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章五 日章·神秘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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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像是一名黄金矿工的短发男人讶异地看着我。
另一边的纲吉也没好到哪里去。
便没有过多的犹豫，我抬手欲将绷带丢至门前的垃圾桶。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完全没有可以解释清楚这诡异画面的自信。
刚才交谈的两人果然是一名中年男性和一名老者，男人虽然与老者并肩，但其实已经在不动声色中侧身半步挡在了老者身侧，呈现出不自觉的保护姿态。
看上去不是日本人。
话还没说完，被纲吉一声尖锐惊恐的叫喊声打断。
顾不上在心里推测这个想法的真实性，我也跟着警醒起来。
“花火，上面，快躲开——！！！”
周围人群一片哗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反应不过来。
他因为推开我而导致自己踉跄跌坐在地上，面色铁青地看着横亘在我俩中间的「无声刺客」，惊骇到甚至连双腿都在打颤。
原来刚才头顶上的棕色圆形物品就是这盆栽啊。
所幸之后也是无惊无险，顺路将纲吉送回家之后，我在抬腿进家门之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手上的绷带给拆掉。
“门口的那个小孩……是来找纲吉君的吗？”
“纲君，你先松……”
但是这个时候，我还是先和纲吉保持好距离会不会好一点？
整个人神经绷紧之后，竟然好像也真的觉得有什么张牙舞爪的怪物正裹挟着凛冽的气息在向我们靠近。
“没有没有，我家就在附近的，只是顺路过来，倒也没有做什么特别感动的事情啦啊哈哈……”
我站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最后，我还是把沾血的绷带妥帖地揣进了衣兜里。
结果眼前人本来还只是在眼眶里打滚的泪水，此时直接像是水闸拉开了阀门一样，不要钱似的啪嗒啪嗒地打在我另一只手的手背上。
这时缓慢传来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听起来是来自一位老者。
“爷爷、叔叔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偷听的，只是刚好过来想让纲君品尝一下我妈妈做的饭团，一不小心就……”
万幸是身边刚好有家庭医生经过，她见状迅速掏出包里的急救箱，二话不说地就蹲下来帮我处理伤口。
。
那力度可不小，抽回来的手背上还残留着若有似无的刺痛。
况且，到时候若是一滩模糊的血肉甚至和着脑浆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开始愈合生长……
“纲君，没事吧？”
普通人？彭格列？力量？
“谢谢妈妈！”
“我没事的，纲君。”
“我很抱歉，家光。如果可以，我很想让你的妻儿一直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我鬼鬼祟祟地挤到两个人中间，好奇地凑过去观摩。
完蛋，他看上去更难过了怎么办？
至此，我终于忍不住仰天长叹一声。
吃完晚饭天已经黑了下来，我向妈妈讨了个饭盒打包好饭团，便出发前往纲吉家。
是一个第一眼就会让人心生敬意的人。
老者伸手将我虚扶，“倒不如说你对纲吉君的这份心意，让我们深受感动。”
眼前的医生姐姐利索地替我裹上最后一层纱布，起身前笑着摸摸我的头夸我坚强。
下一秒的声调便带上了细微的哽咽。
只是这种情况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贸然打断，我便在门口踌躇了一会。
怪不得纲吉天天卖萌。
他下意识伸手想去触碰，但在下一瞬被回归的理智止住，再抬眸已经是含着泪，手足无措地看着我。
不由将怀里的饭盒抱紧了些，我内疚地朝两人微微鞠躬。
我学着纲吉平时的样子，泪汪汪眼巴巴地往妈妈的方向挪了挪，软着声音甩起她的手，“妈妈，你帮帮我。”
我这么想着。
这是真话。
闻言我才反应过来自己无意间做了一个不太礼貌的窃听者。
.
