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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川苦笑着,激动的说:“是啊,该死的人死了,我父亲也因为过失杀人还在监狱里,可别人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呢,只知道我父亲是杀人犯,姥姥自杀,我妈妈离开,觉得我们全家都是疯子,是神经病,而我是他们的孩子,那些事情,要怎么和别人说,告诉全天下的人,我爸爸为什么杀他吗,告诉别人我被自己的钢琴老师猥亵吗,没人管的,也没人信的。”
“伊川,如果不想说可以不说,我不用知道,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可以。”
颜霄看着伊川的情绪有些变化,他知道,伊川真正想说的快来了,他轻轻的握住伊川的手:“没关系,慢慢来,我在。”
伊川将手从颜霄的手中抽走,握成拳,倔强的继续说:“那个人越来越过分,那天,我清楚的记得那天,练完琴,那个老师不让我走,要和我玩,他的劲儿太大了,我挣脱不开,他的妻子小孩儿都不在家,就我一个人,我挣不开,当时虽然不懂,但是我真的好害怕,他撕烂了我妈妈刚给我买的新裤子,我很生气,咬了他一口,连书包都没来得及背,一路跑着,边哭边跑,跑回家· · ·”
“要不咱先把电话挂了?”
伊川的情绪开始变得有些激动,生理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滑,颜霄得啤酒罐被颜霄捏得变形,从牙缝挤出两个字:“畜生。”颜霄心疼的一遍遍擦拭着伊川的泪水,愤恨的说:“这种人是怎么为人师表的,他应该死,他怎么不死?”
颜霄去洗澡时,外卖到了,伊川去拿了放在茶几上,拉开冰箱发现只有一瓶酒了,敲了敲厕所门,给颜霄吼了一声说买酒去了,然而颜霄在厕所里什么都没听见,只以为敲门是让他洗快点儿,颜霄两下洗完出来发现家里没人,到处每个角落都找了一遍都没看见人,他打开手机拨通伊川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急匆匆的问:“人呢人呢人呢?”
伊川转过头,含着眼泪看着颜霄平静的说:“死了,我爸打死的,我回去之后告诉了我爸爸,他不管妈妈和我的阻拦就冲出去了,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从此之后,我成了杀人犯的儿子,传遍了整个学校,妈妈也彻底崩溃,把我交给姑姑之后离开了,直到现在都没有见过。”
终于,伊川再次开口:“妈妈在医院待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一年级已经读完了,妈妈终于从医院回到家里,然后慢慢的,好像变回了以前的样子,只是比以前要安静一些,也没办法拿起画笔真正的画画了,家里的一切看起来也在向好的一面发展,我二年级的时候,爸爸托了关系,妈妈去了我们学校当了一个美术老师,她虽然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画画,但是小学的美术课并没有那么多要求,一些简单的她还是可以的,妈妈的话也渐渐多起来,有一天下课我去办公室找妈妈,刚好另一位钢琴男老师也在,就说到可以教我学钢琴,当时也没有接触过,也挺想学学的,就答应了,从那之后,我每周周末除了去学画画还要去找那个老师学钢琴。”
伊川摇摇头:“没事。”拿起面前的酒和颜霄碰了碰,喝了一口将啤酒放在茶几上。
“你想从哪儿都可以,说你想说的就可以。”
伊川转头笑了笑拿起面前的酒,发现空了,颜霄见状开了一罐递给伊川,伊川喝了一口,等了几秒,抬起头:“我在想从哪儿说起呢?”
颜霄喉咙发紧,他终于知道身旁的这个人到底都经历了什么,他的心一下下的抽痛,他从未这么明确的感受过心痛,他抹掉自己脸颊的泪水,将伊川一把搂入怀中:“我信,我管,伊川,我会在。”
颜霄抽出两支烟递给伊川一支,烟雾随着刚才的欢笑慢慢消散,一时之间,房间里只剩下时钟转动的声音,一根烟抽完,伊川望着墙上挂的两幅画,皱着眉想着。
“我看见啦看见啦!”颜霄走过去接过伊川手里的酒:“我洗完澡出来发现你不见人,我还以为你去哪了呢。”
“好。”颜霄喝了口自己的酒,轻轻握着啤酒罐。
“到门口啦到门口啦!”
