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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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如是叹了口气：“可惜了。”
一场闹剧，最终以女人的眼泪和男人的性命落下帷幕。虽然令人唏嘘，但她并不同情。
“你们都下去吧，别扰了本姑娘的兴致。”看女人颐指气使的样子，应该地位不低。
应如是思索了片刻，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这样说好像是在关心自己，不禁有些感动。
“我也不相信。”
刘舞起嘀咕了几句，倒也没反驳什么。
应如是将在赴仙楼遇到明心一事告知于她，谁知她听完后反应极大：“我绝不相信这是巧合。”
女人泪眼朦胧又怨气十足地瞪了应如是一眼，应如是装作无辜地回看她。
女人察觉到江明渊的不悦，终于不再吵闹，只是一味地委屈掉泪。
“无论如何，这次多亏了他相助，不然我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你别再怨他了。”
应如是听了一阵墙角，正是百无聊赖之时，终于看到两个人走过来。为首那人出示了一下腰牌，壮汉便放他们进来了。
侍从在外面等了许久都不见人影，刚要进去找人，却见他摇摇晃晃地出来了。
想她半生戎马归来，一朝竟然沦为女子的玩物，要是被刘舞起知道了，估计得笑上三天三夜。
相反，刘舞起显得异常兴奋，直到觉察到应如是的情绪不佳后才问道：“昨夜三楼可有发生什么？”
应如是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含糊不清地说道：“给爷带路，回去继续喝。”
“除了楼主，二公子的权力是最大的，据说京城一半以上的铺子都归他管……”
“不怕打草惊蛇？”
半月未见，他变了许多，但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变了。
声音甜腻得似要流出蜜来，若换作是寻常男子，这会儿必定已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这一路通畅得有些不可思议，如入无人之境，那人将她带到另一个房间后便退下了。
“虽然这次没有彻底与他们撕破脸，但恐怕已经引起了他们的警觉，那江明渊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我们行事须更加谨慎。”应如是说道。
“你可闭嘴吧，要是被楼主知道了，你这条小命就没了。”另一人提醒道。
“说来听听。”应如是来了兴趣。
女人听到后深受打击，一脸灰败，如同枯萎的花朵一般没了生气，甚至连哭泣都忘了，呆坐着一动不动的。
“你这是做什么？”应如是不解地看向他。
日暮时分，江明渊再次来到铺中，掌柜将他领至后院的一个屋内。
“蛇惊是迟早的事，与其曲意逢迎，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应如是直言道。
应如是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应如是嘲讽道：“这般下作的手段真是一点也不让人意外。”
侍从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愿再和醉鬼纠缠，只管上前带路，他不知道的是，后面一直有一双眼睛目送他们离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海棠香气，让人心旷神怡，睡意如同潮水般翻涌上来。
娇笑声传来，与此同时女人带着馨香的吐息缠绕在耳边：“大人，让奴家给您宽衣可好？”
相比应如是一夜的惊心动魄，刘舞起在二楼玩得乐不思蜀，不仅看了歌舞杂耍，而且赌钱还赢了不少。
应如是被粗暴地扔在床上，很快一条雪白藕臂便搭了过来。
“你之前说与明心接触的人都进了京中的商铺？”应如是没来由地忽然问道。
应如是黑着脸将她拖走，一路上沉默不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女人披着残破的衣衫大声哭诉，地上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壮汉，脸上全是手指印。
“这位姑娘是谁？因何而哭？”应如是好心询问。
自从经历过徒手接白刃之事后，她就一直看明心不顺眼，二人一度到了势同水火的地步。
江明渊的脸色变了又变，但依旧心平气和地问道：“贤弟昨晚睡得可好？”
“既然你已下定决心，我倒有个想法，或可帮你出气。”明心难得主动建言。
他的脸上透着一丝不耐烦：“贤弟，你喝多了，去休息吧。”
“让贤弟看笑话了，这是我府上的一个 贱婢，没想到竟然跑到这里与人通奸。”江明渊嫌恶地说道。
没多久，身体好像有了知觉，人也清醒了许多。应如是抬眼一看，面前确实站着一人，是那个本该在将军府内休养的和尚。
