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以身饲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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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低声说：“我不吃人类的食物，我想吃你。”
于是他选择了引诱，夺取她的心。
他轻眨红眸，看向少女的目光逐渐变得灼热，“我也想吃早餐。”
薇薇安换好了圣尔德学院为学员准备的“校服”。
黑暗神眸色微深，舌尖仿佛再一次尝到了她血管中腥甜的血液，藏在唇下的尖牙微微发痒。
她鼓起勇气继续向上，但还是控制不住往下投去的目光，薇薇安莫名想到了一句很衬景的话，“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1]”
还是接近她是另有目的？
“小姐，我饿了。”他如野兽般露出獠牙。
穿着执事西服的神明为她扣好肩处的暗扣，随后动作优雅地躬身行礼，“小姐早点回来。”
回应她的是片刻的沉默。
这一次她接收信件时不在隐蔽的书房，自然被神明抬眼便扫到了信件上的内容。
她忽然发觉了哪里不对，厄瑞斯是血族，怎么可能会吃想要人类的食物？
另外三位神明的想法或许也与他一样。
“当然，我只进食，不会伤害您的性命，”祂咬上去，尾音破碎不清，“善良的小姐。”
那道冷淡的嗓音再次从上方传来。
出乎意料的是，门没关。
薇薇安看了眼面前只剩下残羹冷炙的餐盘，有些心虚地别开眼：“可是我都吃完了……”
是一件斗篷式的披肩风衣，深棕色的披肩上编织着复古的花纹，斗篷的下摆正好悬于少女腰际之上，将纤瘦的腰部显露出来。
黑发红眸的吸血鬼遗憾地舔唇，长发自然垂落在身后，红眸中邪妄更甚，“听小姐的。”
然后，少女落下的脚便踩空了
那些细小的触手游走过少女的肌肤，仿佛是在安抚她的情绪。
祂在黑暗中睁眼，感受着怀中少女难得的乖顺。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与导师见面，她希望给导师留下良好的印象，过于鲁莽的闯入会让塔的主人生气的。
那副刻意放低姿态的模样让薇薇安难以拒绝，更何况厄瑞斯也为她做了早餐，如果她拒绝了他，会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你只能尝一点点。”薇薇安抿唇侧过身，避开了与祂对上目光。
厄瑞斯怨恨于薇薇安的背弃，本想要用吸干她的血的方式惩罚她，但仍难以忽视心底的那抹异样的痛楚。
她一边讶异于圣尔德学院如此快速的回应，一边打开了信件。
马车载着她穿过绿意盎然的学院小道，朝着最里面的一座纯白高塔驶去。
薇薇安看向眼前的高塔，莫名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塔内的主人刻意驱散了试图靠近它的生物，仅为了等她一人进入般。
*
“有。”神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鉴于薇薇安是一位一点魔法基础都没有的平民，学院为她挑选的那位导师提出，在她正式入学前提前为她进行辅导，以便于更快适应其他学员的修习进度。
“在想什么？”黑暗神忽然靠近，凝视着她的双眸。
薇薇安已经走了一半的阶梯，她不经意地往下一瞥，螺旋而下的阶梯层次分明，中间黑洞洞的，高度带来的恐惧连同紧张一起袭来，令她心跳止不住加快。
少女说话毫不客气，“你就没有自己的事情做吗？”
所以厄瑞斯只需要——看好他的小信徒，独占她，防止她被某些家伙抢走。
少女环抱着双膝坐在垫着天鹅绒的餐椅上，乖巧地吃完了厄瑞斯为她准备的食物。早餐是祂亲手做的，薇薇安没想到他还会做饭，而且味道很好吃。
神明松开少女的手，侧过身去，指尖随意地挑开了腿上的绑带，将它扔在了一边。
于是少女敲门的动作一顿，在叩门声响起时，塔门也顺势向内敞开，露出里面蜿蜒向上的阶梯。
“请进。”塔内响起男人清冷淡漠的嗓音，邀请的话语从仰望的阶梯顶端飘落而下，轻飘飘地落在薇薇安的足尖。
薇薇安感到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压迫感，忍不住低声问：“大魔法导师？您还在吗？”
厄瑞斯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否则她或许会察觉到自己是在刻意诱惑她，然后以更快的速度远离他。
黑暗神眸光沉了一瞬，很快又笑了起来，他语调轻松，“没关系，如果哪天你改主意了，想要修习黑暗魔法，我也可以亲自教导你。”
