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章 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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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又不是什么比赛。”乌塔稍微正经了点，“格雷船长，如果...如果我之后下船，你们会想我吗？”
“哪怕胜算是零，我也不会放弃乌塔的......这一次，绝对不会。”
罗杰船长他们捡到自己和巴基的时候，会不会也这么想呢？
*
“无论别人对你说出什么样的观点，你都要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安静至少一分钟，再去思考对方的观点是否符合你自己的利益和理念。”
格雷微微睁大眼睛，有些惊讶乌塔居然会和香克斯讨论这么...这么深奥的问题。
乌塔愣愣看着手里漂亮的螺旋贝，试着摁下按钮，又是一首新的歌被播放出来，旋律轻快, 充满朝气和积极乐观的情绪。
“那你说，如果我之后还是红发海贼团的一员，还能唱歌吗？我是说，给全世界唱歌的那种。”
路飞笑容灿烂，“从唱歌那里，话说那两首真好听，我还想再听一遍！”
至少在看到不平之事时，他们会知道这是为什么，而不只是茫然和不解。
“收集全部的梦想。”
“雷利前辈......”香克斯看向身后，香波地群岛的风吹来一阵红树特有的气味，他系起的左侧空袖飘飘荡荡。
“那你就在发歌前说明好了, 就说......这是从音乐之岛的废墟里找到的乐谱好了，你只是负责演唱。”
格雷笑笑，“说起革命军，我们就要从天龙人开始讲。”
乌塔背着手站在走廊上，看着自己的鞋尖来回碰撞，在格雷走出时，她抬起头，笑容灿烂的道了声“晚安”。
不过演唱的声音换成了男声。
乌塔有些犹豫，“可我不知道他们都是谁，如果唱出来, 别人会觉得这是我做的。”
“乌塔，下船前，这是我教你的最后一个道理。”格雷握住乌塔的手，举到她面前。
“哪边？”
——他们甚至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路飞和艾斯在中途打了个哈欠，相互倚靠着沉沉睡去。
“我是个海贼，给平民造成大多苦难的也是海贼，这样的身份，我真的有资格去拯救谁吗？”
乌塔则听得很认真，眼睛里带着些许思索和疑惑。
到最后，格雷强调道：“乌塔，你现在还是个音乐学徒，在没学成前，你有很多时间去亲眼看看这个世界，所以不需要现在就做出选择。”
“船长晚安~乌塔也晚安~”希亚挥挥手，一脚踹开想要趁机出老千的艾布纳。
香克斯仍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回答，他抱着小小的、像个糯米团子的孩子，像是抱着一件脆弱的珍宝。
“因为这样，很大程度可以避免你脑袋一热，冲动做出决定。”
“嗯！”乌塔连忙跟上，仰头看着趴在格雷肩膀上的两个脑袋，得意洋洋说道：“我很棒吧，格雷船长，我都不需要你把我抱回去！所以我才是姐姐！”
但乌塔没上当，“你要先自己回答，我才能告诉你香克斯是怎么回答的！”
“那边是哪边？”
乌塔还没认真思考其中的含义，格雷就又问道：“该你了，香克斯是怎么回答的？”
如今革命军还是在暗处活动，想要找到他们难于登天。
一阵冰冷的海风自远方吹来, 刮来时化作柔软的暖风, 轻轻吹起乌塔两侧的头发。
“格雷船长，风是从哪里吹来的呢？”[2]
另外她的梦想——为世界带来欢乐幸福，似乎也更适合去救赎那些遭受到压迫和苦难，濒临崩溃的平民。
台阶上沉默一阵，两人“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显然是洗过澡没多久的样子，发梢还在向下滴着水。
歌曲结束，乌塔像是得到什么宝贝似的把录音贝捧在手里, “你真的要送给我吗？”
甲板上的吵闹在舱门关闭时逐渐消失，走过船舱长长的走廊，格雷将路飞和艾斯送回卧室。
威尔在兜帽阴影中开口，“不辛苦的，船长。”
艾斯和路飞从楼梯拐角探出脑袋，后者脑袋上还顶着一条毛巾。
“是啊，你很棒。”格雷冲甲板三人示意一下。“我们回去睡了，辛苦你们。”
“如果这样能为平民带来欢乐幸福的话。”乌塔坚定道：“那我想去当革命军。”
香克斯便抱着她去了岛上，无论是对大人还是对孩子，那都是一个难忘温暖的夜晚。
“这样真的可以吗？万一他们不是音乐之岛的人呢？”
“你们两个到底偷听了多少啊！”乌塔愤愤不平的抱怨。
格雷笑出声来，“音乐就是为了给人听才创造出来的嘛~”
这个时间，戈登已经睡下，圆形舷窗里漆黑一片。
从天龙人到世界政府，从加盟国到天上金，从平民的苦难到革命军的宗旨......
