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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公子上楼。”

    掌柜又忙问,“可经道廷定品,可有天枢戒在身?”

    小橘偷偷拽了拽墨画的衣袖,左右瞥了瞥,这才小声道:

    待见天枢戒上,星芒流转,天枢高亮,六道星痕丝毫不差,定品的印章也准确无误,确确实实是“二品高阶”的品级,这才松了口气,又双手捧着,将天枢戒当面还给了墨画。

    铃声清脆悦耳,不过片刻,便有一位轻衣曼妙,婀娜多姿的侍女,走到墨画面前,躬身行礼,款款道:

    “你真有灵石么?要是没有,就算了吧,咱们回去吧……橘子树可以慢点长……”

    反倒是小橘这丫头,被撩得有些坐不住,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往好看的侍女身上瞅,哪里衣服最薄她瞅哪里,甚至一副恨不得上手摸摸,试试手感的样子。

    赵掌柜看着眼皮一跳,道:“墨公子,您当真?”

    墨画挑的,基本都是最贵的二品高阶阵法,当然也是最难的。

    这种大商阁,都是势利眼,是很看人下菜碟的,而且灵石消费巨多。

    墨画又问:“有何区别?”

    墨画走近的时候,这掌柜睁开眼,瞄了墨画一眼,见墨画面嫩,带着一个小丫头,身上一丝“钱财”的气味都没有,显然没多少灵石,便又把眼闭上了。

    “长雇,自然是签长期灵契,公子您的分成会多一成,但没那么自由。”

    小橘也不想让墨画难堪。

    墨画其他的都没看,而是径直向里面走,走到了相对最清静的阵法柜台前。

    墨画带着小橘,进了富贵楼,放眼望去,便见场地宽敞,灵器,符箓,丹药还有各种功法,道法卷轴书册,应有尽有。

    富贵楼内,分设不同柜台,卖不同的灵物宝物,琳琅满目。

    第1401章 值钱

    赵掌柜便猜到,这位墨公子或许年龄尚浅,阵法阅历不深,要看阵下菜碟,便从柜台内,抽出了几本阵图和玉简,道:

    到了他现在这个地步,基本只有能吃的,大邪祟大妖魔和大邪神,才能撩动他的心弦了。

    当然,墨画还是无动于衷。

    墨画淡淡地看了赵掌柜一眼。

    “还请公子过目。”赵掌柜将阵法图谱,递给了墨画。

    赵掌柜连忙起身,取出一条干净的丝绸手帕,双手捧着接了过来,放在桌前,仔细观摩打量。

    赵掌柜问道:“墨公子,大驾光临我富贵楼,不知所为何事?”

    “这是我富贵楼,近两个月内,急需的一批阵法图谱。从二品中阶到二品高阶不等。画阵的报酬,也是一万灵石起,上到八九万,乃至十万灵石一副的也有,当然这种极少……”

    而所有柜台中,又数阵法柜台,最为清静。

    便是小橘,都有些暗暗咋舌。

    墨画的脸上却毫无波澜。

    而这掌柜看过后,果真脸色大变。

    墨画尝了一口,初始颇觉惊艳,只是细细回味,却觉香气有余,水韵不足,并没小橘泡的茶好喝。

    墨画万一原形毕露了,是个穷光蛋,那就很尴尬了。

    大荒在跟道廷打仗,他把道廷的天枢戒,拿给蛮修看,不是自己暴露底细么。

    墨画也不好说她。

    墨画便将自己的天枢戒,拿给掌柜看了一眼。

    两位美侍,为墨画和小橘斟茶,一颦一笑间姿态优雅,无可挑剔,偏又衣衫半透,体如酥玉,撩人心弦。

    到了大荒,这戒指就更没用了。

    平日里,根本没几个阵师敢接

    那暗金织锦长袍的掌柜,便对墨画笑道:“敝人姓赵,忝为富贵楼四掌柜,兼管阵法买卖,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赵掌柜没来由地,竟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便笑道:“这是楼里的规矩,要验明一下真伪,还望公子包涵。”

    墨画道:“你们有什么?”

    赵掌柜为墨画解释道。

    那掌柜见墨画不感兴趣,便挥了挥手,让侍女退下了。

    掌柜一看,当即心头一惊。

    唯有到了坤州,这种世家大族繁盛之地,这个戒指,才有可能派上用场。

    这一看,就不是给普通修士准备的。

    过了一会,侍女端了两杯点金缠枝莲的茶盏上来,盏中茶香沁人,水雾如龙。

    墨画见状,便释放出了一丝金丹的威压。

    富贵楼,求的是人世富贵。

    二楼是一个个雅间,比一楼更安静,屏风描山水,珠帘挂风流,更有香气氤氲,脂粉相伴。

    不远处,甚至还陈列着一艘,纯粹由精炼玉石雕成,宝珠点缀,玛瑙镶边,上等异兽皮毛铺就的极品飞遁灵舟。

    墨画也不隐瞒,放下茶盏,道:“我初到坤州,缺点盘缠,不知贵阁可否需要阵师画阵法?”

