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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云归憋了半晌道：“我可以选择吃吗？”
司徒云归道：“那我呢？”
康恕看着桌案上的《黄帝内经》，问道：“你喜欢医术？”
这一下，司徒云归越发哭丧着脸，霍谖便不敢再多言。
康恕将手中的枣递了过去。
霍谖笑道：“那你把师伯照顾好。”
司徒云归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冲霍谖道：“你还得叫我一声师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康恕的脸红了。
霍谖接过碗，疑惑地看着康恕。
“女子生产本就是到鬼门关走一遭，更何况沈思清。生恕儿的时候，她元气耗损极大以致昏迷不醒，救了几天几夜才醒过来。后来身体越发不济，看了无数名医，吃了无数汤药，始终不见好转。
霍谖：“……”
霍谖舀了一勺兔子羹送进嘴里，细细品尝一番后赞道：“康恕，真好吃，难怪师父会念念不忘。你太让我惊喜了。”
苏衡道：“傻孩子，连你都能看出他志不在此，我又怎会看不出？”
康恕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将碗递到他面前，轻声道：“把药喝了。”
霍谖脱了靴子和外衣，乖乖地睡到里面。
霍谖将手中的红枣送入口中，慢慢咀嚼，眼尾不由红了。
霍谖安慰道：“师兄，你想啊，康恕是武林盟主，说明他的武功无人能及，你不如他不丢人，我们都不如他。至于我，拿脉的功夫都未学到家，这方面又怎么能与你比？你啊，切莫以己之短，比人之长。”
康恕笑道：“好。”
霍谖想了想道：“师兄负责洗碗。”
“这药很苦，喝过了再吃个枣压一下。”
他从康恕手中拿过一颗红枣，放在眼前细细端详，却久久不曾放入口中。
烛火摇曳，炭火哔剥，一群人在灯光中言笑晏晏。
霍谖道：“师父，以后我负责打猎，康恕负责做饭，您和师伯负责吃就可以了。”
“为了缓解病痛以改虚弱体质，沈思清开始练一些刚猛的内功心法，最初也能压制住身体内的顽疾，整个人看起来大为好转。
霍谖想起那些有关日暖阁的传闻，登时明白过来。他道：“世人囿于成见只因他们短目，我们做到无愧于心便好。”
第二日一大早，霍谖就拉上司徒云归，让他带路去打猎。司徒云归对这件事是求之不得。两人在冰雪覆盖的山上转了两个时辰才打到一只山鸡和一只野兔，且都是霍谖的战果。
霍谖笑问道：“你煎的？”
霍谖忽然站起身来，将康恕拉起，摁在卧榻上道：“你早点休息，我看会书再睡。对了，今日你睡里面，以免我动静大将你吵醒。”
霍谖道：“师父，康恕他志不在此，您不要怪他。”
霍谖立马来了精神：“你不会以为我是一时兴起吧？我是真的不爱打打杀杀，可又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今日师父的一番无心之词点醒了我，这就是我想要的。我想过，等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后，我就来潜心学医，然后下山当个游医，行走四方，治病救人。你说好不好？”
霍谖看着他白里透红的脸，一时愣住了。待反应过来，连连道：“失言，失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还是睡觉吧。”
两人目光相对，不禁展颜一笑。
霍谖看师父脸有悲愤之色，出言安慰道：“师父，您不必自责，这不是您和师伯的错。”
回到日暖阁，霍谖将猎物交予康恕后便追着苏衡求教去了。
