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持尘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于少允头皮发麻,也没了再玩下去的心思,接完电话捞上外套就往三里屯赶。

    “估计是哪家的阔少。”

    “你们都没认出来啊,那两个女的,其中一个就是夏阮宵,拍了好几部电视了,一直不温不火的,之前闹的满城风云的澳门赌博事件那个二奶就是她,后来听说惊动了戴先生才摆平的。”

    戴远知微眯起眼,动作停了,掉转头对黄占磬吩咐:“去把于少允给我找来。”

    黑哥一动不敢动,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眼睛睁得如同铜铃。

    “来试试这个。”戴远知垂眼,捡起一片碎玻璃,捏在手里把玩着,那半片玻璃里映出一双阴鸷的眼睛。他将那碎片的锋利对着黑哥左右两边脸颊比划着,“是割这,还是割这?”

    他的力道重,带着蓄力的狠劲。

    在黄占磬和酒吧保安把人带出去的那两分钟里,戴远知从头到尾只是坐着,无声无息地看着于少允。他越是这样,于少允心里越是没谱,也越是害怕。

    身旁的人把手机递过来的时候,他还一脸不耐烦地说:“谁啊,不重要的事你让他等我这这局结束再说。”

    于少允粗略听了一耳朵,联想到之前那事,现在仔细想想,确有猫腻。他二哥这么久以来都没有管过他,为什么现在突然出手,难道真跟那姓夏的小贱人有关系?

    “魏总,”他这才走向试图隐形的魏钧山面前,徐徐开口道:“魏总,我的人在你的地方出了事,这笔账,你说要怎么算?”

    戴远知站起身来,伸出手示意。多年默契让黄占磬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手杖虽然递过去了却还是有几分不确定的迟疑,更多的是惊讶,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将手杖递进他手时有些犹豫,戴先生是从来不亲自动手的,更何况对方只是一个地痞流氓,怎么可能劳驾得了戴先生?

    然后黄占磬走上前来,对她说:“黄姑娘。”

    戴远知回过头,拿碎玻璃光滑的表面拍着黑哥的脸,一下,两下,三下,厚而冰冷的玻璃如冬日雨点般拍打在脸上,生冷又疼。

    戴修远是戴家老三,此事在当时闹的沸沸扬扬,二哥也因此落下了一个“不顾兄弟手足,凉薄冷情”的骂名,但事实上,其中细节并不如外界所看见的那些,真实情况,二哥为了家族颜面,一人承了下来,却担了这许多年的骂。虽然他知道二哥并不在意这些。他心理是佩服二哥的,自知自己做不到这样的地步,也不能做到。

    戴远知看懂了,将手杖扔在旁边,那只干净的,没有沾上血污和酒气的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擦掉上面的泪痕,笑着,身上的戾气一下子就散开了,满眼的宠爱:“别哭,一会儿就好了,去旁边等我一下。”

    “啧,破相了,那就帮你这边也划两道。”

    于少允是在麻将桌上被叫走的。

    戴远知伸手,慢条斯理地替于少允掸了掸衣领,笑起来的样子很是残忍,不能想象,这样好看的一张脸,笑起来竟有这么残忍的一面,“少允,二哥耐心有限,不要成为第二个修远。”

    于少允这才注意到这屋里还有别人,被五花大绑着蹲在角落里,暗淡的光线下看不清脸,于少允眯起眼辨了会儿,摇摇头:“不认得。”

    酒吧里,客人都被清走。酒瓶碎片四散,一片狼藉,几个服务员正在打扫,窃窃私语声传来。

    定制的手杖,用的是上好的材料,也是防身利器。戴远知就这么拖着那根手杖,瞄准目标,一步一步,慢慢走向黑哥。

    黑哥刚舒出口气,防不住被这样折腾,连声求饶:“爷啊,我也只是奉命行事,放高利贷的不是我啊,真、真、真不是我啊……”

    整个平城商海之中,谋划布局没有高的过戴先生的,就拿当年帮林扶摇上位的那一段来说,简直堪称“人性诱捕器”,抓住林家长子的性格弱点,设局让他自己跳,没有人能逃的开专门为你量身定制的,以性格弱点为饵的陷阱。

    茉莉来不及多想,甚至不确定自己能否劝得动他,在他手里的玻璃碎片寒光凌冽地压下去之时,顾不得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过来,也顾不得腿脚时不时还在发软,酒瓶碎片扎进鞋底也浑然不察,她只知道紧紧地抱住他,抱住他的手,对他摇头,喉咙被堵住,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地摇头,散得到处都是的酒气将眼眶都熏得发红。

    戴远知杵着手杖,将底下的手当成肉垫,半蹲下身来。他笑的散漫,旋转灯不知疲倦地闪烁着,打在冷淡的眉眼上,那压在手杖上青筋蔓延的手背上,切割出无数道凌厉的线条,阴郁感扑面而来,像是在谈论着天气如何般随意的说道:“这就疼了啊?”

