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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岱脸色惨白，跪伏在郭师理脚边，狡辩道：“属下也是听知敏偶尔提起过一次。”
李添志和陈岱把刚才的情况细细讲过。
郭师理背对着他们，陈李看不见他的表情：“愿意走的包括守军，死守盛京没意义的，想走的都可以走。”
上一代的渥都根骤然去世，这代的格日勒资历尚浅，但事发突然且只有她一个继承人，便只能由她来担起重任。
陈岱皱眉：“将军，愿意走的什么意思？”
孛日帖赤那再劝：“逆风顺风，如何对射？风大会损伤射程，他们士兵不出来，用井阑占不到任何便宜，不如用冲车，先毁了护墙。”
郭师理累了：“你不说就算了，阿岱，我不会杀你，你要是想要我的命，尽可以在城破之时割下我的头来。”
陈岱不死心，仍辩白道：“将军，正因如此，您不能冤枉了我啊，我跟您十三年，我有做过一件出格的事情吗？”
随着投石器距离拉近，城上守军趁机用弩车射出挂了小火油袋的重弩箭，弓箭兵则瞄准火油袋发射火箭，春季干燥，木质的投石机沾火即燃，有奴隶被波及，在火焰中不住哀嚎。
《雾行三刀》最快更新 [lw77]
李添志抽出腰刀，刀尖对准陈岱：“你个死叛徒，有什么资格对我叫？再不交代我就砍了你！”
山海关的蒋归墟曾与郭师理是同届考生，蒋归墟是新科状元，郭师理是当届探花，郭师理弃文从武，蒋归墟硬着头皮在浑浊的朝廷里维持自己的硬脊梁，不肯与廖相党派同流合污。
陈岱不愿看到郭师理如此看待他，他膝行到郭师理脚边，失声道：“是夫人。”
郭师理不认可：“他们怎么能算是擅离职守？他们是去山海关尽自己的责任，他们在盛京死战也没有任何意义，盛京不算最重要的关隘，山海关才是，只要山海关不破，他们就无法挤进关中。”
“阿岱，还是你聪明。”
陈岱抹掉眼泪：“将军，我跟我背后的人也是为您好，我们都不是为了伤害您，你不能理解我们的苦心。”
“你要什么理由？我只有事实，你怎么就能确定我当日射杀的人就是真正的康国公？废太子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明明是我的人，为什么口口声声怕被皇帝治罪？盛京城破是无法更改的，城破的残军归到其他州府是律法允许的，为什么你觉得会被治罪？除非有人正准备出卖我！”
“你背后的人是谁？”郭师理声音轻轻的，他对陈岱彻头彻尾地失望，甚至懒得责怪：“什么时候的事情。”
郭师理是真的心痛：“所以你的背叛，才让我伤心。”
郭师理笑笑：“若说守城，只要武器和粮食够，他们就攻不下来，我开诚布公地告诉你们，守不是问题，维持活口才难。”
达日阿赤驱马靠近外城，乐兵开始击鼓叫阵，放话称正午时分就是进攻之时。
开始发刀子了，希望不要太密集？
没料到才走到刚才奴隶路程的一半，冲车就歪斜着陷入了陷马坑中，原是陷马坑狭长且表面覆土厚实，奴隶大多吃不饱，体重自然轻，人走无事，车走便陷入坑中。
格日勒请示过长生天，得出“宜战”，达日阿赤综合军中部署，决定于今日正式开始攻城，孛日帖赤那姗姗来迟，带来了盛京城中情报。
陈岱说道：“对，我们招有的是。”
接连两次不顺，今日已经不宜再攻城，不用孛日帖赤那再提，达日阿赤也心知肚明，接连损失两大攻城利器，虽未有多余人员受伤，但兀室士气已经大大受损。
达日阿赤见投石器效果一般，下令其中三台投石器前移，奴隶们拉拽着投石器调整位置。
战马看见火焰不住后退，达日阿赤命令奴隶不惜一切代价灭火，火借风势越烧越大，已是人力难灭。
李添志同陈岱站在城墙上，看见兀室鸣金收兵，互相拍拍肩膀，俱都松了一口气，守军也欢欣雀跃，鼓声响起，传达了危机暂时度过的讯息。
陈岱辩无可辩：“将军，我昏了头，但我从来没有出卖过你！”
“大哥，先等一等，叫人探探路，别有铁蒺藜才好。www.cuier.me”
郭师理意料之中地点头：“他们这次吃不小的亏，起码要休整五天以上。”
“是谁？”
“苦心？”郭师理冷笑：“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种冠冕堂皇的说辞了？背后的人教你露馅儿之后这么说的吗？”
在如今越往南越安全的局势中，蒋归墟临时从江南织造局被调派到山海关任府尹，顶替廖党的柳过溪，不过是廖相扶持党羽，明升暗贬的老计策了。
