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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风行、风止很想笑,但不敢。

    “不客气。”

    “没什么。”

    月山居。

    晚安啦。

    “是么?”

    用餐过程中,商时砚没怎么动,反而一直用公筷给裴今雾夹菜。

    “其他人没让你想起爷爷?”

    他觉得小姑娘身上,充满了秘密。

    “怎么盯着我看?”

    有什么伤就自己处理了。

    “……”

    商时砚望着喝奶茶的女孩儿,深黑的如墨的眸子微眯,“好喝吗?”

    裴今雾扯了扯唇角,漫不经心道:“只是商先生让我想起一个人。”

    今天舞台上架子鼓太用力,估计是旧伤复发。

    主子整天又是买糖,又是擦药的献殷勤。

    她点的菜系,只提供给顶层花园客人。

    裴今雾此话一出,车厢里陷入死寂。

    原本都恢复得差不多。

    裴今雾歪过头看他,眼睛干净又明亮,漂亮得像纯澈的大海。

    没听见声音,商时砚抬眸望去,只见女孩儿直勾勾盯着自己。

    “嗯。”

    商时砚动作很轻,轻到完全感觉不到痛。

    商时砚脸上的阴郁烟消云散,药瓶收好,放入她背包侧兜。

    裴今雾喝了口奶茶,嚼着里面的爆爆珠,语气很无所谓。

    最多两三天就好了,没想过擦药。

    “什么人?”

    商时砚勾了勾唇,尽量压下心里的不畅,声音保持温柔。

    太有趣了。

    真让她知道,指不定吓跑。

    “好了。”

    裴今雾放下奶茶,缓缓吐出三个字:“我爷爷。”

    “?”

    全程小心伺候,风行风止简直凌乱。

    根据他查到的东西,小姑娘虽然被沈家抚养。

    反正还小,慢慢陪着她长大。

    “喜欢,以后经常买给你喝。”

    “……”

    沈家都进不来的地方,她是怎么来很多次的?

    第一次露出“亲近”的眼神。

    只要死不了,她都不太在乎。

    挺聪明的小姑娘,怎么就看不出他的意图?

    挑完又给她剥虾。

    她爷爷?!

    发现她嫌弃的东西,便细心的挑出来。

    罢了。

    后来她长大,医术精进。

    到头来。

    像爷爷就像爷爷吧。

    主子像谁?

    听完女孩儿的话,男人眉心动了动,眸底染上细碎的淡笑。

    主子在裴小姐眼里,就是个“老男人”!

    裴今雾抬头,星眸滞了两秒,蠕动粉唇:“没其他人给我擦过药。”

    她来过月山居?

    人家姑娘不仅没动心,反而觉得他像爷爷。

    ——

    商时砚被她可爱的样子逗乐了。

    打架。

    行。

    “助人为乐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知恩图报也是。”

    商时砚微怔,目光落在裴今雾淡定的脸上。

    “谢谢。”

    ——

    小姑娘的心,被撬动了?

    商时砚正准备让裴今雾点菜。

    “怎么说?”

    月山居。

    看她的熟悉度,不像第一次来。

    裴今雾注视着男人的脸,想了想,轻挑眉梢:“行啊。”

    顶楼。

    裴今雾活动了下手腕,不知是否心理作用,觉得没那么疼了。

    风行和风止也竖起耳朵听,生怕她说出“白月光”之类的人。

    商时砚心里咯噔了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商时砚颔首,睁着眼睛说瞎话,“你救了我们三条命,恩情比金重。”

    商时砚满意地勾唇,继续诱哄小姑娘。

    右手上的伤,是之前替爷爷采草药摔伤的。

    “就……”

    “……”

    菜单还没递过去,女孩儿便已经熟练地报出一堆菜名。

    “嗯?”

    “报恩?”

    除了爷爷,只有他靠近过。

    “以前受伤时,爷爷也是这么帮我擦药的。”

    商时砚擦药的动作僵住,俊脸上的笑意褪去,黑色的眸子像一块寒冰似的盯着她。

    小时候,但凡她身上有点伤,爷爷总会第一时间发现。

    黑市。

    裴今雾点头,很容易满足。

    慢慢哄吧。

    但日子并不好过,大部分跟着爷爷住道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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