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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械、单调、重复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压迫着贾慎独敏感的神经。
“就那件格子呢大衣。”
说实话，我们几个服务员议论过这事，总觉得这人
在一起，贾慎独的额角青筋开始鼓起，拼尽全力也没办法抑制住羞愤的情绪，终于破了内心最隐秘的那道防线，叫了起来：“胡说，胡说！”
贾慎独正式被刑拘。
赵向晚走动的脚步停顿下来。
“咯！咯！”
三天之后，昌汉县麻源乡贾家村贾慎独老屋茅厕之下，挖出骸骨一具。后脑有钝器伤，甲状软骨、环状软骨纵向骨折。
这张照片立了大功，即使是十一年时光过去，依然有人记得他。
【谁能知道，我其实是个没用的男人？】
港桥宾馆负责打扫房间卫生的服务员一看到照片就认出他来：“啊，我记得他，一身难闻的味道，偏偏还穿着个呢子衣，丑得很古怪。他只住了一晚上，拿宾馆毛巾擦皮鞋，蹭了好多泥灰，真是恶心。我们几个服务员背后都骂，说从来没见过这么没素质的人。”
为了避免贾慎独翻供，赵向晚不断在与贾慎独对话之中找出漏洞、发现谎言、追寻线索。在笔帽拨动发出的咔嗒声中，贾慎独的自信完全被击溃，曾经在学生面前不可一世，习惯性打压、操控他人的大学老师，在这一刻彻底被赵向晚征服，有问必答，实话实说。
赵向晚用眼神示意何明玉赶紧做好笔录。
赵向晚突然停下脚步，所有声音消失。
“设计院对面的港桥宾馆。”
根据贾慎独的口供，专案组同志来到开了二十多年的港桥宾馆，查找1981年1月在宾馆工作的服务员，拿着季昭绘制的照片询问她们是否有印象。
【好不容易找到戴敏丽，那么漂亮的她让我有了冲动，可是新婚之夜看到她失望的表情，我心里很难过。我不断地讨好她，可是没有用。她总是对我爱理不理，嫌东嫌西，最可恨的是，她勾搭上了姜遇春！】
“真是我。我趁着指导学生的间隙跑出去，教学楼和那小树林很近，抄小道的话三分钟就到。我前一阵子就故意每天晚上出去指导学生，给那对狗男女悠会的机会，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让学生自行练习，我悄悄离开教室。
赵向晚嘲讽一笑：“算了吧，没种的男人，哪里敢杀人？”
急促的笔帽拨动发出的声音不断刺激贾慎独的神经，赵向晚乘胜追击，趁他迷糊继续追问各种细节。
根本不给贾慎独思考的机会，赵向晚继续加速。
“咯！咯！”
【漂亮怎么样？一样被老子杀了。】
她居高临下而立，微微弯腰，凑近贾慎独，压低了声音：“我不信。”
季昭根据贾慎独现在的骨相，绘制出十一前的他，穿着灰白格子呢大衣，斜背着一个挎包，面相猥琐，活灵活现。
“1981年1月22日你住在哪家旅馆？”
赵向晚偏要戳破他这份隐秘的欢喜。
【我爸、我妈、我爷、我奶，他们都对我寄托无数希望，让我为贾家传宗接代，可是谁能知道我是个没有用的男人？！】
【高大俊秀又怎么样？一样被老子送上了断头台。】
“咔嗒！咔嗒！”
“蓝色棉袄。”
“邻居洪大妈最爱管闲事，听到响动出来和我打了个招呼。”
“咯！咯！”
前台服务员也跟着说：“对，我也记得他。他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用宾馆的电话打出去，好像是约什么人见面，然后就结帐背着包包出去了。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我看到外面救护车、警车呜呜呜地响，外面好多人在议论，说有人跳楼了。
