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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的斯内普教授同样停顿了一瞬。

    ……这布置,确实很像他的办公室。

    她能感受到教授在检查时那种精确而细致的控制——

    “咚、咚、咚。”

    瑞亚立刻反驳:“明明睡得很香的!”

    瑞亚笑得眉眼弯弯,像只终于等到猎物的小狐狸。

    瑞亚被检查得痒痒的,但还是忍着没动。

    当然,特指那位无事可做却偏偏最爱凑热闹的校长先生。

    瑞亚立刻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以后睡前会做冥想清空一下思维的!”

    斯内普一时无言,只觉得反驳她“晚饭”的时机,在这一桌丰盛的菜肴面前被彻底堵住了。

    瑞亚不自觉地靠近一些,眼睛完全被吸引住。

    宽敞明亮,墙壁上整齐排列着魔药工具,玻璃瓶整整齐齐地排满半面墙。

    而艾薇还一本正经地给他倒红酒。

    斯内普又测了她的脉搏、魔力循环、咒纹反应,最后才算满意一般地收回手。

    邓布利多怔了一下,像被人突然踩到了鞋尖。

    瑞亚得意地抬起下巴:“这里是我根据您的习惯布置的!怎么样?”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穿着笔挺、整洁得像某个古老家族执事的小精灵……甚至有股“贵族管家”的味道。

    说着,她还朝一旁的艾薇使了个眼色。

    “快进来啊,教授!外面不冷吗?”

    魔药逐渐呈现出深蓝色的光泽,像夜空被搅动。

    她喝完汤,还满足地“嗯——”了一声。

    他们推开卧室尽头的门。

    瑞亚眨眨眼,很乖地把外套脱掉,把袖子稍微往上捋,让手腕、脉搏处露出来。

    斯内普教授盯着她几秒,像在评估她是不是又要晕倒——最后沉默地妥协了。

    这哪里叫“简陋”?

    她说得理直气壮,完全不觉得自己哪里奇怪。

    斯内普环视一圈,难得沉默了几秒。

    艾薇甚至还一本正经地在手臂上垫了条白毛巾,像极了专业的餐厅侍者,恭恭敬敬地为斯内普教授倒上一杯红酒。

    “你这是……提前适应养老生活?”他说得冷淡,却掩不住语气里那点检查病人状态的习惯性关心。

    今天检查的更加仔细。

    “教授,走这边。”瑞亚回头招呼他。

    “制作室在哪?我们直接开始。”他迫不及待道,语气里满满的是想逃离这种过度温暖的地方。

    今天的斯内普一如既往地一身黑:

    “状态勉强够用。”

    斯内普教授视线落在餐桌上——龙肝酱、奶油蘑菇汤、烤鸡、什锦沙拉。

    和他平日里刀子般的说话方式截然不同。

    小雪刚停不久,街道上覆着一层轻薄又干净的白,踩上去会发出细碎的咯吱声。他沿着大道,顺着瑞亚给的地址一路走到那栋两层的小楼前。

    斯内普垂眼看了看桌上的餐具,再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

    “你要是再因为好奇心发作而牙疼,”他咬牙切齿地开口,“我不会浪费宝贵的时间给你调制那些毫无意义的健齿魔药。”

    那种专注,让整个空气都安静下来,仿佛世界只剩下坩埚里缓缓升腾的药雾。

    “可是很漂亮呀。”瑞亚诚恳地说。

    艾薇立即小跑过去,按礼仪整理了一下围裙,才把门拉开——却被门外那一片压迫感极强的黑影吓得心口一跳。

    床单是浅绿的,柔软蓬松,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西弗勒斯,你要出去吗?”

    薇琳手脚麻利,不到几分钟就用魔法做出了一桌午餐。

    斯内普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他苦着脸,把蜂蜜又滴在茶里,“我只是随口问问。”

    “先吃午饭吧。”

    斯内普却在下

    几秒后,斯内普抬起眼,眉头皱起一毫米:

    斯内普如蒙大赦,立刻站了起来,“终于。”

    瑞亚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斗篷,把他按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斯内普手上的银刀顿了一下。

    “勉强可以。”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吧。”

    他抬手敲门,节奏依旧是那种不耐烦又板正的三下。

    他抬眼,冷冷地吐字:“我是在制作魔药,不是表演。”

    斯内普教授这才迈步进屋,斗篷上的雪末刚落在地毯上便化开一小圈。

    屋内正坐在壁炉旁看书的瑞亚立刻抬头,冲艾薇摆了摆手,“快去开门!”

