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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珠珠不再哭泣，赵向晚这才继续问话：“廖超勇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来了吧？据我了解，您这一周一直没有出门，孩子也没有上幼儿园。”
小姑娘小名珠珠，这一回也没有上次那么友善，躲在母亲身后偷偷看赵向晚，表情有些紧张、害怕。
【警察要做什么？是爸爸出事了吗？妈妈这几天一直在屋里哭，我好怕！妈妈身体不好，家里没有钱，妈妈连买药的钱都没有。爸爸再不回来，妈妈会不会死掉？我好怕！】
桂右莲的眼睛有些泛红，她喘着粗气，大声道：“你们要做什么？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赵向晚问：“怎么打的电话？”
可是她如果这么回答，警察还会追问什么时候打的？然后，他们可以问老板、可以查电话记录，到时候，谎话迅速就能揭穿。
说谎？
【这么快……被发现？】
甲亢，俗称大脖子病，学名甲状腺功能亢进症，既有免疫因素、遗传因素，也有环境因素。垃圾污物释放出来的重金属超标，是否也会引发她这种症状的出现？
赵向晚追问：“他打过来的？”
她的哭声很有穿透力，听得在场的公安干警都有些脑子发木。
女人不敢与赵向晚目光相对，推着女儿肩膀往屋里去，嘴上敷衍着：“做点建材生意，常年都在外面跑。酱油厂倒闭，大家都活不下去，只能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赵向晚的话语带着一种莫名的力量感，让桂右莲渐渐止住了哭，她仰起脸，看着赵向晚，泪眼模糊，问道：“他，死了吗？”
民警拿着死者照片，重点走访酱油厂以前的老职工。说实话，一张面目尽毁的尸体照片，除非至亲或者特别熟悉的人，真的很难认出来。
【如果不是你要杀我，我不会反抗！】
因为力气太大，珠珠喘不上气，开始哭泣：“妈妈，我疼。”
——这起谋杀案，另有隐情。
高广强问：“什么办法？”
这么快被发现？什么被发现？尸体吗？
高广强追问一句：“你确定？”
廖超勇、桂右莲都是本地人，不过双方父母都已经去世，兄弟姐妹陆陆续续离开这一片，都联系不上。
朱飞鹏笑了：“你看你，哪能这么问，让她生气了吧？”
【如果警察把我抓走了，珠珠怎么办？】
男人外出做生意，不在家也正常。这么想着，朱飞鹏便想转身离开，可是赵向晚却没有动。
在桂右莲的引导之下，赵向晚准确地找到了阳台西北角的衣柜里，一件袖口有缝补痕迹的蓝色衬衫、一条黑色西裤，还有放在地面的一双黑色皮鞋。
赵向晚转过头看向桂右莲，声音里带着一丝悲悯：“桂右莲，这是你丈夫的衣服吧？你都带回来了？血渍不好洗吧？”
按理说，赵向晚应该立刻走到阳台，去查找证物。
考虑到案情重大，重案组第二天办理好手续，上门采集指纹。
高广强态度一直很温和：“好，那就不采集血样，取几根头发总可以吧？”
【衣服我洗了，我洗了，不怕。】
朱飞鹏听了之后，更加同情。
想了想，赵向晚亮出小小笔记本：“我们这三天一共调查了八十六户，总体没有人长时间失联。但是酱油厂这一户母女，女儿说爸爸一周没有回家，这和失踪时间对的上。母亲说是去做生意了，明显是说谎，听说警方发现尸体，也不追问，显然并不关心，总之……我高度怀疑。”
想明白事情的关键之后，赵向晚看一眼桂右莲，慢慢走向阳台。她的动作很慢，却给了桂右莲极大的压力。
