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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孩子，快起来。”傅苏二人连忙将他扶起。
康恕本想着不便打扰他们，谁知他们看到康恕，马上叫住了他。
苏衡笑道：“傻小子，你总得让我们喘口气，吃个早饭吧？”
司徒云归忽然挺了挺脖子，道：“你叫康恕？就是那个新任的武林盟主？”
康恕走过去，施了一礼道：“前辈。”
苏衡笑道：“过不了几天，你就会觉得自己丢人了。”
康恕仔细回忆了一下那晚的情形，道：“我只看到四个番邦异族的人，到底是谁出的手，我并未亲眼所见。不过……”
康恕道：“这也是我一直困惑的地方。如今只能等霍谖醒过来后再问问他。”
康恕道：“多谢前辈。”
苏衡道：“因为此人用内力护住了霍谖的心脉，让他心跳变缓，才使得毒性扩散得比较慢，主要集中在四肢。我们须将他双手双脚血管划破，用内力将他体内的毒逼出来，直到流出来的血重新变得鲜红为止。不过这样一来他必然会失血过多，这就需要你将自己的血过一部分给他。你明白吗？”
康恕道：“傅前辈，您叫他霍谖就好。”
康恕刚刚宛如死灰的心又“腾”地燃起火苗，连瞳孔都有光：“多谢前辈。”
当黎明微弱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几缕时，康恕醒了。一夜无梦，十二年来从未有过的安稳觉。
康恕盯着人事不省的霍谖，不觉攥紧微微发抖的双手，颤声道：“他能挺到那个时候吗？”
他的心没来由地一阵狂跳，头脑一热，低头便吻上那两片花瓣。霍谖的唇软软的，触感极好。起初他还能温柔地亲吻着，辗转反侧，可吻着吻着，便觉得燥热异常。他赌气似地想撬开霍谖的牙关，去攫取他的气息。
傅戈息笑道：“他是你什么人？”
“傻孩子！”苏衡叹道，“去吧，我等会儿让云归送点吃食和衣服过来。”
苏衡笑道：“你的心情我们理解。虽然越早越好，但不差这会儿。你也没吃早饭吧，一起。”
衣裳是司徒云归的，穿在霍谖身上，白白短了一截。康恕不禁微微一笑。可看到桌案上一并送过来的馒头，他便笑不出来了。
康恕撩起衣摆，拜倒在二人跟前，道：“恕儿拜见两位前辈。”
苏衡上下打量他一番，笑着对傅戈息道：“戈息，当年这小子才十来岁，只到我胸口。如今，比你我还要高出半个头。”
“可是什么？”
苏衡道：“我们昨夜查了一些医书，又翻阅了这几起有关玉缈蜂的病例，有些事必须要跟你说清楚。”
苏衡笑道：“我这个盹儿一
傅戈息叹道：“恕儿，你去吧。”
康恕道：“我不饿，我去看看霍谖。”
“换血？”
他的目光越过霍谖英挺的鼻，落在那两片因失血色泽略显浅淡的唇上，便再也移不开。
康恕的脸刹那间便红了，极为惭愧道：“是晚辈心急考虑不周，还请两位前辈见谅。”
苏衡道：“看什么看？明早就能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人。”
他想起霍谖离开的前夜，为他烤的焦香的馒头，还有那张眉开眼笑的脸，顿觉恍如隔世。
傅戈息笑道：“我们当然知道你愿意。不过，你不用。”
康恕再次道谢。
康恕道：“明白。什么时候开始？”
看着康恕离去的背影，傅戈息对苏衡道：“就算让他留下来，他也是食不知味。”
司徒云归道：“师叔，你什么意思？”
他看着霍谖略显红肿的嘴唇，不由想抽自己一巴掌：这种情况下还对霍谖有非分之想。
暴露在冬日初晨凛冽空气中的皮肤骤然一激，康恕整个人也清醒过来。
苏衡笑道：“打一开始我就觉得这小子有点眼熟，不然我也不会追着问了。”
康恕道：“司徒公子有何指教？”
傅戈息点了点头，道：“阿衡，你继续说。”
傅戈息道：“你不也只打了个盹儿？”
“康恕？”傅戈息和苏衡大吃一惊。
傅戈息未再多言，只道：“后面偏房空着，你和霍谖且将就一下。”
刚到院中，他便看到傅苏二位前辈从书房出来。两人低头交谈着，不时点头。
康恕点了点头。
康恕并未追问何事，反而心怀感激地问道：“两位前辈整夜未眠？”
他钻进被褥，侧身紧挨着霍谖躺下，将他拥入怀中，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他。连日来未曾睡得一个好觉，此刻只觉得异常踏实，不大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傅戈息难以相信：“你真的是恕儿？”
