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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古齐一惊之下，下意识地抓起身旁的羽箭，搭上弓弦，对准了霍谖。
离开茶楼，霍谖并未走远，他心中已有计较。这些人是冲康恕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盟主令。虽然还不知道这伙人夺盟主令的意图，但绝不能让他们伤害到康恕。即便自己打不过，若能探得对方的招数底细，也可以让康恕有所防范。更何况，盟主令是自己要定了的东西，岂能容他人染指？
霍谖决定先到相对偏僻一点的西厢房去探探这伙人的虚实。
“意思就是每个人擅长的东西不一样。”霍谖忽然开口，话音未落便如魅影一般破窗而入，从赵那陀明身边掠过，迅疾如风、出手如电地将其击晕，倒在桌案上。
“为了一块破铜烂铁如此兴师动众，康恕有这么难对付吗？我看，不是拿到盟主令这么简单，铁面将军肯定另有图谋。”
说罢从桌案底下窜出，眨眼就掠至阿古齐跟前。阿古齐的这支箭还未及拉开。
霍谖虽然箭法不如他，但轻功却是登峰造极。他在阿古齐的接连攻击下，闪到赵那陀明身旁，将其面前的桌案挑起，挡在自己身前。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
风沙肆虐的沙漠中，霍谖衣衫褴褛，又饥又渴，跌跌撞撞地往前走着。举目四眺，除了黄沙还是黄沙，何处才是尽头。
阿古齐道：“阁下可以试一试。”
女子摇了摇头道：“我还从未去过，这些都是我叔父教我的，不过我真的很想去。”
霍谖笑道：“姑娘的汉话说得很好，应该常去长安吧？”
霍谖道：“那就看是你的箭快，还是我的人快。”
“僧格，刚刚才说过注意言行，你又提起来，是怕别人不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吗？”
玉奴娘子伸出纤纤玉手，挑起霍谖的下巴，让他垂落的眼神看到自己娇美的脸。可能是晚上即将入睡，事情发生得又太突然，玉奴娘子此刻并未戴上面纱，是以她整个面容都暴露在霍谖眼皮子底下。
南诏人对面坐的那个靺鞨人就正常多了。他正细心地擦着弓，弓身乌黑，弓弦透亮，均在灯光下泛着光辉。
女子显然被吓着了，不觉躲在霍谖身后，想拉着他的衣袖又怕他嫌弃，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身躯不禁微微发抖。
女子惊喜起来：“这个我知道，《论语》中说过：与朋友交，言而有信。”
女子伸手摸了摸，一侧头，正对上霍谖的脸。
霍谖听到一个男人用蹩脚的汉话说道：“玉奴娘子，你这见到俊俏公子就抛媚眼的习惯，可得改改。”
地给他们引了座。几人落座后，霍谖不经意地看了两眼，发现这几个人所穿服饰各不相同，竟来自不同地方。从东边开始，依次是突厥人、吐蕃人、回鹘人、靺鞨人、南诏人，最后一个是名女子，轻纱覆面，露出来的眉眼如画，特别是那双眼睛，浅棕色，似琥珀琉璃，摄人心魄。看服饰装扮应是波斯人无疑。
“如今这世道并不太平，姑娘为何只身赶路？”
“玉奴娘子，这里是中土，到处都是中原武林人士，你可要注意言行举止。”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
“僧格，你也别怪延始，小心驶得万年船，总不会错。”
忽然听得远处一阵驼铃声响起，他欣喜若狂，踉踉跄跄、连滚带爬地冲声响处扑过去。
“一言九鼎是什么意思？”女子微微睁大眼睛。
女子道：“我叔父今日从长安回来，我是专程过来接他的。”
南诏人道：“阿古齐，你一天要擦多少遍你的弓，不厌烦吗？”
