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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志强担心地说道，想起沈隽意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心中更是没底。
“草民不求大人放过我，只求大人饶犬子一命。”
陈志强蜷缩在囚车里，听着这些议论，感受着镣铐摩擦皮肉的疼痛，终于在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中，低下了那颗曾经不可一世的头颅。
“什么？” 陈德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目圆睁，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咬牙恨道：“陈德贵——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你……”
人们三三两两聚在街角、茶馆门前，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地讨论着今日即将到来的大事。
愤怒、不甘、恐惧、绝望，种种情绪在他眼中交织翻滚，最后慢慢归于一种死寂般的平静。
“您是说后山那个？” 陈志强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问道。
“记住，这不是我要杀你们，是你们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沈隽意转身就走，留下最后一句话，“明天升堂，自有律法来审判。”
“犬子年纪尚轻，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这五万两银子，就当是草民孝敬大人的。”
陈志强被两个衙役粗暴地推进牢房，身上沉重的镣铐撞击着冰冷的石地面，发出 “哗啦哗啦” 的刺耳金属碰撞声。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
他知道，留下火种的希望也破灭了。
“来人！来人！” 陈德华突然对着牢房外大声喊道，“我要见沈大人！有要紧事禀报！”
起初只是几个早起的老汉蹲在石阶上抽旱烟，但很快，越来越多的百姓从四面八方涌来。
“让一让，让一让！”
“陈德华，你喊什么喊？” 张狱卒不耐烦地说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想搞什么花样？”
角落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那个人影慢慢从阴暗中站起来。
有本县的居民，也有从邻县特意赶来看这场 “正义审判” 的外乡人。
“沈大人，草民有事与您说。” 陈德华压低声音，恭敬地说道。
……
“张大叔，您行行好，帮我传个话给沈大人。” 陈德华走到铁栅前，从怀中摸出一块碎银子，透过铁栅的缝隙递了出去，“这点小意思，您收下。【小说迷最爱：暖冬阁】”
人群中不乏白发苍苍的老者、身强力壮的汉子，还有抱着孩子的妇女，他们脸上都交织着同样的神情。
县衙门前的空地上，从卯时起就陆续有人驻足。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收下了银子：“好吧，我去给你禀报一声。但能不能见到沈大人，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爹，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陈志强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我们父子都要死了！明天就要升堂审理了，那个沈隽意铁了心要杀我们的。”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沈隽意在楚元化的陪同下走到了牢房前。
沈隽意站在铁栅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德华，声音平静无波。
“可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陈志强不明白父亲的用意，满脸困惑地问道。
“爹？” 陈志强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陈志强父子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愧地低下了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陈德华，你以为用这些不义之财就能买我的良心？”
“对，就是那个。” 陈德华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声音压得更低了，“那里埋着三万两银子，还有不少珍珠宝石。这是我这些年来暗中积攒下来的，连马三爷他们都不知道。”
“不止呢，还听说他和他爹一起害死了上百条人命，强占的良田都够种千亩庄稼了。(精选完本小说：博奥书屋)”另一个衙役附和道，语气带着厌恶，“这样的恶人，就是凌迟处死都不为过！”
但他的眼神依然凶狠，透着一股不肯低头的戾气和深深的不甘。
包子铺的老板娘一边麻利地揉面，一边对隔壁的针线铺老板说道，面团在她手中翻飞，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踉跄几步，双手撑在地上才勉强稳住身形，抬起头环视四周时，目光突然被角落里的一个人影吸引。
“志强？” 陈德华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声音沙哑地问道，“你怎么也被抓了？”
陈德华说着，竟然膝盖一软，跪了下来，“砰砰砰” 地开始磕起头来，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陈德华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牢房的天花板，眼中充满了绝望。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光。