祂忽然化出漆黑的羽翼，将蹲坐在餐椅上的少女包裹了进去，柔软细密的鸦色羽毛覆盖在她的周遭，严丝合缝地将薇薇安软禁在羽翼牢笼中。
这么想着，她抬手敲响了塔门。
少女双颊绯红，深茶色的眼眸浓得犹如一勺蜜意焦糖，连同急促的吐息都染上了一抹甜意。
薇薇安窘迫得用上了敬称，“冕…冕下，这里还是您自己来吧。【语蓉书屋】”
分明是一位神明，却偏偏作出一副臣服于她的模样。
他已经成功接近了她身边，诱饵要慢慢下，不能逼得太紧。
她抿了抿唇，捏住披肩的一角，“您是在塔顶吗？”
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声音的主人是谁，薇薇安试着回忆来到撒切尔大陆后遇见的所有人，却都不是这道声音的主人。
少女顺着阶梯往上走，日光透过塔壁侧的圆拱窗投进来了一小块，被她一脚踩碎，高塔内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
上面除了写着祝贺薇薇安选择了修习光明魔法这件事以外，还告诉了她学院为她挑选了一位大魔法导师。
那座法师塔看起来很新，像是刚建好不久似的。
少女猛地用被子罩住了脑袋，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要睡了。”
薇薇安沉默地点头，转身上了学院派来的马车。
“能施舍给您的仆从一点血吗？”神明偏着头请求她。
祂真的甘愿如此臣服于她，待在一位人类身边做执事吗？
“小姐可能误会了。”黑发红眸的吸血鬼笑了一下，薄唇俯到她的耳畔。
而靠着塔壁的台阶又十分狭窄光滑，仿佛只要薇薇安步伐稍微往外偏移了一步，就会立刻踩空坠落下去。
其实是不想某天莫名变成祂的黑暗圣女。
吸血鬼的尖牙刺破皮肤，被神明亲吻过的皮肤还泛着微红，少女温热甜美的血液散发着诱人的气息，黑暗神刻意放柔了动作，温柔地吮吸。
血族的天性让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好像有点饿了。
祂的视线令她有些不自在，薇薇安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吃完后忍不住反瞪了回去。
神明怎么会臣服于人类。
薇薇安犹如一只缺氧的鱼，终于从清澈的水中汲取到了氧气，她松了口气，紧绷的唇瓣逐渐缓了下来。
祂说自己是地位低微的执事，还用那种无奈的眼神看她，薇薇安承认，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确被蛊惑到了。
等到马车停在了白塔之下时，四周已经不见任何生物的影子了。
“你往上走就知道了。”那道声音似乎离她近了些。
就像是用餐前的开胃小菜，他只温柔地落吻，薄唇覆上脆弱白皙的颈间，上下唇瓣含着颈间的肌肤轻抿了一下，身前的少女便立刻微颤地咬唇。
“小姐，”他语气玩味，狭长的眼尾轻挑，“请您不要对一位地位低微的执事用敬称。”
厄瑞斯：“至少现在我只是您的执事，不是冕下。”
哥特式的建筑风格使白塔完美融入了圣尔德学院的风景中，然而它又显得有些疏离于学院的其他建筑，因为白塔所伫立之地太过偏僻，马车越靠近它，周围的环境便愈发安静。
她专心地干饭，黑暗神就在一旁专注地看着她。
车夫驾车的技术很稳，很快马车便驶入了圣尔德学院的大门。
薇薇安将意识沉入黑沉的被窝中，感觉到身体被人从身后拥住，神明低笑着靠近她的耳边，隔着厚重的棉被说晚安。
当眩晕感再次袭来的时候，薇薇安毫不犹豫地推开了厄瑞斯，少女捂着脖子冷淡地看着他，虚弱的话音带着一丝警惕：“说好了的，你只能尝一点点。”
但没有哪个执事会冒犯地品尝小姐的血液。
如果忽视黑暗神神明的身份，在外人看来，祂真的就像是一位举止得体的执事。
她只能看到那双潋滟的红眸流动着暗色的光泽，吸血鬼困住了少女，修长的指节撩开她颈边散落的长发，垂眸吻了上去。
如果是这样，那她至少在某种意义上比祂虔诚的信徒要付出得更多，即便她并不信仰黑暗。
薇薇安走进塔内，只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
“我在。”
“你选择修习光明魔法？”厄瑞斯问。
他舍不得失去她。
*
窒息感伴随着痛楚漫过头顶，薇薇安恍惚地想到，她这是在以身饲神吗？
醒来后的清晨，薇薇安收到了圣尔德学院的回信。
“没想什么。”薇薇安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赧然。
拉马车的是两匹毛发顺滑的独角兽，彩色的兽角在阳光下折射出斑斓的光泽。
薇薇安含糊地回答：“我比较喜欢光明魔法。”
虽然她很想这么做，但再若是手再往里侧靠，不小心碰到了祂的隐私部位…就不太好了。
不会有那一天的。