乌塔眨眨眼，顺着格雷的视线看过去。
乌塔是个有些理想化的孩子，曾经被保护的太好，见识到的都是梦幻般的童话。
乌塔有些茫然的歪头，“格雷船长，革命军是什么？”
动了很多脑细胞后，格雷终于摆烂，放弃去捋顺那些高大上的中二语录，只是随口道：“从它想来的地方来，往它想去的地方去，主打的就是一个无拘无束嘛。”
“谁知道呢，从海的那边吹来的吧。”[3]
他把自己的女儿丢弃在一座孤岛上，用残忍血腥的理由伤害了一个全身心信任他的孩子。
反正乌塔马上要下船了，要头疼就让香克斯头疼去吧。
“嗯，送给你最合适，希望你以后, 能把这些歌都演唱出来。”格雷笑着拍拍她的脑袋。
格雷不知道他们能懂多少，但把这些东西搞清楚是有好处的。
三个孩子听得很认真。
“说得是啊，那你就去当革命军吧。”格雷说得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其实是系统抽奖得到的纪念品, 里面存储着《海贼王》所有的主题曲。
格雷挑了下眉，“说说看。”
“那边。”
他笑了笑，却又很快收敛起略显苦涩的笑容。
“完全不会哦~”
格雷得意洋洋的，“我字数多，我赢了。”
雷利轻笑了声，“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你先说说香克斯是怎么回答的？”他有点好奇，那个红发香克斯是怎么回答的。
乌塔撇撇嘴，“需要思考这么久吗？这又不是一个很难的问题。”
“为什么这么想？”
对香克斯来说，乌塔的出现总能让他回忆起自己在罗杰海贼团的时光，尽管如今已经物是人非。
这算是一种传承吗？
“哼，这不是全都听到了嘛。”乌塔抱紧自己的礼物，“等会再听，我要先听格雷船长讲革命军是什么！”
那是三岁的一天夜里，因为中午睡了很久，晚上乌塔怎么哄都睡不着。
乌塔沉默着思考片刻，才郑重点头, “我明白了, 格雷船长。”
他讲了很长时间，这些枯燥的内容显然不比惊险刺激的冒险有意思。
她需要多看看这个世界的真实。
“思考这么久恰恰说明我在认真思考你的问题啊。”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刚才的风让乌塔想起很小时候，“这个问题我也问过香克斯。”
“风从哪里来啊......”格雷像是遇到世纪难题般，仰头沉吟片刻，“嗯......”
格雷觉得——至少在他对这个世界的理解中，革命军的确是为了平民考虑，比起海贼，它似乎更适合乌塔。
格雷示意他们过来坐，随后将手掌压到两人微炸起的脑袋上揉揉，收回时，两人湿漉漉的头发便彻底变得干爽。
“唔，从它想来的地方来......”
格雷很清楚，乌塔问这个问题，不是为了让他解答科学，这个世界也没办法完全套进他之前的科学体系里。
乌塔和他们的卧室之间只隔着戈登的卧室。
“寻找渴望的东西。”[1]
“......哼，我才不信呢。”乌塔又问。
——
格雷得意一笑，将录音贝递给乌塔, “礼物，是我偶然间捡到的录音贝, 里面有很多歌，可能是几百年前的歌手演唱的吧。”
“那边就是......”