“可不是嘛，我昨晚都兴奋得没睡安稳。”
他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满脸的胡须疯长着，像一蓬杂乱的野草，身上那件曾经象征身份的绸缎衣袍也变得皱巴巴的，沾满了污垢和不明污渍。
“草民在城外后山埋藏了一批金银财宝，价值五万两左右。”陈德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沈隽意的表情，试探着说道，“只要大人肯网开一面，草民愿意将藏宝地点告诉大人。”
陈德华沉默了许久，眼中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
陈志强跌跌撞撞地扑向父亲，双手紧紧抓住父亲的胳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止不住地往下流：“爹，我完了，我们都完了！”
这老汉正是之前被陈德华打断腿的李铁生，他特意天不亮
他依然穿着那身朴素的青色长袍，神情冷漠，眼神中没有丝毫同情。
他知道今天县衙门前定会人山人海，生意定然红火。
“哼，天下乌鸦一般黑，哪有不贪财的官？” 陈德华冷笑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说。” 沈隽意惜字如金，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可是爹，那个沈隽意看起来不像是贪财的人。”
“爹，我们真的要死了吗？” 陈志强瑟瑟发抖地问道。
“是…… 是德贵叔。” 陈志强哽咽着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按照您的吩咐去投靠他，结果他不但不收留我，还让人去县衙报了官。”
“只是价码不够而已。五万两银子，足够他在京城买座豪宅，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富贵生活了。”
卖早点的小贩比平日早起了一个时辰，蒸笼里的热气氤氲着他的笑脸。
周围的人立刻给他让出一条通路。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汉艰难地挤过人群，枯瘦的手紧紧攥着拐杖，“老头子我腿脚不利索，让我到前面去，亲眼看看那些恶人的下场。”
看着沈隽意离去的背影，陈德华彻底瘫软在地。
既带着对恶有恶报的期待，又含着积压已久的愤慨。
邻居大婶正往竹篮里装着刚烙好的饼，接口道，“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大人，五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啊！” 陈德华急切地说道，“在京都置办产业，升官……都需要银子。何况草民只求您放过犬子一人，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他紧紧握着拳头，指节捏得 “咯咯” 作响，整个人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蒙蒙亮，三水县城就已苏醒，街头巷尾渐渐热闹起来。
县衙后院的监牢里阴森昏暗，石墙厚重，铁栅森严。
“我平时对他不薄，逢年过节都有重礼相送，他生意上遇到困难时我还借过银子给他周转。没想到这个白眼狼，在关键时刻竟然反咬我一口！”
他站起身来，在狭小的牢房里来回踱步，脚步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而且我不求他放过我，只要他肯放过你就行。你还年轻，还有机会重新开始。”
“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经逃走了吗？” 陈德华紧紧抓住儿子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是谁把你抓的？”
正是陈德华。
“不过分？” 沈隽意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提高，“我问你，当你儿子强迫那些无辜女子的时候，可曾想过她们的感受？当你们逼迫那些人签下债务时，害得人家家破人亡时，可曾想过今日？”
“爹……” 陈志强听到这话，眼中涌出泪水，心中五味杂陈。
张狱卒看了看那块银子，约莫有二两重，虽然不多，但也不算少。
沈隽意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对，千刀万剐才能解恨！”
“陈德华，你找我何事？”
守卫的狱卒听到喊声，慢慢走了过来。这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张，在县衙当差已经三十年了，什么样的犯人都见过，早就见怪不怪了。
“不，还有机会。” 陈德华忽然抓住陈志强的手，语气急促地说道，“志强，你记不记得咱们在城外埋的那批金银？”
仅仅几天的牢狱生活，就让这个曾经在三水县威风八面的恶霸变得憔悴不堪。
“我要用这些钱贿赂沈隽意。” 陈德华凑近儿子，压低声音说道，“三万两银子，再加上那些珍宝，总价值至少有五万两。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天文数字，我就不信他能不动心。”
“听说今天就要审判那些恶人了。”
牢房内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霉湿气味，混杂着墙角腐朽稻草的霉味和囚犯身上散发出的汗臭味，两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刺鼻的浊气，让人闻之作呕。
陈志强看到父亲为了救自己竟然给仇人磕头，心中既感动又羞愧，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沈隽意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然后呢？”
