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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谖和康恕对上一眼，不动声色问道：“是谁？”
“因为师父是吐蕃人。要不然，这僧格早就被人发现不对劲了。”
“在路上我遇到了重伤的康恕。看着他和星河差不多的年纪，我恻隐心起，不惜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救了他。”
萧逸尘叹道：“我这孩儿名叫萧星河，比你小两岁。三十年前，我喜欢上一个富家小姐，可她爹娘嫌弃我是江湖中人，死活不同意这门婚事。我们想着，要是有了孩子，说不定她爹娘就会改变主意。于是我们就……
“什么？”这个消息对他们二人来说，石破天惊。
“原来如此，难怪我怎么也打探不到师父和严叔叔的来历。”
“前任武林盟主司临绍，也就是悟世。他从少林寺还俗后，二十二岁那年在吐蕃和西蜀的边境上，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我。当年吐蕃的赞普是朗达玛，他对佛法深恶痛绝，对佛教徒也赶尽杀绝。
霍谖纳闷道：“师父，这都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从来不知道您有个儿子。”
霍谖道：“那日我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没想到真是师父。不过师父，您去那儿干什么？”
“星河性子内敛，我也不知如何与他相处，每次见面都会因为练剑的事闹得不欢而散。十六岁那年，我们发生争执，我一气之下打了他一巴掌，没想到他便离家出走。
“后来她们一家偷偷搬离旧地，没人知道去了哪里。从那以后我便再也没见过她。
“谁料，她爹娘知道她有孕在身后反将她锁在房内，派人日夜看守，不准我们相见。后来我估摸着她快临盆了，实在放心不下，便打晕看守的偷偷溜进她的房中，想带她离开。她那时刚生产不久，见到我来便将孩子交给我，让我带走，说她爹娘打算把孩子溺死。我让她和我一起走，她不肯。她说她爹娘就她一个孩儿，她不能做不孝的事。
萧逸尘道：“你可知师父的师父是谁？”
萧逸尘深吸一口气，道：“林森是我儿子。”
“我当时只是一个寺庙里的小喇嘛，朗达玛屠寺时，我在混战中逃跑，又累又饿晕倒在边境上，被师父所救。
“我给孩子取名星河，就像我和他娘之间隔着的银河一样。我不会带孩子，便将孩子寄养在扬州乡下，每隔一段时间就回去看他一次。随着他长大，我便想将一身剑术传授于他，可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反而对木工活爱不释手。
“暴露身份？师父，我不懂。”
霍谖觉得自己脑瓜子震得“嗡嗡”响。
“我找了他半年都毫无音讯，直到有一次在西蜀的一个集镇上，听两个木匠闲谈起，说一个孩子年纪虽小，木工手艺却出神入化。我打听到他们说的这个孩子住在莲花村，便匆匆赶去。怕刺激到他，我连剑都没带。
“他将我带回，路上又救下同样遭遇的严师弟。我们回到中土后，他为我们改名换姓，嘱咐我们不可泄露自己的身世。佛法无边，地域有界。中原武林的武功，怎能传给两个异族人？稳妥起见，师父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我们的存在，也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师父，”他上上下下打量萧逸尘好几个来回，道，“您明明是中土人，哪一点像吐蕃人？”
] 霍谖和康恕对上一眼，不动声色问道：“是谁？”
“因为师父是吐蕃人。要不然，这僧格早就被人发现不对劲了。”
“在路上我遇到了重伤的康恕。看着他和星河差不多的年纪，我恻隐心起，不惜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救了他。”
萧逸尘叹道：“我这孩儿名叫萧星河，比你小两岁。三十年前，我喜欢上一个富家小姐，可她爹娘嫌弃我是江湖中人，死活不同意这门婚事。我们想着，要是有了孩子，说不定她爹娘就会改变主意。于是我们就……
“什么？”这个消息对他们二人来说，石破天惊。
“原来如此，难怪我怎么也打探不到师父和严叔叔的来历。”
“前任武林盟主司临绍，也就是悟世。他从少林寺还俗后，二十二岁那年在吐蕃和西蜀的边境上，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我。当年吐蕃的赞普是朗达玛，他对佛法深恶痛绝，对佛教徒也赶尽杀绝。
霍谖纳闷道：“师父，这都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从来不知道您有个儿子。”
霍谖道：“那日我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没想到真是师父。不过师父，您去那儿干什么？”
“星河性子内敛，我也不知如何与他相处，每次见面都会因为练剑的事闹得不欢而散。十六岁那年，我们发生争执，我一气之下打了他一巴掌，没想到他便离家出走。
“后来她们一家偷偷搬离旧地，没人知道去了哪里。从那以后我便再也没见过她。
“谁料，她爹娘知道她有孕在身后反将她锁在房内，派人日夜看守，不准我们相见。后来我估摸着她快临盆了，实在放心不下，便打晕看守的偷偷溜进她的房中，想带她离开。她那时刚生产不久，见到我来便将孩子交给我，让我带走，说她爹娘打算把孩子溺死。我让她和我一起走，她不肯。她说她爹娘就她一个孩儿，她不能做不孝的事。
萧逸尘道：“你可知师父的师父是谁？”
萧逸尘深吸一口气，道：“林森是我儿子。”
“我当时只是一个寺庙里的小喇嘛，朗达玛屠寺时，我在混战中逃跑，又累又饿晕倒在边境上，被师父所救。
“我给孩子取名星河，就像我和他娘之间隔着的银河一样。我不会带孩子，便将孩子寄养在扬州乡下，每隔一段时间就回去看他一次。随着他长大，我便想将一身剑术传授于他，可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反而对木工活爱不释手。
“暴露身份？师父，我不懂。”
霍谖觉得自己脑瓜子震得“嗡嗡”响。
“我找了他半年都毫无音讯，直到有一次在西蜀的一个集镇上，听两个木匠闲谈起，说一个孩子年纪虽小，木工手艺却出神入化。我打听到他们说的这个孩子住在莲花村，便匆匆赶去。怕刺激到他，我连剑都没带。
“他将我带回，路上又救下同样遭遇的严师弟。我们回到中土后，他为我们改名换姓，嘱咐我们不可泄露自己的身世。佛法无边，地域有界。中原武林的武功，怎能传给两个异族人？稳妥起见，师父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我们的存在，也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师父，”他上上下下打量萧逸尘好几个来回，道，“您明明是中土人，哪一点像吐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