警察办案也得讲究流程，不得随意扰民。如果对方抗拒，当然不能破门而入。
【阳台衣柜……不要打开。】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我说了，我丈夫还活着！他昨天和我打过电话的。”
桂右莲发泄了一回之后，情绪稳定了许多，看着公安干警在屋内采集指纹，又取了几根珠珠的头发，身体僵硬地坐在客厅那个破旧沙发上，呆呆地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赵向晚听到这些话，想到十年前这个垃圾堆放场的修建，污染了周边环境，导致多家工厂关闭，居民生活艰难，内心也有些沉重。
【垃圾场建在这里，一切都完了。】
桂右莲、廖超勇的父母早早离世，应该也和环境污染有关。
衣服，指的是廖超勇被害时穿的衣服吧？衣服我洗了，指的是桂右莲试图清洗衣服上的污渍。难道廖超勇是她杀的？
赵向晚要追寻的，是案件真相。
采访当地医院，医生、护士都反映这一片区的皮肤病、呼吸道疾病、内分泌疾病增多。
桂右莲张口结舌：“小，小卖部。”附近只有一家小卖部有电话机，她如果要接电话，只能去那里。
赵向晚：“你们家里没有安装电话。那这个电话你是在哪里接的？”
“我也不想的，我真的不想，我只是不想死啊，我还要把珠珠带大，让她走出这个破地方
桂右莲目光紧紧跟随着赵向晚的动作，内心慌得快要尖叫出声。
赵向晚弯下腰，柔声道：“不用怕，珠珠还在这里，只要你在、孩子在，这个家就不会散。”
桂右莲再也没办法自我欺骗，开始号啕大哭：“他不要我了，他在外面有了野女人，他不要我和孩子了……”
可是，心酸又能怎样？
好不容易有了线索，高广强与朱飞鹏立刻询问：“哪里说谎了？”
断断续续的心声传到赵向晚耳边，令赵向晚抬眸仔细打量着眼前女人。
衬衫袖口有缝补痕迹，肩头、胸口处有暗色污渍，一看就是血渍。
桂右莲慌忙松开手，拍着女儿后背，笨拙地安抚着她：“对不起，妈妈力气大了点，珠珠不哭啊。”
【不能怪我，真的不能怪我。】
【不能让他们发现……】
【阳台，他去阳台干嘛？】
朱飞鹏走近阳台，桂右莲忽然不安起来，颈脖开始摆动，呼吸声变得粗重，心跳也加快。赵向晚与她站得很近，看到她那发青的嘴唇，有些担心她身体扛不住。
女人根本不想理睬她，急急进门：“没有没有，我丈夫活着挺好的，你莫咒他！”说罢，将门一关。
赵向晚观察到桂右莲不正常的亢奋状态、消瘦的体型、鼓出来的眼珠子、粗大的脖子，即使不是医科生，她也能看出来桂右莲身体很差，极有可能得了甲亢。
桂右莲这才发现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她眼珠子乱转，紧紧抱着女儿。
赵向晚目光微敛：“您丈夫做什么生意的？在哪里出差？”
面对紧闭的房门，赵向晚抿了抿唇：“老高，想想办法。”
桂右莲拼命点头：“是，他打过来的。”
再一次敲开门，桂右莲的表情更加抗拒：“你们到底要干嘛？我说了，我丈夫活得很好，他只是外出做生意，你们这一次两次的，到底要做什么！”
赵向晚道：“她目光游离，不敢与我对视，提到丈夫的时候瞳孔缩小，明显是厌恶而非欢喜。我怀疑，死者正是她的丈夫。”
赵向晚道：“目前并不确认，不过，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调查。”
高广强听她说得合理，点了点头：“走！我们先回去，让派出所的人过来和她对接。”
“没办法，血太多，我根本洗不干净。”
桂右莲拒绝看照片，不断强调：“我丈夫在外面做生意，我们有联系，他没事，你们别瞎说。”
