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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亚捧着小瓶,突然觉得这两天受到的检查比她两辈子加起来都多。她小口抿了下去,味道依旧苦得想让人掉眼泪。

    斯内普扯了扯嘴角,像是在考虑要不要给校长一个表面上的微笑。

    该死。

    她抬头偷瞄了一眼斯内普。

    她那时几乎昏迷,不知道具体用了多久。

    小屋再次恢复了平日的安静,只剩下烛火轻轻摇曳。

    “西弗勒斯?”麦格的声音从斜前方传来,“你今晚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

    斯内普动作一顿,抬眼看她。那眼神不是客气,也不是怀疑,而是——在评估她是否是在胡说八道。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问:

    学生们和教职员工都在,长桌上人声嘈杂、灯火通明。

    瑞亚顿时又紧张又无语——

    另一边,斯内普教授利落地整理完台面,把剩余的草药与材料一股脑儿收进了储物柜,完全没有把自己当外人。

    “或许这个药方不是用来治愈的,而是用来急救的?”

    她小声道:“教授……您真不客气啊。”

    “瑞亚,看到了吧。”小八不想总是泼她冷水,只能展示给她看,“斯内普大师的药确实能抑制主要病灶,但那些细小阴影——不会消失。”

    “呃……有点热?暖暖的那种。”瑞亚老实回答,怕自己多说一个字都显得愚蠢。

    晚饭后,瑞亚宣布明天回别墅。

    “教授,如果还需要什么材料,可以跟我说一声。我们家能找到的都会尽力帮您备齐。”

    这上面每一样都贵到离谱,还稀有到不讲道理。

    “这些。”

    一切又进入紧张而安静的节奏。

    她叹了口气,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那两瓶药剂上。

    斯内普压低呼吸,觉得自己竟然被一个只接触过几次魔药的外人点醒,多少有点不爽——

    瑞亚的脑袋“咚”地一下趴在桌上。

    但思路打开后的刺激又让他精神亢奋起来。

    她想了想,皱着眉问道:

    “你的心率降低了5%,精神波动趋于稳定。你现在的状态比昨天好。”

    瑞亚:“……”

    第一版的药甚至撑不到半个小时,十多分钟后瑞亚的身体状况就恢复到了平时的水平。

    她刚想咳嗽,被斯内普那道“如果你敢洒出来你就死定了”的眼神硬生生憋回去了。

    她还是乖乖坐正了。

    斯内普教授回到霍格沃茨时,刚好赶上大礼堂的晚餐。

    

    半个小时其实过得比瑞亚想象中快得多。期间斯内普教授甚至又熬了一锅第一版——也就是教材上的原始配方——以防他的改良版出现意外。

    斯内普的手顿了一瞬,杯中液体微微荡起涟漪。

    斯内普冷哼了一声,似乎觉得她的热情比打翻坩埚的爆炸还头疼。他将一张羊皮纸从抽屉里抽出,用羽毛笔刷刷写了几个草药名,墨迹在灯下深沉发亮。

    瑞亚看着他收走那些稀有材料,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忙道:

    但斯内普教授的敏锐度不可能让这种细节逃过。

    “接下来我要观察两种药的对比反应。”

    瑞亚:……

    “其实我第一次喝这个药的时候,是我最不舒服的时候。喝完之后……”

    “能抑制已经很好了。”她轻声嘀咕,“再奢望别的,反而不现实。”

    斯内普抬手,表情冷得像他办公室里的瓶子一样:

    小八淡定道:“他若要回来,你连反应时间都没有。”

    “既然你想活得久一点,就别对药材的价格评论太多。”

    “40分钟左右。”小八在她脑海里小声提醒。

    只得乖乖照做——

    瑞亚怔了怔。

    她正伸手想把药收进随身的储物戒指里,小八突然在她脑海里发出提示音——

    瑞亚神色微变,下意识捂住胸口,却立刻收敛动作,怕被斯内普察觉。

    “小主人,体内阴影正在缓慢扩大,可能是药效接近尾声……”

    她刚想再说点什么,小八突然在意识里提醒她:

    “反应如何?”

    确实,从反应时间上来看,药剂表现得更像能够在濒死边缘强行拉回生命线的配方。

    如果魔药在关键时间能延长生命窗口……

    语气依旧刻薄,却没有拒绝的意思。

    瑞亚:“……”

    “感觉恶化了?”