可霍谖始终牙关紧闭，人也毫无意识。康恕越发觉得燥热难耐，一把掀开被褥，扯开胸前的衣襟。
傅戈息道：“按往常我们见到的病例，他最多只能活过两天，可是……”
康恕似是想起往事，沉默不语。
康恕越发窘得手足无措。
康恕想起那个吐蕃人，一再提醒自己赶紧去救人，当时觉得他是在欺骗自己，如今看来倒极有可能是他出的手。
康恕道：“霍谖并不知道我的心思，还请前辈不要点破。我不想让他有任何负担。”
康恕制止道：“不必了，这事我也有不对。”
苏衡笑道：“你也知道你傅前辈的脾气，别说是你，换作任何一个人他也会如此。”
他将霍谖放在偏房的卧榻上，打来一盆热水，细心地为他擦拭着脸上的血迹，又替他脱下染血的衣衫，换上司徒云归送过来的干净衣裳。
傅苏两人奇道：“吐蕃人？”
人命至重，有贵千金，一方济济，德逾于此。这是他们行医济世的准则。
傅戈息道：“越早越好。”
傅戈息淡淡瞟了他一眼，道：“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这种毒不好解。待我和阿衡今晚商讨之后，明日再告知于你。”
傅戈息拍拍康恕的肩头，长叹一口气道：“人生自古，情关难过。你和你爹，皆是如此。”
康恕奇道：“为何？”
傅戈息道：“如果不是这份掌力护着他，我也无能为力。如今，倒可以一试。”
傅戈息看了苏衡一眼，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不说我也知道，打一开始我就看出来了。”
“对，”傅戈息点头道，“就是有人能将中毒者已染毒的血逼出体外，将自己干净的血换给他。一个人要活下来，至少得有三分之二的血量，而换血的人，失去三分之二的血只有死。这也是为什么这毒难解的原因。”
他的手还紧紧搂着霍谖的腰背，保持着临睡前的姿势。
司徒云归道：“罢了，我武功不如你也不算丢人。”
康恕犹豫片刻，还是说出实话：“两位前辈，我是康恕。”
苏衡目光柔和地看着他，道：“你昨晚一夜未合眼，等会儿就由我来吧。”
康恕道：“不如现在吧？”
康恕看着埋在他脖颈处的霍谖的脸，觉得好似在做梦一般。www.diyin.me他盯着霍谖浓密的眼睫毛，用自己的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鼻尖，有点痒，却也有点说不出的激动。
傅戈息道：“昨日我检查霍谖的伤势时，发现他前胸留下的掌印像出自少林的般若掌，怎么会是吐蕃人？”
康恕道：“我愿意。”
傅戈息叹道：“二十年过去了，变化能不大吗？”
傅戈息道：“屏障已破，真气翻涌，被逼出来的。万幸的是你及时封住了他的大穴，他才不至于吐血身亡。”
傅戈息道：“玉缈蜂的毒不同于一般的毒，它是被多种不同的毒物宿主喂养出来的，毒性复杂且强，目前我们还在寻求解救之法。在此之前要想彻底解毒，只有一个笨方法，那就是换血。”
傅戈息道：“一般人中了毒，毒液会通过心脏流遍全身。www.cuijun.me这时只要取银针在其胸前膻中穴上扎上一针，他就会吐出毒血，缓解症状。方才云归这样做，也不是没有道理。可你这位朋友，心脏部位有一股极强的内力在护持，使得毒液扩散得很慢，换句话说，就是他的心脏中毒不深，是以云归的针扎下去，吐出来的却是鲜血。”
康恕不再客套，转身抱起霍谖。刚行至门口，傅戈息又叮嘱道：“山上夜里冷，但切记不可生炭取暖。霍谖气息弱，万一吸入烟尘会雪上加霜。”
康恕不解道：“那为何会流血不止？”
康恕很了解，便不再废话，道：“前辈请讲。”
他翻身下床，替霍谖盖好被褥，想出去透透气。穿过回廊，右手就是庭院。康恕对这里的一切极为熟悉，和二十年前并无太大差别。
康恕满怀感激鞠了一礼，道：“有劳前辈。”
苏衡一撇头，看到杵在旁边的司徒云归半天未吭声，便一把将其扯过来，道：“差点惹出大祸，还不给康恕道歉？”
康恕不敢确定。
苏衡笑而不语，惹得司徒云归不停地追问。
康恕脸一红，垂下了头。
一旁的苏衡忽然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苏衡道：“这就要感谢那个打了霍谖一掌的人，此人必是武林高手。恕儿，你可知他是谁？”
傅戈息看着二人打闹，面带笑意，也不出声制止。他转过头对康恕道：“今日天色已晚，你也累了一天，且先休息。放心，这位公子的伤我一定会尽力。”
康恕道：“那还有救吗？”
