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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神情如常，霍谖越发肯定自己方才想多了，以至于有点杯弓蛇影。
陶珂道：“好。”
顿了顿，他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那你找到了吗？”
见康恕半天没反应，霍谖不禁觉得奇怪。当他看到康恕失落的眼神时，立马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态度有多敷衍。
康恕抛过来的“暗器”。
他笑道，语气中透着柔和：“只有站在至高处，我才能找到我要找的人。”
陶珂看着他，道：“是，所以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紧赶慢赶，一行人终于在廿七的晌午赶回西川门。
陶珂见到康恕，眼神不敢直视，只垂着头摆弄着碗碟道：“我正打算让秦念去叫你。”
康恕愣了一瞬，随即张开嘴巴，轻轻咬住蟹肉。霍谖顿时眉开眼笑。
康恕拍拍他的肩膀，道：“你要相信师兄，也要相信霍谖。”
“盟主令放下，人出去。”
“没什么。”霍谖深吸一口气，终于将跳得毫无章法的心跳压了下去，“等不及了。”
“怎么了？”康恕发现他的异常，不由关切地问道。
康恕道：“刚睡下……你怎么来了？”
“没有。”陶珂低下头，从怀里掏出银针，一一在饭菜和酒水中试过，方又道，“练功算吗？”
霍谖回到自己房间，蹬掉靴子便趴在了榻上。不知是自己多疑还是陶珂话里有话，他总觉得事情不简单，可又苦于没有推进的办法，一时间纠结不已。
康恕笑道：“是。”
陶珂正色道：“自从师兄当上武林盟主，想害他的人多了去，我们不得不小心提防。”
康恕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将他的外衣和靴子脱了，又拉过薄被盖上，收拾妥当后才离开。
霍谖目送着店家离去的背影，笑道：“康恕平时都有些什么喜好？”
陶珂看着他，似乎想从中看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霍谖不明所以，见他望着自己，笑道：“怎么了？有难言之隐？”
“说着说着你又来了。再这样下去，你小心打一辈子光棍。”
闻言，康恕眼中的光复又燃起。他道：“容我先去净下手。”他在水盆里洗完手，又用布巾仔细擦拭干净，这才在霍谖对面坐下。
康恕左手端着托盘，右手推门而入。
霍谖笑道：“康恕，你很喜欢吃螃蟹吗？怎么懂这么多？”
“我等会儿去看看他。”
霍谖正在为康恕听不进去自己的良心建议痛心疾首，忽感到斜刺里一阵疾风袭来。他飞身掠开，伸手将来物抓在手里，定睛一看，竟是一方布巾。
想什么呢……霍谖拍了自己脑门一下，无精打采地回到自己房间。
心一宽，困意便来袭。翻了个身，他竟真的睡了过去。
听到关门声，霍谖睁开眼，心满意足地蹬了几下腿：害我担心一晚上，罚你给我脱个衣服盖个被褥并不过分吧？
霍谖把螃蟹推到他面前，一脸期盼道：“靠你了。”
康恕笑笑，拿起一只螃蟹，先把蟹钳和蟹脚卸下来，又从肚脐那里掰开外壳，一点点除着蟹心和蟹腮。
康恕陷入沉默。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屏风外霍谖朦胧的身影，犹豫片刻道：“他……不肯认我。”
霍谖好奇地问过康恕何以如此匆忙。康恕只说西川门有急事，别的便不肯多说。
康恕笑道；“你很有经验吗？”
康恕笑道：“把他们都叫过来吃饭吧。”
霍谖看也没看吃食，随口道：“谢谢。”
霍谖踉踉跄跄地站起身，走至榻前一歪便倒了下去，临了还不忘说道：“康恕，我要睡了，你自便。”
他站起身，走到桌边坐下，笑道：“让我看看你给我带来什么好吃的……螃蟹？”
陶珂道：“霍公子客气了。你有什么需求，尽可以告诉我。”
“为何不掌灯？”康恕借着院内透过来的灯光，将托盘放下，又拿起桌上的火折子将蜡烛点燃。
陶珂正在吩咐店家将饭菜摆放好，见到霍谖过来，问道：“霍公子饿了吗？”
霍谖的心突然漏了一拍。他惊恐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似乎想证明它的确是漏跳了一下。