两人将烧烤一一打开摆好,颜霄拍拍手:“太爽了,终于吃上这家烧烤了!”将酒打开举起来:“来,二川,庆祝咱们比赛结束。”
“你干我可不干啊~我得留着肚子吃我这日思夜想的烧烤呢!”
颜霄震惊的张着嘴,不知道该如何说话,良久,颜霄才小心的说:“可这并不是你父亲的错,你父亲也不是杀人犯,他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那个人就该死,这些,怎么能怪你的父亲?”
看着墙上颜霄画的兔子继续说:“一开始学习钢琴的时候一切都还很正常,到后面慢慢的那个老师开始夸我眼睛好看,手好看,说一些听不懂的话,有时他会抱着我弹钢琴,以前不懂,还以为这是老师关爱小朋友的表现。”说到这里,伊川摇头笑了笑继续说:“直到那个老师越来越夸张,开始做一些我不舒服的举动,就是,就是 · · ”伊川转头看着颜霄。
“啊?哦~好吧。www.jingchuan.me”颜霄将自己的浴巾挂好,又问:“那你到哪啦到哪啦?”
伊川停顿了一会儿,又喝了一口酒,颜霄注意着伊川的情绪,但好在伊川讲这些的时候还算冷静,颜霄没有催促,静静的等着。
“买酒呢买酒呢买酒呢!”
“虽然我妈妈曾经的梦想是当一名设计师,但是阴差阳错的成为了画家,至于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我妈妈以前也是一位很厉害的画家,也办过好些场独立的画展,只是和我外婆比起来还是差一些距离的,至于为什么后来我妈妈没办法再画画了,是因为他亲眼目睹了我外婆的自杀,那时候我还很小,刚上小学,只知道那天回家之后,楼下全是警察,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很长一段时间,妈妈每天都不出门,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爸爸也没办法,只有每天把做好的饭送进妈妈房间,然后再把上一顿的原样端出来,那段时间我每天都不想回家,因为接受不了那种家庭氛围的落差,反正这种日子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回家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最后是我姑姑来家里把我带去了医院,我妈妈也自杀了,但是没有成功,当时看着病床上的人,感觉好害怕好害怕,我现在还记得我妈妈那个时候瘦得只剩骨头,已经认不出他原来得样子了。”
随后,颜霄看见门被打开,伊川一手举着电话,一手拎着酒满脸笑意的看着他:“我到家啦到家啦!”
颜霄倒吸一口气,一只手捏着啤酒罐,另一只手将伊川的手抓的更紧,近乎央求的说:“伊川,不说了,我们不说了,好不好?”
“我算是艺术世家出生的你应该知道,虽说不是什么特别大富大贵,但也算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吧,我外婆是谁你也知道,他怎么去世的你也知道,那就从我妈妈说起吧。”
伊川也将酒打开与颜霄使劲儿碰了碰:“干杯!”