李添志没想到还有他的事，他忙道：“将军！我从来没说过。”
“理由，将军，我需要你冤枉我的理由。”
郭师理终于把视线对准陈李二人：“我与山海关的府尹蒋大人是旧识，他半月前才调任到山海关，先前的柳过溪是廖相一派，便也没写信给他去讨二皮脸。”
李添志接道：“我们已经派工兵们连夜将坑挖宽，他们明知道有坑也过不来。”
“将军，十三年前你救了我的命，那个时候我就发誓，我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一件对你有损伤的事情，直到现在，我也问心无愧。”
兀室正式进攻前，达日阿赤向渥都根征询了蒙哥腾格里的意见，蒙哥腾格里在汉话中被译为永恒的青天，达日阿赤更愿意用长生天来代称他们的天神。www.moyan.me
“我从来没说过废太子在城中，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添志昨夜与郭师理议事时已知晓，他垂头默不作声。
李添志不知道郭师理竟有如此计划：“您怎么办？他们是行伍中人，怎能擅离职守？战死是他们的荣幸，谁敢走？”
作者有话要说：
伙食营的灶头兵立刻用筐装着干饼和炖菜上城墙，该换岗的换岗，小股工兵背着装备出城，整修被石头击中的护墙，一切工序都有条不紊地进行。
郭师理问：“你替你背后的人办事多久了？”
“坦然一点啊，阿岱，做了就认了，为什么要拖累别的人进来？你们四个陪我出生入死，我没孩子，你们每个人我都当作我的亲生子看待，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达日阿赤甚是欢喜，决定亲自带领小支精锐先遣队逼近盛京一里处，孛日帖赤那认为今日风向由城内向城外吹，不宜开战，但劝阻不住。
陈岱怒目而视李添志：“我跟将军之间说话，有你的事儿吗？”
达日阿赤没意见，正准备叫冲车前行，孛日帖赤那又否决了这个想法。
“将军，您在说什么？属下怎么不明白您的意思？属下是誓死效忠您的啊。”
陈岱脑子乱成浆糊：“那皇上怎么想？我们擅自调兵，不怕皇帝给我们按上个谋反的罪名吗？废太子还在城中啊。”
郭师理尽力稳住左腿，走到贴在墙上的大地图前，用手指连接盛京和山海关：“我刚收到蒋大人的回信。现在还留在城中的全是离开盛京就实在无处可去的人，我给他们找了新的活路，蒋大人答应山海关内可以接纳盛京流民。我们守还是照样守，愿意走的这几日就要陆续离开盛京。”
还没接战就已经折损三台投石机，孛日帖赤那驱马靠近达日阿赤，建议等风止再攻，现在出师不利，佯撤待机。
达日阿赤下令后撤，撤出三里整顿。
陈岱咬着牙，眼眶发红：“将军，我是听信了别人的话，但我从没想过出卖您。”
达日阿赤怒火上头，斥责道：“草原儿郎，哪能一点挫折就放弃！我们还有井阑，还惧怕对射吗？”
郭师理怜悯地看着陈岱，直到陈岱说出这句话之前，郭师理都对陈岱还残留着一丝曾经的信任，他这么回答，令郭师理非常失望。
达日阿赤挥一挥鞭子，十余个奴隶被推出来，前行探路，走出数十米没什么问题，孛日帖赤那本想再试探试探，达日阿赤已经等待不及，命令冲车前行。
郭师理身体抱恙，恐怕不能披挂上阵。
达日阿赤破口大骂，直接命手下砍了那几个探路的奴隶，如此一番，天色渐暗。
李添志直到现在才回过味：“你真的背叛将军了？你受谁指使？你这么做对得起将军吗？”
“回来了。”郭师理捏着小旗子，目光没有从城池上离开。
巨大的八轮攻城冲车早在后面准备好了，冲车有约么三层楼高，最下层由奴隶推行，车头装备撞木和巨石，车上装载攻城士兵，士兵个个携带登上城墙的飞爪。
太阳就快升到正中，云梯和投石器已经就位，双方早就绷紧了神经，随着人骨号角的低沉呜咽，六台投石机同时将石块掷向城墙。
郭师理在刚才兀室来袭时一直留在临时议事处内，细细地看着盛京周边地图的沙盘。
陈岱不知道皇帝的手书，问道：“我们的粮食十分充足，起码能坚持三个月以上，难道三个月还等不到后援么？”
郭师理并没有很惧怕投石机，早在他刚被拨调时，就在原有城墙略有间隔的地方修建了护墙，能够有效保护城墙，即便被石块击中，也无法直接破坏原有的内部结构。
郭师理不准备再给陈岱留机会了，陈岱会坏了他的事，他上下打量着陈岱，好像第一次认识他。
李添志同陈岱回了议事处，摘了头盔，向郭师理齐声行礼：“将军好。”
] 陈岱脸色惨白，跪伏在郭师理脚边，狡辩道：“属下也是听知敏偶尔提起过一次。”