霍谖看着陶珂熟练的手法，不禁笑道：“看来陶师弟没少做这种事。”
第二日，两人均如往常一样，对昨晚的事都心照不宣地闭口不提。
康恕道：“我娘身子不好却特别爱吃螃蟹，我爹拗不过她时就会剥一点点给她吃，但必须佐以醋和姜茶。我看的多了，便会了。”
“肯定比你有经验。康恕，不是我说你，你不要老板着一张脸，说话也冷冰冰的，要多笑，特别是面对姑娘家的时候……”
第二日一早，他们一行人就改掉走两日停三日的懒散作风，马不停蹄地赶往西川。
霍谖想了不少坑蒙拐骗的方法，结果都被自己一一否定。无计可施的他，决定去陶珂那里探探口风。
康恕笑道：“你慢慢吃，这些我都会给你弄好。”
陶珂见康恕出来，立马迎上前来，关切地问道：“霍公子怎样？”
“滚。”康恕终于忍无可忍。
出霍谖气呼呼的样子。
我在明敌在暗，没有十足的把握反而容易打草惊蛇。霍谖想了想，只得将盟主令重重地拍在桌上，故作不屑道：“谁稀罕。找人也好，哄姑娘也罢，我还需要这玩意儿？”
康恕走至他身边，盯着他，缓缓说道：“你的担心我明白，可我相信霍谖不是那样的人。此事我自有分寸，你不必担心。”
霍谖笑嘻嘻地靠过去，套近乎地说道：“陶师弟每日事无巨细地打点一切，辛苦了。”
“你不吃饭了吗？”陶珂问道，回头却对上康恕严厉的眼神。
霍谖依言照做，边吃边赞道：“诚不欺我。”
“哦，没觉察到天已黑。”霍谖翻身坐起。
康恕的心沉了下去，指尖也变得微凉。他本不善于伪装，对自己毫不在乎的人可以冷笑一声，不言不语，可面对让自己患得患失的人，他却无法如此洒脱。
霍谖嗔怪道：“话说半句害死人。”
不过……逗康恕挺好玩的。光是想想他生气的样子，就比一脸冷冰冰有意思多了。
“霍公子呢？”陶珂心有忐忑。
康恕不敢看他，只盯着手中道：“托盘中还有一壶姜茶，螃蟹性寒，配着吃正好。”
康恕接过信看了一眼，道：“自明日起不再停留，火速赶回西川门。”
康恕笑着摇摇头，将手中剥好的螃蟹递了过去。
霍谖笑道：“你和康恕感情一直这么好吗？”
话音刚落，呼声便起。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霍谖不用问就知道是谁，钟襄那群小朋友敲得可不会这么温柔。
霍谖本来想转移康恕的注意力，假装不经意将盟主令带出去，这时却被康恕硬生生说了出来。隔着屏风，他不敢确定康恕有没有洗好澡，穿好衣服。如果没有当然更好，可以为自己逃跑争取时间。可若是他衣冠整齐地待在屏风后，自己逃出去的可能性就小多了。
陶珂抬起头，满含歉意道：“师兄，对不起，我一时没忍住。”
陶珂道：“刚刚接到方理的飞鸽传书。”他将书信递与康恕。
霍谖低着头从康恕身边闪过，边走边道：“不吃了，我不饿。”
陶珂道：“我相信，不会再有下次了。”
“滚就滚，滚之前我还是要说，康恕你身为掌门，言行举止粗鄙，有失风范……”霍谖边说边往门口走。
康恕道：“你晚饭没吃，我给你拿了点过来。”
听出康恕语气中的落寞，霍谖不由来了精神。他打趣道：“不会是哪位姑娘吧？说来听听，或许我能帮你出出主意。”
心情一好，他便促狭心又起。他摆了摆头，道：“康恕，你确定拿过来的是姜茶？我怎么感觉有点醉？”
康恕奇道：“螃蟹为了去腥是用加了酒的水泡过的，但那也是少量，不会让人上头，你怎么会醉？”
霍谖支着下颌，目光在康恕手上和脸上逡巡几个来回，忽然就定在脸上不动了。
霍谖过意不去：“你也吃点。”一看康恕两只手都没空闲，想也没想便将碗中的另一半蟹肉拿起，蘸了蘸醋，送到康恕的嘴边。
霍谖被他瞧得心虚，尴尬地笑道：“知道你们情比金坚……我睡觉去了。”说完转身便往外走。
“进来吧。”他趴在榻上，动也没动。
霍谖开始教训道：“说不过就打，你挺能耐啊。古人云：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学哪里去了……”
“你出去。”康恕语气不善，下了逐客令。
康恕垂着眼帘，睫毛长长的，微翘着，根根分明，让人忍不住想去触碰。鼻梁高挺，在灯光映照的另一边投下好看的阴影。嘴唇因专注而轻抿着，勾画出的线条却越发迷人。
差一点就得手了。谁知康恕这么不经逗，害得自己前功尽弃。
霍谖笑道：“你爹娘肯定恩爱至极。”
说完拉开门，趾高气扬地走了出去。一转弯，他就捂着胸口懊恼不已。
霍谖接过便要往嘴里送，康恕拦住他道：“蘸醋更好吃。”并用眼神示意他托盘里哪个是醋。