大概是纲吉的爸爸在和谁聊天吧。
随着一声略带沉闷的破碎声响，从天而降的花盆精准地落在了我和纲吉的中间。
毕竟没有伤筋动骨，需要做的只是简单的消毒。而小姐姐也确实手法娴熟，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
卖萌可真好使啊。
“你是猫吗？净偷腥。多出的那三人份自己做。”
而我剧烈跳动的心脏甚至还在状况之中难以平息。
只见眼前的爷爷双鬓斑白，在昏黄温暖的灯光下朝我笑得慈祥。
“这孩子什么时候……我居然毫无察觉。”
“花火……你的手……”
心下忽地一软，我把受伤的那只手往背后藏了藏，尽量不让他看见。
抬头的时候已经是几乎被棕色的圆形物体占据了整片视野，它由远及近，速度快得我的瞳孔甚至来不及将其聚焦，便已经感觉近在眼前。
但终归没允许自己害怕太久。
因为已经麻掉了……
我真想用地上的瓷片划掉我这张不会安慰人的嘴。
虽然岁月在脸上留下了不少痕迹，可他的身体看上去依旧硬朗。背脊站得笔直，笑得温润又不失风度，举手投足间皆带着一股欧洲贵族的绅士风采。
不得不说这位人美心善的小姐姐来的太是时候，毕竟再不包扎的话……
被纲吉看到的话会很麻烦的吧。
再抬头，果然看见某一双丹凤眼带着几分鄙夷。
难不成他说的不好的事情……是指我的灾难吗？
“只是希望这个不得已的时刻，能够来得更晚一些。”
“呜，看起来好痛……”
在嘱咐我回家以后尽量不要让伤口碰到水之后，她便在我和纲吉感激的目光之下急匆匆地离开了。
明明受伤的是我，却是他一副痛得要哭的样子。
伤口它自己就要开始愈合了捏。
粉色的月桂花瓣瘫软地贴在地上，根上粘结的泥土连着底座一起被砸得四分五裂，而迸裂开来的尖锐瓦碎刚好落在了脚边。
毕竟昨天刚打完架，今天又带伤回来的话，我那个玻璃心的妈妈可能又得抱着我流宽面条泪了……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将我狠狠推开，但手腕还是感受到了一阵锥心刺骨又绵长的疼痛。
“啊——我不会。”
“不是的，也、也没有天天，我夸张了，哎你别哭啊！”
回到状况之内的下一刻就拍拍裤腿上的灰爬起来，一边小心翼翼躲开地上的花盆残片，一边还后怕似的仰头观察还有没有下一波刺客。
我后怕地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虽然说有着超乎常人的自愈能力，但如果真被这东西直直砸到脑袋，那简直痛到不堪设想。
“嗯？”妈妈回过头，笑眯眯地说，“花火是要拿去给阿纲吗？”
进到家里的时候，妈妈已经准备好材料在厨房忙活了起来。
他们讨论的那孩子不会是纲吉吧……
再抬头我已经被两个男人堵在了眼前。
我点点头，默默将魔爪伸向被放在一边的完成品。遗憾的是，还没够到，就已经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掉了。
不需要走多久，沢田家的门牌便近在眼前。
另一道中气较足的声音紧跟其后，下沉的语调饱含着复杂的情绪。
况且，不能再让某个男人有理由继续克扣我下一次的大福。
感觉麻烦的人口开始增加了。
他踏着小碎步走到我面前，眸光几乎在触及到我手腕上一大块混着血肉的淤青之时，被震得颤了颤。
说罢朝他笑笑，“我几乎天天都碰到这种事的啦，已经习惯了。”
第一时间我想起身去检查纲吉的情况，但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我几乎是撑不起身来。
是从院子另一边传出来的声音，然而声源之处正好落在我的视野盲区，不论我再怎么伸长着脖子摇头晃脑，也只能堪堪窥见被灯光打下来的两抹一高一矮的斜影。
我在门外听得云里雾里。
于是，落在我身上的某一道夹风带雪的视线果然又冷了几分，我侧眸，毫不退缩地对上，以胜利者姿态朝那个男人勾了勾唇。
“妈妈，可以麻烦您帮我多做三个人的份吗？”
于是我这张不会安慰人的嘴被迫继续工作，“我不疼的，纲君。”
后又转念一想，等下毕竟还得去给纲吉送饭团，若是被看见明明前不久还看起来骇人的伤口这会子竟不翼而飞了……
“请不要这么说，九代目。这是……身为彭格列后裔的命运。”
“不要紧的，孩子。”
“好好，花火这么可爱，要妈妈做什么都可以~”
含着笑意的喑哑声线，打断我的思绪。
“命运吗…？”老者低吟着，“那孩子身上拥有的力量太过强大，如今要用为时尚早。老朽已经将它封住，待到不得已的时候才会觉醒。”