贾慎独神经近乎崩溃，顺着赵向晚的思路开始努力证明自己。
右手不断拨动笔帽，“咔嗒！咔嗒！”地响着。
贾慎独的笑容显得阴森恐怖：“我要不这么说，法官怎么会认定是姜遇春杀死戴敏丽？”
“穿的什么衣服？”
贾慎独大叫起来：“你相信我，人真是我杀的。我书房抽屉里那本英文版的《基督山伯爵》里，还夹着戴敏丽和姜遇春的认罪书，他俩九月份被我捉.奸在床之后，跪在地上求我给条活路，我让他们写了认罪书，摁了手印画了押。他们说了，如果再有来往，就以死谢罪。所以你看，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和翟欣莲一起到你三姐家时，遇到了什么人？”
【那个姓姜的也长得高大俊秀，所以招人喜欢，是不是？】
整齐划一的声音，令贾慎独有一种回到教室的感觉。他左右张望，脑子一阵迷糊：我是不是又说了什么？
“藕荷色棉袄，桔色围巾。”
“可惜啊，戴敏丽被姜遇春杀了，没给你亲自动手的机会，是不是？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有什么恩怨，为什么姜遇春会在刚刚云雨欢喜之后，杀人抛尸。我听说你告诉警察，和戴敏丽感情很好，她舍不得离开你、想和姜遇春分手，所以才被姜遇春杀了？你看，你和姜遇春比起来，倒是他更有种，更男人！敢离开他，就敢杀了她！”
翟母与翟弟伤心欲绝，下跪恳求政府严惩凶手。
【你们都长得漂亮！所以你们笑我！】
“咔嗒！咔嗒！”
赵向晚开始走路，凉鞋敲击水泥地板，发出“咯！咯！”之声。
“施桐当时穿的是什么衣服？”
“当场身亡吗？”
“1981年1月17日上午，你在火车站见到翟欣莲时她穿什么衣服？”
那个时候的工农兵大学生基础差，布置任务之后就埋头画图，根本没注意到我出去了，都以为我上厕所去了。杀一个人需要多久？只需要八分钟。哈哈，一根裤腰带勒死了她，八分钟杀了那妖艳货，将那片破蓝布塞到她手心。人在临死前抓住什么就是什么，她可真是死也不肯撒手。我跑回教室，学生们还在画图。”
贾慎独的手紧紧捏着，一直捏得指节泛白。
高广强汇报案情之后，市局高度重视，成立专案组，与昌汉县公安局联系，联合侦查。
“哦——”
“咔嗒！咔嗒！”
只要找到当年港桥宾馆的入住信息、通话记录，再有人证，就能坐实他杀害施桐的事实。即使现场勘查记录不在，即使他翻供说只是推搡，并不想真正杀了施桐，但误杀这一条，绝对跑不了。
贾慎独突然爆发，仰着头嗬嗬怪笑起来：“他有种？他有种怎么被一枪给崩了？杀人的是我！敢离开我，我就杀了她。”
“咔嗒！咔嗒！”
如赵向晚所料，清醒过来之后的他，开始叫屈喊冤。
朱飞鹏与艾辉对视一眼，同时一拍桌子：“是该杀！”
“你用什么砸的翟欣莲？”
他的牙齿紧咬，嘴唇咬出血来。
【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家里太穷，营养不良，我不仅长得丑，那个地方也很小，就算是好不容易硬起来了，却根本支持不了几下子。我试过的，我真的很努力试过，可是……我不敢和别人说，我怕他们嘲笑我。】
想到这里，贾慎独的嘴角渐渐上扬，隐秘的欢喜让他终于获得短暂的心理平衡。
翟欣莲家人来到星市进行DNA检测，一周之后结果出来，这具骸骨正是翟欣莲无疑。
“宾馆前台的电话。”
内心最私密的东西陡然被撕开，贾慎独的眼睛变得通红，整个人开始哆嗦：“不杀她，难道等她和姜遇春结婚生子，在学校家属院里挺着肚子耀武扬威？她和我结婚快一年了都没怀上，可是一离婚就生娃娃，那不是告诉所有人，我是个没用的男人？”