李添志和陈岱把刚才的情况细细讲过。
郭师理背对着他们，陈李看不见他的表情：“愿意走的包括守军，死守盛京没意义的，想走的都可以走。”
上一代的渥都根骤然去世，这代的格日勒资历尚浅，但事发突然且只有她一个继承人，便只能由她来担起重任。
陈岱皱眉：“将军，愿意走的什么意思？”
孛日帖赤那再劝：“逆风顺风，如何对射？风大会损伤射程，他们士兵不出来，用井阑占不到任何便宜，不如用冲车，先毁了护墙。”
郭师理累了：“你不说就算了，阿岱，我不会杀你，你要是想要我的命，尽可以在城破之时割下我的头来。”
陈岱不死心，仍辩白道：“将军，正因如此，您不能冤枉了我啊，我跟您十三年，我有做过一件出格的事情吗？”
随着投石器距离拉近，城上守军趁机用弩车射出挂了小火油袋的重弩箭，弓箭兵则瞄准火油袋发射火箭，春季干燥，木质的投石机沾火即燃，有奴隶被波及，在火焰中不住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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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添志抽出腰刀，刀尖对准陈岱：“你个死叛徒，有什么资格对我叫？再不交代我就砍了你！”
山海关的蒋归墟曾与郭师理是同届考生，蒋归墟是新科状元，郭师理是当届探花，郭师理弃文从武，蒋归墟硬着头皮在浑浊的朝廷里维持自己的硬脊梁，不肯与廖相党派同流合污。
陈岱不愿看到郭师理如此看待他，他膝行到郭师理脚边，失声道：“是夫人。”
郭师理不认可：“他们怎么能算是擅离职守？他们是去山海关尽自己的责任，他们在盛京死战也没有任何意义，盛京不算最重要的关隘，山海关才是，只要山海关不破，他们就无法挤进关中。”
“阿岱，还是你聪明。”
陈岱抹掉眼泪：“将军，我跟我背后的人也是为您好，我们都不是为了伤害您，你不能理解我们的苦心。”
“你要什么理由？我只有事实，你怎么就能确定我当日射杀的人就是真正的康国公？废太子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明明是我的人，为什么口口声声怕被皇帝治罪？盛京城破是无法更改的，城破的残军归到其他州府是律法允许的，为什么你觉得会被治罪？除非有人正准备出卖我！”
“你背后的人是谁？”郭师理声音轻轻的，他对陈岱彻头彻尾地失望，甚至懒得责怪：“什么时候的事情。”
郭师理是真的心痛：“所以你的背叛，才让我伤心。”
郭师理笑笑：“若说守城，只要武器和粮食够，他们就攻不下来，我开诚布公地告诉你们，守不是问题，维持活口才难。”
达日阿赤驱马靠近外城，乐兵开始击鼓叫阵，放话称正午时分就是进攻之时。
开始发刀子了，希望不要太密集？
没料到才走到刚才奴隶路程的一半，冲车就歪斜着陷入了陷马坑中，原是陷马坑狭长且表面覆土厚实，奴隶大多吃不饱，体重自然轻，人走无事，车走便陷入坑中。
格日勒请示过长生天，得出“宜战”，达日阿赤综合军中部署，决定于今日正式开始攻城，孛日帖赤那姗姗来迟，带来了盛京城中情报。
陈岱说道：“对，我们招有的是。”
接连两次不顺，今日已经不宜再攻城，不用孛日帖赤那再提，达日阿赤也心知肚明，接连损失两大攻城利器，虽未有多余人员受伤，但兀室士气已经大大受损。
达日阿赤见投石器效果一般，下令其中三台投石器前移，奴隶们拉拽着投石器调整位置。
战马看见火焰不住后退，达日阿赤命令奴隶不惜一切代价灭火，火借风势越烧越大，已是人力难灭。
李添志同陈岱站在城墙上，看见兀室鸣金收兵，互相拍拍肩膀，俱都松了一口气，守军也欢欣雀跃，鼓声响起，传达了危机暂时度过的讯息。
陈岱辩无可辩：“将军，我昏了头，但我从来没有出卖过你！”
“大哥，先等一等，叫人探探路，别有铁蒺藜才好。www.cuier.me”
郭师理意料之中地点头：“他们这次吃不小的亏，起码要休整五天以上。”
“是谁？”
“苦心？”郭师理冷笑：“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种冠冕堂皇的说辞了？背后的人教你露馅儿之后这么说的吗？”
在如今越往南越安全的局势中，蒋归墟临时从江南织造局被调派到山海关任府尹，顶替廖党的柳过溪，不过是廖相扶持党羽，明升暗贬的老计策了。
