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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初意说:“不是,就是……太频繁了。”

    梁肆慢悠悠说:“古有凿壁偷光,学习不分早晚。”

    沈初意从床上坐起来。

    梁肆哼笑:“抛开这点,你还需要担心长辈?”

    沈初意耳朵都被他这话惊热,坚决不承认:“……也可能是昨晚睡迟了啊!”

    梁肆都不知该质问前一个问题, 还是后一个问题,两个问题加起来更让他觉得离谱。【落霞阁】

    沈初意掌心温润,酥酥痒痒的,但又不敢收回来,喏喏:“这么晚了,就不学了。”

    模样乖巧动人,再是清纯不过。

    若是他反对这场婚姻,她又该怎么办。

    一抬眼,就对上男人漆黑的眸光。

    沈初意还未出世时亲爷爷就去世了,只看到过遗照,父亲也去世得早,奶奶和妈妈带大她的,所以她很少和男性长辈相处。

    沈初意正预备放松,忽而被揽入一个坚硬的怀抱。

    沈初意睁圆眼。

    “嗯?”

    老爷子就坐在院子里喝茶,看见他们进来,目光落在温软的沈初意身上,心里的喜爱又多了几分。

    温柔的嗓音宛如情意绵绵。

    一个轻吻落在额上。

    鬼才要学这个。

    沈初意想起梁肆曾经轻描淡写说的话。

    沈初意看了眼梁肆。

    “说说都不准。”梁肆腔调一转,漫不经心地说:“以后要是做得多了,岂不是也不行。”

    沈初意轻轻扯了下梁肆的袖子,问:“梁肆,你外公有什么禁忌吗?”

    手底下揉着她小巧的鼻尖倒是温温柔柔。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爱发呆。

    正巧,温暖的呼吸就落在睡袍敞开的领口处。

    她被打量得很紧张,抓紧梁肆的手。

    总算知道,为什么方曼经常叫着,死之前一定要删除浏览记录,要留清白在人间。

    老爷子话挺多,絮絮叨叨地话题转了:“之前都没听他说谈恋爱,突然就和我们宣布结婚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哄的,这

    她是普通家庭长大的, 陈敏是医生, 所以知道很多病是可以医保报销的, 但男科是真不清楚, 所以习惯加上问题。

    沈初意脑子里钝钝的。

    梁肆轻轻挑眉,看她眼睛盯着自己,先绷了几秒,而后就知道在走神,问:“大清早就发呆?”

    沈初意听他鬼扯,闭上眼,收回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装死,巴掌脸上全是难为情。

    老爷子听她说话文文静静的,作为长辈,再加上同是宁城人,最喜爱不过。

    男人仿佛也意识到,很有礼貌地说:“抱歉,一不小心又说了,梁太太应该不会怪罪我吧。”

    但昨晚他却抱着她睡了一晚,什么也没做。

    珍珠项链是梁肆之前就准备在衣帽间里的,里面什么样的首饰都有,就连珍珠都分了大珍珠小珍珠等等。

    她有时一个无意的行为,都像是点火。

    “也不知道是为了孝顺还是别的。”他直接揭梁肆的短:“阿肆他现在成熟了,以前任性,小时候更闹,谁不叫他混世魔王。”

    沈初意显然也从疼痛里回神,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在哪儿,看见屏幕还亮着,顿时僵住。

    -

    沈初意偷偷掀开一条缝看他,松了口气,这关可算是蒙混过去了,幸好他没看浏览记录。

    梁肆也不和她争这个,“梁太太说什么是什么。”

    在这个天气极好的周末,沈初意和梁肆一起去了沈家。

    她整个人都像是在他的怀里般,因为抬起胳膊,绒被掀起, 原本遮住的锁骨也露了出来。

    宁城这边喝茶听曲是很多人的习惯,她从小耳濡目染,不说喜欢茶,但品喝是没什么问题的。

    男人从洗手台那边走出来,就这么进入沈初意的视野里,今天比他那张脸更招摇的是某个地方。

    “晚安。”

    梁肆不置可否,自己给自己倒茶,又捡了桌上的榛子,随手丢进嘴里,动作行云流水。

    他是个男人,精力充沛,血气方刚,该有的反应都会有。

    老爷子懒得看他,转向沈初意,“我以前一直以为阿肆会在京市结婚,他留在宁城,最高兴的就是我了。”

    “阿肆。”老爷子唤了声,温和地责怪:“怎么到现在才带意意过来。”

    女儿的一双儿女,曾经都在京市,如今留下一个在身边,他也算是老有所依。

    梁肆懒洋洋地调侃:“有了孙媳,您就忘了我。”

    在他转过头时,她又闭上眼。

    梁肆喉结动了下,哼了声:“要不是你不方便,今晚就让你知道忍太久会怎么样。”