啊……这？！
读心术的作用，已经发挥到极致。剩下取证的事情，交给大家。
“台灯。”
“用什么电话联系的施桐？”
下一次让贾慎独进入这种状态，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必须一次性到位。大脑飞速运转，不断与对方斗智斗勇，如此高强度的审讯，赵向晚有点撑不住了，脸色越来越白。
我说了那么多谎话你们都信了，为什么偏偏我说真话你不信？
“咔嗒！咔嗒！”
“咔嗒！咔嗒！”
何明玉心领神会：“也是，没用的男人，根本没胆子杀人，不过就是过过嘴瘾。”
“咯！咯！”
审讯室里传来同一声感叹。
朱飞鹏见状，忙走过来，关心地拉了她一把：“休息一下吧？”
从高广强开始，审讯已经进行了四个小时，即使是铁打的勇士，也支撑不住精神如此集中的问话。
“咯！咯！”
赵向晚趁机添上一把火：“你自己不行，可是戴敏丽却正青春年少，当然守不住寂寞。你人长得丑，床上表现不行，那个时代知识越多越反动，你这大学老师就是臭老九也不值钱，戴敏丽另结新欢，其实可以理解。你大人大量，就放她自由，和姜遇春双宿双飞，不好吗？做什么要杀了她？”
赵向晚微笑：“你不是说，出事之前根本不知道吗？那么多人陪着你四处找人，最后才找到姜遇春宿舍里去。姜遇春的口供里也说到写了认罪书，向你保证过，但你却矢口否认，说他为了脱罪故意歪曲事实。”
赵向晚坐回椅子，长吁一口气：“好。”
赵向晚一边摇头一边嘲笑：“不可能，所有证据都指向姜遇春，你不是也有不在场证明？”
“差不多吧，我又用绳子勒了两分钟，估计死透了才装进麻袋。”
不信？为什么不信？
贾慎独的性格扭曲，原来真是因为他那里不行？
] 机械、单调、重复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压迫着贾慎独敏感的神经。
“就那件格子呢大衣。”
说实话，我们几个服务员议论过这事，总觉得这人
在一起，贾慎独的额角青筋开始鼓起，拼尽全力也没办法抑制住羞愤的情绪，终于破了内心最隐秘的那道防线，叫了起来：“胡说，胡说！”
贾慎独正式被刑拘。
赵向晚走动的脚步停顿下来。
“咯！咯！”
三天之后，昌汉县麻源乡贾家村贾慎独老屋茅厕之下，挖出骸骨一具。后脑有钝器伤，甲状软骨、环状软骨纵向骨折。
这张照片立了大功，即使是十一年时光过去，依然有人记得他。
【谁能知道，我其实是个没用的男人？】
港桥宾馆负责打扫房间卫生的服务员一看到照片就认出他来：“啊，我记得他，一身难闻的味道，偏偏还穿着个呢子衣，丑得很古怪。他只住了一晚上，拿宾馆毛巾擦皮鞋，蹭了好多泥灰，真是恶心。我们几个服务员背后都骂，说从来没见过这么没素质的人。”
为了避免贾慎独翻供，赵向晚不断在与贾慎独对话之中找出漏洞、发现谎言、追寻线索。在笔帽拨动发出的咔嗒声中，贾慎独的自信完全被击溃，曾经在学生面前不可一世，习惯性打压、操控他人的大学老师，在这一刻彻底被赵向晚征服，有问必答，实话实说。
赵向晚用眼神示意何明玉赶紧做好笔录。
赵向晚突然停下脚步，所有声音消失。
“设计院对面的港桥宾馆。”
根据贾慎独的口供，专案组同志来到开了二十多年的港桥宾馆，查找1981年1月在宾馆工作的服务员，拿着季昭绘制的照片询问她们是否有印象。
【好不容易找到戴敏丽，那么漂亮的她让我有了冲动，可是新婚之夜看到她失望的表情，我心里很难过。我不断地讨好她，可是没有用。她总是对我爱理不理，嫌东嫌西，最可恨的是，她勾搭上了姜遇春！】