霍谖看她一个妙龄单身女子独行在沙漠中，不由关切地问道。
霍谖从破开的窗户飞身掠出，正对上赶过来的另外四人。
翻过这个沙丘，他看到一个身穿淡蓝色波斯服饰的女子牵着一匹骆驼缓缓而来。驼铃随着骆驼的走动晃悠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霍谖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旋律。
必须速战速决，人一多分身乏术。霍谖笑道：“箭法虽好，却不利于近攻。”
霍谖从嘴里拽下馒头，木头似地傻笑一下，便坐到一旁沙地上自顾自地啃去了。
“大家还是小心为妙，我们六个今日准备一下，明日就下蜀地。”
“康恕。”霍谖心中一惊，脸上未动声色。
女子试图重新戴好面纱，系了几次都不成功。霍谖走过去道：“我帮你。”女子笑笑，害羞地将手中的面纱递给他。
霍谖笑道：“姑娘若去中土的话，我可以当向导。”
被一个女子这样肆无忌惮地观看，霍谖还是头一次。他不禁有些窘迫，垂下了眼帘。
霍谖笑道：“姑娘真是冰雪聪明。”
霍谖见了顿感疑惑：难不成对付康恕还要用上这些东西？
波斯女子对上霍谖望过来的目光，极具风情地抛了个媚眼。纵然脸皮厚如霍谖也招架不住，只得低下头装喝茶，耳边传来那群人的哄笑声。
阿古齐道：“术业有专攻而已。”
霍谖笑笑，又厚着脸皮问道：“姑娘可有吃的？”
叫阿古齐的靺鞨人道：“赵那陀明，你不也一样？”
霍谖点了点头。
他不由看呆了，片刻之后又难为情地低下头啃馒头。
玉奴娘子见到他，不由娇笑道：“这不是我们白日见到的那位俊俏公子吗？”
两人的脸挨得极近，近到如果不是霍谖嘴里咬着馒头，两人就快亲上了。
“怕什么，就没有我玉奴娘子搞不定的男人。”玉奴娘子不满地哼了一声。
肤若凝脂，眉如新月，鼻梁较一般女子为高，唇朱齿皓，有着让“君王从此不早朝”的倾城容貌。
得到肯定的女子，满眼娇羞地垂下头去。
“阿古齐，你汉话说得比我好多了，有机会教教我。”
女子从包袱里拿出一个馒头递给他。他满怀感激地接过，看着干硬的表皮，毫不嫌弃地大咬一口。
霍谖笑道：“身手不错，不知箭法如何？”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用不流利的汉话讨论起中土的风俗人情来。后来又叫过伙计，点了一些长安城内的珍馐佳肴。
霍谖不禁直直地盯着那双浅棕色的眼睛，棕色很浅，如琉璃般透明，毫无杂质，他似乎能一眼看到她的心底……
这伙人走到一座叫“松月客舍”的小院门口，直接推门进去了。霍谖待天完全黑下来才一个轻功，越墙而入。他迅捷无比地把整个小院布局都过了一遍，了然于胸。这是多年执行任务养成的习惯。
一番飞檐走壁下来，霍谖已摸清几个人的住处。突厥人与吐蕃人住一间，位于东厢房。靺鞨人与南诏人住一间，位于西厢房。中间的正房前厅住着那个回鹘人，后堂住着那名波斯女子。
忽然一阵风沙掠过，吹落女子的面纱。一张年轻又艳若桃李、仿佛瑶池仙子的面容呈现在霍谖眼前。
阿古齐未再言语，手一松，箭支直冲霍谖面门而去。箭快，霍谖身手更快。他侧身闪过，正欲说话，忽见阿古齐三箭齐发，支支取其要害。霍谖一个后翻，躲过这三箭。
玉奴娘子朝霍谖脸上轻轻吹了一下，吐气如兰。霍谖怔怔地看着她。
这边打斗的声音惊动了另外两处的人，已经有人在院内喊道：“阿古齐，赵那陀明，发生何事？”
“当然，我们汉人说话一言九鼎。”
被称“玉奴娘子”的波斯女子笑道：“你们说康恕也是个俊郎君，我看看这招好不好使。”
“知道又如何，难道我们还会怕了不成？”
女子看着他愧疚的神情，用还算流利的汉话说道：“没关系。”
叫赵那陀明的南诏人道：“不一样，我这个可以用来变戏法，比你那有趣多了。”