伊川靠在颜霄的怀里,忐忑的心终于放下,提着的气终于松下,埋在颜霄怀里放肆的哭着,这么多年的委屈终于有了一个发泄点,颜霄像哄小孩儿一样不停的安抚着一伊川的情绪:“哭吧,辛苦了,以后不会了,以后不会了·· · ·”
两人吃着烧烤喝着酒聊一些有的没的,颜霄没有问伊川下午说要给他说的事情是什么,伊川也暂时没有提,待烧烤吃完,两人收拾了一下,颜霄将垃圾放在门外,回来时,伊川伸出手将颜霄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伊川挪过去,靠得近一些。www.minglang.me
颜霄这才发现自己和伊川都还举着手机在说话,傻笑着挂断电话,把酒拎到茶几上,坐到地毯上,伊川坐在另一边,靠着沙发。
] 伊川苦笑着,激动的说:“是啊,该死的人死了,我父亲也因为过失杀人还在监狱里,可别人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呢,只知道我父亲是杀人犯,姥姥自杀,我妈妈离开,觉得我们全家都是疯子,是神经病,而我是他们的孩子,那些事情,要怎么和别人说,告诉全天下的人,我爸爸为什么杀他吗,告诉别人我被自己的钢琴老师猥亵吗,没人管的,也没人信的。”
“伊川,如果不想说可以不说,我不用知道,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可以。”
颜霄看着伊川的情绪有些变化,他知道,伊川真正想说的快来了,他轻轻的握住伊川的手:“没关系,慢慢来,我在。”
伊川将手从颜霄的手中抽走,握成拳,倔强的继续说:“那个人越来越过分,那天,我清楚的记得那天,练完琴,那个老师不让我走,要和我玩,他的劲儿太大了,我挣脱不开,他的妻子小孩儿都不在家,就我一个人,我挣不开,当时虽然不懂,但是我真的好害怕,他撕烂了我妈妈刚给我买的新裤子,我很生气,咬了他一口,连书包都没来得及背,一路跑着,边哭边跑,跑回家· · ·”
“要不咱先把电话挂了?”
伊川的情绪开始变得有些激动,生理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滑,颜霄得啤酒罐被颜霄捏得变形,从牙缝挤出两个字:“畜生。”颜霄心疼的一遍遍擦拭着伊川的泪水,愤恨的说:“这种人是怎么为人师表的,他应该死,他怎么不死?”
颜霄去洗澡时,外卖到了,伊川去拿了放在茶几上,拉开冰箱发现只有一瓶酒了,敲了敲厕所门,给颜霄吼了一声说买酒去了,然而颜霄在厕所里什么都没听见,只以为敲门是让他洗快点儿,颜霄两下洗完出来发现家里没人,到处每个角落都找了一遍都没看见人,他打开手机拨通伊川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急匆匆的问:“人呢人呢人呢?”
伊川转过头,含着眼泪看着颜霄平静的说:“死了,我爸打死的,我回去之后告诉了我爸爸,他不管妈妈和我的阻拦就冲出去了,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从此之后,我成了杀人犯的儿子,传遍了整个学校,妈妈也彻底崩溃,把我交给姑姑之后离开了,直到现在都没有见过。”
终于,伊川再次开口:“妈妈在医院待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一年级已经读完了,妈妈终于从医院回到家里,然后慢慢的,好像变回了以前的样子,只是比以前要安静一些,也没办法拿起画笔真正的画画了,家里的一切看起来也在向好的一面发展,我二年级的时候,爸爸托了关系,妈妈去了我们学校当了一个美术老师,她虽然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画画,但是小学的美术课并没有那么多要求,一些简单的她还是可以的,妈妈的话也渐渐多起来,有一天下课我去办公室找妈妈,刚好另一位钢琴男老师也在,就说到可以教我学钢琴,当时也没有接触过,也挺想学学的,就答应了,从那之后,我每周周末除了去学画画还要去找那个老师学钢琴。”
伊川摇摇头:“没事。”拿起面前的酒和颜霄碰了碰,喝了一口将啤酒放在茶几上。
“你想从哪儿都可以,说你想说的就可以。”
伊川转头笑了笑拿起面前的酒,发现空了,颜霄见状开了一罐递给伊川,伊川喝了一口,等了几秒,抬起头:“我在想从哪儿说起呢?”
