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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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孩子，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这么积极？」楚父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这位大哥，您还是先冷静一下，好好跟医生谈谈吧。」

    「妈，你就放心吧，这家医院的医疗水平很高，咱们来都来了，就好好检查一下，钱的事您不用担心。」楚言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带着父母挂号、预约，一系列操作下来，让楚父楚母都有些惊讶。

    「你这孩子，不就是去个医院做个体检嘛，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吗？」楚父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语气明显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医生听了楚言的话，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他仔细询问了楚母一些情况，然后说道：「既然这样，那还是做个ct检查一下吧，这样我们也能更准确地判断病情。」

    楚言看了一眼被围在中间的医生，只见他们一个个低着头，脸色苍白，一言不发，显然是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医闹吓得不轻。

    他看着那个魁梧男子，认真地说道：「哥们儿，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是你也要理解医生，他们也是人，不是神，他们已经尽力了。」

    「妈，你别说话，医生问你你就如实回答就行。」楚言打断了楚母的话，然后转头对医生说道，「医生，我妈她最近咳嗽的频率有点高，而且有时候还会咳出一些血丝，所以我才想让她做个ct检查一下，以防万一。」

    「就是啊，小言，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怎么一大早就把我们叫起来了？」楚母也揉着眼睛问道。

    楚母愣了愣，眉头紧锁，嘴唇微微颤抖着，欲言又止。

    魁梧男子一愣，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插手，他上下打量着楚言，语气不善地问道：「你谁啊？这破事轮得到你管？！」

    「这位先生，请您冷静一下，我们已经联系了院方领导，会尽快给你们一个答复的。」一位年长的医生试图控制住局面。

    「哎呀，爸妈，今天可是咱们一家三口去医院做体检的大日子，你们难道给忘了？」楚言故作夸张地叫道，一边还不忘给父母递上准备好的早餐。

    「妈，您别担心，现在医学技术发达得很，就算是最坏的情况，只要发现得早，治愈率也是很高的。」楚言紧紧握着母亲的手，希望能给她一些力量。

    「各位家属，请你们冷静一下，我们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但是请你们相信，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们一边解释着，一边试图安抚家属的情绪，但是收效甚微。

    他只能尽量安抚一下家属的情绪，希望能让事情平息下来。

    「并发症？什么并发症？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魁梧男子显然不相信楚言的话。

    「爸，你想哪儿去了，我这不是为了节省时间嘛，提前在网上查好了攻略。」楚言笑着解释道，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早有准备。

    终于，到了楚言最关心的肺部检查环节。

    「我说小言，你怎么对这医院的流程这么熟悉啊？你小子该不会是经常来吧？」楚父忍不住问道。

    「哥们儿，别冲动，有话好好说。」楚言挡在医生面前，冷静地说道。

    一旁的楚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把抓住楚言的胳膊，语气焦急：「小言，你跟爸说实话，你妈到底咋了？医生咋说的？」

    楚言和父母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他们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如此激烈的医闹现场。

    楚言当然知道母亲的身体状况，他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让医生能够重视起来，毕竟，在系统给出的预言中，母亲的肺癌就是因为发现得太晚才导致的悲剧。

    「帮忙？你能帮什么忙？你能让我爸活过来吗？！」魁梧男子情绪激动地吼道，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楚言脸上。

    「肿瘤？啥叫肿瘤啊？严重不？」楚父一下子慌了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第二天一早，楚言就起了个大早，催促着父母起床。

    「你们医院草菅人命！我爸好好的进来，怎么就没了？！！」

    「肺部ct？这个一般是在发现异常的情况下才会做的，您母亲有哪里不舒服吗？」医生有些疑惑地问道。

    「黑心医院！我要曝光你们！」

    「好，谢谢医生，我们现在就去呼吸内科。」楚言强忍着内心的激动，礼貌地对医生说道。

    接下来的时间里，楚言带着父母按照预约的项目，一项一项地进行着检查。抽血、化验、b超……楚言对每个项目的流程都了如指掌，带着父母穿梭在各个科室之间，让原本有些忐忑不安的父母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这个不好说，有可能是炎症，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原因，我建议你们还是去呼吸内科再做个详细的检查，让那边的专家会诊一下比较好。」医生解释道。