霍谖挠了挠眉心，显得极其为难：“美味是美味，可我不太会弄。康恕，能不能劳你大驾？”
] 见他神情如常，霍谖越发肯定自己方才想多了，以至于有点杯弓蛇影。
陶珂道：“好。”
顿了顿，他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那你找到了吗？”
见康恕半天没反应，霍谖不禁觉得奇怪。当他看到康恕失落的眼神时，立马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态度有多敷衍。
康恕抛过来的“暗器”。
他笑道，语气中透着柔和：“只有站在至高处，我才能找到我要找的人。”
陶珂看着他，道：“是，所以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紧赶慢赶，一行人终于在廿七的晌午赶回西川门。
陶珂见到康恕，眼神不敢直视，只垂着头摆弄着碗碟道：“我正打算让秦念去叫你。”
康恕愣了一瞬，随即张开嘴巴，轻轻咬住蟹肉。霍谖顿时眉开眼笑。
康恕拍拍他的肩膀，道：“你要相信师兄，也要相信霍谖。”
“盟主令放下，人出去。”
“没什么。”霍谖深吸一口气，终于将跳得毫无章法的心跳压了下去，“等不及了。”
“怎么了？”康恕发现他的异常，不由关切地问道。
康恕道：“刚睡下……你怎么来了？”
“没有。”陶珂低下头，从怀里掏出银针，一一在饭菜和酒水中试过，方又道，“练功算吗？”
霍谖回到自己房间，蹬掉靴子便趴在了榻上。不知是自己多疑还是陶珂话里有话，他总觉得事情不简单，可又苦于没有推进的办法，一时间纠结不已。
康恕笑道：“是。”
陶珂正色道：“自从师兄当上武林盟主，想害他的人多了去，我们不得不小心提防。”
康恕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将他的外衣和靴子脱了，又拉过薄被盖上，收拾妥当后才离开。
霍谖目送着店家离去的背影，笑道：“康恕平时都有些什么喜好？”
陶珂看着他，似乎想从中看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霍谖不明所以，见他望着自己，笑道：“怎么了？有难言之隐？”
“说着说着你又来了。再这样下去，你小心打一辈子光棍。”
闻言，康恕眼中的光复又燃起。他道：“容我先去净下手。”他在水盆里洗完手，又用布巾仔细擦拭干净，这才在霍谖对面坐下。
康恕左手端着托盘，右手推门而入。
霍谖笑道：“康恕，你很喜欢吃螃蟹吗？怎么懂这么多？”
“我等会儿去看看他。”
霍谖正在为康恕听不进去自己的良心建议痛心疾首，忽感到斜刺里一阵疾风袭来。他飞身掠开，伸手将来物抓在手里，定睛一看，竟是一方布巾。
想什么呢……霍谖拍了自己脑门一下，无精打采地回到自己房间。
心一宽，困意便来袭。翻了个身，他竟真的睡了过去。
听到关门声，霍谖睁开眼，心满意足地蹬了几下腿：害我担心一晚上，罚你给我脱个衣服盖个被褥并不过分吧？
霍谖把螃蟹推到他面前，一脸期盼道：“靠你了。”
康恕笑笑，拿起一只螃蟹，先把蟹钳和蟹脚卸下来，又从肚脐那里掰开外壳，一点点除着蟹心和蟹腮。
康恕陷入沉默。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屏风外霍谖朦胧的身影，犹豫片刻道：“他……不肯认我。”
霍谖好奇地问过康恕何以如此匆忙。康恕只说西川门有急事，别的便不肯多说。
康恕笑道；“你很有经验吗？”
康恕笑道：“把他们都叫过来吃饭吧。”
霍谖看也没看吃食，随口道：“谢谢。”
霍谖踉踉跄跄地站起身，走至榻前一歪便倒了下去，临了还不忘说道：“康恕，我要睡了，你自便。”
他站起身，走到桌边坐下，笑道：“让我看看你给我带来什么好吃的……螃蟹？”
陶珂道：“霍公子客气了。你有什么需求，尽可以告诉我。”
“为何不掌灯？”康恕借着院内透过来的灯光，将托盘放下，又拿起桌上的火折子将蜡烛点燃。
陶珂正在吩咐店家将饭菜摆放好，见到霍谖过来，问道：“霍公子饿了吗？”
霍谖的心突然漏了一拍。他惊恐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似乎想证明它的确是漏跳了一下。
霍谖看着陶珂熟练的手法，不禁笑道：“看来陶师弟没少做这种事。”
第二日，两人均如往常一样，对昨晚的事都心照不宣地闭口不提。