苏衡叹道：“你可知日暖阁在江湖中的声名并不好？”
霍谖道：“你确定？你不怕我等会儿从你身上翻过去的时候，不小心没撑住，压在你身上？”
“康恕，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经常生病，我娘每次喂我喝完药都会塞给我一颗枣。我骗她说药不苦，非要把枣喂给她吃，看她吃下去，我心里就如蜜般甜……
霍谖转头去拿康恕的碗，边盛羹边道：“康恕，你辛苦了。”
前辈是我师父，傅前辈就是我师伯。徒儿拜见师伯。”
霍谖道：“师父，那您讲讲他当年是如何拒绝您的。”
苏衡叹道：“是啊，我们也无能为力。可是谖儿你一定要记住，''大医精诚''。”
“据说，当年她爹是因为她患有不足之症，恐福寿不齐才把她送到方山派去学武。没曾想，沈思清的武功修为均在众弟子之上。康崇明和沈思清在朝夕相处的日子中渐生情愫，后来两人结为夫妇。沈思清的身体状况虽然当时已无大碍，但不能生育。可她一心想要一个自己和康崇明的孩子，不惜铤而走险怀上恕儿。
他想了想，还是说道：“要不你去问问师父和师伯，有没有什么接骨增高的秘术？”
苏衡站起身来，负着手望着庭外苍翠的松柏道：“当时这棵树还是小树苗，恕儿也才十来岁，性子和他娘一点都不像。沈思清虽然重病在身，但古灵精
吃过饭，霍谖舒舒服服地泡了个药澡，顿觉神清气爽。他胡乱地擦了几下湿漉漉的头发，迫不及待地看起从苏衡那儿借来的《黄帝内经》。
康恕柔声道：“甜吗？”
司徒云归郁闷道：“一个康恕就够衬得我无用，现在又来一个你，还让不让人活。上次师叔说我过几天就知道丢人了，我现在可是丢到家了。”
霍谖给苏衡舀了一碗兔子羹道：“师父，您尝尝。”
霍谖笑道：“当然可以，只不过你得叫我师兄。”
康恕道：“无事，我就睡外面。”他担心霍谖将被子踢下榻后受凉。
霍谖毫不为意，抱拳道：“那是自然。师兄在上，师弟有礼了。”
霍谖道：“徒儿谨记在心。”
苏衡不禁感叹道：“当年恕儿不肯跟我学医，我还失落许久，想着这辈子后继无人真是凄凉无比。好在上天对我不薄，终于让我等来了你。”
司徒云归突然提高嗓门道：“我说你怎么这么痛快就叫我师兄，原来在这儿等着我，我不会上当。洗碗就洗碗，我高兴洗碗。”
一颗枣，足以慰籍一颗心。
霍谖道：“可以啊。你选打猎、做饭，都行。”
可是，康恕，今天这药真的很苦……这颗枣我吃了。”
苏衡对这个勤学善问的徒儿很是满意，悉心相授。霍谖本身也聪明伶俐，一点就透。
“这事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当时方山派的康崇明和沈思清夫妇带着他们的儿子康恕来日暖阁求医。他二人都是方山派的创立者邵云天的得意弟子，武功高强。特别是沈思清，虽然是个女子，但资质秉性俱为上乘，乃习武奇才。
司徒云归道：“我可以换个选择吗？”
霍谖笑道：“我就想知道，小时候的康恕怼起人来是不是也像现在这般一本正经？”
苏衡道：“我们可以做到无愧于心，可是那些女子呢？她们又做错什么？仅仅因为男女有别便有病不敢治，白白葬送了性命。殊不知，有些病只是几剂汤药的事……”
司徒云归本以为霍谖年纪比自己大几岁，断不肯叫自己师兄，没想到霍谖如此痛快就应承下来，叫得也无比爽快，不禁愣了愣，顿觉自己好没意思。
霍谖点着头，笑道：“甜。”
“吃饭吃饭。”苏衡迫不及待地招呼大家。
霍谖奇道：“师父和师伯盛名在外，他们何不早日前来？”
康恕垂下眼睫，走至霍谖身侧坐下，从怀里掏出一方布巾展开，里面赫然躺着几颗红枣。
苏衡沉默片刻。记忆似乎正在跨过时间的沟壑，娓娓而来。
看到苏衡讲了大半个时辰，霍谖连忙给师父斟上热茶，又贴心地站在他身后，用手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问道：“师父，我手法对吗？”
