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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平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你还是很介意波特会用守护神咒?”克里斯托夫笑着说,“别这样,他只有三年级,或许两年之后他就忘了。”

    “院长陈列宣传单的方式!”克里斯托夫说,“华而不实,昨天就业咨询的时候,我指的是魔法部法律事务司的那一张,他以为我选了旁边这张,我想着反正我哪个也不会去,就将错就错地听下去了,你不是也一样吗,塔克傲罗?”

    “这就是你的生活方式吗,一直承受,一直忍耐,它给你带来了什么?”

    德米提雅茫然不解,但她看着罗米的眼睛,又十分确信这是一件非常,非常,非常好笑的事情。

    “罗米!”

    “感情。”

    罗米伸出手,指节叩在桌面上,发出几声闷响。

    “没错。“矮个子女巫轻快地说,“斯内普院长还是那么严谨,把宣传单紧紧捏在手里,还再三确认我是不是想当圣芒戈的治疗师,罗米,听说你也想做治疗……”

    克里斯托夫和露易丝正往楼上走,和下楼的罗米碰个正着。

    罗米点点头,她以为自己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

    “我是个难缠的学生吗?”

    罗米点点头,“我去找他……问守护神咒的事情。”

    “或许你们可以叫我罗齐尔治疗师。”罗米忍着笑说。

    她举起魔杖。

    罗米把搭在克里斯托夫·沙菲克肩上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她的眼角还有笑出来的眼泪。

    “即使是尴尬,愤怒,恐惧和痛苦。”

    卢平挑起一边眉毛,“所以你只是搞了点破坏。”

    “这句话可以写在《情感女巫》的格言专栏上。”罗米说,“院长说我可以信任你。”

    “我们不完全一样,所以我才理解。”卢平说,“狼人在月圆之夜变身,是天性,你的攻击性来源于自己的恐惧,而只有月亮会以一个方式圆。”

    “……我用爆炸咒炸掉了家里所有的餐具。”

    “一般这个时候我都会去看同龄的女孩有什么表现,学她们的表情,学她们的语气,但这次有点太久了,很不方便,而且,你也看到了———”

    “对付博格特用什么?对着它喷洒缓和剂?”

    “我的攻击性来源于大脑的幻觉。”

    “我相信我的生活方式有更好的概括方法。”卢平的语气一如既往,“至于它给我带来了什么?它什么都带不来,但是我得到了很多。”

    “你想要一个解决办法?”

    “不用谢。”卢平长舒出一口气,他目送斯莱特林离开,这次她轻轻带上了门。

    “一个循环。”卢平看着桌面,上面留下了一个手指印。

就越容易滋长,我越是害怕,幻觉就越强烈———”

    “您真武断……不,月亮总会圆,人也一样不能避免自己的恐惧,这就是博格特这个物种至今没有被淘汰的原因。”

    “不,不是这样。”卢平笑了,“我的意思是,没有拥有过的话,即便失去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或许从一开始你的起点就找错了。”

    罗米抬起手,蘸着桌面上的水渍,画了一个圈,阳光照上去,很快就干了。

    “把它扔掉。”卢平说。“以后也不需要它了。”

    “你第一次发病的时候攻击了谁?”

    “或许两年之后你还是不会,麻瓜联络员先生。”露易丝一边下楼一边说,“不过你也不用学会,你只需要一张O.W.L.s麻瓜研究证书!”

    她的话被爆发出的大笑打断了,德米提雅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三个人笑作一团,露易丝·塔克握着她的手,故作深沉地说:“黛比!真遗憾你不知道这是件多么好笑的事情。”

    罗米沉默了。

    “即使是尴尬,愤怒,恐惧和痛苦?”

    他绿眼睛短卷发的学生久久地沉默着,露出麦片盒上的卡通羊羔发现自己滞销在货架上时的表情。

    “您是趁我现在感觉不到愤怒好报复我之前的无礼吗?”

    卢平拍了拍椅子的扶手,“比如这把椅子和一群难缠的学生。”

    “魔药销售和傲罗宣传册隔得那么近。”露易丝说,“不过斯内普院长很快否定了我成为傲罗的可能,我就告诉他其实我想要的是另一张了。”

    “你从卢平的办公室来?”克里斯托夫问。“走吧,一起下楼,露易丝的就业咨询刚结束,我们本来就是要找你去吃晚饭。”

    “但我依然有伤人的可能,你不理解吗?”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的建议,那我告诉你,罗米。”卢平像几个月前一样,把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不要回避,不要回避自己感受到的一切。”

    “考试快到了,我想让自己收到一打成绩漂亮的证书,谁知道现在这样还会给我带来什么麻烦,我是说,我已经用不出守护神咒了。”

    “麻瓜联络工作,克里斯?”罗米惊讶地看向他,“你妈妈会把你送到西伯利亚去然后对外宣称你死于龙痘吗?”

    “晚上好!”她挥挥手。

    “每次发作,我都会喝药,每次喝过药之后,会出现一些短暂的副作用,比如失去一些感觉……这么说准确吗?不是听觉视觉之类的,或许我应该说———”

    “滑稽滑稽。”

    德米提雅在礼堂门口遇见了罗米和她的两个朋友。

    “这不可能,如果以后我再攻击别人呢。”

    罗米点点头,“但这次它的副作用持续的时间有些太长了。或许你可以理解,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有些……”她模仿着邓布利多给卢平的评价,“情绪波动的小问题。”

    罗米回礼,“晚上好,你的就业咨询刚结束吗?”她看向德米提雅手里的一沓宣传册。

    “你以前是,现在像块木头……开玩笑的,罗米。”卢平严肃地看着她,“你也说过,西弗勒斯不会给一个学生下毒,同样的,他也不会允许自己的魔药出现失误———其实你知道副作用是怎么回事,对吗?”

    “非常,非常,非常好笑。”她郑重其事地说。

    “需要我提醒你之前你还没成功吗?”

    “所以我叔叔找到了斯内普院长,拜托他帮我熬制缓和剂,当然是特制的,普通的缓和剂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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