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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状,蛊女终似下定了决心,她有些别别扭扭的小声开口道:“对不起啊,我刚刚不是故意那么说的,我就是……”

    蛊女垂眸淡淡道:“正常啊,从她找上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知道了她的选择,也早已猜到了她的结局。”

    看着蛊女眉头紧锁,似是不知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一般,于是夏青溪直接道:“我明白。”

    蛊女点点头:“记得啊,怎么了?”

    夏青溪:“……好的。”

    夏青溪道:“从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在与我说清之后他要还是那样,那我们就直接掰了。”

    “知道。”

    蛊女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当然不是,萍水相逢,而我又恰好看她顺眼而已。”

    他在放纵自己的同时,也在一旁客观且不掺杂着任何情感的审视着自己。

    蛊女抿了抿唇,垂眸不知在想着什么:“……”

    说到余秽,蛊女突然对夏青溪道:“你是真的喜欢他吗?真心的那种。”

    她又紧跟着补了一句:“你算是我的第一个人类朋友。”

    “对了。”夏青溪突然开口。

    “她……”夏青溪抿了抿唇,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最后还是实话道:“她去世了。”

    若是发觉到两人的关系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或是对方是带着不纯的目的在喜欢自己,那即使自己再怎样的喜欢对方,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而面对蛊女的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夏青溪却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用着平静的目光耐心的等待着蛊女。

    夏青溪突然好奇道:“那你们算朋友吗?”

    “还有。”夏青溪抬眸看向了蛊女:“她说,希望我们能帮她跟你道一声谢。”

    他疑惑道:“为什么要说是‘人类朋友’?”

    蛊女:“那你确定他也是真心喜欢你的吗?”

    夏青溪笑眯眯的点点头:“是啊,怎么了吗?”

    我是喜欢你,但仅此而已,也到此为止。

    夏青溪笑笑:“我真的明白。”所以你不想说的话就不用说了。

    对于后一个问题,夏青溪则是说:“虽然我认为他不是,但我无法肯定的保证。”

    半晌,她这才小幅度的点点头,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

    “我永远爱我自己。”

    蛊女扣着手上的银饰,不在意道:“谢我做什么,谢她自己就好了,这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

    “你还记得凡镜吗?”夏青溪道。

    “我可以放纵自己去享受感情,但我不会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蛊女的神色看起来有些严肃:“那你知道他当初接近你的目的是什么吗?你能保证他不会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去喜欢你的吗?”

    蛊女有些迟疑的看向夏青溪:“你真的明白我想说什么吗?”

    蛊女理所当然道:“因为它们都不是人类啊,都是蛊虫。”

    似乎有些坐立不安。

    夏青溪一直都很清醒,即使是在与余秽确认关系之后,他也依旧很清醒。

    夏青溪:“……”人类朋友??

    夏青溪的眸色难辨,他轻声道:“或许吧。”

    虽是一个问句,但蛊女的语气却很平静,好似早有猜测一般。

    夏青溪点点头:“嗯。”接着,他有些迟疑道:“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蛊女:“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哦。”蛊女有些干巴巴的应了一声。

    蛊女“哦”了一声,平静道:“她想做的事完成了吗。”

    见夏青溪足够清醒也足够理

    “应该能确定吧。”

    “嗷。”夏青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后又笑眯眯的托着下巴看向蛊女:“那我们是朋友吗?”

    “我并不是非谁不可,而情感于我而言也并不是人生的必需品。”

    蛊女一脸疑惑的回看过去:“嗯?”

    “不过这也无所谓,若是我发现他的爱或是喜欢并不纯粹,这其中掺杂了一些其他的东西,那我会果断的和他分开。”

    夏青溪摇摇头:“还没定呢,我待会儿去问问余秽。”

    “这或许对她而言,才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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