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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小云!你给我起来!”

    还早,应该来得及。

    对她来说,五一假期结束后正好是周四,就只有上午一节课。

    “唉。”姜云叹口气,“先去学校,这点时间说不清。”

    通话结束,姜云更精神了。

    “行吧,那现在我们就好好观察观察这个学校有没有奇怪之处了!”沈依秋站起来,单手叉腰,剑指前方道。

    姜云做好了明天的规划——主要有两件事,一是看望木问,二是查监控。

    所以她会准时上课下课。

    “这不一样。”沈依秋皱眉,语气似有些后悔,“本来昨天晚上我要给你打电话的,就不该犹豫那一会儿!”

    姜云想了想道:“暂时没有。”

    她爸估计是想让沈依秋帮忙看着她,毕竟朋友之间好开口多了。

    不知不觉间,两人走到了楼下停车的地方。

    “没……”姜云下意识开口道。

    “没事,阿秋她骑了小电驴来。”姜云道。

    只要不瞒着她,一切都好说。

    “嗯。”姜云掀开被子,揉了揉眼睛,“等我洗漱完。”

    “但是!但是!你给我注意安全!做事之前给我报备一下!”沈依秋睁开眼,透着认真和笃定,“你肯定不会事事都告诉我,可你要知道,如果我因为错过了什么而导致了你出事或者不知道你出事——我绝对一辈子都忘不了。”

    “真不觉得我是神经病?”姜云道。

    姜云答应下来:“什么时候都可以吗?”

    姜云想到了妈妈的死亡,想到了自己的死亡,想到了曹安的疯狂,想到了病床上闭眼的木问……

    “姜小姐您好,我是正云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

    要知道,她们当时决定学美术后,一通电话打过去异口同声道:“我想学美术!”

    “不行,我去学校有事,一会儿一起告诉你。”姜云道。

    听到这儿,姜云双手交握,诚恳道:“感谢它。”

    一路上,姜云描述了她这段时间以来的经历。

    免去了她请假的麻烦。

    “翘课吧。”沈依秋打算找个地方坐下好好谈。

    姜云道:“我爸这不是跟你说了?”

    姜云猛地坐起来,问道:“您好,请问是我要求查的监控准备好了吗?”

    《今夜,此处》的发表就跟沈依秋有关。

    沈依秋没有插嘴一句话,安安静静地听完全过程。

    无端的,她就是觉得姜云不对劲。

    作为一名大三学生,课程已经减少了许多。

    终于说话了。

    “不是你疯了就是我疯了。”沈依秋肯定道。

    洗漱完,姜云背好书包,拉着沈依秋道:“爸,我们先走了。www.xianya.me”

    她的发小,从幼儿园开始就在一起的玩伴,初中分开过三年,但上了同一个高中,最后去了同一个大学同一个专业。

    “喂?”

    姜云跟着蹲下,歪头看向沈依秋:“那么我就不是了。”

    姜云想到了上一次循环,沈依秋是她最后通话的人,小小的愧疚涌上:“对不起。”

    姜云睡前迷迷糊糊想到。

    看到姜云醒了,沈依秋反而不知道说什么,讪讪道:“你醒了啊。”

    “其实还好。”姜云回忆了一下,“通常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就回来了,不如说,刚回来的时候才比较难受,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亡的痛分摊到那儿了。”

    姜云有所预料,早就抓好了车后座,淡定道:“好好开车。”

    质疑自己的世界观,而不是质疑她。

    一般两人一起去学校,都是沈依秋开小电驴来接姜云。

    “姜小云,你……”

    他还是很放心沈依秋的。

    她不会把所有时间都浪费在学校里,对长乐大学的探究,主要放在日常中仔细观察。

    果然,姜小云有事瞒着她!

    她要好好探究一下为什么会画下长乐大学的大门。

    沈依秋抬起头,郑重道:“我会让自己相信你,但也会‘监督’你的行动。”

    两人快走到教室时,沈依秋才又开口道:“死的时候……疼吗?”