“不好洗，真的不好洗。我用热水泡，用了半袋洗衣粉，我使劲地搓，使劲地搓，可是怎么洗也洗不干净。我洗了三遍，晒干了又洗，我还用盐水泡，可是再怎么想办法，那衬衫就是洗不干净。”
【这辈子，就这样了。】
高广强安慰桂右莲：“你放心，我们只是采集一下指纹。另外，还需要你女儿的血样。”
垃圾堆放场酱油厂倒闭也有七、八年，这两口子竟然还住在这里，可见日子是真的过得很糟糕。
桂右莲紧张地护着女儿，将珠珠牢牢抱在怀里，鼻翼微张，整个人陷入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不要，不要，不准给珠珠抽血。”
“砰！”地一声，木门在赵向晚面前关闭。
【为什么永远离不开这里？】
可是，赵向晚却没有动，耐心倾听着。
【不要过去，不要过去！】
赵向晚点头：“是。”
桂右莲的双手哆嗦，嘴唇发乌，整个人处于极度恐惧之中，她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只手指着赵向晚手中的衬衫，眼神涣散，眼珠泛红。她本就瘦得有点脱形，现在这么一哆嗦，看着就跟电影里索命的鬼魂一样，瘆得慌。
小姑娘的心里话，那两句“我好怕”让赵向晚感觉有些心酸。
派出所民警熟悉当地情况，查过户籍资料之后了解到开门的那个高瘦女人名叫桂右莲，她丈夫廖超勇这几年过生意据说赚了一点钱，但是不太拿钱回来。
听当地菜农说，这几年种出来的菜都带一股苦味，根本卖不出去了。赵向晚猜测，可能下雨之后垃圾堆放场的垃圾污物渗透进地面，渐渐扩散开来，造成整个区域的土壤被污染。
赵向晚耐心等在一旁。
桂右莲道：“就是打的电话啊。”
【左边抽屉，啊！】
赵向晚道：“这个女人在说谎。”
赵向晚问道：“你丈夫叫什么名字？有没有照片？我们发现了一具尸体，这里有照片，想请你辨认一下。”
] 等到珠珠不再哭泣，赵向晚这才继续问话：“廖超勇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回来了吧？据我了解，您这一周一直没有出门，孩子也没有上幼儿园。”
小姑娘小名珠珠，这一回也没有上次那么友善，躲在母亲身后偷偷看赵向晚，表情有些紧张、害怕。
【警察要做什么？是爸爸出事了吗？妈妈这几天一直在屋里哭，我好怕！妈妈身体不好，家里没有钱，妈妈连买药的钱都没有。爸爸再不回来，妈妈会不会死掉？我好怕！】
桂右莲的眼睛有些泛红，她喘着粗气，大声道：“你们要做什么？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赵向晚问：“怎么打的电话？”
可是她如果这么回答，警察还会追问什么时候打的？然后，他们可以问老板、可以查电话记录，到时候，谎话迅速就能揭穿。
说谎？
【这么快……被发现？】
甲亢，俗称大脖子病，学名甲状腺功能亢进症，既有免疫因素、遗传因素，也有环境因素。垃圾污物释放出来的重金属超标，是否也会引发她这种症状的出现？
赵向晚追问：“他打过来的？”
她的哭声很有穿透力，听得在场的公安干警都有些脑子发木。
女人不敢与赵向晚目光相对，推着女儿肩膀往屋里去，嘴上敷衍着：“做点建材生意，常年都在外面跑。酱油厂倒闭，大家都活不下去，只能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赵向晚的话语带着一种莫名的力量感，让桂右莲渐渐止住了哭，她仰起脸，看着赵向晚，泪眼模糊，问道：“他，死了吗？”
民警拿着死者照片，重点走访酱油厂以前的老职工。说实话，一张面目尽毁的尸体照片，除非至亲或者特别熟悉的人，真的很难认出来。