血族少眠，除了刻意让自己陷入沉眠外，几乎很难产生困意。
薇薇安沉默地补充。
这种小点心果然只能勉强满足他的饥饿感，但却上瘾般地诱人。
] 祂低声说：“我不吃人类的食物，我想吃你。”
于是他选择了引诱，夺取她的心。
他轻眨红眸，看向少女的目光逐渐变得灼热，“我也想吃早餐。”
薇薇安换好了圣尔德学院为学员准备的“校服”。
黑暗神眸色微深，舌尖仿佛再一次尝到了她血管中腥甜的血液，藏在唇下的尖牙微微发痒。
她鼓起勇气继续向上，但还是控制不住往下投去的目光，薇薇安莫名想到了一句很衬景的话，“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1]”
还是接近她是另有目的？
“小姐，我饿了。”他如野兽般露出獠牙。
穿着执事西服的神明为她扣好肩处的暗扣，随后动作优雅地躬身行礼，“小姐早点回来。”
回应她的是片刻的沉默。
这一次她接收信件时不在隐蔽的书房，自然被神明抬眼便扫到了信件上的内容。
她忽然发觉了哪里不对，厄瑞斯是血族，怎么可能会吃想要人类的食物？
另外三位神明的想法或许也与他一样。
“当然，我只进食，不会伤害您的性命，”祂咬上去，尾音破碎不清，“善良的小姐。”
那道冷淡的嗓音再次从上方传来。
出乎意料的是，门没关。
薇薇安看了眼面前只剩下残羹冷炙的餐盘，有些心虚地别开眼：“可是我都吃完了……”
是一件斗篷式的披肩风衣，深棕色的披肩上编织着复古的花纹，斗篷的下摆正好悬于少女腰际之上，将纤瘦的腰部显露出来。
黑发红眸的吸血鬼遗憾地舔唇，长发自然垂落在身后，红眸中邪妄更甚，“听小姐的。”
然后，少女落下的脚便踩空了
那些细小的触手游走过少女的肌肤，仿佛是在安抚她的情绪。
祂在黑暗中睁眼，感受着怀中少女难得的乖顺。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与导师见面，她希望给导师留下良好的印象，过于鲁莽的闯入会让塔的主人生气的。
那副刻意放低姿态的模样让薇薇安难以拒绝，更何况厄瑞斯也为她做了早餐，如果她拒绝了他，会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你只能尝一点点。”薇薇安抿唇侧过身，避开了与祂对上目光。
厄瑞斯怨恨于薇薇安的背弃，本想要用吸干她的血的方式惩罚她，但仍难以忽视心底的那抹异样的痛楚。
她一边讶异于圣尔德学院如此快速的回应，一边打开了信件。
马车载着她穿过绿意盎然的学院小道，朝着最里面的一座纯白高塔驶去。
薇薇安看向眼前的高塔，莫名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塔内的主人刻意驱散了试图靠近它的生物，仅为了等她一人进入般。
*
“有。”神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鉴于薇薇安是一位一点魔法基础都没有的平民，学院为她挑选的那位导师提出，在她正式入学前提前为她进行辅导，以便于更快适应其他学员的修习进度。
“在想什么？”黑暗神忽然靠近，凝视着她的双眸。
薇薇安已经走了一半的阶梯，她不经意地往下一瞥，螺旋而下的阶梯层次分明，中间黑洞洞的，高度带来的恐惧连同紧张一起袭来，令她心跳止不住加快。
少女说话毫不客气，“你就没有自己的事情做吗？”
所以厄瑞斯只需要——看好他的小信徒，独占她，防止她被某些家伙抢走。
少女环抱着双膝坐在垫着天鹅绒的餐椅上，乖巧地吃完了厄瑞斯为她准备的食物。早餐是祂亲手做的，薇薇安没想到他还会做饭，而且味道很好吃。
神明松开少女的手，侧过身去，指尖随意地挑开了腿上的绑带，将它扔在了一边。
于是少女敲门的动作一顿，在叩门声响起时，塔门也顺势向内敞开，露出里面蜿蜒向上的阶梯。
“请进。”塔内响起男人清冷淡漠的嗓音，邀请的话语从仰望的阶梯顶端飘落而下，轻飘飘地落在薇薇安的足尖。
薇薇安感到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压迫感，忍不住低声问：“大魔法导师？您还在吗？”
厄瑞斯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否则她或许会察觉到自己是在刻意诱惑她，然后以更快的速度远离他。
黑暗神眸光沉了一瞬，很快又笑了起来，他语调轻松，“没关系，如果哪天你改主意了，想要修习黑暗魔法，我也可以亲自教导你。”
祂忽然化出漆黑的羽翼，将蹲坐在餐椅上的少女包裹了进去，柔软细密的鸦色羽毛覆盖在她的周遭，严丝合缝地将薇薇安软禁在羽翼牢笼中。
这么想着，她抬手敲响了塔门。
少女双颊绯红，深茶色的眼眸浓得犹如一勺蜜意焦糖，连同急促的吐息都染上了一抹甜意。
薇薇安窘迫得用上了敬称，“冕…冕下，这里还是您自己来吧。【语蓉书屋】”