难得的是，向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爸爸竟是在帮忙打下手。
院子的门没有落锁，我刚想要伸手推开，就被两道属于男人的低沉的声线吸引了注意力。
但双氧水碰到伤口那一瞬间发出像炒菜一样的喳喳声响，还是将纲吉刚收回去的眼泪又生生吓了出来。
而两个人周身的气场，竟是凛冽又不凡。
“几乎是……天天？”
好像也很不妙。
] 看起来像是一名黄金矿工的短发男人讶异地看着我。
另一边的纲吉也没好到哪里去。
便没有过多的犹豫，我抬手欲将绷带丢至门前的垃圾桶。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完全没有可以解释清楚这诡异画面的自信。
刚才交谈的两人果然是一名中年男性和一名老者，男人虽然与老者并肩，但其实已经在不动声色中侧身半步挡在了老者身侧，呈现出不自觉的保护姿态。
看上去不是日本人。
话还没说完，被纲吉一声尖锐惊恐的叫喊声打断。
顾不上在心里推测这个想法的真实性，我也跟着警醒起来。
“花火，上面，快躲开——！！！”
周围人群一片哗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反应不过来。
他因为推开我而导致自己踉跄跌坐在地上，面色铁青地看着横亘在我俩中间的「无声刺客」，惊骇到甚至连双腿都在打颤。
原来刚才头顶上的棕色圆形物品就是这盆栽啊。
所幸之后也是无惊无险，顺路将纲吉送回家之后，我在抬腿进家门之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手上的绷带给拆掉。
“门口的那个小孩……是来找纲吉君的吗？”
“纲君，你先松……”
但是这个时候，我还是先和纲吉保持好距离会不会好一点？
整个人神经绷紧之后，竟然好像也真的觉得有什么张牙舞爪的怪物正裹挟着凛冽的气息在向我们靠近。
“没有没有，我家就在附近的，只是顺路过来，倒也没有做什么特别感动的事情啦啊哈哈……”
我站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最后，我还是把沾血的绷带妥帖地揣进了衣兜里。
结果眼前人本来还只是在眼眶里打滚的泪水，此时直接像是水闸拉开了阀门一样，不要钱似的啪嗒啪嗒地打在我另一只手的手背上。
这时缓慢传来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听起来是来自一位老者。
“爷爷、叔叔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偷听的，只是刚好过来想让纲君品尝一下我妈妈做的饭团，一不小心就……”
万幸是身边刚好有家庭医生经过，她见状迅速掏出包里的急救箱，二话不说地就蹲下来帮我处理伤口。
。
那力度可不小，抽回来的手背上还残留着若有似无的刺痛。
况且，到时候若是一滩模糊的血肉甚至和着脑浆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开始愈合生长……
“纲君，没事吧？”
普通人？彭格列？力量？
“谢谢妈妈！”
“我没事的，纲君。”
“我很抱歉，家光。如果可以，我很想让你的妻儿一直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我鬼鬼祟祟地挤到两个人中间，好奇地凑过去观摩。
完蛋，他看上去更难过了怎么办？
至此，我终于忍不住仰天长叹一声。
吃完晚饭天已经黑了下来，我向妈妈讨了个饭盒打包好饭团，便出发前往纲吉家。
是一个第一眼就会让人心生敬意的人。
老者伸手将我虚扶，“倒不如说你对纲吉君的这份心意，让我们深受感动。”
眼前的医生姐姐利索地替我裹上最后一层纱布，起身前笑着摸摸我的头夸我坚强。
下一秒的声调便带上了细微的哽咽。
只是这种情况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贸然打断，我便在门口踌躇了一会。
怪不得纲吉天天卖萌。
他下意识伸手想去触碰，但在下一瞬被回归的理智止住，再抬眸已经是含着泪，手足无措地看着我。
不由将怀里的饭盒抱紧了些，我内疚地朝两人微微鞠躬。
我学着纲吉平时的样子，泪汪汪眼巴巴地往妈妈的方向挪了挪，软着声音甩起她的手，“妈妈，你帮帮我。”
我这么想着。
这是真话。
闻言我才反应过来自己无意间做了一个不太礼貌的窃听者。
.