] 陈志强担心地说道，想起沈隽意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心中更是没底。
“草民不求大人放过我，只求大人饶犬子一命。”
陈志强蜷缩在囚车里，听着这些议论，感受着镣铐摩擦皮肉的疼痛，终于在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中，低下了那颗曾经不可一世的头颅。
“什么？” 陈德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目圆睁，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咬牙恨道：“陈德贵——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你……”
人们三三两两聚在街角、茶馆门前，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地讨论着今日即将到来的大事。
愤怒、不甘、恐惧、绝望，种种情绪在他眼中交织翻滚，最后慢慢归于一种死寂般的平静。
“您是说后山那个？” 陈志强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问道。
“记住，这不是我要杀你们，是你们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沈隽意转身就走，留下最后一句话，“明天升堂，自有律法来审判。”
“犬子年纪尚轻，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这五万两银子，就当是草民孝敬大人的。”
陈志强被两个衙役粗暴地推进牢房，身上沉重的镣铐撞击着冰冷的石地面，发出 “哗啦哗啦” 的刺耳金属碰撞声。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
他知道，留下火种的希望也破灭了。
“来人！来人！” 陈德华突然对着牢房外大声喊道，“我要见沈大人！有要紧事禀报！”
起初只是几个早起的老汉蹲在石阶上抽旱烟，但很快，越来越多的百姓从四面八方涌来。
“让一让，让一让！”
“陈德华，你喊什么喊？” 张狱卒不耐烦地说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想搞什么花样？”
角落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那个人影慢慢从阴暗中站起来。
有本县的居民，也有从邻县特意赶来看这场 “正义审判” 的外乡人。
“沈大人，草民有事与您说。” 陈德华压低声音，恭敬地说道。
……
“张大叔，您行行好，帮我传个话给沈大人。” 陈德华走到铁栅前，从怀中摸出一块碎银子，透过铁栅的缝隙递了出去，“这点小意思，您收下。【小说迷最爱：暖冬阁】”
人群中不乏白发苍苍的老者、身强力壮的汉子，还有抱着孩子的妇女，他们脸上都交织着同样的神情。
县衙门前的空地上，从卯时起就陆续有人驻足。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收下了银子：“好吧，我去给你禀报一声。但能不能见到沈大人，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爹，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陈志强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我们父子都要死了！明天就要升堂审理了，那个沈隽意铁了心要杀我们的。”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沈隽意在楚元化的陪同下走到了牢房前。
沈隽意站在铁栅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德华，声音平静无波。
“可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陈志强不明白父亲的用意，满脸困惑地问道。
“爹？” 陈志强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陈志强父子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愧地低下了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陈德华，你以为用这些不义之财就能买我的良心？”
“对，就是那个。” 陈德华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声音压得更低了，“那里埋着三万两银子，还有不少珍珠宝石。这是我这些年来暗中积攒下来的，连马三爷他们都不知道。”
“不止呢，还听说他和他爹一起害死了上百条人命，强占的良田都够种千亩庄稼了。(精选完本小说：博奥书屋)”另一个衙役附和道，语气带着厌恶，“这样的恶人，就是凌迟处死都不为过！”
但他的眼神依然凶狠，透着一股不肯低头的戾气和深深的不甘。
包子铺的老板娘一边麻利地揉面，一边对隔壁的针线铺老板说道，面团在她手中翻飞，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踉跄几步，双手撑在地上才勉强稳住身形，抬起头环视四周时，目光突然被角落里的一个人影吸引。
“志强？” 陈德华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声音沙哑地问道，“你怎么也被抓了？”
陈德华说着，竟然膝盖一软，跪了下来，“砰砰砰” 地开始磕起头来，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陈德华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牢房的天花板，眼中充满了绝望。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光。