李添志没想到还有他的事，他忙道：“将军！我从来没说过。”
“理由，将军，我需要你冤枉我的理由。”
郭师理终于把视线对准陈李二人：“我与山海关的府尹蒋大人是旧识，他半月前才调任到山海关，先前的柳过溪是廖相一派，便也没写信给他去讨二皮脸。”
李添志接道：“我们已经派工兵们连夜将坑挖宽，他们明知道有坑也过不来。”
“将军，十三年前你救了我的命，那个时候我就发誓，我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一件对你有损伤的事情，直到现在，我也问心无愧。”
兀室正式进攻前，达日阿赤向渥都根征询了蒙哥腾格里的意见，蒙哥腾格里在汉话中被译为永恒的青天，达日阿赤更愿意用长生天来代称他们的天神。www.moyan.me
“我从来没说过废太子在城中，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添志昨夜与郭师理议事时已知晓，他垂头默不作声。
李添志不知道郭师理竟有如此计划：“您怎么办？他们是行伍中人，怎能擅离职守？战死是他们的荣幸，谁敢走？”
作者有话要说：
伙食营的灶头兵立刻用筐装着干饼和炖菜上城墙，该换岗的换岗，小股工兵背着装备出城，整修被石头击中的护墙，一切工序都有条不紊地进行。
郭师理问：“你替你背后的人办事多久了？”
“坦然一点啊，阿岱，做了就认了，为什么要拖累别的人进来？你们四个陪我出生入死，我没孩子，你们每个人我都当作我的亲生子看待，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达日阿赤甚是欢喜，决定亲自带领小支精锐先遣队逼近盛京一里处，孛日帖赤那认为今日风向由城内向城外吹，不宜开战，但劝阻不住。
陈岱怒目而视李添志：“我跟将军之间说话，有你的事儿吗？”
达日阿赤没意见，正准备叫冲车前行，孛日帖赤那又否决了这个想法。
“将军，您在说什么？属下怎么不明白您的意思？属下是誓死效忠您的啊。”
陈岱脑子乱成浆糊：“那皇上怎么想？我们擅自调兵，不怕皇帝给我们按上个谋反的罪名吗？废太子还在城中啊。”
郭师理尽力稳住左腿，走到贴在墙上的大地图前，用手指连接盛京和山海关：“我刚收到蒋大人的回信。现在还留在城中的全是离开盛京就实在无处可去的人，我给他们找了新的活路，蒋大人答应山海关内可以接纳盛京流民。我们守还是照样守，愿意走的这几日就要陆续离开盛京。”
还没接战就已经折损三台投石机，孛日帖赤那驱马靠近达日阿赤，建议等风止再攻，现在出师不利，佯撤待机。
达日阿赤下令后撤，撤出三里整顿。
陈岱咬着牙，眼眶发红：“将军，我是听信了别人的话，但我从没想过出卖您。”
达日阿赤怒火上头，斥责道：“草原儿郎，哪能一点挫折就放弃！我们还有井阑，还惧怕对射吗？”
郭师理怜悯地看着陈岱，直到陈岱说出这句话之前，郭师理都对陈岱还残留着一丝曾经的信任，他这么回答，令郭师理非常失望。
达日阿赤挥一挥鞭子，十余个奴隶被推出来，前行探路，走出数十米没什么问题，孛日帖赤那本想再试探试探，达日阿赤已经等待不及，命令冲车前行。
郭师理身体抱恙，恐怕不能披挂上阵。
达日阿赤破口大骂，直接命手下砍了那几个探路的奴隶，如此一番，天色渐暗。
李添志直到现在才回过味：“你真的背叛将军了？你受谁指使？你这么做对得起将军吗？”
“回来了。”郭师理捏着小旗子，目光没有从城池上离开。
巨大的八轮攻城冲车早在后面准备好了，冲车有约么三层楼高，最下层由奴隶推行，车头装备撞木和巨石，车上装载攻城士兵，士兵个个携带登上城墙的飞爪。
太阳就快升到正中，云梯和投石器已经就位，双方早就绷紧了神经，随着人骨号角的低沉呜咽，六台投石机同时将石块掷向城墙。
郭师理在刚才兀室来袭时一直留在临时议事处内，细细地看着盛京周边地图的沙盘。
陈岱不知道皇帝的手书，问道：“我们的粮食十分充足，起码能坚持三个月以上，难道三个月还等不到后援么？”
郭师理并没有很惧怕投石机，早在他刚被拨调时，就在原有城墙略有间隔的地方修建了护墙，能够有效保护城墙，即便被石块击中，也无法直接破坏原有的内部结构。
郭师理不准备再给陈岱留机会了，陈岱会坏了他的事，他上下打量着陈岱，好像第一次认识他。
李添志同陈岱回了议事处，摘了头盔，向郭师理齐声行礼：“将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