霍谖喜道：“师父要是喜欢，徒儿以后天天给您揉。”
霍谖一仰脖子，一口气喝干碗中的药，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苏衡捻着颏下的胡须道：“好像还真是。”
康恕看到自己什么都没说霍谖又乖又怂的样子，心底涌起无限的柔情蜜意来。
司徒云归的脸色好看了点，但只一瞬间又黯下来，连声音都带着哭腔：“可你们都比我高……”
“后来，娘走了，我有了师父。师父看我人小体质差，也没小伙伴愿意和我玩，便将我视为己出，悉心照顾，教我武功强身健体。慢慢地我便很少生病。只是后来我犯下大错惹怒师父，他一气之下和我断绝师徒关系。从那以后，我便不知世上苦为何物……
苏衡早就有先见之明，已经不声不响地埋头干了两碗，听到霍谖的话方才抬起头道：“手艺越发精进。”
康恕拿过他的碗替他盛上，柔声道：“你也一样。”
傅戈息扶起他，笑道：“阿衡，你这徒儿可比我徒儿嘴甜。”
“可是，治水最好的办法是疏不是堵。沈思清的身体实际上已是外强中干。果不其然，没过几年她的病来势汹汹，身体已成摧枯拉朽之态。万般无奈之下，他们带着恕儿上了日暖阁。”
霍谖无比好奇：“师父讲来听听。”
傅戈息打趣司徒云归道：“师父这会儿成香饽饽了。”
康恕一直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看着霍谖那张笑容明媚的脸。
他刚要去拿傅戈息的碗，被司徒云归一把抢先道：“我师父也有徒儿。”
康恕解释道：“傅前辈说你的身体还需要好生调理，这是他配的药。”
苏衡闭着眼享受，嘴里赞道：“对，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力道拿捏得甚好。”
苏衡一巴掌打在霍谖的手背上，道：“没大没小，现在还学会调侃师父了？”
] 司徒云归憋了半晌道：“我可以选择吃吗？”
司徒云归道：“那我呢？”
康恕看着桌案上的《黄帝内经》，问道：“你喜欢医术？”
这一下，司徒云归越发哭丧着脸，霍谖便不敢再多言。
康恕将手中的枣递了过去。
霍谖笑道：“那你把师伯照顾好。”
司徒云归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冲霍谖道：“你还得叫我一声师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康恕的脸红了。
霍谖接过碗，疑惑地看着康恕。
“女子生产本就是到鬼门关走一遭，更何况沈思清。生恕儿的时候，她元气耗损极大以致昏迷不醒，救了几天几夜才醒过来。后来身体越发不济，看了无数名医，吃了无数汤药，始终不见好转。
霍谖：“……”
霍谖舀了一勺兔子羹送进嘴里，细细品尝一番后赞道：“康恕，真好吃，难怪师父会念念不忘。你太让我惊喜了。”
苏衡道：“傻孩子，连你都能看出他志不在此，我又怎会看不出？”
康恕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将碗递到他面前，轻声道：“把药喝了。”
霍谖脱了靴子和外衣，乖乖地睡到里面。
霍谖将手中的红枣送入口中，慢慢咀嚼，眼尾不由红了。
霍谖安慰道：“师兄，你想啊，康恕是武林盟主，说明他的武功无人能及，你不如他不丢人，我们都不如他。至于我，拿脉的功夫都未学到家，这方面又怎么能与你比？你啊，切莫以己之短，比人之长。”
康恕笑道：“好。”
霍谖想了想道：“师兄负责洗碗。”
“这药很苦，喝过了再吃个枣压一下。”
他从康恕手中拿过一颗红枣，放在眼前细细端详，却久久不曾放入口中。
烛火摇曳，炭火哔剥，一群人在灯光中言笑晏晏。