【如果不是你要杀我，我不会反抗！】
因为力气太大，珠珠喘不上气，开始哭泣：“妈妈，我疼。”
——这起谋杀案，另有隐情。
高广强问：“什么办法？”
这么快被发现？什么被发现？尸体吗？
高广强追问一句：“你确定？”
廖超勇、桂右莲都是本地人，不过双方父母都已经去世，兄弟姐妹陆陆续续离开这一片，都联系不上。
朱飞鹏笑了：“你看你，哪能这么问，让她生气了吧？”
【如果警察把我抓走了，珠珠怎么办？】
男人外出做生意，不在家也正常。这么想着，朱飞鹏便想转身离开，可是赵向晚却没有动。
在桂右莲的引导之下，赵向晚准确地找到了阳台西北角的衣柜里，一件袖口有缝补痕迹的蓝色衬衫、一条黑色西裤，还有放在地面的一双黑色皮鞋。
赵向晚转过头看向桂右莲，声音里带着一丝悲悯：“桂右莲，这是你丈夫的衣服吧？你都带回来了？血渍不好洗吧？”
按理说，赵向晚应该立刻走到阳台，去查找证物。
考虑到案情重大，重案组第二天办理好手续，上门采集指纹。
高广强态度一直很温和：“好，那就不采集血样，取几根头发总可以吧？”
【衣服我洗了，我洗了，不怕。】
朱飞鹏听了之后，更加同情。
想了想，赵向晚亮出小小笔记本：“我们这三天一共调查了八十六户，总体没有人长时间失联。但是酱油厂这一户母女，女儿说爸爸一周没有回家，这和失踪时间对的上。母亲说是去做生意了，明显是说谎，听说警方发现尸体，也不追问，显然并不关心，总之……我高度怀疑。”
想明白事情的关键之后，赵向晚看一眼桂右莲，慢慢走向阳台。她的动作很慢，却给了桂右莲极大的压力。
警察办案也得讲究流程，不得随意扰民。如果对方抗拒，当然不能破门而入。
【阳台衣柜……不要打开。】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我说了，我丈夫还活着！他昨天和我打过电话的。”
桂右莲发泄了一回之后，情绪稳定了许多，看着公安干警在屋内采集指纹，又取了几根珠珠的头发，身体僵硬地坐在客厅那个破旧沙发上，呆呆地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赵向晚听到这些话，想到十年前这个垃圾堆放场的修建，污染了周边环境，导致多家工厂关闭，居民生活艰难，内心也有些沉重。
【垃圾场建在这里，一切都完了。】
桂右莲、廖超勇的父母早早离世，应该也和环境污染有关。
衣服，指的是廖超勇被害时穿的衣服吧？衣服我洗了，指的是桂右莲试图清洗衣服上的污渍。难道廖超勇是她杀的？
赵向晚要追寻的，是案件真相。
采访当地医院，医生、护士都反映这一片区的皮肤病、呼吸道疾病、内分泌疾病增多。
桂右莲张口结舌：“小，小卖部。”附近只有一家小卖部有电话机，她如果要接电话，只能去那里。
赵向晚：“你们家里没有安装电话。那这个电话你是在哪里接的？”
“我也不想的，我真的不想，我只是不想死啊，我还要把珠珠带大，让她走出这个破地方
桂右莲目光紧紧跟随着赵向晚的动作，内心慌得快要尖叫出声。
赵向晚弯下腰，柔声道：“不用怕，珠珠还在这里，只要你在、孩子在，这个家就不会散。”
桂右莲再也没办法自我欺骗，开始号啕大哭：“他不要我了，他在外面有了野女人，他不要我和孩子了……”
可是，心酸又能怎样？
好不容易有了线索，高广强与朱飞鹏立刻询问：“哪里说谎了？”
断断续续的心声传到赵向晚耳边，令赵向晚抬眸仔细打量着眼前女人。
衬衫袖口有缝补痕迹，肩头、胸口处有暗色污渍，一看就是血渍。
桂右莲慌忙松开手，拍着女儿后背，笨拙地安抚着她：“对不起，妈妈力气大了点，珠珠不哭啊。”
【不能怪我，真的不能怪我。】
【不能让他们发现……】
【阳台，他去阳台干嘛？】