苏衡道：“恕儿，过来。”
康恕道：“有可能是那个吐蕃人。”
] “好孩子，快起来。”傅苏二人连忙将他扶起。
康恕本想着不便打扰他们，谁知他们看到康恕，马上叫住了他。
苏衡笑道：“傻小子，你总得让我们喘口气，吃个早饭吧？”
司徒云归忽然挺了挺脖子，道：“你叫康恕？就是那个新任的武林盟主？”
康恕走过去，施了一礼道：“前辈。”
苏衡笑道：“过不了几天，你就会觉得自己丢人了。”
康恕仔细回忆了一下那晚的情形，道：“我只看到四个番邦异族的人，到底是谁出的手，我并未亲眼所见。不过……”
康恕道：“这也是我一直困惑的地方。如今只能等霍谖醒过来后再问问他。”
康恕道：“多谢前辈。”
苏衡道：“因为此人用内力护住了霍谖的心脉，让他心跳变缓，才使得毒性扩散得比较慢，主要集中在四肢。我们须将他双手双脚血管划破，用内力将他体内的毒逼出来，直到流出来的血重新变得鲜红为止。不过这样一来他必然会失血过多，这就需要你将自己的血过一部分给他。你明白吗？”
康恕道：“傅前辈，您叫他霍谖就好。”
康恕刚刚宛如死灰的心又“腾”地燃起火苗，连瞳孔都有光：“多谢前辈。”
当黎明微弱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几缕时，康恕醒了。一夜无梦，十二年来从未有过的安稳觉。
康恕盯着人事不省的霍谖，不觉攥紧微微发抖的双手，颤声道：“他能挺到那个时候吗？”
他的心没来由地一阵狂跳，头脑一热，低头便吻上那两片花瓣。霍谖的唇软软的，触感极好。起初他还能温柔地亲吻着，辗转反侧，可吻着吻着，便觉得燥热异常。他赌气似地想撬开霍谖的牙关，去攫取他的气息。
傅戈息笑道：“他是你什么人？”
“傻孩子！”苏衡叹道，“去吧，我等会儿让云归送点吃食和衣服过来。”
苏衡笑道：“你的心情我们理解。虽然越早越好，但不差这会儿。你也没吃早饭吧，一起。”
衣裳是司徒云归的，穿在霍谖身上，白白短了一截。康恕不禁微微一笑。可看到桌案上一并送过来的馒头，他便笑不出来了。
康恕撩起衣摆，拜倒在二人跟前，道：“恕儿拜见两位前辈。”
苏衡上下打量他一番，笑着对傅戈息道：“戈息，当年这小子才十来岁，只到我胸口。如今，比你我还要高出半个头。”
“可是什么？”
苏衡道：“我们昨夜查了一些医书，又翻阅了这几起有关玉缈蜂的病例，有些事必须要跟你说清楚。”
苏衡笑道：“我这个盹儿一
傅戈息叹道：“恕儿，你去吧。”
康恕道：“我不饿，我去看看霍谖。”
“换血？”
他的目光越过霍谖英挺的鼻，落在那两片因失血色泽略显浅淡的唇上，便再也移不开。
康恕的脸刹那间便红了，极为惭愧道：“是晚辈心急考虑不周，还请两位前辈见谅。”
苏衡道：“看什么看？明早就能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人。”
他想起霍谖离开的前夜，为他烤的焦香的馒头，还有那张眉开眼笑的脸，顿觉恍如隔世。
傅戈息笑道：“我们当然知道你愿意。不过，你不用。”
康恕再次道谢。
康恕道：“明白。什么时候开始？”
看着康恕离去的背影，傅戈息对苏衡道：“就算让他留下来，他也是食不知味。”
司徒云归道：“师叔，你什么意思？”
他看着霍谖略显红肿的嘴唇，不由想抽自己一巴掌：这种情况下还对霍谖有非分之想。
暴露在冬日初晨凛冽空气中的皮肤骤然一激，康恕整个人也清醒过来。
苏衡笑道：“打一开始我就觉得这小子有点眼熟，不然我也不会追着问了。”
康恕道：“司徒公子有何指教？”
傅戈息点了点头，道：“阿衡，你继续说。”
傅戈息道：“你不也只打了个盹儿？”
“康恕？”傅戈息和苏衡大吃一惊。
傅戈息未再多言，只道：“后面偏房空着，你和霍谖且将就一下。”
刚到院中，他便看到傅苏二位前辈从书房出来。两人低头交谈着，不时点头。
康恕点了点头。
康恕并未追问何事，反而心怀感激地问道：“两位前辈整夜未眠？”
他钻进被褥，侧身紧挨着霍谖躺下，将他拥入怀中，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他。连日来未曾睡得一个好觉，此刻只觉得异常踏实，不大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傅戈息难以相信：“你真的是恕儿？”
可霍谖始终牙关紧闭，人也毫无意识。康恕越发觉得燥热难耐，一把掀开被褥，扯开胸前的衣襟。
