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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无论多久。

    这可是约定好的。

    “对于这片池塘里生活着的鱼来说,每一秒都是在等待“死亡”,越是挣扎变越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能力改变眼前的情况,只能眼睁睁数死亡倒计时——这样不是更让人痛苦吗?还不如就这样懵懵懂懂的生活下去,在一无所知中迎接他们必将到来的悲惨命运。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是挺幸福的嘛。”

    “既然死亡无法避免,还是选择舒服的死法比较好。”

    不知道为什么,樱井里奈本能觉得,事情的真相不会是这么简单。

    凡是养过鱼的都知道,死水不容易养活的鱼。

    “我倒是觉得,执着是好事。”

    “那就约定好了。”

    真奇怪。

    津岛里奈会把津岛修治从这里带出去。

    怎么会有人毫不受挫?

    “随便你了。”

    他指向他们脚下的这一隅小小水面,指着那群还在欢快的摇尾巴的鱼苗,无悲无喜,只是在陈述某种事实一样。声音平淡无波。

    “既然你连死亡都不怕,那就更没什么好怕的了,跟我走不行吗。”

    游鱼惬意摆尾,风吹树叶。

    被落叶掩盖的一角被埋住的干枯排水道。此刻已经不往外出水了。

    “如果你觉得这也是一种约定的话。”

    津岛修治跳下栏杆,总觉得棋逢对手,无论做出怎样的姿态,都没有办法打击她的热情。

    如此悲观的死亡观,几乎一瞬间就让玩家想起那本女仆的日记。

    无形的契约在这万物明媚的早晨见证下郑重缔结——

    “这片池塘的鱼太多,这片池塘的活水前几天由于道路整修已经被掐断了。”

    “你还真是执着啊……”

    所以这就是他不愿意离开这儿的原因?

    秉持着不反驳就是默认的乐观态度。玩家满足地眯眼。

    “鱼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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