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bub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不不bubu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她不喜欢何岩,上周五发化学卷子时,何岩不小心把她的卷子碰落在地,还踩了一脚,方瑾叫他捡起来,他沉默地把卷子往她桌上一撇,连句“对不起”都没说。

    方瑾连手带纸团一齐塞进垃圾袋里,满脸写着“你要是不嫌脏就来翻”。

    何岩不耐烦地推着练习册,将雷好帅撑在桌面上那只惹人厌的手推走。

    周遇比较佛系,她不在乎别的同学对老师什么看法,更不在乎老师对她的关注。

    身为住宿生,大大小小的八卦、吐槽他都听了个遍,也没过心。班主任任职的事从开学就有争议,而且从他的角度,安宁并不是甩手掌柜型的,她在某些方面挺负责的。

    “您把我以上的话反馈给家长吧。”她无心在走廊开一场以教育为命题的辩论会,表述完自己的观点后,朝苏茂成微微颔首,捧着文件离开了。

    “何岩,就问你一件事儿。”

    何岩没有接话,发泄似地又往本子上划了几笔,木着脸要回座位上去。

    苏茂成在走廊里吹了很久的风。

    雷好帅正在气头上,伤口又疼又痒,自己那无情老爹还把他扔学校不管,本就委屈了多日,偏偏遇到个没礼貌的,说话难听了不少。

    雷好帅听完忍不住皱眉:“何岩,你对你同桌很有意见?”

    没礼貌。

    何岩极怒之下一巴掌拍着桌子站起来:

    与此对应,在学生花名册里,部分学生名字旁也标有同样的三角形,其中就有今天没来上自习的关胜和张蕊蕊。

    “走了挺好啊,省得影响别人学习。”

    他并不反对,可许多年过去了,家长要求学校如此,学校也大都默认如此,繁重的课业压垮了一代代人的肩,鲜有人站出来打破这种不平衡的“平衡”。

    “我得罪你了吗何岩?”他捂着脑袋,一副头疼状。

    还有一个颜色稍浅的三角形标记出现在下周六,新画上去的比这个旧的提前了整整一周。

    “老师训我的时候你又没看着。”

    他那样是有原因的,但是作为兄弟,雷好帅不能说。

    “我说老师偏心,你急什么?你是被优待被照顾的那个,要不是我这话刺到你这个既得利益者,你会站出来反驳

    “周末自习本来就自愿上。你算老几啊?给个鸡毛就当令箭,当个课代表真牛死你了。”

    “卧,槽?”雷好帅被他这句惊到,怒极反笑。

    何岩冷哼一声:“他来不来自习让老师知道有区别吗?反正也不学。”

    他把稿纸推到周遇桌子上。

    雷好帅和同桌聊不下去,又伸出爪子去够前桌的方瑾。

    她甚至绝望地认为,押中高考题的概率都比押中日期的概率高。

    苏茂成已经不止一次被安宁的话震惊到了,他又露出一种听不明白的表情:“安老师的意思是,觉得学生在校学习时,健康得不到保障吗?”

    她在今天的日期底下,用红笔标记了一个三角形。

    安宁在办公室里坐了大概一个钟头。

    这个观点在一些以严格标准著称的老教师眼里,比较新鲜。

    雷好帅急得想讲道理,无奈腹中墨水不足,说出的话还是带上了刺,满满的攻击性:“你有啥不满的就说呗,在背后说人很有本事?安老师做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她偏心……她偏你哪门子心了?”

    老师只对成绩极为优秀或性格极为活泼的学生有深刻印象,这是自然规律。

    何岩越说越激动,根本不管雷好帅解释了什么,自顾自地发泄:“关胜翘课去网吧,写张字条就能请假,这算什么啊?一句让同学团结就了事,那关胜打扰我上课的时候老师管过吗?”

    纵使雷好帅脾气再好,也被何岩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轻蔑态度激怒了:“你这什么态度呀。”

    阳光晒在他的脸上,一条条深如沟渠的皱纹刻印在额头上。

    连环炮一样的问句,把雷好帅喷得原地摇晃,平白无故被冤枉,他忍不住自证:“我道歉了的。”

    “如果家长不能履行这个职责,”她刻意在“职责”二字上加了重音,“如果家长把孩子全权交给学校,我希望家长也不要干预我的教育计划。”

    下课后,雷好帅直接去到何岩的座位前。

    “对学生的教育不仅仅是靠学校完成的。”

    “给我。”何岩铁青着一张脸,摊开手掌。

    有了帮腔的人,雷好帅缓了口气,又来了劲头,叉着腰横在何岩桌前:“怎么,成绩不好就不能请假啊?你怎么知道他是去网吧?就不许他家有点事啊?”