    …………

    “……需要我做什么?”沈依秋道。

    这句感谢,姜云是真情实意的。

    沈依秋。

    戴好头盔,沈依秋扭着车把手悠悠闲闲地开出去。

    “我没疯,至于你疯没疯,那我就不知道了。”姜云艰难地挪开阿秋的手,然后摊开双手无奈状。

    “哦。”沈依秋乖乖坐下来,安分守己地像是第一次来这里。

    “行。”沈依秋爽快地答应下来。

    姜云很少骑,所以自己一个人倒是没什么问题,但载人就不行了。

    姜云感觉有人气冲冲地拍打着她的被子,从睡梦中惊醒。

    收拾好东西后,姜云才看到王编发过来的消息,回了个小人感恩鞠躬的表情包。www.jingchuan.me

    姜云说得口干舌燥,正要喝口水缓缓时,被沈依秋扯住了脸。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沈依秋高声道,抓狂般扯了扯自己的头发,“你知道我现在开始质疑我的世界观了吗?”

    更奇妙的是,分到了同一个班同一个宿舍。

    “真不用?”沈依秋亦步亦趋地跟着。

    “现在,你得告诉我。”沈依秋把车停在路边道,“真的没发生什么吗?”

    “好。”姜云眉眼弯弯。

    沈依秋还以为她是在为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这件事而道歉,十分宽宏大量道:“没事,我原谅你了,上车吧。”

    姜云打开相册,看自己截图下来的课表。

    【“秋秋啊,看好云云。”】

    姜云一路上瞧着沈依秋欲言又止的样子,好整以待她什么时候会问出口。

    这时,搁在枕边的手机亮了起来,姜云立马伸手一捞。

    但是这样不会伤害到她吗?

    沈依秋猝然刹车,差点把人甩出去。

    “是的,这么晚打扰不好意思,本来今天下午就要请您来的,临时出了事,能请您明天到公司总部来查看吗?”

    “啊啊啊啊啊——我不管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我说。”沈依秋低头闭眼道,好像这样就想不起来姜军海给她的嘱托。

    姜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

    “禁止说谎!”那几秒的迟疑,被沈依秋察觉了,“我刚刚的话可不是玩笑。”

    原来她是忘记跟沈依秋打招呼了。

    “我妈是被人杀的。”姜云道,“我看到了凶手,我一定要抓到他。”

    闻言,沈依秋附和着点头。

    假期后的第一节课,整体氛围比较散漫,老师也没有讲太多知识点,很快就结束了。

    “真不用我送吗?”姜军海站在门口看她们。

    不过这姿势没摆多久,就因为路过学生的眼神收了回去。

    “你还想细细感受?!”沈依秋气愤道,“感谢这能力不会太折磨你吧!”

    这么大的事,她都快要无法理清自己的想法了。

    莫名的,姜云觉得鼻子有些酸。

    到了学校,沈依秋停好车,目光十分明显地看向姜云——现在可以说了吧。

    姜云拗不过她,答应下来。

    “嗯。”姜云轻轻笑起来。

    真的要告诉阿秋吗?

    实际上,在这里过夜都是常事。

    “想问什么就问吧。”姜云频频和沈依秋通过后视镜对视。

    姜云关掉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没有睡着。

    “行,那你们小心,路上注意安全。”姜军海道。

    来了!

    饭后,姜云道:“你不用跟我去,我想自己去。”

    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沈依秋哼哼两声道:“上课上课。”

    两家人谁都感慨过这一神奇的缘分。

    姜云很肯定,沈依秋不会怀疑自己。

    “好。”

    沈依秋蹲下来,把头埋在膝盖上,闷闷道:“你不是我发小的话,我觉得就是。”

    “最好是下午三点到五点。”

    这句话,除了最开始的时候,姜云再也没有和姜军海说过。

    可能是调查的进度往前推进了一些,姜云再躺下时便有了睡意。

    一睁眼,就看到面前的人双手叉腰,还带些不易察觉的不知所措。

    “边走边说。”姜云往前走,示意沈依秋跟上。

    “OK!”沈依

    “不行,你也得给我吃完饭再去。”沈依秋坚定道。

    关上门,沈依秋忍不住了:“这么大的事你不跟我说!”

    姜云想到,阿秋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相信她。

    “真不用。”姜云拒绝,思考了一会儿道,“先帮我注意注意学校。”

    “姜小云,阿姨……”沈依秋别扭着脸,却觉得自己怎么说都不合适。

    起步歪歪扭扭得沈依秋都不敢坐。

    “我去医院看望病人。”姜云道,“你先去吃饭吧。”

    “不是,你这……”沈依秋语无伦次了一会儿。

    如果每回她都要体会一次死亡的痛,她有可能真的会受不了。

    而就算怀疑,沈依秋也会配合自己的行动。

    就连当事人也觉得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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