康恕道：“我娘身子不好却特别爱吃螃蟹，我爹拗不过她时就会剥一点点给她吃，但必须佐以醋和姜茶。我看的多了，便会了。”
“肯定比你有经验。康恕，不是我说你，你不要老板着一张脸，说话也冷冰冰的，要多笑，特别是面对姑娘家的时候……”
第二日一早，他们一行人就改掉走两日停三日的懒散作风，马不停蹄地赶往西川。
霍谖想了不少坑蒙拐骗的方法，结果都被自己一一否定。无计可施的他，决定去陶珂那里探探口风。
康恕笑道：“你慢慢吃，这些我都会给你弄好。”
陶珂见康恕出来，立马迎上前来，关切地问道：“霍公子怎样？”
“滚。”康恕终于忍无可忍。
出霍谖气呼呼的样子。
我在明敌在暗，没有十足的把握反而容易打草惊蛇。霍谖想了想，只得将盟主令重重地拍在桌上，故作不屑道：“谁稀罕。找人也好，哄姑娘也罢，我还需要这玩意儿？”
康恕走至他身边，盯着他，缓缓说道：“你的担心我明白，可我相信霍谖不是那样的人。此事我自有分寸，你不必担心。”
霍谖笑嘻嘻地靠过去，套近乎地说道：“陶师弟每日事无巨细地打点一切，辛苦了。”
“你不吃饭了吗？”陶珂问道，回头却对上康恕严厉的眼神。
霍谖依言照做，边吃边赞道：“诚不欺我。”
“哦，没觉察到天已黑。”霍谖翻身坐起。
康恕的心沉了下去，指尖也变得微凉。他本不善于伪装，对自己毫不在乎的人可以冷笑一声，不言不语，可面对让自己患得患失的人，他却无法如此洒脱。
霍谖嗔怪道：“话说半句害死人。”
不过……逗康恕挺好玩的。光是想想他生气的样子，就比一脸冷冰冰有意思多了。
“霍公子呢？”陶珂心有忐忑。
康恕不敢看他，只盯着手中道：“托盘中还有一壶姜茶，螃蟹性寒，配着吃正好。”
康恕接过信看了一眼，道：“自明日起不再停留，火速赶回西川门。”
康恕笑着摇摇头，将手中剥好的螃蟹递了过去。
霍谖笑道：“你和康恕感情一直这么好吗？”
话音刚落，呼声便起。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霍谖不用问就知道是谁，钟襄那群小朋友敲得可不会这么温柔。
霍谖本来想转移康恕的注意力，假装不经意将盟主令带出去，这时却被康恕硬生生说了出来。隔着屏风，他不敢确定康恕有没有洗好澡，穿好衣服。如果没有当然更好，可以为自己逃跑争取时间。可若是他衣冠整齐地待在屏风后，自己逃出去的可能性就小多了。
陶珂抬起头，满含歉意道：“师兄，对不起，我一时没忍住。”
陶珂道：“刚刚接到方理的飞鸽传书。”他将书信递与康恕。
霍谖低着头从康恕身边闪过，边走边道：“不吃了，我不饿。”
陶珂道：“我相信，不会再有下次了。”
“滚就滚，滚之前我还是要说，康恕你身为掌门，言行举止粗鄙，有失风范……”霍谖边说边往门口走。
康恕道：“你晚饭没吃，我给你拿了点过来。”
听出康恕语气中的落寞，霍谖不由来了精神。他打趣道：“不会是哪位姑娘吧？说来听听，或许我能帮你出出主意。”
心情一好，他便促狭心又起。他摆了摆头，道：“康恕，你确定拿过来的是姜茶？我怎么感觉有点醉？”
康恕奇道：“螃蟹为了去腥是用加了酒的水泡过的，但那也是少量，不会让人上头，你怎么会醉？”
霍谖支着下颌，目光在康恕手上和脸上逡巡几个来回，忽然就定在脸上不动了。
霍谖过意不去：“你也吃点。”一看康恕两只手都没空闲，想也没想便将碗中的另一半蟹肉拿起，蘸了蘸醋，送到康恕的嘴边。
霍谖被他瞧得心虚，尴尬地笑道：“知道你们情比金坚……我睡觉去了。”说完转身便往外走。
“进来吧。”他趴在榻上，动也没动。
霍谖开始教训道：“说不过就打，你挺能耐啊。古人云：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学哪里去了……”
“你出去。”康恕语气不善，下了逐客令。
康恕垂着眼帘，睫毛长长的，微翘着，根根分明，让人忍不住想去触碰。鼻梁高挺，在灯光映照的另一边投下好看的阴影。嘴唇因专注而轻抿着，勾画出的线条却越发迷人。
差一点就得手了。谁知康恕这么不经逗，害得自己前功尽弃。
霍谖笑道：“你爹娘肯定恩爱至极。”
说完拉开门，趾高气扬地走了出去。一转弯，他就捂着胸口懊恼不已。
霍谖接过便要往嘴里送，康恕拦住他道：“蘸醋更好吃。”并用眼神示意他托盘里哪个是醋。
霍谖挠了挠眉心，显得极其为难：“美味是美味，可我不太会弄。康恕，能不能劳你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