江明渊冷眼旁观，浑身上下散发出山雨欲来的冷冽气息。
刘舞起默默地握紧她的手，二人心有灵犀，有些话自是不必多言。
壮汉退下后，一双细嫩的手便开始游走于应如是身体的各个部分，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让应如是倍感无力——
另一边，江明渊了解完实情后便离开了赴仙楼，他并没有回府，而是去了东市的一个香铺。
得到刘舞起肯定的回答后，她又问：“可有人去赴仙楼？”
“这些当官的就是好啊，有吃有喝还有美人陪，而我们这些粗人只能给他们看门。”其中一人不满地抱怨。
“你可有应对之策？”明心问道。
果然如明心所说，这个女人是给自己准备的。
应如是忍无可忍，侧过身去，避开了她的那双手。
等她离开后，江明渊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掐着女人的脖子恶狠狠地问道：“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不然你是知道后果的！”
“话说回来，这么多年来，一直也没见到楼主，真有楼主这个人吗？”
“要不让小的扶着您吧？”侍从见他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问道。
应如是一直微睁着眼任由摆布，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个幽暗的房间里。
一夜好梦，这是她入京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
翌日，激烈的争吵声将应如是唤醒。推门一看，邻间简直闹翻了天。
“江兄，找了你许久，原来你在这儿啊。”应如是笑容满面地走过来，状似惊讶地问道，“嗬，这里发生了什么？”
明心脸上露出一丝浅淡笑意，在暗室里看来并不清晰。
“这二公子是何人？”
“若实在无力周旋，干脆将她打晕，一了百了。”应如是恨恨地说着，“江明渊既然存心要设计我，我岂能如他所愿！”
应如是哼了一声，暗中从怀中取出一包药粉，女人得到回应，再次贴了上来。
江明渊没有挽留，他甚至都没再看应如是一眼，就放她走了。
应如是倒在松软的床榻上，很快进入梦乡，失去意识前还在想着这个和尚到底是何许人也。
刘舞起摇了摇头，又疑惑道：“你怎么关心起和尚的事情来了？”
“时候不早了，我先行告退，咱们改日再约。”
在二人距离极近之时，应如是捂住口鼻，迅速将药粉撒了出去，女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已失去知觉。
应如是起身敛衽：“不管你为何出现，奉劝你一句，尽快离开这里。”
紧接着，从门外进来两个壮汉，将应如是架起拖走。
江明渊面容似是扭曲了一下，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应如是躲在帘幔后，看着其中一人更换香薰，另一人四处打量，似乎在寻找什么。
不知昏昏沉沉过了多久，隐约听到隔间似乎有动静，但是身体像是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想出声呼救但声若蚊吟，微不可闻。www.ghjun.com
没等和尚回答，外面传来侍从的催促声。
就在她再次陷入昏迷之时，一张许久未见的脸浮现在她眼前。
“他能出现在三楼，要么是他身份显赫，要么他和赴仙楼有很深的渊源，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别的可能。”刘舞起忽然变得气愤，“三楼连本校尉都上不去，凭什么他一个和尚能进？”
“不用你扶，爷自己能走！”应如是再一次展示出她“妖娆”的身姿。
“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迟疑了一下后点头：“请换上衣服随我出去吧。”
门刚被拉开一道缝，一只手却按在门框上，挡住了她的去路。
“刚才看到他们送了一个女子过去。”他似是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只出来这么一句。
江明渊看样子清醒了许多，应如是醉步上前，差点将他撞倒在地，还对着他傻笑，酒气喷了他一脸：“江兄，我们接着喝啊！”
应如是终于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透过缝隙向外张望，发现刚才那两个壮汉守在门口。
没等她继续想下去，这双手越发放肆大胆，开始解她的衣带。
掌柜见到他后说了一个时辰，江明渊买了些香料后离去。
灯火葳蕤，浓郁的熏香让人昏昏欲睡，帘幔低垂，遮不住满室旖旎的氛围。
“说起这个，还得感谢江兄的安排，昨夜难得好眠。”应如是诚心感激道。
应如是自嘲地笑道：“都什么时候，还想这一出，真是病得不轻。”
然而下一刻，身体被人托起，同时一颗药丸在嘴里化开，她下意识想要吐出来，但是嘴巴被人捂住，强迫她吞了下去。
此刻，应如是格外庆幸有明心在，若不是他，恐怕今晚不仅清白要交代在这里，连身份都要暴露。
应如是轻咳了几声引起他的注意：“是明心安排的吗？”