傅戈息道：“按往常我们见到的病例，他最多只能活过两天，可是……”
康恕似是想起往事，沉默不语。
康恕越发窘得手足无措。
康恕想起那个吐蕃人，一再提醒自己赶紧去救人，当时觉得他是在欺骗自己，如今看来倒极有可能是他出的手。
康恕道：“霍谖并不知道我的心思，还请前辈不要点破。我不想让他有任何负担。”
康恕制止道：“不必了，这事我也有不对。”
苏衡笑道：“你也知道你傅前辈的脾气，别说是你，换作任何一个人他也会如此。”
他将霍谖放在偏房的卧榻上，打来一盆热水，细心地为他擦拭着脸上的血迹，又替他脱下染血的衣衫，换上司徒云归送过来的干净衣裳。
傅苏两人奇道：“吐蕃人？”
人命至重，有贵千金，一方济济，德逾于此。这是他们行医济世的准则。
傅戈息道：“越早越好。”
傅戈息淡淡瞟了他一眼，道：“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这种毒不好解。待我和阿衡今晚商讨之后，明日再告知于你。”
傅戈息拍拍康恕的肩头，长叹一口气道：“人生自古，情关难过。你和你爹，皆是如此。”
康恕奇道：“为何？”
傅戈息道：“如果不是这份掌力护着他，我也无能为力。如今，倒可以一试。”
傅戈息看了苏衡一眼，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不说我也知道，打一开始我就看出来了。”
“对，”傅戈息点头道，“就是有人能将中毒者已染毒的血逼出体外，将自己干净的血换给他。一个人要活下来，至少得有三分之二的血量，而换血的人，失去三分之二的血只有死。这也是为什么这毒难解的原因。”
他的手还紧紧搂着霍谖的腰背，保持着临睡前的姿势。
司徒云归道：“罢了，我武功不如你也不算丢人。”
康恕犹豫片刻，还是说出实话：“两位前辈，我是康恕。”
苏衡目光柔和地看着他，道：“你昨晚一夜未合眼，等会儿就由我来吧。”
康恕道：“不如现在吧？”
康恕看着埋在他脖颈处的霍谖的脸，觉得好似在做梦一般。www.diyin.me他盯着霍谖浓密的眼睫毛，用自己的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鼻尖，有点痒，却也有点说不出的激动。
傅戈息道：“昨日我检查霍谖的伤势时，发现他前胸留下的掌印像出自少林的般若掌，怎么会是吐蕃人？”
康恕道：“我愿意。”
傅戈息叹道：“二十年过去了，变化能不大吗？”
傅戈息道：“屏障已破，真气翻涌，被逼出来的。万幸的是你及时封住了他的大穴，他才不至于吐血身亡。”
傅戈息道：“玉缈蜂的毒不同于一般的毒，它是被多种不同的毒物宿主喂养出来的，毒性复杂且强，目前我们还在寻求解救之法。在此之前要想彻底解毒，只有一个笨方法，那就是换血。”
傅戈息道：“一般人中了毒，毒液会通过心脏流遍全身。www.cuijun.me这时只要取银针在其胸前膻中穴上扎上一针，他就会吐出毒血，缓解症状。方才云归这样做，也不是没有道理。可你这位朋友，心脏部位有一股极强的内力在护持，使得毒液扩散得很慢，换句话说，就是他的心脏中毒不深，是以云归的针扎下去，吐出来的却是鲜血。”
康恕不再客套，转身抱起霍谖。刚行至门口，傅戈息又叮嘱道：“山上夜里冷，但切记不可生炭取暖。霍谖气息弱，万一吸入烟尘会雪上加霜。”
康恕不解道：“那为何会流血不止？”
康恕很了解，便不再废话，道：“前辈请讲。”
他翻身下床，替霍谖盖好被褥，想出去透透气。穿过回廊，右手就是庭院。康恕对这里的一切极为熟悉，和二十年前并无太大差别。
康恕满怀感激鞠了一礼，道：“有劳前辈。”
苏衡一撇头，看到杵在旁边的司徒云归半天未吭声，便一把将其扯过来，道：“差点惹出大祸，还不给康恕道歉？”
康恕不敢确定。
苏衡笑而不语，惹得司徒云归不停地追问。
康恕脸一红，垂下了头。
一旁的苏衡忽然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苏衡道：“这就要感谢那个打了霍谖一掌的人，此人必是武林高手。恕儿，你可知他是谁？”
傅戈息看着二人打闹，面带笑意，也不出声制止。他转过头对康恕道：“今日天色已晚，你也累了一天，且先休息。放心，这位公子的伤我一定会尽力。”
康恕道：“那还有救吗？”
苏衡道：“恕儿，过来。”
康恕道：“有可能是那个吐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