它真的是属于你的。”
两人默默走了一会儿，康恕忽然道：“霍谖，你方才是故意的吧？”
月光下，一高一矮两条影子被拉得细长，却不再让人觉得清冷。
周羡朗转着轮椅来到他身边，看到姜禛如此模样，不禁心痛不已。他柔声道：“禛儿，回去吧，已经不早了。”
“起风了，你冷不冷？”
周羡朗道：“来了，来接你回去。走吧。”
康恕取过两只酒杯，斟上清酒道：“这合卺酒……”
康恕道：“去我昔日的住处吧。”
康恕侧着头想了想，笑道：“也是。”
“你这也不比我强到哪去。”霍谖往火盆里丢了一些纸钱，笑道，“你开口求他们，他们肯定会答应。”
在前往后山的路上，霍谖提着灯笼在前，康恕拿着蜡烛和纸钱在后。www.zhiruo.me山风微习，星辰点点，夜色如黑墨般铺泄开来，反衬得月光皎洁，清辉怡人。
“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周羡朗伸出手，轻抚着姜禛的头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做父亲的又怎么会抛弃自己的孩子？大师兄病逝前曾将你托付给我，是师父无能，才害你吃了这么多苦。”
康恕同样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道：“爹、娘，我和霍谖彼此认定了对方，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希望你们能理解。”
] 霍谖满意地将嘴唇移到他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笑道：“傻瓜。”
霍谖今日本来没想起昨晚令他辗转反侧的问题，可此刻被康恕一勾起，他立马想到昨晚自己下的决心，便想即刻付诸实施。
霍谖道：“甚好。这就算我们的定情信物吧。”
康恕道：“你让我指点平关三人的武功。”
“好。”周羡朗欣慰地笑道。
姜禛看到他，凄然一笑道：“师父，您来了。”
他踉跄着站起来，走到周羡朗身后，推动轮椅道：“师父，我们回去吧。”
霍谖一身红衣，康恕一身蓝衣，夜色中宛如一捧火与一汪水。温柔的月华将他们周身包裹着，让人有种说不出的绝美和般配。
“省了。”霍谖道，“江湖儿女不必这么多繁文缛节。”
霍谖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道：“爹、娘，我是你们的亲生孩儿霍谖。我觉得自己应该有很多话对你们讲才是，可我竟不知道说什么。也许此番阴差阳错于你们而言并不是坏事，要不然就我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顽劣性子，不得把你们活活气死？幸好康恕沉稳懂事，没让你们操心，也算弥补了我的缺憾。”
小南山醉月亭。
康恕停下烧纸钱的手，扭过头，一脸严肃地看着霍谖道：“不许胡说。爹娘一定很喜欢你。”
霍谖在脑中憧憬一番，笑道：“能娶天下最俊的男人，我上辈子可能积了不少德。”
康氏夫妇的坟茔前干净整洁，墓碑也重新修葺过焕然一新，祭台上还供奉着一些水果和糕点。虽然上次康恕离开前曾将此处打扫修整一番，但今日之象显然是有人在细心维护。
康恕道：“没了。”
霍谖将玉佩又塞回给康恕，摆摆手道：“你的我的，有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吗？”
姜禛忽然自嘲地笑了：“师父，我是不是很没用？”
还好，即使全天下的人都弃他而去，还有师父陪着他。
“是啊，你的师父我的周叔。”霍谖一副康恕大惊小怪的样子。
康恕从玉冥山人那里得到的康崇明的遗物。
霍谖紧紧盯着他，盯到康恕感觉不说点什么就好像理亏似的。于是，康恕道：“你真的很顽皮。”
就如掌门之位、盟主之尊，对姜禛和康恕来说，一个绞尽脑汁，一个毫不在意。偏偏绞尽脑汁的人求而不得，毫不在意的人却唾手可得。
康恕看着手中的玉佩，笑道：“确实……要不，我找人将它改为两块玉坠，我们一人一块戴在颈间，你说如何？”
霍谖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干，抹了下嘴唇，道：“周叔想得还真周到。”
康恕：“……”
霍谖见他发愣，想到“言传不如身教”，干脆站起身，将康恕横抱起，扔到了榻上。
康恕见状慌忙解释道：“不是，我很喜欢。”
“没啦？”霍谖等了片刻，未等来下一句话。
姜禛忽然停下来，走至周羡朗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师父，谢谢您一直陪着我，对我不离不弃。”
康恕的房间内，一切看起来都挺洁净，桌上还有备好的茶水和清酒，被褥什么的也像刚换过。
他自言自语道：“明玉，你看到了吗？今晚的月色比我们在沙漠中看到的还要美，还要亮。”
“我是他们的儿子，我能感知。”
康恕笑道：“好。”
康恕郑重其事将霍谖拉到桌边坐下，道：“你有想过我们成亲的样子吗？”
姜禛苦笑道：“今日康恕来了，我却连见他的勇气都没有。我永远都比不上他，他连喜欢男人这么惊世骇俗的事都能坦然面对。而我，却连一个胡人女子都不敢喜欢……我真的是太没用了。”
康恕哑然失笑，摇了摇头。不奇怪，他的霍谖就是有这个本事。
康恕默默不语，只笑看着他，示意他打开。
玉佩！
康恕并未在意他的用词，接着道：“换过庚帖即可，三书六礼便省了。”
听到玉奴娘子的名字，姜禛麻木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他转过头，对着空碑道：“明玉，天色已晚，我改日再来看你。”
