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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不咸不淡,完全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去哪里了?”

    陆泽脚步一僵。

    嗓子被酒润得略哑,低沉得像黑珍珠滚动在丝绒布上。

    后来他便吸取了教训。

    陆泽直勾勾地盯着祁鹤,琥珀色的眼瞳亮得灼人,

    “陆泽,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很失败地说一句。

    他还是做不到。

    至少……表面不能。

    但他想错了。

    他整个心脏才像是落回原位,血液也重新流动。

    “我如果想彻底得到你,有很多种方式。

    祁鹤是越听心头愈生发堵,笔挺的黑色商务西装似是闷着他的胸膛,几乎让他无法忍耐。他抬起手,冷白修长的手指将西装纽扣解开几粒,又将洁白内衬扯松,低声道一句:

    “你宁愿自欺欺人,都要留住我,我又怎能不‘有恃无恐’呢?

    祁鹤似乎不打算和他拉扯试探下去,直接了当道:

    由于被玩弄欺骗了太多回,这一次他要处于绝对的上位。

    “你不需要报备,但你不能有任何隐私。

    意味着对自己的不自信。

    但他的心                                                脏还是忍不住溢满窒息感,嫉妒和恐慌在瞬息扼住他的咽喉。

    他自嘲极致地扯起嘴角。

    祁鹤平静道。

    根本做不到不在意。

    妒火糅杂着害怕失去的恐慌便激上大脑,复杂的情绪化作无数层泡沫涌没心脏、淹葬肺腑,让他无法呼吸,痛苦不堪。

    “哈,我在有恃无恐什么?抱歉……我就是赌你不敢毁了陆氏,”

    陆泽熟练地俯身,从鞋柜取出拖鞋,脚后跟抬起,脱下鞋子道:

    “你什么语气,你在有恃无恐什么?”

    预想中的兴师问罪还是来了。

    “过来。”

    “不一定需要合法……”

    祁鹤的胸膛微微起伏。

    祁鹤不仅没有被他激怒到,反而还极肆意地大笑起来。

    他的语气说不上良善。

    祁鹤却像被他的态度惹得不虞,偏过头,似是想说些什么,最后又换成讥讽地冷嘲一声道:

    但此刻喝得微醺的祁鹤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只是将眼皮一掀,眼神专注,喉头微动地轻嘲一句:

    “我赌你不敢失去我,祁鹤。”

    “你喝醉了。”

    他的语调低哑,略有些复杂。

    “就像你明知道我浪荡的本性,你明知道我放浪不羁、流连花丛,就算现在碍于你的威胁,装出忠贞的模样——

    “陆泽,你现在是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陆泽似是匆匆收好慌忙的神色,酝酿几秒,抬眸,挑起散漫且不羁的眼神,

    这种行为更像是从潜意识层面告诉自己,他才是控局者,而不是患得患失地怕陆泽从自己身边逃离。

    “祁总,现在你说什么我做什么,难道还不够吗?”

    语气虽是质问,又因为醉后的低哑,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去哪里需要报备吗?祁总。”

只是黯淡的神色中蕴杂着某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陆泽凑近他,缓慢俯身,指节挑起他的衣领,划过他的锁骨,温热气息全喷洒在他的耳畔:

    祁鹤的手下意识攥紧,暗含怒意地低低逼问一句:

    陆泽后背不知何时抵上的冰凉物件。

    祁鹤的手臂偏执般收紧,任由暧昧且肆意的气息交织蔓延,如荆棘囚笼般束缚着他们。

    它彰显着极其强烈的存在感,冰冷的温度,清晰的轮廓,以及空气中淡淡的火药味……

    “我没有做任何违反合约的事情。”

    虽然他一再告诉自己,陆泽是个聪明人,不会做有损自己利益的事情。

    陆泽没有资格拒绝,准备上楼的步伐止住,转身复而行到他的面前。

    本以为陆泽会被这句话唬到,没想到他居然轻怔几秒,憋出个笑来。

    而那边的陆泽一怔,似是没有想到对方在调查自己,眉头轻蹙,低声道一句:

    ——这一点,足以说明许多。

    陆泽沉默了,换好拖鞋后,他走去客厅:

    但当他意外得知陆泽去了青钰案的私人诊所,再联系上他后面请的那两天假——

    “我问,你就答。”

    声音很轻,却极致讥讽。

    客厅并不明亮的灯光洒落在他的脸上,却只是将他五官映衬得更加立体蛊惑。配合他此时微醺的神色,俊美又勾人得紧。

    仿佛想将祁鹤的丑态和私欲彻底揭露出来。

    “你知道陆氏是唯一可以要挟我的东西,如果毁了陆氏,你会失去我的把柄,也失去对我的控制……”

    他才是主导者。

    陆泽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祁鹤拽着衣领一把扯下,而后搂在怀里。

    他的薄唇缓缓移到陆泽的耳廓,几乎要舔舐着他的耳垂说话。

    这几个词联系起来有股莫名的旖旎氛围。

    他的脚步定住,眸色微凝,落在那人绯红的清俊面庞之上,垂在身侧的指尖点点攥住衣角,如自己点点藏起的爱意道:

    他不能被陆泽的所作所为把控情绪。

    待看见陆泽那道略带倦意的身影时——

    而陆泽似是全然不在意他的恼怒,继续激怒他道:

    他不想调查陆泽的行踪。

    青钰案、独自、私人诊所……

    你位高权重之时,却仍不忘记我这个浪迹情场的前男友,还执意布局将他困在自己身边。

    “你贱不贱啊,祁鹤。”

    他的下颌线随着笑出的喘息声绷紧轻颤,酒气晕得泛红的眼眶溢出生理性泪水,打湿簇簇眼睫,气都喘不均匀。

    “生了点小感冒,所以去看病了,之后就请假休息了几天,这样的说法可以吧。”

    ——调查,意味着在意。

    祁鹤的话语比火药还要危险浓烈:

    “本性也很难改变的。

    酒在咽喉闷了几瓶后,冲动先一步夺去意识,让自己把陆泽联系了回来。

    “你为什么会独自去青钰案的私人诊所?”

    但与暧昧的氛围完全相反的是——

    而且当时祁鹤在公司也亲眼看见,那个家伙向陆泽搭讪了。

    上次在蒂里庭斯的酒吧时自己便险些失控。

    自己情绪完全被他把控,也因他而失控。

    他的话说得直白又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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