女子的脸“刷”地一下红透，连莹白如玉的耳垂都似血般殷红。
霍谖笑道：“就是说人要言而有信。”
赵那陀明道：“什么意思？”
他扑到该女子脚下，向她讨点水喝。女子从驼背上取下水囊递给他。他接过来，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个痛快，最后看着所剩不多的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霍谖口中道“对不住了”，右手用剑托在其后脑上重重一击，阿古齐瞬间倒地。
玉奴娘子很满意，笑道：“公子，你觉得我美吗？”
她边说边走至霍谖跟前，绕着他打量一番，目光火辣至极。浑身散发的阵阵幽香更是让霍谖心潮难平。
霍谖坐在对街的一个隐秘角落，这里能清楚地看到“万泽酒楼”的正门。直到天快黑了，这伙人才酒足饭饱地出来。看他们朝城东而去，霍谖悄悄跟了上去。
“真的吗？”女子淡棕色的眼睛熠熠发光。
正在此时，忽听得一阵吆喝声，四五个壮汉骑着马直冲两人而来。近得跟前，霍谖才发现这群人均是马匪装扮，长得凶神恶煞的。看到一旁呆立的女子，这些人更是发出阵阵不怀好意的笑声。
那个南诏人在桌案前捣鼓着一些脂粉、眉黛等花花绿绿的东西，还有一些类似猪皮、发须的玩意儿。
霍谖闷着头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结了帐准备下楼。经过这几人身旁时，波斯女子冲他“吱”了一声，又是一个热情似火的媚眼抛过来。霍谖连忙低下头避开，匆匆离去，惹来众人的大笑声。
阿古齐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嗖嗖”直发，力道之大，箭法之准，当世罕见。
他将馒头咬在嘴里，细心地将面纱丝带在她脑后系了个蝴蝶结。
他弯腰弓身，像一只猫一样沿着屋檐一跃而下，悄无声息地伏在墙根，将窗户戳破一个小洞，凝神望去。
] 阿古齐一惊之下，下意识地抓起身旁的羽箭，搭上弓弦，对准了霍谖。
离开茶楼，霍谖并未走远，他心中已有计较。这些人是冲康恕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盟主令。虽然还不知道这伙人夺盟主令的意图，但绝不能让他们伤害到康恕。即便自己打不过，若能探得对方的招数底细，也可以让康恕有所防范。更何况，盟主令是自己要定了的东西，岂能容他人染指？
霍谖决定先到相对偏僻一点的西厢房去探探这伙人的虚实。
“意思就是每个人擅长的东西不一样。”霍谖忽然开口，话音未落便如魅影一般破窗而入，从赵那陀明身边掠过，迅疾如风、出手如电地将其击晕，倒在桌案上。
“为了一块破铜烂铁如此兴师动众，康恕有这么难对付吗？我看，不是拿到盟主令这么简单，铁面将军肯定另有图谋。”
说罢从桌案底下窜出，眨眼就掠至阿古齐跟前。阿古齐的这支箭还未及拉开。
霍谖虽然箭法不如他，但轻功却是登峰造极。他在阿古齐的接连攻击下，闪到赵那陀明身旁，将其面前的桌案挑起，挡在自己身前。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
风沙肆虐的沙漠中，霍谖衣衫褴褛，又饥又渴，跌跌撞撞地往前走着。举目四眺，除了黄沙还是黄沙，何处才是尽头。
阿古齐道：“阁下可以试一试。”
女子摇了摇头道：“我还从未去过，这些都是我叔父教我的，不过我真的很想去。”
霍谖笑道：“姑娘的汉话说得很好，应该常去长安吧？”
霍谖道：“那就看是你的箭快，还是我的人快。”
“僧格，刚刚才说过注意言行，你又提起来，是怕别人不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吗？”