霍谖：“……”
姜禛坐在地上，背靠着一块无字墓碑，不停地将手里的酒送往口中。
两人齐齐在墓前跪下。霍谖掏出火折子将蜡烛点燃，康恕就着烛火往火盆里烧着纸钱。
“霍谖，你干什么？”康恕睁大一双美目，疑惑地问道。
微风轻拂，月光如水，姜禛的脸色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憔悴。
康恕：“……”
周羡朗笑道：“师父知道你有苦衷，师父不怪你。”
周羡朗道：“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霍谖见状，挺是纳闷：“这屋里烛光不够吗？怎么还寻对红蜡烛点上？这光景一看，要么像成亲，要么像闹鬼。”
霍谖道：“我嘴笨，你来。”
“也省了。”
霍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一边接过，一边笑道：“我还有宝贝藏在你那里？我怎么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除了周羡朗，康恕想不出第二个人。
霍谖笑道：“那地方我熟……”
霍谖欺身压了上去，
康恕：“……”
被打败的霍谖沉下脸，故意道：“怎么？你不喜欢？那好，我以后改便是。”
康恕道：“你还记得找我要这块玉佩我答应给你的吗？”
姜禛摇了摇头，将脸埋在周羡朗膝盖上，泪如泉涌。
霍谖重重地点了点头，道：“省了，都省了，直接洞房。”
“是吗？你如何得知？”康恕道。
周羡朗！
两人从墓地出来。霍谖问道：“我们今日睡哪儿？”
傻瓜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看到灯光下霍谖越发明媚的笑，一时竟恍恍惚惚如在梦中，直直地跟着他走了。
霍谖停下脚步，转过身，开始装傻充愣：“什么是故意的？”
霍谖欺身贴近他，嘴唇似触非触地在康恕耳边道：“喜欢什么？”
霍谖接着道：“纸钱我们给你们烧得够够的，想买什么便买什么，千万别省着，有事就托梦给我们。”
霍谖又磕了几个头道：“爹、娘，你们不说话，我便当你们默许了。放心，我不会欺负康恕的。www.yuanfen.me”
走了一段距离，姜禛又道：“师父，徒儿当年犯下大错，对不起。”
康恕不解地问道：“也省了？”
霍谖怔怔地看着他，不明所以却还是如实回道：“没有。我们俩个不让人用唾沫星子淹死就算不错了。”
康恕：“……好好说。”
霍谖想起来，恍然大悟道：“我那是在试探你，其实我打的是盟主令的主意。”
康恕怔怔地看着他，摸不准霍谖话里的意思。
周羡朗知道，任何的安慰都难以解开他的心结。当一个人发现自己花了毕生精力去争取的东西，在另一个人眼中根本不值一提时，他受到的冲击该有多大。
康恕在柜子里找了一对红烛点上。
周羡朗叹道：“你不想见康恕便不见。只是更深露重，你再如此下去只怕会寒邪入体，缠绵病榻。那样岂不是辜负了玉奴娘子舍命也要维护你的苦心？”
“周叔？”
霍谖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气势：“是啊，我就是故意的，谁叫你见死不救在先。”
康恕全身僵硬，呆呆地道：“什么都喜欢。”
霍谖笑笑，又接着道：“不过没关系，即便康恕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他也是你们的儿媳。就是不知道你们听到这个消息后，会不会骂我们不孝？”
康恕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巾包裹的物什递给霍谖，道：“这是你保存在我这里的，今日完璧归赵。”
……
“可是我有。”康恕深情款款地凝视着他，“待回到西川门，我要为我们俩准备一身吉服，择一个吉时，举行一场只有我们俩个人的婚礼。地方我也想好了，就在峨眉之巅。你觉得如何？”
康恕笑道：“我知道。不过，如今它真的是属于你的。”
两人默默走了一会儿，康恕忽然道：“霍谖，你方才是故意的吧？”
月光下，一高一矮两条影子被拉得细长，却不再让人觉得清冷。
周羡朗转着轮椅来到他身边，看到姜禛如此模样，不禁心痛不已。他柔声道：“禛儿，回去吧，已经不早了。”
“起风了，你冷不冷？”
周羡朗道：“来了，来接你回去。走吧。”
康恕取过两只酒杯，斟上清酒道：“这合卺酒……”
康恕道：“去我昔日的住处吧。”
康恕侧着头想了想，笑道：“也是。”
“你这也不比我强到哪去。”霍谖往火盆里丢了一些纸钱，笑道，“你开口求他们，他们肯定会答应。”
在前往后山的路上，霍谖提着灯笼在前，康恕拿着蜡烛和纸钱在后。www.zhiruo.me山风微习，星辰点点，夜色如黑墨般铺泄开来，反衬得月光皎洁，清辉怡人。
“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周羡朗伸出手，轻抚着姜禛的头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做父亲的又怎么会抛弃自己的孩子？大师兄病逝前曾将你托付给我，是师父无能，才害你吃了这么多苦。”
康恕同样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道：“爹、娘，我和霍谖彼此认定了对方，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希望你们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