“真是我。我趁着指导学生的间隙跑出去，教学楼和那小树林很近，抄小道的话三分钟就到。我前一阵子就故意每天晚上出去指导学生，给那对狗男女悠会的机会，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让学生自行练习，我悄悄离开教室。
赵向晚嘲讽一笑：“算了吧，没种的男人，哪里敢杀人？”
急促的笔帽拨动发出的声音不断刺激贾慎独的神经，赵向晚乘胜追击，趁他迷糊继续追问各种细节。
根本不给贾慎独思考的机会，赵向晚继续加速。
“咯！咯！”
【漂亮怎么样？一样被老子杀了。】
她居高临下而立，微微弯腰，凑近贾慎独，压低了声音：“我不信。”
季昭根据贾慎独现在的骨相，绘制出十一前的他，穿着灰白格子呢大衣，斜背着一个挎包，面相猥琐，活灵活现。
“1981年1月22日你住在哪家旅馆？”
赵向晚偏要戳破他这份隐秘的欢喜。
【我爸、我妈、我爷、我奶，他们都对我寄托无数希望，让我为贾家传宗接代，可是谁能知道我是个没有用的男人？！】
【高大俊秀又怎么样？一样被老子送上了断头台。】
“咔嗒！咔嗒！”
“蓝色棉袄。”
“邻居洪大妈最爱管闲事，听到响动出来和我打了个招呼。”
“咯！咯！”
前台服务员也跟着说：“对，我也记得他。他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用宾馆的电话打出去，好像是约什么人见面，然后就结帐背着包包出去了。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我看到外面救护车、警车呜呜呜地响，外面好多人在议论，说有人跳楼了。
贾慎独神经近乎崩溃，顺着赵向晚的思路开始努力证明自己。
右手不断拨动笔帽，“咔嗒！咔嗒！”地响着。
贾慎独的笑容显得阴森恐怖：“我要不这么说，法官怎么会认定是姜遇春杀死戴敏丽？”
“穿的什么衣服？”
贾慎独大叫起来：“你相信我，人真是我杀的。我书房抽屉里那本英文版的《基督山伯爵》里，还夹着戴敏丽和姜遇春的认罪书，他俩九月份被我捉.奸在床之后，跪在地上求我给条活路，我让他们写了认罪书，摁了手印画了押。他们说了，如果再有来往，就以死谢罪。所以你看，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和翟欣莲一起到你三姐家时，遇到了什么人？”
【那个姓姜的也长得高大俊秀，所以招人喜欢，是不是？】
整齐划一的声音，令贾慎独有一种回到教室的感觉。他左右张望，脑子一阵迷糊：我是不是又说了什么？
“藕荷色棉袄，桔色围巾。”
“可惜啊，戴敏丽被姜遇春杀了，没给你亲自动手的机会，是不是？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有什么恩怨，为什么姜遇春会在刚刚云雨欢喜之后，杀人抛尸。我听说你告诉警察，和戴敏丽感情很好，她舍不得离开你、想和姜遇春分手，所以才被姜遇春杀了？你看，你和姜遇春比起来，倒是他更有种，更男人！敢离开他，就敢杀了她！”
翟母与翟弟伤心欲绝，下跪恳求政府严惩凶手。
【你们都长得漂亮！所以你们笑我！】
“咔嗒！咔嗒！”
赵向晚开始走路，凉鞋敲击水泥地板，发出“咯！咯！”之声。
“施桐当时穿的是什么衣服？”
“当场身亡吗？”
“1981年1月17日上午，你在火车站见到翟欣莲时她穿什么衣服？”
那个时候的工农兵大学生基础差，布置任务之后就埋头画图，根本没注意到我出去了，都以为我上厕所去了。杀一个人需要多久？只需要八分钟。哈哈，一根裤腰带勒死了她，八分钟杀了那妖艳货，将那片破蓝布塞到她手心。人在临死前抓住什么就是什么，她可真是死也不肯撒手。我跑回教室，学生们还在画图。”