    “有眼不识高人,失敬,失敬……”

    富贵楼排场很大,奢华气派,做的显然是“高端”的生意,因此往来皆富贵,但人流并不太多。

    小橘咕哝着跟在墨画身后。

    赵掌柜又是羡慕,又是惊叹,夸赞道:

    “长雇,还是短雇?”赵掌柜又问。

    富贵楼是大商阁,兼容并包,什么都卖,而且看样子就知道,卖的东西一点都不便宜。

    赵掌柜也不意外,点了点头,“不知公子,擅长何类阵法,精通何种门类?”

    而通仙城这么多年,连一个二品阵师可能都没有。

    “不知公子,是想加入我富贵楼,做个阵法长老,还是只是临时受雇,画些阵法?”赵掌柜又问。

    这个戒指,当初墨画从太虚门毕业,被荀老先生要求着,顺带着去考下的。

    他只说了这三个字,赵掌柜倒也识趣地没有多问,而是道:“墨公子,您的天枢戒,可否借赵某一观?”

    说完他立马摇了摇铃,道:“来人,请公子上二楼。”

    殿内有两柱,是纯粹由灵石原矿雕成的,一面镌刻富贵逼人的财神像,一面镌刻各种聚宝灵兽,云芝瑞纹,点缀其间,光泽刺目。

    掌柜见墨画年少方刚,可在这等美艳的女子面前,神色竟淡薄如水,无一丝情绪波动,心中更不敢小觑,赔笑道:

    再擡头看去,便见雕梁画栋,玉石铺地。

    小橘一脸失落。

    她本就是个小丫头,做这种事大大方方的,一点也不避讳。

    她不是没见过大场面,但也很少见如此“暴发户”的装饰。

    甚至普通修士,不吃不喝干一辈子,也未必能买得起这灵舟上面的一颗玛瑙。

    墨画道:“我是阵师,有事与阁下相商。”

    “不知公子,是来买阵法,还是……”

    富贵楼,是附近整条街上,最大的一座商阁。

    墨画一进门,便有两个美貌的侍女,向他弯腰行礼,面如桃花,身如春水。

    在通仙城老家,他根本用不上,光是筑基修士这一个身份,就足够让俞长老他们惊叹不已了。

    赵掌柜拍了拍手掌,道:“来人,上龙雾茶。”

    墨画将天枢戒取下,随意戴在手上。

    赵掌柜发自肺腑地,惊叹不已。

    侍女们躬身弯腰,便低眉顺眼地走了。

    “短雇就行。”墨画道。

    墨画只淡淡点了点头。

    墨画道:“我姓墨。”

    墨画点头,“略懂一点。”

    “在下眼拙,竟没看出道友,是金丹修士,失礼失礼……”

    而眼前是商阁,开门做生意,求的是财源广进,自然是怎么阔绰怎么奢华怎么来。

    这掌柜骤然睁开眼,坐直了身子,看向了墨画,面色由阴转晴,堆起了笑容道:

    他这副模样,被赵掌柜看在眼里,越发觉得墨画宠辱不惊,视女色如无物,定非常人。

    “公子,请。”

    赵掌柜尽管已经很努力夸他了,但他心中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赵掌柜道:“自然是缺的,普通阵师倒罢了,但二品以上,尤其是二品高阶以上的阵师,无论到哪,都是稀缺的。”

    甚至墨画走到阵法柜台前的时候,一个客人都没有,唯有一位身穿暗金织锦长袍的掌柜,正在柜台前的红木摇椅里闭目养神。

    这是一枚,六星痕的天枢戒,代表着二品高阶阵师。

    墨画笑了笑,道:“没事,你跟着我就行。”

    墨画一眼扫过,随手挑最贵的点了几副,“这些。”

    “短雇,则签短期灵契,分成少一点,但更自由,阵财两讫,没什么约束。”

    墨画没说什么,将自己的天枢戒,递给了赵掌柜。

    一般世家高门隐士,讲究低奢内敛,不会如此张扬。

    墨画和小橘,便在这侍女的陪同下,踏着玉石阶梯,踩着软绵绵的灵兽毛毯,上了富贵楼的二楼。

    “墨公子,年少有为,不但修为精湛,窥破了金丹,竟然在阵法之上,还能有如此高深的造诣,连严苛的道廷二品高阶定品考核都能通过,实在是……了不起,了不起啊……”

    二品高阶阵师,究竟是什么能力和地位,他说出去也没人有概念。

    他一脸震惊地,先看了看戒指,又看了看墨画的样貌和年纪,当即咕噜一下,从摇椅上爬下来,对墨画拱手道:

    墨画道:“临时的。”

    对墨画而言,难度并不高。

    只可惜,这天枢戒拿到手后就吃灰了,一直没用过。

    掌柜惊讶道:“道友年纪轻轻,不仅修为到了金丹,在阵法上,莫非也还有造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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