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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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去隔壁做个加入仪式吗？”柯尔鸭嘀咕，“去不去都可以，宣誓词挺中二的。”

    先内涵几句正在灰塔痛苦加班的泰坦蟒，处理事情的速度行不行，怎么辛娜有空就呼朋唤友地带着莉莉安玩。

    莉莉安一边脸红一边研究着皮拍子、散鞭和成套的束缚用品。

    大狐狸耷拉耳朵：“一定要吃它吗？”

    噢，莉莉安感动地埋进围巾。

    既然如此，她更得提防他急迫下使出的昏招。想着事情，高高地悬着注意力，莉莉安直到看见街角的三道身影才又能正常呼吸。

    “正式的身份卡会在一个月后寄到你的住宅，”系着领巾的柯尔鸭别好资料，“浅灰色的过渡卡一个月之后就可以收起来当纪念了。”

    “你中午不回来了？”文森特看着餐桌上的南瓜布丁，“要和辛娜她们出去玩？”

    “也许这就是自由的魅力，”莉莉安有点叛逆地凌空挥拍子，“虽然我还不能一下子开放到底，但是绝对比之前好上很多。”

    艾德蒙是个疆域广阔的国家，不同地区被不同政见的族群势力把持着，不是艾德蒙的全境都对纯人类态度友好。

    “都是那套话术，”莱可恩流连忘返地摸了摸图片上的胸肌，“本质上没区别。只不过莉莉安听到的是‘结婚了就可以’，而我听到的是‘18岁了就可以’。”

    又故作不知地踩雪鸮痛脚，以刺探兰斯动向的名义问问雪鸮最近见了女王几面，兰斯又对着女王表了几次忠心。

    邻居更好。”

    *

    不，顺利的话，她首先要对大狐狸以牙还牙。

    文森特察觉到什么。“是那件‘重要的事’？”他惊讶于莉莉安的速度，“这么快？”

    卡沙、辛娜，还有新做了泡面头的莱可恩。

    “我去买点蔬菜，”她捋捋头发，“莴苣沙拉怎么样？”

    几缕卷毛飞速地弹回了莱可恩头上。

    莉莉安犹豫地捏住莱可恩新烫的卷发。“这是什么好

    也许是接连写信都没有回音，找不到女儿的佩瑞男爵倒是没再那么频繁地联系莉莉安——邮费也是钱，还不知道要在梦湖滞留多久，口袋里的钱存一点是一点。

    森蚺送她一个埋胸的拥抱。

    “拉兹会所，”森蚺在莉莉安耳边低声说到，“等会儿就带你步入新世界。艾德蒙有那么多有趣的玩具，还有许多经典的表演。”

    “这叫‘从头开始’，”莱可恩挨住莉莉安的肩，“好运会随着这个动作弹回你身上的——这可是我给‘达维小姐’特意设计出的标志性动作。”

    莉莉安伸手试试皮拍子的力度。嘶，有点疼。但抽打狐狸正好。

    “我出去一趟，”她上楼敲响文森特的门，“不要下楼跑空了。”

    四十五分钟后。

    【美梦之镜】的镜心被大狐狸公爵拿到手中，他要好好谋划一番，他要让这个小东西成为雪崩前的最后一片“雪花”。

    咬咬嘴，莉莉安往楼梯上看：“你怎么在这里？”

    莉莉安掩下眼底的期待。“我会去的，”莉莉安的耳语只有她自己听见，“只要事情顺利。”

    等了几天都没被她收拾，由于她这次成因复杂的心软，大狐狸愉悦之外渐渐地有点膨胀。

    “那你到18岁之后是什么感觉？”莉莉安把捆得整齐的散鞭放回去，“一夜打开新世界？”

    ……

    对，她还可以故意告诉佩瑞男爵，她已经找了个兽人结婚——哈哈，莉莉安光是想想佩瑞男爵可能的脸色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资料证明都复印好的那天上午，围着能挡住半张脸的大围巾，戴着辛娜友情出借的墨镜，穿着差一点就要拖地的黑色毛呢斗篷，莉莉安噔噔噔地挎着包出门。

    莉莉安把小卡在包里放好。

    莱可恩想了想。“感觉……更像是报偿行为，”她再翻一页，“以前

    *

    “我和莱可恩还以为得花些时间劝你。”蟒纹镯子叮咚碰撞，辛娜调侃道：“没想到你来得这么爽快——还是说，这就是异端和正统人类的不同？”

    通讯石那边的莉莉安讲了几句就挂掉。她是铁了心不肯再浪费玩的时间，大狐狸叹口气，那舒芙蕾只好等她晚上回来再烤。

    成排的酒水五颜六色地摆在桌上，辛娜兴致勃勃地把它们混调成甜度不一的味道。

    “工作人员不问，”卡沙叮嘱，“你就别主动去说。重要的是你移民后能为梦湖带来新一份的纳税，他们会对你的收入问题更感兴趣。”

    莉莉安正背着他在计划什么，送出戒指的第四天，大狐狸笃定地关掉汤罐下的火。

    “小狐莉，”他卡了几秒，“你——你是要去炸梦湖吗？”

