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水炮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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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猴点了点头。
弦一郎看着足足有十八张纸人从水中飞出时，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尤其是其中有一张纸人还相当明亮的情况下，“就在不久之前，这里还死过一个人啊……”
“作为初次见面的礼仪，先见识一下水炮的威力吧！”
《朝日新闻》此时只是一家小报社，毕竟人微言轻，而且事关海军英雄，没有人把这种报道当回事，反而还会招致谩骂。
弦一郎看着藤田将军居住的白色小楼，发出了由衷的感叹，“依山傍水不说，还引水成湖，如今日本将领的生活真是优渥啊，过去只有大国的大名才能这样享受。不过比起苇名浑然天成的奇峻景观，还是差得远哪。”
“好了，我看到它了。”
可是以眼观猿和耳听猿的感知能力，居然什么可疑之处都没发现？
弦一郎直接抽出日轮刀，然后对着眼观猿和耳听猿说：“你们先藏起来吧。”
因为杀鬼活动大都在晚上进行，又不好总是麻烦主人家晚上起来招待鬼杀队的队员，所以一般都由隐部队的人负责守夜。
所以无论怎么看，藤田家都是所有疑点的交汇之处。
“真没想到啊，这么高大又精细的建筑，居然是用石头做的，真不知道是如何支撑起来的。”
弦一郎握住腰间的日轮刀柄，慢慢摩挲着上面的纹路，“难道说，是村田和鬼杀队搞错了？”
“报纸上关于海军失踪事件是怎么说的？这个将军到底和失踪的海军有什么关系？”
“真是的，明明已经快吃不下了，你们鬼杀队的垃圾还要来送死！”
“啊，那胖子说过，似乎是日本在两三年前和一个叫做俄国的强大国家打过仗。”
“诶？你是那个叫村田的吧？”
弦一郎突然想起了寄鹰众刚刚说过的话，“你之前说过，那些尸体是在河里被发现的吧？”
这几家报纸，对失踪事件本身的报道篇幅都不多，大多都是新闻评论，只是以逃兵事件为由头，一口咬定“萨摩的年轻人也不如从前了”这种口径，然后把枪口调转到控制议会的长萨两藩头上，似乎想把倒幕的功劳和长萨分割开来。
“咔哒——”
不久后，门就打开了一条缝，里面是一个只露出眼睛的蒙面人。
其中，也只有《朝日新闻》这家大阪地区的小报似乎做了具体调查。
“哦，居然还是个小鬼，连让刀变色都做不到就找来了吗？”
弦一郎一阵后怕，如果不是寄鹰众动作及时，他已经被拍进水里了。
随着弦一郎凝重的眼神看去，一个浑身长满贝壳的怪物从水中升起，水草一般的头发底下，是两颗黄澄澄的凶狠眼珠，似乎比月亮还要明亮几分。
“是。”
寄鹰众不太确信地说着，毕竟对他而言，新世界的一切都有些匪夷所思。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等等，你说水——”
说着，那水中鬼从湖中抬起自己无比夸张的粗大右臂，对准了弦一郎。
他已经可以联想到那些鬼杀队员，为什么如此容易就被团灭了。
“终于到了啊……”
“弦一郎大人？”寄鹰众不明所以。
“已经可以确定了。”
明月高悬。
但原本按照与村田约定，他们是要在藤田将军家汇合，然后通过交涉的方式来调查海军失踪事件。
正是隐部队的成员。
……
很快，弦一郎和寄鹰众便走到了湖中心的凉亭之中。
弦一郎感叹一句后，眼神古怪地看向寄鹰众，“你来到这个世界不过几个小时，为什么会这么了解这里的事情。”
“原来这个藤田是萨摩人啊。”
“那藤田和他的家人都活着？”
寄鹰众接道：“那么即便是在白天，鬼也是能够行动的！”
而弦一郎则难得有心情欣赏这里的金色。
这种来自水下的攻击，实在是太突然，也太过隐蔽了。
隐部众拉开大门，让村田进来，从声音来看，是个
寄鹰众拿出飞镰，在手中慢慢旋转着，语气有些提醒的意味，“弦一郎大人。”
然而弦一郎话音未落，寄鹰众突然揽住他的腰，然后整个人如同一只灵活的大鸟一般翻上凉亭的顶部。
后者仔细看去，发现那水鬼的胳膊，居然是一根类似堕落谷众的炮管！
“唉，像个男人一样面对吧。”
而且这个藤田将军和这些失踪者一样，也是萨摩人。
眼观猿摇了摇头，耳听猿也同样表示什么异常都没听到。
这时，头顶的藤条架上传来“啊啊”的叫声，随后两只毛茸茸的猴子落在地上，正是眼观猿和耳听猿。
寄鹰众仔细观察着周围，“也许是那个叫藤田的家伙。”
“那就到湖那边的凉亭里去看看吧，小心一点。”