“可不是嘛，我昨晚都兴奋得没睡安稳。”
他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满脸的胡须疯长着，像一蓬杂乱的野草，身上那件曾经象征身份的绸缎衣袍也变得皱巴巴的，沾满了污垢和不明污渍。
“草民在城外后山埋藏了一批金银财宝，价值五万两左右。”陈德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沈隽意的表情，试探着说道，“只要大人肯网开一面，草民愿意将藏宝地点告诉大人。”
陈德华沉默了许久，眼中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
陈志强跌跌撞撞地扑向父亲，双手紧紧抓住父亲的胳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止不住地往下流：“爹，我完了，我们都完了！”
这老汉正是之前被陈德华打断腿的李铁生，他特意天不亮
他依然穿着那身朴素的青色长袍，神情冷漠，眼神中没有丝毫同情。
他知道今天县衙门前定会人山人海，生意定然红火。
“哼，天下乌鸦一般黑，哪有不贪财的官？” 陈德华冷笑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说。” 沈隽意惜字如金，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可是爹，那个沈隽意看起来不像是贪财的人。”
“爹，我们真的要死了吗？” 陈志强瑟瑟发抖地问道。
“是…… 是德贵叔。” 陈志强哽咽着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按照您的吩咐去投靠他，结果他不但不收留我，还让人去县衙报了官。”
“只是价码不够而已。五万两银子，足够他在京城买座豪宅，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富贵生活了。”
卖早点的小贩比平日早起了一个时辰，蒸笼里的热气氤氲着他的笑脸。
周围的人立刻给他让出一条通路。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汉艰难地挤过人群，枯瘦的手紧紧攥着拐杖，“老头子我腿脚不利索，让我到前面去，亲眼看看那些恶人的下场。”
看着沈隽意离去的背影，陈德华彻底瘫软在地。
既带着对恶有恶报的期待，又含着积压已久的愤慨。
邻居大婶正往竹篮里装着刚烙好的饼，接口道，“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大人，五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啊！” 陈德华急切地说道，“在京都置办产业，升官……都需要银子。何况草民只求您放过犬子一人，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他紧紧握着拳头，指节捏得 “咯咯” 作响，整个人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蒙蒙亮，三水县城就已苏醒，街头巷尾渐渐热闹起来。
县衙后院的监牢里阴森昏暗，石墙厚重，铁栅森严。
“我平时对他不薄，逢年过节都有重礼相送，他生意上遇到困难时我还借过银子给他周转。没想到这个白眼狼，在关键时刻竟然反咬我一口！”
他站起身来，在狭小的牢房里来回踱步，脚步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而且我不求他放过我，只要他肯放过你就行。你还年轻，还有机会重新开始。”
“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经逃走了吗？” 陈德华紧紧抓住儿子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是谁把你抓的？”
正是陈德华。
“不过分？” 沈隽意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提高，“我问你，当你儿子强迫那些无辜女子的时候，可曾想过她们的感受？当你们逼迫那些人签下债务时，害得人家家破人亡时，可曾想过今日？”
“爹……” 陈志强听到这话，眼中涌出泪水，心中五味杂陈。
张狱卒看了看那块银子，约莫有二两重，虽然不多，但也不算少。
沈隽意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对，千刀万剐才能解恨！”
“陈德华，你找我何事？”
守卫的狱卒听到喊声，慢慢走了过来。这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张，在县衙当差已经三十年了，什么样的犯人都见过，早就见怪不怪了。
“不，还有机会。” 陈德华忽然抓住陈志强的手，语气急促地说道，“志强，你记不记得咱们在城外埋的那批金银？”
仅仅几天的牢狱生活，就让这个曾经在三水县威风八面的恶霸变得憔悴不堪。
“我要用这些钱贿赂沈隽意。” 陈德华凑近儿子，压低声音说道，“三万两银子，再加上那些珍宝，总价值至少有五万两。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天文数字，我就不信他能不动心。”
“听说今天就要审判那些恶人了。”
牢房内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霉湿气味，混杂着墙角腐朽稻草的霉味和囚犯身上散发出的汗臭味，两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刺鼻的浊气，让人闻之作呕。
陈志强看到父亲为了救自己竟然给仇人磕头，心中既感动又羞愧，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沈隽意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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