    狐狸公爵被她这身打扮镇住。

    莉莉安隔着玻璃打量了几眼宣誓室。想象一番自己杵在里面的样子，她决定还是早点离开，去拉兹会所见见世面更有意思。

    凄凄惨惨地一只狐狸吃饭，食不知味地夹了两口鸡肉，文森特忽地决定给别人找三四样麻烦。

    她运气真的不错，莉莉安仿佛卸下数吨巨石。三位担保人，她目前需要在意的只有这件事。

    小到穿什么颜色的袜子比较幸运，大到万一莉莉安的护照已经无效了怎么办。

    格鲁五世已经病得进气多出气少，旁波国内的夺位大战争得如火如荼。

回到了公寓。攥着手里联通魔网的通讯石，她竭力不要让自己的心潮起伏澎湃得太过外显。

    每封信的内容都差不多，莉莉安在围巾后面撇嘴，看来她那个父亲也真没什么其他的手段可用。

    即使不是正式的蓝色，莉莉安握紧手里的卡，卡面上的梦湖依然美丽而令人心动。

    但愿今天真能办得快，莉莉安挥手：“说不准，我先走了。”

    交给大狐狸的密报里说，亨利王子的脾气日益变差，刺杀带来的伤口和迟迟不能归国的愤怒搅绕一团，佩瑞男爵等人每天都提心吊胆地看他脸色过活。

    还可能是小皮鞭。

    不过前面两样顶多算作回敬似的互损——莉莉安独自回公寓后，这两个东西半真半假地送他一套皮毛养护精华，祝他早日凭脸复位。

    运仪式吗？”莉莉安小声问，“把它拉直，然后呢？”

    摸到口袋里的戒指，莉莉安垂着还是有点湿的眼睫：“过几天的话，也许不止是这个。”

    “扯一下。”莱可恩贴心地低了低头，没办法，她比莉莉安高了快二十厘米。

    *

    “不许让你手底下的人去查，”莉莉安一叉子把鸡胸肉戳得流汁，“文森特，这件事对我而言很重要，我必须得自己做完它。”

    真正的麻烦被锚定到兰斯身上。

    看着满盘子堆成山的鸡肉，以及加起来也只有一咩咩的胡萝卜和西兰花，莉莉安打开房门让大狐狸进去。

    也许这个部分可以把大狐狸拖出去溜溜，莉莉安想，如果移民的事进展顺利。

    “正常，”莱可恩头上的卷有话要说，“我家里也管得比较严，换算人类的年纪，不算生理课本上学的那些，我直到18岁才接触

    莉莉安的手里多出一张浅灰色的小卡。

    莱可恩嗯嗯：“然后松手。”

    旁波的手续运作非常之慢，佩瑞男爵就算想此刻使坏，他也照样得等上好一阵子。

    der——

    莱可恩从头发里捋出一绺递给莉莉安。

    “空荡荡的庄园有什么意思，”大狐狸很快端着好吃的走到莉莉安的楼层，“还是和你做上下楼的

    *

    除了把梦湖作为魔网升级的第一个试点，梦湖也是兽人帝国新增移民条例的试行地——

    她还有时间，莉莉安握拳，她要悄无声息地办成这件事，然后出现在佩瑞男爵面前让她那个父亲吃个大瘪。

    “莉莉安？”文森特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你回来的好巧，烤箱里的芝士红薯刚刚做好。”

    成为约瑟芬助理的第二年，卡沙就改换了国籍和身份信息。她给莉莉安的建议远比魔网上的攻略帖子清晰。

    挼着头上的卷，莱可恩熟门熟路地翻开桌上装帧精美的大册子。

    辛娜调好一杯鸡尾酒。“18岁？”她瞧瞧酒杯里的分层，“你竟然能忍到18岁？”

    她得给大狐狸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

    “祝我们莉莉安移民顺利，”卡沙抱了抱她，“现在时间还早，你应该会是第一个。”

    ……

    拉兹会所。

    最有希望戴上王冠的安德烈借着梦湖刺杀案的理由封锁了几段边境，亨利和他带来梦湖的一行人马通通被关在旁波的大门之外。

    “18岁以前除了课本就什么都没读过？”辛娜震惊，“但是街上到处都是体验商店，你竟然一点好奇都没有？”

    紧张兮兮地走在路上，莉莉安时刻提防着佩瑞男爵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跳出来，再二话不说地把她扭到亨利面前——

    尽管她几乎每天都宅在公寓里写剧本，仅有的出门活动不是跳舞就是买菜。

    文森特也曾旁敲侧击地打探。但都被莉莉安以“我能处理”的万能回答挡了回来。

    莴苣——莴苣！

    原来梦湖的试点是这个意思！莉莉安从包里翻出钥匙，她早该仔细看看王城和梦湖发布的政令细则。

    到和性有关的东西。”

    没有解释，莉莉安打定主意，她要在事情办成前保密到底。“总之我出门了，”她从宽大的斗篷下面抽出帽子，“一只狐狸也要认真工作。”

    慢慢翻页，莱可恩目不转睛地盯着册上男模的事业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