“我也没见过，但最近听说二公子出现了。”
] 应如是叹了口气：“可惜了。”
一场闹剧，最终以女人的眼泪和男人的性命落下帷幕。虽然令人唏嘘，但她并不同情。
“你们都下去吧，别扰了本姑娘的兴致。”看女人颐指气使的样子，应该地位不低。
应如是思索了片刻，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这样说好像是在关心自己，不禁有些感动。
“我也不相信。”
刘舞起嘀咕了几句，倒也没反驳什么。
应如是将在赴仙楼遇到明心一事告知于她，谁知她听完后反应极大：“我绝不相信这是巧合。”
女人泪眼朦胧又怨气十足地瞪了应如是一眼，应如是装作无辜地回看她。
女人察觉到江明渊的不悦，终于不再吵闹，只是一味地委屈掉泪。
“无论如何，这次多亏了他相助，不然我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你别再怨他了。”
应如是听了一阵墙角，正是百无聊赖之时，终于看到两个人走过来。为首那人出示了一下腰牌，壮汉便放他们进来了。
侍从在外面等了许久都不见人影，刚要进去找人，却见他摇摇晃晃地出来了。
想她半生戎马归来，一朝竟然沦为女子的玩物，要是被刘舞起知道了，估计得笑上三天三夜。
相反，刘舞起显得异常兴奋，直到觉察到应如是的情绪不佳后才问道：“昨夜三楼可有发生什么？”
应如是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含糊不清地说道：“给爷带路，回去继续喝。”
“除了楼主，二公子的权力是最大的，据说京城一半以上的铺子都归他管……”
“不怕打草惊蛇？”
半月未见，他变了许多，但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变了。
声音甜腻得似要流出蜜来，若换作是寻常男子，这会儿必定已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这一路通畅得有些不可思议，如入无人之境，那人将她带到另一个房间后便退下了。
“虽然这次没有彻底与他们撕破脸，但恐怕已经引起了他们的警觉，那江明渊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我们行事须更加谨慎。”应如是说道。
“你可闭嘴吧，要是被楼主知道了，你这条小命就没了。”另一人提醒道。
“说来听听。”应如是来了兴趣。
女人听到后深受打击，一脸灰败，如同枯萎的花朵一般没了生气，甚至连哭泣都忘了，呆坐着一动不动的。
“你这是做什么？”应如是不解地看向他。
日暮时分，江明渊再次来到铺中，掌柜将他领至后院的一个屋内。
“蛇惊是迟早的事，与其曲意逢迎，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应如是直言道。
应如是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应如是嘲讽道：“这般下作的手段真是一点也不让人意外。”
侍从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愿再和醉鬼纠缠，只管上前带路，他不知道的是，后面一直有一双眼睛目送他们离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海棠香气，让人心旷神怡，睡意如同潮水般翻涌上来。
娇笑声传来，与此同时女人带着馨香的吐息缠绕在耳边：“大人，让奴家给您宽衣可好？”
相比应如是一夜的惊心动魄，刘舞起在二楼玩得乐不思蜀，不仅看了歌舞杂耍，而且赌钱还赢了不少。
应如是被粗暴地扔在床上，很快一条雪白藕臂便搭了过来。
“你之前说与明心接触的人都进了京中的商铺？”应如是没来由地忽然问道。
应如是黑着脸将她拖走，一路上沉默不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女人披着残破的衣衫大声哭诉，地上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壮汉，脸上全是手指印。
“这位姑娘是谁？因何而哭？”应如是好心询问。
自从经历过徒手接白刃之事后，她就一直看明心不顺眼，二人一度到了势同水火的地步。
江明渊的脸色变了又变，但依旧心平气和地问道：“贤弟昨晚睡得可好？”
“既然你已下定决心，我倒有个想法，或可帮你出气。”明心难得主动建言。
他的脸上透着一丝不耐烦：“贤弟，你喝多了，去休息吧。”
“让贤弟看笑话了，这是我府上的一个 贱婢，没想到竟然跑到这里与人通奸。”江明渊嫌恶地说道。
没多久，身体好像有了知觉，人也清醒了许多。应如是抬眼一看，面前确实站着一人，是那个本该在将军府内休养的和尚。
江明渊冷眼旁观，浑身上下散发出山雨欲来的冷冽气息。
刘舞起默默地握紧她的手，二人心有灵犀，有些话自是不必多言。
壮汉退下后，一双细嫩的手便开始游走于应如是身体的各个部分，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让应如是倍感无力——
