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章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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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边偷看片刻，越看眼底笑意越深。她刚醒没有多久，对沈暮深在修仙界的地位不太解，可那日四处游『荡』时，也从不少耳中听说过的名号。

    可就这样大名鼎鼎的伙，如今却像一只被抛弃的大狗，蹲在地上默默数数，还不敢有半点怨念。

    活该，好好的高阶修者不做，偏偏要从零开始，还动不动就耍滑头欺骗她。顾朝朝冷哼一声，扭头去床上躺着。

    沈暮深一直数到晚上，才讷讷挪到门边：“师尊，数完，完整的有一千五百一十二片，破碎的有八百十片。”

    “清理干净。”顾朝朝懒洋洋地吩咐。

    “是。”

    沈暮深老老实实去干活，弄完之后便在院中石桌前坐下。顾朝朝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回，不由得身去找，结一推开门，就看到正盯着黑乎乎的天空看。

    “赏月呢？”顾朝朝扬眉。

    沈暮深无言片刻：“师尊，今日阴天。”

    “原你还知道，”顾朝朝轻嗤一声，“那为何还不回房，别告诉我你如今还未金丹，便不需要休息。”

    沈暮深闻言一愣：“师尊还准我回去？”当初师尊肯带修炼合欢术，是因为体内有伤需要自身修为去愈合，以为全愈合后，她便不会再许进屋。

    顾朝朝听到的反问也是怔怔，半晌才明白为何一直装病，一时间好笑又好气。

    她也不回答，只是抱臂倚着门框，懒洋洋地盯着看。

    沈暮深尽可能克制，可唇角还是高高扬，欢呼一声便朝她冲过去，一把将抱住开始转圈。顾朝朝惊呼一声，揽住的脖后笑骂：“疯不成？！放我下去。”

    沈暮深唇角笑意更深，又转两圈之后才放开她：“谢谢师尊。”

    阴天，四周都是黑沉沉的，的眼睛是唯一的星光。顾朝朝盯着看许久，情突然前所未有的好：“回屋休息吧，明日我教你新的功法。”

    “新功法能双修吗？”沈暮深眼睛晶亮

    顾朝朝笑一声，伸手『揉』『揉』的脑袋。沈暮深本只是玩笑一句，突然被『摸』脑袋，顿时愣在原地。

    这九年对于她只是大梦一场，对说却是无尽煎熬，经快要忘，刚开始失去她的那年，有多少次梦见她『揉』自己的头，醒却空『荡』『荡』一片。

    顾朝朝察觉到的突然低落，尽管知道的伤经好全，但还是有些紧张：“可是哪里痛？”

    沈暮深回神，看着她眼底的担忧嘴唇动动，半晌才说一句：“师尊，我现在是做梦吗？”

    顾朝朝微怔。

    “你再『摸』『摸』我。”低声乞求。

    顾朝朝的酸个彻底，深吸一口气『揉』『揉』的脑袋：“对不，我若早知如此……”

    “别道歉，”沈暮深笑笑，张开双臂抱住她，“我从未怨恨你。”

    即便是知晓她从前与自己欢好只是权宜之计，即便知晓她骗自己九年，当重逢那一刹那，依然在感激多过愤怒。

    一遇到她的事，好像就没什么出息。沈暮深有些懊恼，却又忍不住笑。

    顾朝朝听着轻轻的笑声，跳快一瞬，半晌才拍拍的后背，带回屋里去。

    日升月落，秋去冬。山中的岁月总在不经意间悄悄溜走，当又是新的一年，顾朝朝算一下，距离原文沈暮深飞升的时间，经不到半年。

    半年的时间，好像什么都做不，顾朝朝曾经想过，要不躺平等死算，反正根据上个世界的经验看，刷新之后沈暮深很可能会保留现在的记忆，她到时候直接找就好。

    可惜沈暮深太喜欢合欢术，或者说努力修合欢术，就是为能正大光明地缠着她，做那点上不得台面的事，怎么也不肯躺平放弃。她只能陪着修炼，结硬生生将自己从元婴初期修到后期，而沈暮深因为天灵根加持，竟然隐隐有与她持平的趋势。

    半年时间，从一无所有到元婴中后期，顾朝朝不由得咋舌：“你明明在无情道更有天赋，可为何合欢术也能修得这样好？”

    沈暮深看裹在两身上的薄被，淡定地说句：“我在合欢术上确实没什么天分，用百倍于无情道的努力，才勉强修到十倍无情道的速度。”

    顾朝朝：“……”懂，合着还是应那句教育界名言，兴趣才是孩最好的老师。

    “师尊，我们继续吧。”沈暮深看向她的视线又开始热切。

    顾朝朝无言片刻，真求教：“每日里只做这一件事，你就不觉得厌烦吗？”