大概是纲吉的爸爸在和谁聊天吧。
随着一声略带沉闷的破碎声响，从天而降的花盆精准地落在了我和纲吉的中间。
毕竟没有伤筋动骨，需要做的只是简单的消毒。而小姐姐也确实手法娴熟，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
卖萌可真好使啊。
“你是猫吗？净偷腥。多出的那三人份自己做。”
而我剧烈跳动的心脏甚至还在状况之中难以平息。
只见眼前的爷爷双鬓斑白，在昏黄温暖的灯光下朝我笑得慈祥。
“这孩子什么时候……我居然毫无察觉。”
“花火……你的手……”
心下忽地一软，我把受伤的那只手往背后藏了藏，尽量不让他看见。
抬头的时候已经是几乎被棕色的圆形物体占据了整片视野，它由远及近，速度快得我的瞳孔甚至来不及将其聚焦，便已经感觉近在眼前。
但终归没允许自己害怕太久。
因为已经麻掉了……
我真想用地上的瓷片划掉我这张不会安慰人的嘴。
虽然岁月在脸上留下了不少痕迹，可他的身体看上去依旧硬朗。背脊站得笔直，笑得温润又不失风度，举手投足间皆带着一股欧洲贵族的绅士风采。
不得不说这位人美心善的小姐姐来的太是时候，毕竟再不包扎的话……
被纲吉看到的话会很麻烦的吧。
再抬头，果然看见某一双丹凤眼带着几分鄙夷。
难不成他说的不好的事情……是指我的灾难吗？
“只是希望这个不得已的时刻，能够来得更晚一些。”
“呜，看起来好痛……”
在嘱咐我回家以后尽量不要让伤口碰到水之后，她便在我和纲吉感激的目光之下急匆匆地离开了。
明明受伤的是我，却是他一副痛得要哭的样子。
伤口它自己就要开始愈合了捏。
粉色的月桂花瓣瘫软地贴在地上，根上粘结的泥土连着底座一起被砸得四分五裂，而迸裂开来的尖锐瓦碎刚好落在了脚边。
毕竟昨天刚打完架，今天又带伤回来的话，我那个玻璃心的妈妈可能又得抱着我流宽面条泪了……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将我狠狠推开，但手腕还是感受到了一阵锥心刺骨又绵长的疼痛。
“啊——我不会。”
“不是的，也、也没有天天，我夸张了，哎你别哭啊！”
回到状况之内的下一刻就拍拍裤腿上的灰爬起来，一边小心翼翼躲开地上的花盆残片，一边还后怕似的仰头观察还有没有下一波刺客。
我后怕地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虽然说有着超乎常人的自愈能力，但如果真被这东西直直砸到脑袋，那简直痛到不堪设想。
“嗯？”妈妈回过头，笑眯眯地说，“花火是要拿去给阿纲吗？”
进到家里的时候，妈妈已经准备好材料在厨房忙活了起来。
他们讨论的那孩子不会是纲吉吧……
再抬头我已经被两个男人堵在了眼前。
我点点头，默默将魔爪伸向被放在一边的完成品。遗憾的是，还没够到，就已经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掉了。
不需要走多久，沢田家的门牌便近在眼前。
另一道中气较足的声音紧跟其后，下沉的语调饱含着复杂的情绪。
况且，不能再让某个男人有理由继续克扣我下一次的大福。
感觉麻烦的人口开始增加了。
他踏着小碎步走到我面前，眸光几乎在触及到我手腕上一大块混着血肉的淤青之时，被震得颤了颤。
说罢朝他笑笑，“我几乎天天都碰到这种事的啦，已经习惯了。”
第一时间我想起身去检查纲吉的情况，但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我几乎是撑不起身来。
是从院子另一边传出来的声音，然而声源之处正好落在我的视野盲区，不论我再怎么伸长着脖子摇头晃脑，也只能堪堪窥见被灯光打下来的两抹一高一矮的斜影。
我在门外听得云里雾里。
于是，落在我身上的某一道夹风带雪的视线果然又冷了几分，我侧眸，毫不退缩地对上，以胜利者姿态朝那个男人勾了勾唇。
“妈妈，可以麻烦您帮我多做三个人的份吗？”
于是我这张不会安慰人的嘴被迫继续工作，“我不疼的，纲君。”
后又转念一想，等下毕竟还得去给纲吉送饭团，若是被看见明明前不久还看起来骇人的伤口这会子竟不翼而飞了……
“请不要这么说，九代目。这是……身为彭格列后裔的命运。”
“不要紧的，孩子。”
“好好，花火这么可爱，要妈妈做什么都可以~”
含着笑意的喑哑声线，打断我的思绪。
“命运吗…？”老者低吟着，“那孩子身上拥有的力量太过强大，如今要用为时尚早。老朽已经将它封住，待到不得已的时候才会觉醒。”
难得的是，向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爸爸竟是在帮忙打下手。
院子的门没有落锁，我刚想要伸手推开，就被两道属于男人的低沉的声线吸引了注意力。
但双氧水碰到伤口那一瞬间发出像炒菜一样的喳喳声响，还是将纲吉刚收回去的眼泪又生生吓了出来。
而两个人周身的气场，竟是凛冽又不凡。
“几乎是……天天？”
好像也很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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