    而不是修复、治愈类的魔药。

    “坐好。”

    他把魔药瓶放回架子上,冷声补充,“现在开始是观察阶段。至少半小时。”

    那第四版的改良方向就可以……

    她起身把桌面收拾干净,准备离开制作室时,门口突然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小主人,晚饭好了,可是那位客人已经离开了。”艾薇推门而入,轻声汇报。

    瑞亚接过去一看,嘴角抽了抽——

    虽然她的病治不好,但能抑制也够了。今天的实验算是有进展。

    瑞亚好心情地盯着那两瓶药,心里踏实了不少,之前她多了两次生还的机会。

    桌上却留下了两瓶第一版的药剂,失败品已经被他亲手销毁过。

    空气安静得连坩埚余温都能听见。

    斯内普将瓶口抵到她的唇边,声音低沉而冷静:

    半小时?

    她的话让斯内普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像是被迫承认她的推断不无道理。那双黝黑的眼里闪过一瞬的思考光芒。

    坩埚的热气在空气里氤氲着淡淡的草药味,瑞亚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心思却并不安稳。

    “张嘴。”

    急救……

    瑞亚礼貌地道别:“那么下周见,教授。”

    “正常反应。别乱动。”

    瑞亚犹豫了下,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瑞亚点点头,把桌上剩下的两瓶药剂收进匣子里。

    他先冷着脸问了斯莱特林的男、女级长各一遍,确认今天学院没出什么差错,才终于坐下。

    而斯内普在她吞下药液的下一秒,已经取出魔杖,准备监测她体内的变化。

    又要坐着不动?!

    好吧,那还是继续当半小时的木头人吧。

    他问得突然而精准,像是根本不需要她完整表达,也能预判她接下来的问题。

    但……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声道:“……我会回去继续研究的。”

    瑞亚立刻表现得很积极:“那您可以列出来,我至少试一试嘛!”

    但斯内普显然不是个有耐心走完告别流程的人。刚迈开两步,他的身影便被披风卷起,消失得干干净净。

    艾薇和薇琳立刻行动起来,去做收拾与准备的工作。

    “喝。”

    他不动声色地从袖子里摸出一小本随身笔记,迅速翻到第四版的记录页。

    依旧是那样惜字如金,能少一个字绝不会多说半句。

    斯内普沉默了一瞬,抬手取出刚熬好的第一版魔药,黑色的液体缓缓沿着瓶壁流动。

    她觉得这两天被抽血、检查、灌药的次数,比她两辈子加起来都多。

    因为她知道,这个人虽然毒舌、冷脸、脾气奇差,但他是真的在救她。

    斯

    最终他只冷淡地回了一句:“你最好是真的这样认为。”

    她完全有可能是对的。

    她几乎听见自己灵魂发出的哀嚎——

    她有种被当成实验动物的错觉,但又不敢说。

    “那……我能不能……比如,稍微动一下脚?”

    “我需要的东西,你们家未必找得到。”

    瑞亚被吓了一跳:“你别突然说话啊!我还以为斯内普教授又闪回来抓我实验呢!”

    “哦吼吼,放心吧,西弗勒斯。”

    他刚准备低头喝一口南瓜汁——

    教授已经重新转身整理器材,侧脸冷峻,却也不像刚才那样森然。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胸口,悄悄在心里呼唤小八。

    小八沉默了一秒,随后扫描结果立刻在她的视线中呈现——她的人体三维图像缓缓转动着,心脏部位的阴影明显比之前小了一圈,而沿着血管延伸的那几处细小阴影却一动不动,像固执地黏在那里。

    不是失望,是一种……终于被现实按在地上的平静。

    瑞亚被噎住了,却又觉得他说得……好像也没错。

    “……我这个 buff 真治不好吗?怎么感觉轻松了不少啊?”

    斯内普点了一下头,似乎对结果还算满意。

    最终,他淡淡开口:

    喝下之后,她感觉体内某处微微发热,像是有什么在缓慢修复、舒展。她眨了眨眼,正准备问一句“这次什么时候会起作用”,斯内普已经率先开口:

    瑞亚便接着说:“用了约四十分钟把我从濒死状态拉回来。或许——这个药方本来就不是用来治愈的,而是用于急救的。那……改良后的第四版也有这个效果吗?”

    但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瑞亚那句:

    “……不行。”

    他眯了眯眼:

    简短,直接,毫不含糊。

    斯内普停顿了一秒。

    被AI侮辱了。

    邓布利多笑呵呵地看着他,“在你的带领下,斯莱特林一向省心,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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