见到二猿归来，弦一郎赶紧问道：“怎么样，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弦一郎感觉，自己眼前出仿佛现了一个大大的危字。
那么那只可疑的鬼，又到底藏在哪里呢？
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又是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猎鬼人吗？”
“居然没有异常吗？”
他们发现，这几名逃兵失踪之前，都曾经有跟这位藤田将军接触过。
弦一郎见状眼睛一亮，不愧是保护爷爷的忍者啊，真是准备周到。
“日轮刀……”
“怪不得这些报社不敢查下去，他身后站得可是皇上啊。”
黑衣寄鹰众从蓑衣中拿出几张报纸来，标题居然各个不同。
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了发现线索的惊喜眼神。
两只猴子不情愿地叫嚷了一会儿，但见到弦一郎神色坚定，便纷纷朝着他跳过去，变成浴衣上两只闷闷不乐的猿猴图案。
黑衣寄鹰众依依不舍地把怀表塞进蓑衣中，“我之前逼问那个警察这里的位置时，他说过今天下午，的确有多具残缺的尸体，在离这里不远的前田川（河）里被发现。那些尸体都身穿黑衣，携带刀具。不过前田川不归麴町区管，具体细节他并不清楚。”
藤田将军家的花园，晚上十二点整。
寄鹰众俯下身子，“为了将一切威胁鉴别出来，更好地保护弦一郎大人您，自然是知道的越详细，就越有办法应对，这个世界的水可是很深的。”
“听说那个叫俄国的国家，有几千个日本这么大，但是最后赢得战争的却是日本。其中这个藤田，指挥他所在的日本军舰，击沉了俄国人的三艘大船，因此被当天皇亲自表彰，成了战争英雄。如今几年过去，他已经是下一任海军大臣的热门人选了。”
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村田还是却敲响了院门。
“小心！”
它们之前被弦一郎派去“侦查”那座白色的楼房。
弦一郎了然，那所谓的多具尸体，就是本该和村田汇合的队友了。
“应该没有问题，弦一郎大人。”
弦一郎手放在下巴上，想起了战国时候的事情，“萨摩人一向民风彪悍，比起苇名众也不遑多让，连强大的内府都惧怕他们三分。像是逃兵这样的事，的确不像是他们做得出来的。再加上今天鬼杀队队员死掉的事情，这种可能不大，所谓逃兵，应该都是已经死掉了才对。不过这个藤田，居然是个海军英雄？”
“就当是忍者的本能吧。”
“这是在逼迫我成为下弦啊！”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声巨大的闷响在水下响起，澎湃无比重重叠叠的浪花仿佛有意识一般，覆盖了整座凉亭的中心部分，连上边的石桌石凳都推向一边，由此可见力道之强。
弦一郎接过报纸，虽然他并不认识所有的文字，但大致能看明白其中的意思。
“啊啊——”
“这里的酒味很浓郁，应该是今天早些时候，有人在这里饮酒。”
弦一郎继续说道，随即把目光看向小楼后边，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鬼这种东西，是不能被阳光直射的，但那些鬼杀队员却是在白天被杀死的，尸体却沿着河水漂流。也就是说，只要河水足够浑浊——”
“大部分本地报纸都口径统一，说失踪的九名海军都是同乡，很有可能是约定好了要当逃兵，所谓失踪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没有提到这位藤田将军。”
村田看着不远处院子墙上的紫藤花图案，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肚子上，“虽说已经很饿了，但是感觉自己真是没有资格去用饭啊，不仅辜负了同伴和刀匠师父，还有这些愿意资助我们的好心人……”
“这就是鬼的力量吗？”
至于最吵闹的口说猿，已经成了弦一郎浴衣上的图案，看起来可可爱爱。
还不是寄鹰众在给他找衣服的时候，路过钟表店的时候顺手牵羊，拿了一块怀表在身上。
拥有紫藤花纹的人家，要么是鬼杀队自己出钱设置的休息处，要么就是曾经接受过鬼杀队帮助，并愿意为杀鬼出钱出力的豪族大户。
尸体支离破碎，就只有需要进食人类的鬼才会那样做。
寄鹰众隐藏在阴影之中，五分钟已经看了好几次表了，似乎非常喜欢这种打开、合上表盖的动作。
也多亏了他们的存在，鬼杀队才能在大城市里发挥作用。
但调查也到这里截然而至。