    楚言紧紧握着母亲的手，轻声说道：「妈，医生说只是可能，还没确定呢，咱们先别自己吓唬自己。」

    做完ct后，楚言焦急地等待着结果。

    「医生，我妈需要做肺部ct。」楚言直接对医生说道。

    楚言看着父亲焦急的神色，知道瞒不住了，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解释道：「爸，医生说妈的肺部ct上有一块阴影，怀疑可能是肿瘤，但是具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还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才能确定。」

    听到医生的话，楚言虽然有些担心，但更多的却是欣慰，因为他知道，这意味着母亲的肺癌被发现在了早期，只要积极治疗，就还有治愈的可能。

    「医生，我妈的检查结果怎么样？」一拿到ct片，楚言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楚言也不生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脸，淡淡地说道：「人死不能复生，这个道理大家都懂，您在这儿闹，除了让医生难做，让自己更难受，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当时还不太相信，觉得这也太夸张了，但是现在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他才意识到，系统预言的未来，也许并不遥远。

    他想起系统曾经预言过，未来的医患关系会更加紧张，甚至会出现医生被患者砍伤甚至杀害的恶性事件。

    「我妈她……」楚言正想找个借口，却被楚母打断了。

    魁梧男子见周围的人都在劝他，怒火稍微消退了些，但仍然红着眼眶，梗着脖子说道：「我爸不能白死！我要个说法！」

    吃过早饭，楚言带着父母来到了市中心一家知名的三甲医院。

    「都别吵了！再吵也没用！我爸已经死了！你们赔钱！」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情绪激动地吼道。

    「爸，这可不是普通的体检，这可是全面检查，关系到你们的身体健康，能不重视吗？」楚言一本正经地说道，成功地让父母无言以对。

    「答复？我要的是我爸的命！你们能赔吗？！！」魁梧男子怒吼一声，猛地推开挡在他面前的医生。

    只见几个情绪激动的男女围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大声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他虽然同情李医生，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格去改变什么。

    「医生，我没事，就是偶尔会咳嗽几声，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楚母不想让儿子担心，于是说道。

    「小言，这……这到底咋回事啊？」楚母害怕地躲在楚言身后，小声问道。

    李医生深吸一

    「算了，别说了。」李医生冲楚言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对魁梧男子说道，「这位先生，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你父亲的手术，我已经尽力了。」

    「那……那是什么原因引起的？」楚言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这可咋整啊……」楚母脸色苍白，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他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他知道，在医患关系如此紧张的今天，医生们面对这样的情况，往往是有苦说不出，只能默默承受。他同情这些医生，尤其是那个叫李医生的年轻医生，他看得出来，这个医生是真心想救人的，但是结果却事与愿违。

    楚言笑了笑，不卑不亢地回道：「我谁也不是，就是看您在这儿闹半天也没个结果，想来帮帮忙。」

    楚父在一旁不停地叹气，嘴里念叨着：「这可咋办啊，这可咋办啊……」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楚言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但他隐约感觉到，这可能是一起医疗纠纷。

    楚言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带父母去呼吸内科挂号，然后再做打算。

    「小言，这家医院看起来很贵啊，要不我们还是换一家吧？」楚母看着医院富丽堂皇的装修，有些犹豫地说道。

    魁梧男子怒吼着，作势又要推搡，却被楚言一把拦住。

    「你少跟我说这些废话！我要看病历！我要知道我爸到底是怎么死的！」魁梧男子指着李医生的鼻子吼道。

    「尽力了？如果他们真的尽力了，我爸怎么会死？！」魁梧男子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他们刚走到医院大厅，就听到一阵喧闹声。

    「就是啊，小伙子说得对，人都没了，闹也没用。」

    「你爸的死，是因为他在手术过程中出现了并发症，这是任何医生都无法预料和控制的。」楚言耐心地解释道。

    「爸，您别着急，肿瘤不一定是癌症，也有可能是良性的，咱们先听医生的，做完进一步检查再说。」楚言一边安慰着父亲，一边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母亲的病情不要像系统预言的那样。

    医生仔细地看了看ct片，然后指着上面一个很小的阴影说道：「从片子上来看，你母亲的肺部确实有一块轻微的阴影，不过具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还需要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

    楚言还想再解释，却被一旁的李医生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