“嗯，这就很好。”格雷松开她的手，将另外两个熟睡的小孩抱起，招呼道：“走啦，睡觉，估计明天就能到香波地群岛了。”
“呐，香克斯，风是从哪里吹来的呢？”
说着，他伸手要抢乌塔手里的录音贝。
“哼哼, 就你一个小屁孩，还没资格听伟大的格雷船长亲自演唱的歌。www.boyishuwu.com”
“要不要我把你抱回去？”格雷蹲下身，
“格雷船长......”乌塔趴到自己膝盖上，侧头看向这位相处了数月之久的海贼船长。
乌塔眨眨眼，认真道：“香克斯说风是从海的那边吹来的。”
黑发船长的手臂搭在后方更高的台阶上，看着天空的神情慵懒惬意，耸起的肩膀下，敞开的衬衫领口中露出骨窝明显的锁骨。
乌塔抿起嘴唇，严肃了大概一分钟，“你说得对。”
“为什么？”
“这个说起来有些复杂，不过时间还长，我可以从头给你讲。”格雷揉揉她的脑袋，“话说你们，想一直藏在那吗？”
] “这又不是什么比赛。”乌塔稍微正经了点，“格雷船长，如果...如果我之后下船，你们会想我吗？”
“哪怕胜算是零，我也不会放弃乌塔的......这一次，绝对不会。”
罗杰船长他们捡到自己和巴基的时候，会不会也这么想呢？
*
“无论别人对你说出什么样的观点，你都要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安静至少一分钟，再去思考对方的观点是否符合你自己的利益和理念。”
格雷微微睁大眼睛，有些惊讶乌塔居然会和香克斯讨论这么...这么深奥的问题。
乌塔愣愣看着手里漂亮的螺旋贝，试着摁下按钮，又是一首新的歌被播放出来，旋律轻快, 充满朝气和积极乐观的情绪。
“那你说，如果我之后还是红发海贼团的一员，还能唱歌吗？我是说，给全世界唱歌的那种。”
路飞笑容灿烂，“从唱歌那里，话说那两首真好听，我还想再听一遍！”
至少在看到不平之事时，他们会知道这是为什么，而不只是茫然和不解。
“收集全部的梦想。”
“雷利前辈......”香克斯看向身后，香波地群岛的风吹来一阵红树特有的气味，他系起的左侧空袖飘飘荡荡。
“那你就在发歌前说明好了, 就说......这是从音乐之岛的废墟里找到的乐谱好了，你只是负责演唱。”
格雷笑笑，“说起革命军，我们就要从天龙人开始讲。”
乌塔背着手站在走廊上，看着自己的鞋尖来回碰撞，在格雷走出时，她抬起头，笑容灿烂的道了声“晚安”。
不过演唱的声音换成了男声。
乌塔有些犹豫，“可我不知道他们都是谁，如果唱出来, 别人会觉得这是我做的。”
“乌塔，下船前，这是我教你的最后一个道理。”格雷握住乌塔的手，举到她面前。
“哪边？”
——他们甚至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路飞和艾斯在中途打了个哈欠，相互倚靠着沉沉睡去。
“我是个海贼，给平民造成大多苦难的也是海贼，这样的身份，我真的有资格去拯救谁吗？”
乌塔则听得很认真，眼睛里带着些许思索和疑惑。
到最后，格雷强调道：“乌塔，你现在还是个音乐学徒，在没学成前，你有很多时间去亲眼看看这个世界，所以不需要现在就做出选择。”
“船长晚安~乌塔也晚安~”希亚挥挥手，一脚踹开想要趁机出老千的艾布纳。
香克斯仍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回答，他抱着小小的、像个糯米团子的孩子，像是抱着一件脆弱的珍宝。
“因为这样，很大程度可以避免你脑袋一热，冲动做出决定。”
“嗯！”乌塔连忙跟上，仰头看着趴在格雷肩膀上的两个脑袋，得意洋洋说道：“我很棒吧，格雷船长，我都不需要你把我抱回去！所以我才是姐姐！”
但乌塔没上当，“你要先自己回答，我才能告诉你香克斯是怎么回答的！”
“那边是哪边？”
乌塔还没认真思考其中的含义，格雷就又问道：“该你了，香克斯是怎么回答的？”
如今革命军还是在暗处活动，想要找到他们难于登天。
一阵冰冷的海风自远方吹来, 刮来时化作柔软的暖风, 轻轻吹起乌塔两侧的头发。
“格雷船长，风是从哪里吹来的呢？”[2]
另外她的梦想——为世界带来欢乐幸福，似乎也更适合去救赎那些遭受到压迫和苦难，濒临崩溃的平民。
台阶上沉默一阵，两人“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显然是洗过澡没多久的样子，发梢还在向下滴着水。
歌曲结束，乌塔像是得到什么宝贝似的把录音贝捧在手里, “你真的要送给我吗？”
甲板上的吵闹在舱门关闭时逐渐消失，走过船舱长长的走廊，格雷将路飞和艾斯送回卧室。
威尔在兜帽阴影中开口，“不辛苦的，船长。”
艾斯和路飞从楼梯拐角探出脑袋，后者脑袋上还顶着一条毛巾。
“是啊，你很棒。”格雷冲甲板三人示意一下。“我们回去睡了，辛苦你们。”
“如果这样能为平民带来欢乐幸福的话。”乌塔坚定道：“那我想去当革命军。”
香克斯便抱着她去了岛上，无论是对大人还是对孩子，那都是一个难忘温暖的夜晚。
“这样真的可以吗？万一他们不是音乐之岛的人呢？”
“你们两个到底偷听了多少啊！”乌塔愤愤不平的抱怨。
格雷笑出声来，“音乐就是为了给人听才创造出来的嘛~”
这个时间，戈登已经睡下，圆形舷窗里漆黑一片。
从天龙人到世界政府，从加盟国到天上金，从平民的苦难到革命军的宗旨......