    瑞亚领着他穿过自己的卧室。教授原本面无表情地走着,但在经过床边时,脚步不自觉顿了半秒——

    斯内普的眼角狠狠跳了一下。

    他不是来给学生喂药的,他是来参加某种贵族家庭的正式午宴。

    “那不是夸赞,是事实。”

    “昨晚休息得不够。”

    “没人会在上午十点吃午饭。”他冷冷地指出。

    龙肝酱细腻到挑不出毛病,奶油蘑菇汤的香味浓郁而不腻,烤鸡外焦里嫩,连那盆“随便做做”的什锦沙拉都用了温养型草药调制。

    他移开视线,仿佛被什么烫到一样。

    斯内普伸手按在她的手腕处,指尖冰凉、力量却极为轻微。

    精准、冷静、凌厉、完全沉浸其中的样子。

    邓布利多站在门口,端着一杯加了不知道第几勺蜂蜜的红茶,眼里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八卦光芒。

    瑞亚毫不在意地耸肩,“可是我会呀。教授您不是知道的吗?我饿了就必须立刻吃,不然我身体会抗议的。”

    贴身的黑色套装,外加一件利落的短斗篷。衣摆在他转身时轻轻拂动,像阴影本身贴在他身上。

    “在开始之前,”他语气冷沉却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先确认你今天的状态。”

    瑞亚一噎,心虚地移开视线:“……呃,这个不重要。”不会是因为她回来就练习魔法的事吧,这可不能让教授知道。

    第11章

    她差点叫出声,好在最后一秒硬生生忍住了——毕竟她是赛勒斯特家的“管家”小精灵,失态可不行。

    一顿饭吃得斯内普教授极其别扭。

    一股魔力顺着触点探入她体内,像一道无形的流光沿着她的魔力脉络滑过。

    斯内普教授站在暖烘烘的屋子里,只觉得这股从地板、墙壁、壁炉里同时涌出的温度简直像要把他整个人融化掉。

    斯内普冷哼一声,把斗篷甩得干脆利落,没有再给他追问的机会。

    制作间瞬间映入眼帘——

    瑞亚赶紧跟过去,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坐好,看能不能偷学到一星半点,她还没有做过魔药呢。

    艾薇立刻点头记下。

    瑞亚托着下巴继续观察,她喜欢看他制作魔药——

    瑞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怎么样,教授?我就说这里很舒服吧。”

    说完,他一挥长袍,走向制作桌,一瞬间完全切换成“魔药大师模式”。

    他扫了一眼温暖整洁的室内布置,再扫向壁炉旁窝着的瑞亚,眉头微微一皱。

    材料柜按属性分类,桌面被打理得连灰尘都没有。

    斯内普教授终于抵达了霍格莫德。

    斯内普再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换个日子来的。

    许久没听到动静的瑞亚疑惑地抬头一看,就看到教授和艾薇两个像石化一样站在门口——一个冷漠阴沉,一个畏畏缩缩。

    瑞亚吃得倒是很开心,完全没有察觉到教授快被逼到社死边缘的状态。

    动作没有任何多余,每一步、每个角度都像是精密计算过。

    

    邓布利多只好站在原地,看着那抹黑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不重要?”他眯起眼,“如果你某天在睡梦里魔力暴走,你是打算让整栋房子替你陪葬?”

    令人不适的整齐。

    这一切组合在一起,让斯内普教授产生了一种怪异的错觉——

    斯内普教授在制作间里站定,眼神扫过整齐的器具后,目光重新落回瑞亚身上。

    瑞亚看得入迷,小声感叹:“教授你做魔药的时候,好像在跳舞一样。”

    瑞亚嘴角一抽:“教授您今天的夸赞格外……特别。”

    “急什么嘛。”

    甚至有些细节连他自己都不会注意,却被瑞亚做得一丝不苟。

    

    她赶紧起身招呼,“教授,进来嘛!”

    斯内普从材料架上取出银光闪烁的枝叶,又从另一侧取出装着半固体状魔力溶剂的试剂瓶。

    “哦——不要这样嘛,西弗勒斯。”

    斯内普没有接话,却默默把加热火焰调得更稳定了一点。

    并悄悄喝了一大口“今晚可能又会牙疼”的甜腻红茶。

    他沉着脸,仿佛被逼着站在撒着阳光的温室花园里。

    “好了教授,休息够了吗?”瑞亚擦了擦嘴,“我们去制作间吧。”

    并不是菜不好——恰恰相反,菜好得离谱。

    “今天简陋了点,”瑞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教授先凑合一下。晚饭我会让她们认真准备的。”

    尤其是那份什锦沙拉,混合着几种温补又口感极佳的草药,香气十分特别。

    毕竟让这个麻烦精饿着肚子,可比吃顿早午餐更危险。

    “你以为我判断不出你的魔力波动?”斯内普冷哼,“你梦见了什么,让你在睡眠中调动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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