    “不。”沈暮深认真回答。

    顾朝朝：“……”

    “师尊。”又唤一声。

    顾朝朝认命地叹声气：“只恨我并非凡。”若是凡，就不敢动不动就将她困床上一两个月。

    沈暮深笑一声，在她肩膀的红痣上亲亲。

    当又一次跟着沉沦时，顾朝朝抬眸看眼眉宇间清明的灵力，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都能逆天到半年到元婴，有没有可能剩下半年直接到大乘呢？

    一想到这里，顾朝朝精神大振，动揽上沈暮深的脖。

    “师尊。”沈暮深受宠若惊。

    “嘘，专。”顾朝朝说着，便吻上的唇。

    房中动静越越大，惊山中一片鸟雀。

    顾朝朝没羞没臊地跟沈暮深胡闹……不对，认真修炼个月，最后双双突破炼虚。

    炼虚之后，每一点质变，都需要大量的量变，而沈暮深的修炼突然遭遇瓶颈，不论怎么积累，都无法推动质变，一向不如的顾朝朝进步反倒比快。

    “莫非我的天赋，只能支撑我到这里？”沈暮深一向是天道宠儿，修炼上从未有过瓶颈，虽然更在乎合欢术背后的快乐，可一直停滞不前还是让有些郁闷。

    顾朝朝『揉』『揉』的耳垂：“多少双修到死，也难以突破元婴，你同们相比，不知强上多少。”

    “那为何停滞不前？”沈暮深说完，突然想什么，脸上的笑意渐渐勉强。

    顾朝朝顿一下：“想到什么吗？”

    “……没有，”沈暮深笑着看向她，“我只是觉得，顺其自然便好，其余的不必多想。”

    顾朝朝若有所思地看着，没等仔细询问，便找个借口离开，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像落荒而逃。

    顾朝朝眼底满是不解，打算找个机会仔细问问。

    然而她始终没有找到这个机会，因为沈暮深开始躲避她。

    每个晚上，依然疯狂，仗着体力好，一直折腾到她无力问话才结束，而到翌日清晨，又突然以各种理由早早出门，到晚上才回。顾朝朝还不能怪，因为每次回，都会带一些东西，有时候是灵草，有时候是一束花，皆是需要一整日的时间才能拿到的。

    转眼又是两个多月过去，距离原文男飞升的时间，只有五天，而沈暮深依然白天不见影，晚上抵死缠绵。

    顾朝朝不知道等到时间一到，如没有飞升会不会任务失败，所以不想在最后天还留有遗憾。沈暮深像个锯嘴的葫芦，就算问也只字不言，她只能独自拼命思考究竟是哪里出问题，终于在最后一天前猛地想，沈暮深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合欢术修到最后，修的不过是一颗真。”

    顾朝朝醍醐灌顶，可算清楚里的症结，于是在原文飞升期限的前一晚，拒绝的求欢。

    “师尊……”

    “你想试试神交吗？”顾朝朝笑着问。

    沈暮深一怔，随即有些勉强地笑笑：“我觉得现在这样也很好。”

    所谓神交，识海合一、意识交融，所有秘密都不再是秘密，所有真情或假意也无处隐藏。不怕将自己尽数奉献，可怕面对那个真实的，对自己只有师徒情谊的她。

    真觉得现在很好，至少她与缠绵小意时，看很爱。

    顾朝朝就知道会拒绝，闻言也没有太意外：“可是我想试试，你当真要拒绝？”

    沈暮深抿唇不语。

    顾朝朝笑笑，在脸颊印下一吻，接着意识探进的识海。下意识想要反抗，可惜的识海不争气，在察觉到她的气息后，便放下所有防备门户大开。

    顾朝朝噙着笑，一点一点进去，沈暮深眼神逐渐涣散，许久到底认命地与她勾缠。

    做好伤的准备，却在识海看到一朵并蒂莲盛开。

    并蒂莲开，是真交融的象征，沈暮深先是一愣，接着在温水般的爱意中落下一滴泪。

    “你也知晓，合欢术修到最后，修的不过是一颗真，”沈暮深意识恍惚间，听到顾朝朝一声叹息，“可你不信我爱你，修为自然停滞不前。”

    “师尊，我真的不知道……”沈暮深紧紧攥着她的衣带，仿佛多年前那个少年，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顾朝朝包容地吻吻的额头，化成和煦的风将环绕。

    如平日的双修是烈火，碰撞之间激烈得仿佛要吞噬对方，那神交便是春日的阳光，暖，也温柔。两个沉浸在灵与肉的融合中，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