乌塔眨眨眼，顺着格雷的视线看过去。
乌塔是个有些理想化的孩子，曾经被保护的太好，见识到的都是梦幻般的童话。
乌塔有些茫然的歪头，“格雷船长，革命军是什么？”
动了很多脑细胞后，格雷终于摆烂，放弃去捋顺那些高大上的中二语录，只是随口道：“从它想来的地方来，往它想去的地方去，主打的就是一个无拘无束嘛。”
“谁知道呢，从海的那边吹来的吧。”[3]
他把自己的女儿丢弃在一座孤岛上，用残忍血腥的理由伤害了一个全身心信任他的孩子。
反正乌塔马上要下船了，要头疼就让香克斯头疼去吧。
“嗯，送给你最合适，希望你以后, 能把这些歌都演唱出来。”格雷笑着拍拍她的脑袋。
格雷不知道他们能懂多少，但把这些东西搞清楚是有好处的。
三个孩子听得很认真。
“说得是啊，那你就去当革命军吧。”格雷说得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其实是系统抽奖得到的纪念品, 里面存储着《海贼王》所有的主题曲。
格雷挑了下眉，“说说看。”
“那边。”
他笑了笑，却又很快收敛起略显苦涩的笑容。
“完全不会哦~”
格雷得意洋洋的，“我字数多，我赢了。”
雷利轻笑了声，“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你先说说香克斯是怎么回答的？”他有点好奇，那个红发香克斯是怎么回答的。
乌塔撇撇嘴，“需要思考这么久吗？这又不是一个很难的问题。”
“为什么这么想？”
对香克斯来说，乌塔的出现总能让他回忆起自己在罗杰海贼团的时光，尽管如今已经物是人非。
这算是一种传承吗？
“哼，这不是全都听到了嘛。”乌塔抱紧自己的礼物，“等会再听，我要先听格雷船长讲革命军是什么！”
那是三岁的一天夜里，因为中午睡了很久，晚上乌塔怎么哄都睡不着。
乌塔沉默着思考片刻，才郑重点头, “我明白了, 格雷船长。”
他讲了很长时间，这些枯燥的内容显然不比惊险刺激的冒险有意思。
她需要多看看这个世界的真实。
“思考这么久恰恰说明我在认真思考你的问题啊。”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刚才的风让乌塔想起很小时候，“这个问题我也问过香克斯。”
“风从哪里来啊......”格雷像是遇到世纪难题般，仰头沉吟片刻，“嗯......”
格雷觉得——至少在他对这个世界的理解中，革命军的确是为了平民考虑，比起海贼，它似乎更适合乌塔。
格雷示意他们过来坐，随后将手掌压到两人微炸起的脑袋上揉揉，收回时，两人湿漉漉的头发便彻底变得干爽。
“唔，从它想来的地方来......”
格雷很清楚，乌塔问这个问题，不是为了让他解答科学，这个世界也没办法完全套进他之前的科学体系里。
乌塔和他们的卧室之间只隔着戈登的卧室。
“寻找渴望的东西。”[1]
“......哼，我才不信呢。”乌塔又问。
——
格雷得意一笑，将录音贝递给乌塔, “礼物，是我偶然间捡到的录音贝, 里面有很多歌，可能是几百年前的歌手演唱的吧。”
“那边就是......”
“嗯，这就很好。”格雷松开她的手，将另外两个熟睡的小孩抱起，招呼道：“走啦，睡觉，估计明天就能到香波地群岛了。”
“呐，香克斯，风是从哪里吹来的呢？”
说着，他伸手要抢乌塔手里的录音贝。
“哼哼, 就你一个小屁孩，还没资格听伟大的格雷船长亲自演唱的歌。www.boyishuwu.com”
“要不要我把你抱回去？”格雷蹲下身，
“格雷船长......”乌塔趴到自己膝盖上，侧头看向这位相处了数月之久的海贼船长。
乌塔眨眨眼，认真道：“香克斯说风是从海的那边吹来的。”
黑发船长的手臂搭在后方更高的台阶上，看着天空的神情慵懒惬意，耸起的肩膀下，敞开的衬衫领口中露出骨窝明显的锁骨。
乌塔抿起嘴唇，严肃了大概一分钟，“你说得对。”
“为什么？”
“这个说起来有些复杂，不过时间还长，我可以从头给你讲。”格雷揉揉她的脑袋，“话说你们，想一直藏在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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