贾慎独的手紧紧捏着，一直捏得指节泛白。
高广强汇报案情之后，市局高度重视，成立专案组，与昌汉县公安局联系，联合侦查。
“哦——”
“咔嗒！咔嗒！”
只要找到当年港桥宾馆的入住信息、通话记录，再有人证，就能坐实他杀害施桐的事实。即使现场勘查记录不在，即使他翻供说只是推搡，并不想真正杀了施桐，但误杀这一条，绝对跑不了。
贾慎独突然爆发，仰着头嗬嗬怪笑起来：“他有种？他有种怎么被一枪给崩了？杀人的是我！敢离开我，我就杀了她。”
“咔嗒！咔嗒！”
如赵向晚所料，清醒过来之后的他，开始叫屈喊冤。
朱飞鹏与艾辉对视一眼，同时一拍桌子：“是该杀！”
“你用什么砸的翟欣莲？”
他的牙齿紧咬，嘴唇咬出血来。
【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家里太穷，营养不良，我不仅长得丑，那个地方也很小，就算是好不容易硬起来了，却根本支持不了几下子。我试过的，我真的很努力试过，可是……我不敢和别人说，我怕他们嘲笑我。】
想到这里，贾慎独的嘴角渐渐上扬，隐秘的欢喜让他终于获得短暂的心理平衡。
翟欣莲家人来到星市进行DNA检测，一周之后结果出来，这具骸骨正是翟欣莲无疑。
“宾馆前台的电话。”
内心最私密的东西陡然被撕开，贾慎独的眼睛变得通红，整个人开始哆嗦：“不杀她，难道等她和姜遇春结婚生子，在学校家属院里挺着肚子耀武扬威？她和我结婚快一年了都没怀上，可是一离婚就生娃娃，那不是告诉所有人，我是个没用的男人？”
啊……这？！
读心术的作用，已经发挥到极致。剩下取证的事情，交给大家。
“台灯。”
“用什么电话联系的施桐？”
下一次让贾慎独进入这种状态，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必须一次性到位。大脑飞速运转，不断与对方斗智斗勇，如此高强度的审讯，赵向晚有点撑不住了，脸色越来越白。
我说了那么多谎话你们都信了，为什么偏偏我说真话你不信？
“咔嗒！咔嗒！”
“咔嗒！咔嗒！”
何明玉心领神会：“也是，没用的男人，根本没胆子杀人，不过就是过过嘴瘾。”
“咯！咯！”
审讯室里传来同一声感叹。
朱飞鹏见状，忙走过来，关心地拉了她一把：“休息一下吧？”
从高广强开始，审讯已经进行了四个小时，即使是铁打的勇士，也支撑不住精神如此集中的问话。
“咯！咯！”
赵向晚趁机添上一把火：“你自己不行，可是戴敏丽却正青春年少，当然守不住寂寞。你人长得丑，床上表现不行，那个时代知识越多越反动，你这大学老师就是臭老九也不值钱，戴敏丽另结新欢，其实可以理解。你大人大量，就放她自由，和姜遇春双宿双飞，不好吗？做什么要杀了她？”
赵向晚微笑：“你不是说，出事之前根本不知道吗？那么多人陪着你四处找人，最后才找到姜遇春宿舍里去。姜遇春的口供里也说到写了认罪书，向你保证过，但你却矢口否认，说他为了脱罪故意歪曲事实。”
赵向晚坐回椅子，长吁一口气：“好。”
赵向晚一边摇头一边嘲笑：“不可能，所有证据都指向姜遇春，你不是也有不在场证明？”
“差不多吧，我又用绳子勒了两分钟，估计死透了才装进麻袋。”
不信？为什么不信？
贾慎独的性格扭曲，原来真是因为他那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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