霍谖道：“师父，以后我负责打猎，康恕负责做饭，您和师伯负责吃就可以了。”
“为了缓解病痛以改虚弱体质，沈思清开始练一些刚猛的内功心法，最初也能压制住身体内的顽疾，整个人看起来大为好转。
霍谖想起那些有关日暖阁的传闻，登时明白过来。他道：“世人囿于成见只因他们短目，我们做到无愧于心便好。”
第二日一大早，霍谖就拉上司徒云归，让他带路去打猎。司徒云归对这件事是求之不得。两人在冰雪覆盖的山上转了两个时辰才打到一只山鸡和一只野兔，且都是霍谖的战果。
霍谖笑问道：“你煎的？”
霍谖忽然站起身来，将康恕拉起，摁在卧榻上道：“你早点休息，我看会书再睡。对了，今日你睡里面，以免我动静大将你吵醒。”
霍谖道：“师父，康恕他志不在此，您不要怪他。”
霍谖立马来了精神：“你不会以为我是一时兴起吧？我是真的不爱打打杀杀，可又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今日师父的一番无心之词点醒了我，这就是我想要的。我想过，等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后，我就来潜心学医，然后下山当个游医，行走四方，治病救人。你说好不好？”
霍谖看着他白里透红的脸，一时愣住了。待反应过来，连连道：“失言，失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还是睡觉吧。”
两人目光相对，不禁展颜一笑。
霍谖看师父脸有悲愤之色，出言安慰道：“师父，您不必自责，这不是您和师伯的错。”
回到日暖阁，霍谖将猎物交予康恕后便追着苏衡求教去了。
苏衡叹道：“你可知日暖阁在江湖中的声名并不好？”
霍谖道：“你确定？你不怕我等会儿从你身上翻过去的时候，不小心没撑住，压在你身上？”
“康恕，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经常生病，我娘每次喂我喝完药都会塞给我一颗枣。我骗她说药不苦，非要把枣喂给她吃，看她吃下去，我心里就如蜜般甜……
霍谖转头去拿康恕的碗，边盛羹边道：“康恕，你辛苦了。”
前辈是我师父，傅前辈就是我师伯。徒儿拜见师伯。”
霍谖道：“师父，那您讲讲他当年是如何拒绝您的。”
苏衡叹道：“是啊，我们也无能为力。可是谖儿你一定要记住，''大医精诚''。”
“据说，当年她爹是因为她患有不足之症，恐福寿不齐才把她送到方山派去学武。没曾想，沈思清的武功修为均在众弟子之上。康崇明和沈思清在朝夕相处的日子中渐生情愫，后来两人结为夫妇。沈思清的身体状况虽然当时已无大碍，但不能生育。可她一心想要一个自己和康崇明的孩子，不惜铤而走险怀上恕儿。
他想了想，还是说道：“要不你去问问师父和师伯，有没有什么接骨增高的秘术？”
苏衡站起身来，负着手望着庭外苍翠的松柏道：“当时这棵树还是小树苗，恕儿也才十来岁，性子和他娘一点都不像。沈思清虽然重病在身，但古灵精
吃过饭，霍谖舒舒服服地泡了个药澡，顿觉神清气爽。他胡乱地擦了几下湿漉漉的头发，迫不及待地看起从苏衡那儿借来的《黄帝内经》。
康恕柔声道：“甜吗？”
司徒云归郁闷道：“一个康恕就够衬得我无用，现在又来一个你，还让不让人活。上次师叔说我过几天就知道丢人了，我现在可是丢到家了。”
霍谖给苏衡舀了一碗兔子羹道：“师父，您尝尝。”
霍谖笑道：“当然可以，只不过你得叫我师兄。”
康恕道：“无事，我就睡外面。”他担心霍谖将被子踢下榻后受凉。
霍谖毫不为意，抱拳道：“那是自然。师兄在上，师弟有礼了。”
霍谖道：“徒儿谨记在心。”
苏衡不禁感叹道：“当年恕儿不肯跟我学医，我还失落许久，想着这辈子后继无人真是凄凉无比。好在上天对我不薄，终于让我等来了你。”