玉奴娘子伸出纤纤玉手，挑起霍谖的下巴，让他垂落的眼神看到自己娇美的脸。可能是晚上即将入睡，事情发生得又太突然，玉奴娘子此刻并未戴上面纱，是以她整个面容都暴露在霍谖眼皮子底下。
南诏人对面坐的那个靺鞨人就正常多了。他正细心地擦着弓，弓身乌黑，弓弦透亮，均在灯光下泛着光辉。
女子显然被吓着了，不觉躲在霍谖身后，想拉着他的衣袖又怕他嫌弃，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身躯不禁微微发抖。
女子惊喜起来：“这个我知道，《论语》中说过：与朋友交，言而有信。”
女子伸手摸了摸，一侧头，正对上霍谖的脸。
霍谖听到一个男人用蹩脚的汉话说道：“玉奴娘子，你这见到俊俏公子就抛媚眼的习惯，可得改改。”
地给他们引了座。几人落座后，霍谖不经意地看了两眼，发现这几个人所穿服饰各不相同，竟来自不同地方。从东边开始，依次是突厥人、吐蕃人、回鹘人、靺鞨人、南诏人，最后一个是名女子，轻纱覆面，露出来的眉眼如画，特别是那双眼睛，浅棕色，似琥珀琉璃，摄人心魄。看服饰装扮应是波斯人无疑。
“如今这世道并不太平，姑娘为何只身赶路？”
“玉奴娘子，这里是中土，到处都是中原武林人士，你可要注意言行举止。”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
“僧格，你也别怪延始，小心驶得万年船，总不会错。”
忽然听得远处一阵驼铃声响起，他欣喜若狂，踉踉跄跄、连滚带爬地冲声响处扑过去。
“一言九鼎是什么意思？”女子微微睁大眼睛。
女子道：“我叔父今日从长安回来，我是专程过来接他的。”
南诏人道：“阿古齐，你一天要擦多少遍你的弓，不厌烦吗？”
霍谖看她一个妙龄单身女子独行在沙漠中，不由关切地问道。
霍谖从破开的窗户飞身掠出，正对上赶过来的另外四人。
翻过这个沙丘，他看到一个身穿淡蓝色波斯服饰的女子牵着一匹骆驼缓缓而来。驼铃随着骆驼的走动晃悠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霍谖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旋律。
必须速战速决，人一多分身乏术。霍谖笑道：“箭法虽好，却不利于近攻。”
霍谖从嘴里拽下馒头，木头似地傻笑一下，便坐到一旁沙地上自顾自地啃去了。
“大家还是小心为妙，我们六个今日准备一下，明日就下蜀地。”
“康恕。”霍谖心中一惊，脸上未动声色。
女子试图重新戴好面纱，系了几次都不成功。霍谖走过去道：“我帮你。”女子笑笑，害羞地将手中的面纱递给他。
霍谖笑道：“姑娘若去中土的话，我可以当向导。”
被一个女子这样肆无忌惮地观看，霍谖还是头一次。他不禁有些窘迫，垂下了眼帘。
霍谖笑道：“姑娘真是冰雪聪明。”
霍谖见了顿感疑惑：难不成对付康恕还要用上这些东西？
波斯女子对上霍谖望过来的目光，极具风情地抛了个媚眼。纵然脸皮厚如霍谖也招架不住，只得低下头装喝茶，耳边传来那群人的哄笑声。
阿古齐道：“术业有专攻而已。”
霍谖笑笑，又厚着脸皮问道：“姑娘可有吃的？”
叫阿古齐的靺鞨人道：“赵那陀明，你不也一样？”
霍谖点了点头。
他不由看呆了，片刻之后又难为情地低下头啃馒头。
玉奴娘子见到他，不由娇笑道：“这不是我们白日见到的那位俊俏公子吗？”
两人的脸挨得极近，近到如果不是霍谖嘴里咬着馒头，两人就快亲上了。
“怕什么，就没有我玉奴娘子搞不定的男人。”玉奴娘子不满地哼了一声。
肤若凝脂，眉如新月，鼻梁较一般女子为高，唇朱齿皓，有着让“君王从此不早朝”的倾城容貌。
得到肯定的女子，满眼娇羞地垂下头去。
“阿古齐，你汉话说得比我好多了，有机会教教我。”