分明是一位神明，却偏偏作出一副臣服于她的模样。
他已经成功接近了她身边，诱饵要慢慢下，不能逼得太紧。
她抿了抿唇，捏住披肩的一角，“您是在塔顶吗？”
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声音的主人是谁，薇薇安试着回忆来到撒切尔大陆后遇见的所有人，却都不是这道声音的主人。
少女顺着阶梯往上走，日光透过塔壁侧的圆拱窗投进来了一小块，被她一脚踩碎，高塔内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
上面除了写着祝贺薇薇安选择了修习光明魔法这件事以外，还告诉了她学院为她挑选了一位大魔法导师。
那座法师塔看起来很新，像是刚建好不久似的。
少女猛地用被子罩住了脑袋，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要睡了。”
薇薇安沉默地点头，转身上了学院派来的马车。
“能施舍给您的仆从一点血吗？”神明偏着头请求她。
祂真的甘愿如此臣服于她，待在一位人类身边做执事吗？
“小姐可能误会了。”黑发红眸的吸血鬼笑了一下，薄唇俯到她的耳畔。
而靠着塔壁的台阶又十分狭窄光滑，仿佛只要薇薇安步伐稍微往外偏移了一步，就会立刻踩空坠落下去。
其实是不想某天莫名变成祂的黑暗圣女。
吸血鬼的尖牙刺破皮肤，被神明亲吻过的皮肤还泛着微红，少女温热甜美的血液散发着诱人的气息，黑暗神刻意放柔了动作，温柔地吮吸。
血族的天性让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好像有点饿了。
祂的视线令她有些不自在，薇薇安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吃完后忍不住反瞪了回去。
神明怎么会臣服于人类。
薇薇安犹如一只缺氧的鱼，终于从清澈的水中汲取到了氧气，她松了口气，紧绷的唇瓣逐渐缓了下来。
祂说自己是地位低微的执事，还用那种无奈的眼神看她，薇薇安承认，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确被蛊惑到了。
等到马车停在了白塔之下时，四周已经不见任何生物的影子了。
“你往上走就知道了。”那道声音似乎离她近了些。
就像是用餐前的开胃小菜，他只温柔地落吻，薄唇覆上脆弱白皙的颈间，上下唇瓣含着颈间的肌肤轻抿了一下，身前的少女便立刻微颤地咬唇。
“小姐，”他语气玩味，狭长的眼尾轻挑，“请您不要对一位地位低微的执事用敬称。”
厄瑞斯：“至少现在我只是您的执事，不是冕下。”
哥特式的建筑风格使白塔完美融入了圣尔德学院的风景中，然而它又显得有些疏离于学院的其他建筑，因为白塔所伫立之地太过偏僻，马车越靠近它，周围的环境便愈发安静。
她专心地干饭，黑暗神就在一旁专注地看着她。
车夫驾车的技术很稳，很快马车便驶入了圣尔德学院的大门。
薇薇安将意识沉入黑沉的被窝中，感觉到身体被人从身后拥住，神明低笑着靠近她的耳边，隔着厚重的棉被说晚安。
当眩晕感再次袭来的时候，薇薇安毫不犹豫地推开了厄瑞斯，少女捂着脖子冷淡地看着他，虚弱的话音带着一丝警惕：“说好了的，你只能尝一点点。”
但没有哪个执事会冒犯地品尝小姐的血液。
如果忽视黑暗神神明的身份，在外人看来，祂真的就像是一位举止得体的执事。
她只能看到那双潋滟的红眸流动着暗色的光泽，吸血鬼困住了少女，修长的指节撩开她颈边散落的长发，垂眸吻了上去。
如果是这样，那她至少在某种意义上比祂虔诚的信徒要付出得更多，即便她并不信仰黑暗。
薇薇安走进塔内，只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
“我在。”
“你选择修习光明魔法？”厄瑞斯问。
他舍不得失去她。
*
窒息感伴随着痛楚漫过头顶，薇薇安恍惚地想到，她这是在以身饲神吗？
醒来后的清晨，薇薇安收到了圣尔德学院的回信。
“没想什么。”薇薇安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赧然。
拉马车的是两匹毛发顺滑的独角兽，彩色的兽角在阳光下折射出斑斓的光泽。
薇薇安含糊地回答：“我比较喜欢光明魔法。”
虽然她很想这么做，但再若是手再往里侧靠，不小心碰到了祂的隐私部位…就不太好了。
不会有那一天的。
血族少眠，除了刻意让自己陷入沉眠外，几乎很难产生困意。
薇薇安沉默地补充。
这种小点心果然只能勉强满足他的饥饿感，但却上瘾般地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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