“不止他一个。”弦一郎突然说道。
“那么这个藤田家的人工湖，应该是和那条河相连的吧。”
哦，你问弦一郎是怎么知道时间的？
] 二猴点了点头。
弦一郎看着足足有十八张纸人从水中飞出时，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尤其是其中有一张纸人还相当明亮的情况下，“就在不久之前，这里还死过一个人啊……”
“作为初次见面的礼仪，先见识一下水炮的威力吧！”
《朝日新闻》此时只是一家小报社，毕竟人微言轻，而且事关海军英雄，没有人把这种报道当回事，反而还会招致谩骂。
弦一郎看着藤田将军居住的白色小楼，发出了由衷的感叹，“依山傍水不说，还引水成湖，如今日本将领的生活真是优渥啊，过去只有大国的大名才能这样享受。不过比起苇名浑然天成的奇峻景观，还是差得远哪。”
“好了，我看到它了。”
可是以眼观猿和耳听猿的感知能力，居然什么可疑之处都没发现？
弦一郎直接抽出日轮刀，然后对着眼观猿和耳听猿说：“你们先藏起来吧。”
因为杀鬼活动大都在晚上进行，又不好总是麻烦主人家晚上起来招待鬼杀队的队员，所以一般都由隐部队的人负责守夜。
所以无论怎么看，藤田家都是所有疑点的交汇之处。
“真没想到啊，这么高大又精细的建筑，居然是用石头做的，真不知道是如何支撑起来的。”
弦一郎握住腰间的日轮刀柄，慢慢摩挲着上面的纹路，“难道说，是村田和鬼杀队搞错了？”
“报纸上关于海军失踪事件是怎么说的？这个将军到底和失踪的海军有什么关系？”
“真是的，明明已经快吃不下了，你们鬼杀队的垃圾还要来送死！”
“啊，那胖子说过，似乎是日本在两三年前和一个叫做俄国的强大国家打过仗。”
“诶？你是那个叫村田的吧？”
弦一郎突然想起了寄鹰众刚刚说过的话，“你之前说过，那些尸体是在河里被发现的吧？”
这几家报纸，对失踪事件本身的报道篇幅都不多，大多都是新闻评论，只是以逃兵事件为由头，一口咬定“萨摩的年轻人也不如从前了”这种口径，然后把枪口调转到控制议会的长萨两藩头上，似乎想把倒幕的功劳和长萨分割开来。
“咔哒——”
不久后，门就打开了一条缝，里面是一个只露出眼睛的蒙面人。
其中，也只有《朝日新闻》这家大阪地区的小报似乎做了具体调查。
“哦，居然还是个小鬼，连让刀变色都做不到就找来了吗？”
弦一郎一阵后怕，如果不是寄鹰众动作及时，他已经被拍进水里了。
随着弦一郎凝重的眼神看去，一个浑身长满贝壳的怪物从水中升起，水草一般的头发底下，是两颗黄澄澄的凶狠眼珠，似乎比月亮还要明亮几分。
“是。”
寄鹰众不太确信地说着，毕竟对他而言，新世界的一切都有些匪夷所思。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等等，你说水——”
说着，那水中鬼从湖中抬起自己无比夸张的粗大右臂，对准了弦一郎。
他已经可以联想到那些鬼杀队员，为什么如此容易就被团灭了。
“终于到了啊……”
“弦一郎大人？”寄鹰众不明所以。
“已经可以确定了。”
明月高悬。
但原本按照与村田约定，他们是要在藤田将军家汇合，然后通过交涉的方式来调查海军失踪事件。
正是隐部队的成员。
……
很快，弦一郎和寄鹰众便走到了湖中心的凉亭之中。
弦一郎感叹一句后，眼神古怪地看向寄鹰众，“你来到这个世界不过几个小时，为什么会这么了解这里的事情。”
“原来这个藤田是萨摩人啊。”
“那藤田和他的家人都活着？”
寄鹰众接道：“那么即便是在白天，鬼也是能够行动的！”
而弦一郎则难得有心情欣赏这里的金色。
这种来自水下的攻击，实在是太突然，也太过隐蔽了。
隐部众拉开大门，让村田进来，从声音来看，是个
寄鹰众拿出飞镰，在手中慢慢旋转着，语气有些提醒的意味，“弦一郎大人。”
然而弦一郎话音未落，寄鹰众突然揽住他的腰，然后整个人如同一只灵活的大鸟一般翻上凉亭的顶部。
后者仔细看去，发现那水鬼的胳膊，居然是一根类似堕落谷众的炮管！
“唉，像个男人一样面对吧。”
而且这个藤田将军和这些失踪者一样，也是萨摩人。
眼观猿摇了摇头，耳听猿也同样表示什么异常都没听到。
这时，头顶的藤条架上传来“啊啊”的叫声，随后两只毛茸茸的猴子落在地上，正是眼观猿和耳听猿。
寄鹰众仔细观察着周围，“也许是那个叫藤田的家伙。”
“那就到湖那边的凉亭里去看看吧，小心一点。”
见到二猿归来，弦一郎赶紧问道：“怎么样，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弦一郎感觉，自己眼前出仿佛现了一个大大的危字。
那么那只可疑的鬼，又到底藏在哪里呢？