    “还有家庭。”

    何岩察觉到来人,但并未抬头,厚厚的眼镜片反着光,直接忽视了雷好帅搭在他桌上的手。

    何岩憋红了脸。

    关胜成绩是差了点,但跟雷好帅初中遇到的小混混不一样……

    他几次三番想回头叫关胜的同桌——何岩,都被周遇凶巴巴的眼神吓回去了。

    一片云飘走了,盛亮的阳光照到白纸上又反射进眼睛,安宁被刺得看不清字,抬起头来,正好看见苏茂成挂了电话朝她走来。

    窗外,蓝天澄澈。www.chunlu.me

    雷好帅懒得计较,敲敲他桌面道:“关胜昨儿不是给你桌上留了纸条,说让你帮忙跟安老师说一声他不来的吗?”

    顿了顿,她还是说了:“不过我认为,学生首要的,还是该把健康排在第一位。”

    谈嘉也听不下去了,最主要的是,刚刚何岩踢的那一脚桌子,吓到了坐在前桌的她,更激怒了她,于是转过身来加入舌战:“不是,借了本英语书就叫打扰了啊?他又不是天天借。你说他打扰你学习,那你有好到哪儿去了?你踢我凳子不也在打扰我学习吗?”

    雷好帅实在委屈,在涂画着外星字符的草稿纸上写下一句话:“你觉不觉得……何岩好像不太喜欢安老师。www.yuzhan.me”

    何岩说话时始终没看雷好帅一眼,而是冲着桌面上的灰尘说的。

    小拇指被书角扎了一下,雷好帅“嘶”了一声,将手拿开:“啧,你说我俩就算了,别带上老师。”

    被方瑾用那种戏谑的目光盯着,何岩心里堵着一口气,用笔重重地在小本子上划了几道:“自习课传纸条,我记名了。”

    *

    “不是那个意思。”安宁无奈地垂下眼,有些后悔吐纳真心,不过既然已经开了头,她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下去。

    方瑾展开纸条,皱皱眉,又将其揉皱准备送进垃圾袋,忽然被一只手拦住。

    听到关胜的名字,何岩抖了抖练习册的一角,把橡皮灰吹到地上:“不知道,没看见。”

    何岩不知情,更无法和他讨厌的人共情:“总翘课的人有什么好请假的?多此一举。老师不也没说什么吗?她压根就不管……成绩成绩指望不上,我不愿意被打扰学习,说两句有错了?”

    周遇正在画速人物写,瞥了一眼雷好帅歪歪曲曲如蚯蚓又非要占据大地盘的字,轻嗤一声:“又不止他一个人不喜欢,你去问问一班,谁会说自己喜欢那老头班主任?管那么多干嘛。”

    可满不满意是一码事,对待长辈的尊重总得有吧?

    小镇的教育风气不会在一朝一夕之内蜕变,教师背负的责任依旧任重而道远。

    何岩心里正烦着,原本只是因为对化学的热爱才成为课代表,早知道每周还要轮班管纪律,他才不当这差事呢。

    与办公室里凝重的气氛不同,三班教室里隐隐散发着一股火药味。

    再加上开学时晒了一周太阳,整个人干瘦干瘦的,还有点黑。

    他长得瘦,在男生中个子不算高,尤其是身边有关胜和雷好帅这两位人物的衬托。贴着头皮的板寸以及永远拧着的眉毛,让他更显得少年老成。

    事出自雷好帅,本着一米八五壮汉的担当,他倾身向前要为方瑾开脱,结果刚扒上何岩的记事本,看到上面的字,瞬间炸了:“卧槽?!你对着方瑾说扣分,然后记的是我的名字?”

    “安老师,您刚说什么?”他挂断电话时看到安宁嘴巴动了动,没听清楚。

    唯有一点值得庆幸的是——班主任是美术老师,而她是个美术特长生。

    她完成基本的工作后,将教案翻到扉页——上面用胶水粘着一张日历,某些特殊日期被她用红笔圈画过。

    安宁摇摇头:“没什么,我会处理的。”

    何岩脑补了一下早自习时同学们狼吞虎咽包子油条的盛大场面——吃得满嘴油腻,身边飘着一股菜味儿……他眉头皱得更深了。

    语气很是冷漠:“可能收拾垃圾时一块给扔了吧。”

    何岩也不装了,伸脚“咣当”一下踢向桌子:“凭什么你自己违反纪律受的伤,老师一句批评没有反而还优待你?你对得起误伤到的其他同学吗?这不是偏心是什么?”

    前几次重生,安宁做过不少推测,却从未押准过时间,因为就算想得再周全,也会有突发事件扰乱计划。

    方瑾可是传小纸条的狂热爱好者。

    从安宁被苏茂成叫走后,雷好帅心里一直憋着个问题。

    “说她怎么了?我说的就是她,安宁!也就你们把她当个好。对同学努力的成绩视而不见,只会挑点生活上的事假装关心,谁在她面前表现了她就偏心谁,开学这么多天了,就开了一次班会……”

    他不爱去讲桌前坐着,总觉得自己一个人在那里自习,有种不是他在监督班级,而是底下所有人在监督他的不自在感。

    如果这件事提前发生了,是不是意味着两年后的那天……也会比上一次重生时要更早些发生呢?

    “记上呗。”方瑾轻哼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九月一日开学

不不bubu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