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亭不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梨亭不悔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他们早已成夫妻,她不知今日他哪里不快,气量狭窄偏执乖戾,非要执着于大千世俗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称谓。

    是一枚佩挂青玉印,印体雕成金猊,九龙之一。印纽镂空,原本系着绶带。

    虞愔惊叫,发觉是一种自己没听过的声音。

    虞愔几乎窒息,脑中昏沉,奋力去推他,手掌却如触到石壁。推了几下终于为自己挣得一线喘息之机,焉知那仰赖他请君入瓮前的纵容,她如濒死的鱼儿仅够存活,不及气息调匀,又仰承南衡。

    她当时疑心事出反常,羌人固畏首畏尾,却不至于主动对仇敌施救,否则一开始为什么要下蛊呢?没趁人之危对银甲军不利已让她觉得万幸。

    南衡低头一吻印在她眉心,一路沿着眉骨、眼睫、琼鼻向下,覆上温凉樱唇。

    “你发什么疯,南……”

    手握住她葇荑,带着她用力一扯,绶带绷断,那玉件再不受阻碍,由她拿到面前去看。

    她迟钝回想,好像连名带姓,随口唤的。

    南衡谑笑:“吾妻急什么?”

    翻转过来,底面刻着他的字——独独一个“音”字,银钩铁划,应当出自他之手。如此随意仅刻一字,想必是他的私印闲章了。

    平白害她吃苦……

    “鉴儿,我就当,你笑纳了。”他低低一笑,放下印,伸指打圆圈柔那个字。朱色如涟漪,很快将“音”字模糊一团,初时秾艳显赫的颜色渐化的潋滟柔婉,成一抹红霞,被他缱绻着,要揉进她心口。

    “我不要。”虞愔闭了眼。

    她虚脱了一样,面色苍白,唯双颊与眼睑异红。恍惚想起自己昏厥后不省人事,醒来后于军帐中问大兄,大兄只说自己不慎中蛊,羌族首领立刻送来了解药。

    手底迅速剥去碍事的冬衣,一边缠绵,一边诱哄:“听说你在那边中了毒,一定遭了不少罪,我看看,身子好些了没。”

    他满意地欣赏自己的作品,此刻但觉那个字刻得精妙,她如一幅倾世名画,本就该配上他精心雕琢的题款。

    半晌南衡抬手,玉印上残存的朱砂被她肌肤一层薄汗浸润,融了开来,赤红的“音”字印在雪肌上,又嵌在那样的地方,艳生生摄人魂魄。

    他目中的她,衣襟凌乱鬓散钗斜,嫣色覆薄雪,他眉目间才略见舒展之态。

    南衡不许她出离,埋头无声教导她。颈下一片被他浇上火油,那里,他突然咬了一下。

    他眼含笑意,手间却感受到一股反方向的抵触之力,虞愔眼皮没抬,说:“还记着那档事呢?你的东西,我安敢要,怕是与虎谋皮,教我偿还不……”

    “鉴儿,没有我,你可就回不来了。”他温声念着,却蓦地塌下,抵达终点,惩处之后欲罢不能地撩/拨。

    虞愔不感兴趣,一路车马劳顿,甫一入府又教他欺负一遭,四肢百骸又酸又乏。正要将那印丢开,南衡捉住她的手,“这是给你的。”他似笑非笑。

    虞愔陷在层叠繁复的锦绣罗榻间,还没看清南衡的脸,就被他俯身锁在身下,温朗眉目过分放大,触目所及视野尽被檀郎玉面占据。

    “夫郎……”她受不住,轻易开了口。

    虞愔耐不住,他心头更痒得生起燎原烈火,喉结滚动一下,喉间焦渴非常,索性不再忍耐,去她唇间寻觅甘醴。

    她眸子润湿,呜咽着说:“你知道的,我自幼在乡野生长,疏于礼节,向来都是怎样顺口便怎样唤了……”

    “多时不见,进屋时你唤为夫什么?”指腹上的薄茧刮蹭嫣唇,给她细微疼痛。他让她再好好想想。

    “音”字边角残留干涸的朱砂,依他缜密的心性,这样贴身佩挂的物件不大纯粹是风雅玩物。

    漫长的交锋,她早已不敌,他却久久才缓停战事,头从他下颌微抬起来。

    话没说完南衡反折她的手,胸口一凉,坚硬的玉印被他强行按在肌肤上。

    出离之后春涝决堤,一地泥泞。

    柔软唇瓣被他敷衍地在口中含了含,他急不可耐地探入,撬开齿关,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不同于往日温柔,积压太久令他贪婪只知攫取,唇齿间一场肆意掠夺,手掌下,她的颈明显升温,隔着厚衣,鲜明急促的心跳昭示了她的动情。

    虞愔推他,“我早好了。”南衡似是不信,每一寸都要细细琢磨过,烙痕遍布。她算是彻底着了他的道,怒道:“你这是白日……”解毒时不过一瞬由昏转醒,哪有现在遭受的多……

    《掌中念雪》

    突如其来,她猛然睁眼,手被南衡攥着,朝印上加力。酉禾麻之感蔓延,惊起心跳,意识到自己受他掌控,正身不由                                                己对自己落印,羞耳止之感顿令她满面酡红。

    南衡终于松口,虞愔拧身,把背对着他。突然腰下硌痛,她蹙眉痛呼出声,伸手一抓,抓到一枚玉件,绶缕牵扯得他腰间衣袍朝外一耸。

    南衡指腹摁在她唇珠上,轻轻一,嫣色愈盛,封住她唇间语声。

    他唇未离去,牙细细地磨,有心惩戒她一样。

    两月不见,魂牵梦萦。她呢,明明仍是那副清疏好看的模样——秋水明,黛眉轻,绿云高绾,金簇小蜻蜓。

    虞愔身子陡然如弓弦张满,足尖蜷起,颤栗不止。

    “鉴儿,你太倔了,称我一声夫郎,于你有这么难吗?”

    虞愔如银鱼般扌丑颤。

    “不顺口,那就改过来!”

    再旺的炭火暖意亦化不尽她眉稍清寒,那么,就让他来罢。

    “鉴儿,别倔。两月前,我劝阻你去平武,你执意窃印也不肯延误大军开拔。如今我亲自刻了私印给你,普天之下独一无二,这印过了我的手亦过了我的眼,是我默许你使用我一切权力的依凭,怎么反而不要了?”

    身为万马千军之首,她不是会心软的人,身体恢复耽搁了些时日,然除恶务尽,待要按照计划实行最后的清剿,平武县外一片尸山血海。她要肃清的杂胡先一步自相残杀,或许是因为内斗,或许是因为争抢突然之间反目,手段极其残忍,把荒凉边城变成犹如屠宰场的人间炼狱。

    带着潮湿热意的鼻息扑在他脸颊,他何其善解人意,一把扯开身下人冗赘的冬衣,让凝脂雪肌散去憋闷的燥热。嘴上哪里肯停,这一遭,他决不打算放过她了。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掌中念雪

梨亭不悔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