颜霄喉咙发紧,他终于知道身旁的这个人到底都经历了什么,他的心一下下的抽痛,他从未这么明确的感受过心痛,他抹掉自己脸颊的泪水,将伊川一把搂入怀中:“我信,我管,伊川,我会在。”
颜霄抽出两支烟递给伊川一支,烟雾随着刚才的欢笑慢慢消散,一时之间,房间里只剩下时钟转动的声音,一根烟抽完,伊川望着墙上挂的两幅画,皱着眉想着。
“我看见啦看见啦!”颜霄走过去接过伊川手里的酒:“我洗完澡出来发现你不见人,我还以为你去哪了呢。”
“好。”颜霄喝了口自己的酒,轻轻握着啤酒罐。
“到门口啦到门口啦!”
两人将烧烤一一打开摆好,颜霄拍拍手:“太爽了,终于吃上这家烧烤了!”将酒打开举起来:“来,二川,庆祝咱们比赛结束。”
“你干我可不干啊~我得留着肚子吃我这日思夜想的烧烤呢!”
颜霄震惊的张着嘴,不知道该如何说话,良久,颜霄才小心的说:“可这并不是你父亲的错,你父亲也不是杀人犯,他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那个人就该死,这些,怎么能怪你的父亲?”
看着墙上颜霄画的兔子继续说:“一开始学习钢琴的时候一切都还很正常,到后面慢慢的那个老师开始夸我眼睛好看,手好看,说一些听不懂的话,有时他会抱着我弹钢琴,以前不懂,还以为这是老师关爱小朋友的表现。”说到这里,伊川摇头笑了笑继续说:“直到那个老师越来越夸张,开始做一些我不舒服的举动,就是,就是 · · ”伊川转头看着颜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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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川停顿了一会儿,又喝了一口酒,颜霄注意着伊川的情绪,但好在伊川讲这些的时候还算冷静,颜霄没有催促,静静的等着。
“买酒呢买酒呢买酒呢!”
“虽然我妈妈曾经的梦想是当一名设计师,但是阴差阳错的成为了画家,至于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我妈妈以前也是一位很厉害的画家,也办过好些场独立的画展,只是和我外婆比起来还是差一些距离的,至于为什么后来我妈妈没办法再画画了,是因为他亲眼目睹了我外婆的自杀,那时候我还很小,刚上小学,只知道那天回家之后,楼下全是警察,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很长一段时间,妈妈每天都不出门,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爸爸也没办法,只有每天把做好的饭送进妈妈房间,然后再把上一顿的原样端出来,那段时间我每天都不想回家,因为接受不了那种家庭氛围的落差,反正这种日子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回家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最后是我姑姑来家里把我带去了医院,我妈妈也自杀了,但是没有成功,当时看着病床上的人,感觉好害怕好害怕,我现在还记得我妈妈那个时候瘦得只剩骨头,已经认不出他原来得样子了。”
随后,颜霄看见门被打开,伊川一手举着电话,一手拎着酒满脸笑意的看着他:“我到家啦到家啦!”
颜霄倒吸一口气,一只手捏着啤酒罐,另一只手将伊川的手抓的更紧,近乎央求的说:“伊川,不说了,我们不说了,好不好?”
“我算是艺术世家出生的你应该知道,虽说不是什么特别大富大贵,但也算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吧,我外婆是谁你也知道,他怎么去世的你也知道,那就从我妈妈说起吧。”
伊川也将酒打开与颜霄使劲儿碰了碰:“干杯!”
伊川靠在颜霄的怀里,忐忑的心终于放下,提着的气终于松下,埋在颜霄怀里放肆的哭着,这么多年的委屈终于有了一个发泄点,颜霄像哄小孩儿一样不停的安抚着一伊川的情绪:“哭吧,辛苦了,以后不会了,以后不会了·· · ·”
两人吃着烧烤喝着酒聊一些有的没的,颜霄没有问伊川下午说要给他说的事情是什么,伊川也暂时没有提,待烧烤吃完,两人收拾了一下,颜霄将垃圾放在门外,回来时,伊川伸出手将颜霄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伊川挪过去,靠得近一些。www.minglang.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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