另一边，江明渊了解完实情后便离开了赴仙楼，他并没有回府，而是去了东市的一个香铺。
得到刘舞起肯定的回答后，她又问：“可有人去赴仙楼？”
“这些当官的就是好啊，有吃有喝还有美人陪，而我们这些粗人只能给他们看门。”其中一人不满地抱怨。
“你可有应对之策？”明心问道。
果然如明心所说，这个女人是给自己准备的。
应如是忍无可忍，侧过身去，避开了她的那双手。
等她离开后，江明渊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掐着女人的脖子恶狠狠地问道：“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不然你是知道后果的！”
“话说回来，这么多年来，一直也没见到楼主，真有楼主这个人吗？”
“要不让小的扶着您吧？”侍从见他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问道。
应如是一直微睁着眼任由摆布，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个幽暗的房间里。
一夜好梦，这是她入京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
翌日，激烈的争吵声将应如是唤醒。推门一看，邻间简直闹翻了天。
“江兄，找了你许久，原来你在这儿啊。”应如是笑容满面地走过来，状似惊讶地问道，“嗬，这里发生了什么？”
明心脸上露出一丝浅淡笑意，在暗室里看来并不清晰。
“这二公子是何人？”
“若实在无力周旋，干脆将她打晕，一了百了。”应如是恨恨地说着，“江明渊既然存心要设计我，我岂能如他所愿！”
应如是哼了一声，暗中从怀中取出一包药粉，女人得到回应，再次贴了上来。
江明渊没有挽留，他甚至都没再看应如是一眼，就放她走了。
应如是倒在松软的床榻上，很快进入梦乡，失去意识前还在想着这个和尚到底是何许人也。
刘舞起摇了摇头，又疑惑道：“你怎么关心起和尚的事情来了？”
“时候不早了，我先行告退，咱们改日再约。”
在二人距离极近之时，应如是捂住口鼻，迅速将药粉撒了出去，女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已失去知觉。
应如是起身敛衽：“不管你为何出现，奉劝你一句，尽快离开这里。”
紧接着，从门外进来两个壮汉，将应如是架起拖走。
江明渊面容似是扭曲了一下，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应如是躲在帘幔后，看着其中一人更换香薰，另一人四处打量，似乎在寻找什么。
不知昏昏沉沉过了多久，隐约听到隔间似乎有动静，但是身体像是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想出声呼救但声若蚊吟，微不可闻。www.ghjun.com
没等和尚回答，外面传来侍从的催促声。
就在她再次陷入昏迷之时，一张许久未见的脸浮现在她眼前。
“他能出现在三楼，要么是他身份显赫，要么他和赴仙楼有很深的渊源，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别的可能。”刘舞起忽然变得气愤，“三楼连本校尉都上不去，凭什么他一个和尚能进？”
“不用你扶，爷自己能走！”应如是再一次展示出她“妖娆”的身姿。
“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迟疑了一下后点头：“请换上衣服随我出去吧。”
门刚被拉开一道缝，一只手却按在门框上，挡住了她的去路。
“刚才看到他们送了一个女子过去。”他似是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只出来这么一句。
江明渊看样子清醒了许多，应如是醉步上前，差点将他撞倒在地，还对着他傻笑，酒气喷了他一脸：“江兄，我们接着喝啊！”
应如是终于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透过缝隙向外张望，发现刚才那两个壮汉守在门口。
没等她继续想下去，这双手越发放肆大胆，开始解她的衣带。
掌柜见到他后说了一个时辰，江明渊买了些香料后离去。
灯火葳蕤，浓郁的熏香让人昏昏欲睡，帘幔低垂，遮不住满室旖旎的氛围。
“说起这个，还得感谢江兄的安排，昨夜难得好眠。”应如是诚心感激道。
应如是自嘲地笑道：“都什么时候，还想这一出，真是病得不轻。”
然而下一刻，身体被人托起，同时一颗药丸在嘴里化开，她下意识想要吐出来，但是嘴巴被人捂住，强迫她吞了下去。
此刻，应如是格外庆幸有明心在，若不是他，恐怕今晚不仅清白要交代在这里，连身份都要暴露。
应如是轻咳了几声引起他的注意：“是明心安排的吗？”
“我也没见过，但最近听说二公子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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