司徒云归突然提高嗓门道：“我说你怎么这么痛快就叫我师兄，原来在这儿等着我，我不会上当。洗碗就洗碗，我高兴洗碗。”
一颗枣，足以慰籍一颗心。
霍谖道：“可以啊。你选打猎、做饭，都行。”
可是，康恕，今天这药真的很苦……这颗枣我吃了。”
苏衡对这个勤学善问的徒儿很是满意，悉心相授。霍谖本身也聪明伶俐，一点就透。
“这事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当时方山派的康崇明和沈思清夫妇带着他们的儿子康恕来日暖阁求医。他二人都是方山派的创立者邵云天的得意弟子，武功高强。特别是沈思清，虽然是个女子，但资质秉性俱为上乘，乃习武奇才。
司徒云归道：“我可以换个选择吗？”
霍谖笑道：“我就想知道，小时候的康恕怼起人来是不是也像现在这般一本正经？”
苏衡道：“我们可以做到无愧于心，可是那些女子呢？她们又做错什么？仅仅因为男女有别便有病不敢治，白白葬送了性命。殊不知，有些病只是几剂汤药的事……”
司徒云归本以为霍谖年纪比自己大几岁，断不肯叫自己师兄，没想到霍谖如此痛快就应承下来，叫得也无比爽快，不禁愣了愣，顿觉自己好没意思。
霍谖点着头，笑道：“甜。”
“吃饭吃饭。”苏衡迫不及待地招呼大家。
霍谖奇道：“师父和师伯盛名在外，他们何不早日前来？”
康恕垂下眼睫，走至霍谖身侧坐下，从怀里掏出一方布巾展开，里面赫然躺着几颗红枣。
苏衡沉默片刻。记忆似乎正在跨过时间的沟壑，娓娓而来。
看到苏衡讲了大半个时辰，霍谖连忙给师父斟上热茶，又贴心地站在他身后，用手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问道：“师父，我手法对吗？”
霍谖喜道：“师父要是喜欢，徒儿以后天天给您揉。”
霍谖一仰脖子，一口气喝干碗中的药，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苏衡捻着颏下的胡须道：“好像还真是。”
康恕看到自己什么都没说霍谖又乖又怂的样子，心底涌起无限的柔情蜜意来。
司徒云归的脸色好看了点，但只一瞬间又黯下来，连声音都带着哭腔：“可你们都比我高……”
“后来，娘走了，我有了师父。师父看我人小体质差，也没小伙伴愿意和我玩，便将我视为己出，悉心照顾，教我武功强身健体。慢慢地我便很少生病。只是后来我犯下大错惹怒师父，他一气之下和我断绝师徒关系。从那以后，我便不知世上苦为何物……
苏衡早就有先见之明，已经不声不响地埋头干了两碗，听到霍谖的话方才抬起头道：“手艺越发精进。”
康恕拿过他的碗替他盛上，柔声道：“你也一样。”
傅戈息扶起他，笑道：“阿衡，你这徒儿可比我徒儿嘴甜。”
“可是，治水最好的办法是疏不是堵。沈思清的身体实际上已是外强中干。果不其然，没过几年她的病来势汹汹，身体已成摧枯拉朽之态。万般无奈之下，他们带着恕儿上了日暖阁。”
霍谖无比好奇：“师父讲来听听。”
傅戈息打趣司徒云归道：“师父这会儿成香饽饽了。”
康恕一直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看着霍谖那张笑容明媚的脸。
他刚要去拿傅戈息的碗，被司徒云归一把抢先道：“我师父也有徒儿。”
康恕解释道：“傅前辈说你的身体还需要好生调理，这是他配的药。”
苏衡闭着眼享受，嘴里赞道：“对，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力道拿捏得甚好。”
苏衡一巴掌打在霍谖的手背上，道：“没大没小，现在还学会调侃师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