    头顶音色暗沉。

    灯关了。

    “梁肆?”黑暗里,她开口。

    在以前误以为梁肆是私生子时,不是亲孙子时,老爷子对他误解深重,真相大白时,大约他也是辗转反侧的。

    沈初意觉得自己应该穿汉服进来才对。

    梁肆一点也不虚,唇角噙着笑,见她看自己,还悠闲地投喂了她一颗榛子。

    隔着单薄的睡衣,她在那儿也不敢动,梁肆只觉抱着她很舒服,柔软香甜。

    虽是问他们两个,但是却是看向沈初意的。

    她一路看着周围的景致和装扮,心底有些担忧,老爷子会不会是个思想很古板的人。

    梁肆的薄唇在她手心中微动,“看了新知识后再睡也来不及,沈同学一向好学勤勉。”

    沉稳的呼吸声一次次传入耳里,沈初意的心跳声也逐渐变得稳定下来,柔声回:“晚安。”

    老爷子好笑看他,“忘不了你的,你又不是没长手。”

    禁锢她的手臂很结实,两个人贴得很近,除去接吻以及某件事,这是他们最亲密的时候。

    梁肆捏了捏,以示安抚。

    梁肆眼眸定在她脸上,不疾不徐道:“这种事有什么好羞耻的,夫妻间的正常交流,怎么,你害怕?”

    她的脸就在他身侧, 离胸膛极近,男人的睡袍松松垮垮, 肌理从暗色的丝绸里显出来。

    沈初意破罐子破摔,自己要是说怪罪,指不定还会讨论出什么更嚣张的词来。

    梁肆偏过头,“现在也是你外公了。”

    老爷子指了指旁边的位置,笑呵呵道:“过来坐,来之前有没有吃过早饭?喜欢喝什么?我这是茶,你们小年轻不一定喜欢。”

    但这里是老爷子住,所以摆设都是中式的,如果不是必须的科技品,更像是穿越时空。

    声音因为心虚越来越弱。

    他低语:“你不用担心这个,因为当年的事情,他一直耿耿于怀,对我予取予求,对你也会如此。”

    “……不会。”

    沈初意随梁肆一起叫了声阿爹。

    “我也蛮好奇医保能不能报销。”梁肆勾唇, “意意,不如我们一起了解新知识?”

    沈初意伸手捂住他的嘴。

    “那就好。”

    沈初意回神,人已经在自己面前,吓了一跳,移开目光,随口说:“早。”

    哪个长辈不喜欢她?海城的那个刘婆婆在她入住几天就亲自为她操心。

    沈初意窘迫,谁要和他一起看这种东西啊!

    沈家居住的宅子比起梁肆住的和园要更为古朴,梁肆是建筑师,他经常改自己的房子,买的很多东西也现代化。

    “……”

    壁灯昏黄,氤氲着卧室。

    沈初意掀开被子下床,从他旁边走过,忽然停住:“梁肆,以后我们要不要少说点关于……那方面的事?”

    沈初意今天穿的是条中式连衣裙,上面是旗袍的样式,盘扣处戴了条珍珠项链,下裙长及小腿,露出白皙精致的脚踝。

    沈初意只能装听不懂反讽:“好巧好巧。”

    他收回目光, 眼神定在她脸上,好笑。

    沈初意理所当然:“当然啊。”

    梁肆牵着她一路走进主院。

    或许是因为近在咫尺, 他声音微低,便显得沉稳。

    幸好,那不算太迟,还来得及弥补。

    她觉得这还是需要张口狡辩的:“就、大概是刚才不小心点到了吧……”

    老爷子一听来了兴致,亲自给她倒了一杯:“那你尝尝,今年的明前茶。”

    沈初意羞恼:“我困了。”

    “……”

    沈初意抿唇笑:“他是想孝顺你们呢。”

    -

    “不早。”

    梁肆显然没有轻易放过她的意思,松开她的鼻子,拾起手机, 念出来上面的文字。

    她知道梁肆的长辈不多,老爷子算是最高的辈分,怎么能不紧张,虽然长辈如果不喜欢,她也不可能离婚。

    梁肆声音里没什么情绪:“那你点到的可真巧。”

    沈初意听他说得如此露骨,整张脸一下子脸红了。

    日光从镂空的雕花窗外落进来,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格,拉长延伸至大床尾。

    梁肆也不逗她了,息屏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

    “你今天比昨天迟半小时醒。”梁肆面上牵起玩世不恭的笑:“要被抱着才睡得更香?”

    她以为自己在彻夜未眠,或者是,夜里又还会发生什么,却不想,竟在他怀里睡着了。

    翌日,阳光明媚。

    沈初意眉眼弯弯,“我喝茶的。”

    “具体看情况报销, 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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