女子从包袱里拿出一个馒头递给他。他满怀感激地接过，看着干硬的表皮，毫不嫌弃地大咬一口。
霍谖笑道：“身手不错，不知箭法如何？”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用不流利的汉话讨论起中土的风俗人情来。后来又叫过伙计，点了一些长安城内的珍馐佳肴。
霍谖不禁直直地盯着那双浅棕色的眼睛，棕色很浅，如琉璃般透明，毫无杂质，他似乎能一眼看到她的心底……
这伙人走到一座叫“松月客舍”的小院门口，直接推门进去了。霍谖待天完全黑下来才一个轻功，越墙而入。他迅捷无比地把整个小院布局都过了一遍，了然于胸。这是多年执行任务养成的习惯。
一番飞檐走壁下来，霍谖已摸清几个人的住处。突厥人与吐蕃人住一间，位于东厢房。靺鞨人与南诏人住一间，位于西厢房。中间的正房前厅住着那个回鹘人，后堂住着那名波斯女子。
忽然一阵风沙掠过，吹落女子的面纱。一张年轻又艳若桃李、仿佛瑶池仙子的面容呈现在霍谖眼前。
阿古齐未再言语，手一松，箭支直冲霍谖面门而去。箭快，霍谖身手更快。他侧身闪过，正欲说话，忽见阿古齐三箭齐发，支支取其要害。霍谖一个后翻，躲过这三箭。
玉奴娘子朝霍谖脸上轻轻吹了一下，吐气如兰。霍谖怔怔地看着她。
这边打斗的声音惊动了另外两处的人，已经有人在院内喊道：“阿古齐，赵那陀明，发生何事？”
“当然，我们汉人说话一言九鼎。”
被称“玉奴娘子”的波斯女子笑道：“你们说康恕也是个俊郎君，我看看这招好不好使。”
“知道又如何，难道我们还会怕了不成？”
女子看着他愧疚的神情，用还算流利的汉话说道：“没关系。”
叫赵那陀明的南诏人道：“不一样，我这个可以用来变戏法，比你那有趣多了。”
女子的脸“刷”地一下红透，连莹白如玉的耳垂都似血般殷红。
霍谖笑道：“就是说人要言而有信。”
赵那陀明道：“什么意思？”
他扑到该女子脚下，向她讨点水喝。女子从驼背上取下水囊递给他。他接过来，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个痛快，最后看着所剩不多的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霍谖口中道“对不住了”，右手用剑托在其后脑上重重一击，阿古齐瞬间倒地。
玉奴娘子很满意，笑道：“公子，你觉得我美吗？”
她边说边走至霍谖跟前，绕着他打量一番，目光火辣至极。浑身散发的阵阵幽香更是让霍谖心潮难平。
霍谖坐在对街的一个隐秘角落，这里能清楚地看到“万泽酒楼”的正门。直到天快黑了，这伙人才酒足饭饱地出来。看他们朝城东而去，霍谖悄悄跟了上去。
“真的吗？”女子淡棕色的眼睛熠熠发光。
正在此时，忽听得一阵吆喝声，四五个壮汉骑着马直冲两人而来。近得跟前，霍谖才发现这群人均是马匪装扮，长得凶神恶煞的。看到一旁呆立的女子，这些人更是发出阵阵不怀好意的笑声。
那个南诏人在桌案前捣鼓着一些脂粉、眉黛等花花绿绿的东西，还有一些类似猪皮、发须的玩意儿。
霍谖闷着头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结了帐准备下楼。经过这几人身旁时，波斯女子冲他“吱”了一声，又是一个热情似火的媚眼抛过来。霍谖连忙低下头避开，匆匆离去，惹来众人的大笑声。
阿古齐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嗖嗖”直发，力道之大，箭法之准，当世罕见。
他将馒头咬在嘴里，细心地将面纱丝带在她脑后系了个蝴蝶结。
他弯腰弓身，像一只猫一样沿着屋檐一跃而下，悄无声息地伏在墙根，将窗户戳破一个小洞，凝神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