    戴远知这才慢慢站起来,一边扭动着手腕整理袖子,一边一步一步走到于少允面前。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于少云膝盖一弯,人还没跪下,眼泪先流了下来,边哭边跪下,扯着戴远知的衣角,哭讼:“二哥,我真的有听你话,会馆我也关门了,那些古董,我全部的家当都拍卖出去了,卡也让你冻结了,我真的是没钱,一分钱都没了,我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的啊,还有那黑子,我没让他们闹事,只是说能有多少钱就给我多少钱,别弄出事来,我真这么说的啊二哥,你要信我啊。”

    茉莉松开了手,由两个女服务员扶着她,走到了旁边,眼睛却还是紧紧看着戴远知。

    向来流传下来的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就算惹天王老子也不要惹上戴先生。

    说话的人止住了声,都不敢往下再猜了,自顾自地做起事来。

    魏钧山的如意算盘就此覆灭,如今账本上又新添一笔,腿脚一软,扑通地跪了下来。

    戴远知轻抬了抬下巴,凉凉道:“认得吧?”

    于少允被引着上了二楼,看到包厢门口守着的两名保镖,心理素质再好也奈不住这肃穆的气氛,强定心神才克制住了手抖,推开包厢门看到沙发正中坐着的男人时,终是露了怯:“二、二哥,您回来了怎么也不叫人通知一声,我好去接您呐。”

    话音落下,戴远知眼里凶光陡生,玻璃片在手里利落一转,划向了黑哥的颈动脉。

    话音一落下,最近处的那人爬到于少允脚边,哭着抱住他的大腿以表忠心:“于公子,您不能不认得我们啊,上周是您亲自打电话给黑哥的啊,说、说戴先生不在了,可以让黑哥上门催债了,男的躲起来,就追着那女人,两人是一起的,逮着一个,另一个肯定会出来……您是这样说的啊,不信、不信您自己问黑哥……”

    于少允狠狠将他踢到一边,骂道:“狗娘养的东西,赖账赖到我头上来了,二哥,我绝对没有,这不知道是哪家放高利贷的,看我好欺负赖我头上呢。”

    茉莉也在这时看清,他走路的姿势带着微微的跛,不知是不是在灾区受的伤。

    升腾起的戾气在顷刻间被他压下,低声对她说了一句:“等我一会儿,处理一些事。”转头瞬间,眼神陡然一变,像是起了杀心的侠客。

    戴远知瞧着他:“我根本不

    待人都送走后,密闭的包厢里只剩了他们两人。

    乍听下,冷意四起,不寒而栗。

    *

    对方不敢出声,只用嘴型说:好像是戴先生。

    魏总想上前,却又怕更惹怒他。急的跺脚,虽然他这场子里一年到头打架滋事的不少,但只要不出事,不要见血光,一切好说。可是眼下,戴先生亲自动的手,谁敢阻拦。

    “啊,戴先生,那刚刚……”

    “二哥。”于少允嗓音带颤。他如果不怕戴远知,也不会在他最忙最疏忽的时候违抗他的命令,但他也知道,现在说知错了为时已晚。二哥已经给过他机会了。

    他会说出这句话,说明他心里清楚,他这一生走到现在做过很多的错事,也许有的是无奈之举,有的是必须而为之,但是倘若要让他为了她去沾上这血光,再背负骂名,是不值当的。

    “我看不止,那架势不像寻常二代,你们想魏总他平时那副模样,不是位高权重的,能逼他成那样?”

    戴远知到了黑哥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他,忽地抬起手杖,碾在黑哥手上。

    但这一次也确确实实是这么多年来,仅少见他动怒的场景,不怒自威感让旁的人都不由地冒出冷汗。

    黄占磬没有问,也不会多问,他只要遵照指示奉命行事就行。

    于少允也知二哥并非冷情的人,他给过修远很多次机会,就像一次次给过他机会一样,二哥如果真的要对付他,随随便便的拿出一条就能把他送进去,但是二哥都没那么做,他还在给他机会,在等他迷途知返。

    这么多年来,他塑敌太多,但是能真正拿捏他的却没能有一个。只因他擅长抓住别人把柄,却从不轻易露出自己的把柄,更别说性格弱点,向来克制隐忍,几十年如一日,密闭如同堡垒般难以攻破,想要从他的身上,用他对付别人的方式对付他,那是比徒手登天简单不了多少的事。www.qianlan.me

    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流泪。

    传闻中那个阴狠冷漠的戴先生在这一刻都有了具象化。茉莉想起在哪里听过他的一件事,他亲手把手足兄弟送进大牢,刑满之后有家不能回,被他逼得躲在国外。有人说若不是生性冷血,怎么会这样赶尽杀绝。她又想起那日在车上,他说戴先生算不上什么好人。这是对他自己的评判。

    她的这一抬头,微微鼓起的脸颊落入戴远知眼帘,她的皮肤薄,白,惨淡光线,尤为刺眼。www.cuirong.me那双素来沉静不动声色的眼眸有藏不住的怒火在跳动,茉莉模模糊糊察觉到他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刚刚那位是谁,好大的阵仗。”

    “魏总都给他下跪了,真的不敢想象这位的身份。”

    戴远知淡淡瞥向黄占磬:“把这几个送去警局。”

    “啊!”黑哥一声惨叫,握住手腕,脸都变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