朱飞鹏走近阳台，桂右莲忽然不安起来，颈脖开始摆动，呼吸声变得粗重，心跳也加快。赵向晚与她站得很近，看到她那发青的嘴唇，有些担心她身体扛不住。
女人根本不想理睬她，急急进门：“没有没有，我丈夫活着挺好的，你莫咒他！”说罢，将门一关。
赵向晚观察到桂右莲不正常的亢奋状态、消瘦的体型、鼓出来的眼珠子、粗大的脖子，即使不是医科生，她也能看出来桂右莲身体很差，极有可能得了甲亢。
桂右莲这才发现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她眼珠子乱转，紧紧抱着女儿。
赵向晚目光微敛：“您丈夫做什么生意的？在哪里出差？”
面对紧闭的房门，赵向晚抿了抿唇：“老高，想想办法。”
桂右莲拼命点头：“是，他打过来的。”
再一次敲开门，桂右莲的表情更加抗拒：“你们到底要干嘛？我说了，我丈夫活得很好，他只是外出做生意，你们这一次两次的，到底要做什么！”
赵向晚道：“她目光游离，不敢与我对视，提到丈夫的时候瞳孔缩小，明显是厌恶而非欢喜。我怀疑，死者正是她的丈夫。”
赵向晚道：“目前并不确认，不过，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调查。”
高广强听她说得合理，点了点头：“走！我们先回去，让派出所的人过来和她对接。”
“没办法，血太多，我根本洗不干净。”
桂右莲拒绝看照片，不断强调：“我丈夫在外面做生意，我们有联系，他没事，你们别瞎说。”
“不好洗，真的不好洗。我用热水泡，用了半袋洗衣粉，我使劲地搓，使劲地搓，可是怎么洗也洗不干净。我洗了三遍，晒干了又洗，我还用盐水泡，可是再怎么想办法，那衬衫就是洗不干净。”
【这辈子，就这样了。】
高广强安慰桂右莲：“你放心，我们只是采集一下指纹。另外，还需要你女儿的血样。”
垃圾堆放场酱油厂倒闭也有七、八年，这两口子竟然还住在这里，可见日子是真的过得很糟糕。
桂右莲紧张地护着女儿，将珠珠牢牢抱在怀里，鼻翼微张，整个人陷入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不要，不要，不准给珠珠抽血。”
“砰！”地一声，木门在赵向晚面前关闭。
【为什么永远离不开这里？】
可是，赵向晚却没有动，耐心倾听着。
【不要过去，不要过去！】
赵向晚点头：“是。”
桂右莲的双手哆嗦，嘴唇发乌，整个人处于极度恐惧之中，她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只手指着赵向晚手中的衬衫，眼神涣散，眼珠泛红。她本就瘦得有点脱形，现在这么一哆嗦，看着就跟电影里索命的鬼魂一样，瘆得慌。
小姑娘的心里话，那两句“我好怕”让赵向晚感觉有些心酸。
派出所民警熟悉当地情况，查过户籍资料之后了解到开门的那个高瘦女人名叫桂右莲，她丈夫廖超勇这几年过生意据说赚了一点钱，但是不太拿钱回来。
听当地菜农说，这几年种出来的菜都带一股苦味，根本卖不出去了。赵向晚猜测，可能下雨之后垃圾堆放场的垃圾污物渗透进地面，渐渐扩散开来，造成整个区域的土壤被污染。
赵向晚耐心等在一旁。
桂右莲道：“就是打的电话啊。”
【左边抽屉，啊！】
赵向晚道：“这个女人在说谎。”
赵向晚问道：“你丈夫叫什么名字？有没有照片？我们发现了一具尸体，这里有照片，想请你辨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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