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又是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猎鬼人吗？”
“居然没有异常吗？”
他们发现，这几名逃兵失踪之前，都曾经有跟这位藤田将军接触过。
弦一郎见状眼睛一亮，不愧是保护爷爷的忍者啊，真是准备周到。
“日轮刀……”
“怪不得这些报社不敢查下去，他身后站得可是皇上啊。”
黑衣寄鹰众从蓑衣中拿出几张报纸来，标题居然各个不同。
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了发现线索的惊喜眼神。
两只猴子不情愿地叫嚷了一会儿，但见到弦一郎神色坚定，便纷纷朝着他跳过去，变成浴衣上两只闷闷不乐的猿猴图案。
黑衣寄鹰众依依不舍地把怀表塞进蓑衣中，“我之前逼问那个警察这里的位置时，他说过今天下午，的确有多具残缺的尸体，在离这里不远的前田川（河）里被发现。那些尸体都身穿黑衣，携带刀具。不过前田川不归麴町区管，具体细节他并不清楚。”
藤田将军家的花园，晚上十二点整。
寄鹰众俯下身子，“为了将一切威胁鉴别出来，更好地保护弦一郎大人您，自然是知道的越详细，就越有办法应对，这个世界的水可是很深的。”
“听说那个叫俄国的国家，有几千个日本这么大，但是最后赢得战争的却是日本。其中这个藤田，指挥他所在的日本军舰，击沉了俄国人的三艘大船，因此被当天皇亲自表彰，成了战争英雄。如今几年过去，他已经是下一任海军大臣的热门人选了。”
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村田还是却敲响了院门。
“小心！”
它们之前被弦一郎派去“侦查”那座白色的楼房。
弦一郎了然，那所谓的多具尸体，就是本该和村田汇合的队友了。
“应该没有问题，弦一郎大人。”
弦一郎手放在下巴上，想起了战国时候的事情，“萨摩人一向民风彪悍，比起苇名众也不遑多让，连强大的内府都惧怕他们三分。像是逃兵这样的事，的确不像是他们做得出来的。再加上今天鬼杀队队员死掉的事情，这种可能不大，所谓逃兵，应该都是已经死掉了才对。不过这个藤田，居然是个海军英雄？”
“就当是忍者的本能吧。”
“这是在逼迫我成为下弦啊！”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声巨大的闷响在水下响起，澎湃无比重重叠叠的浪花仿佛有意识一般，覆盖了整座凉亭的中心部分，连上边的石桌石凳都推向一边，由此可见力道之强。
弦一郎接过报纸，虽然他并不认识所有的文字，但大致能看明白其中的意思。
“啊啊——”
“这里的酒味很浓郁，应该是今天早些时候，有人在这里饮酒。”
弦一郎继续说道，随即把目光看向小楼后边，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鬼这种东西，是不能被阳光直射的，但那些鬼杀队员却是在白天被杀死的，尸体却沿着河水漂流。也就是说，只要河水足够浑浊——”
“大部分本地报纸都口径统一，说失踪的九名海军都是同乡，很有可能是约定好了要当逃兵，所谓失踪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没有提到这位藤田将军。”
村田看着不远处院子墙上的紫藤花图案，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肚子上，“虽说已经很饿了，但是感觉自己真是没有资格去用饭啊，不仅辜负了同伴和刀匠师父，还有这些愿意资助我们的好心人……”
“这就是鬼的力量吗？”
至于最吵闹的口说猿，已经成了弦一郎浴衣上的图案，看起来可可爱爱。
还不是寄鹰众在给他找衣服的时候，路过钟表店的时候顺手牵羊，拿了一块怀表在身上。
拥有紫藤花纹的人家，要么是鬼杀队自己出钱设置的休息处，要么就是曾经接受过鬼杀队帮助，并愿意为杀鬼出钱出力的豪族大户。
尸体支离破碎，就只有需要进食人类的鬼才会那样做。
寄鹰众隐藏在阴影之中，五分钟已经看了好几次表了，似乎非常喜欢这种打开、合上表盖的动作。
也多亏了他们的存在，鬼杀队才能在大城市里发挥作用。
但调查也到这里截然而至。
“不止他一个。”弦一郎突然说道。
“那么这个藤田家的人工湖，应该是和那条河相连的吧。”
哦，你问弦一郎是怎么知道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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