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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播带货,脱口秀,连麦互动,话题炒作——这些别人需要花大力气学习的东西,他仿佛天生就会。

    李焕听完,忍不住笑骂:“发个屁。你还嫌不够乱啊?”

    他顿了顿,开始算账:“我给你卖手机,卖平板,卖电脑,卖橙子汽车。你呢,就给个出厂价,让我有点利润空间。坑位费我一分不收,全当给自家亲戚帮忙了。”

    “昨天还是省长,今天就进去了。人生无常啊。”

    也有人冷嘲热讽:

    财务人员咽了口唾沫,低声说: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得嘞!小舅你忙,我不打扰了。对了,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

    “张恩鹤应该购买了不少比特币。”财务人员的声音越来越低,“因为我也是炒币人员,对于那个交易界面非常的熟悉,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看到了他界面上的比特币数量,十分巨大。”

    一张嘴能说会道,一张脸有辨识度,再加上那些年积累的“江湖经验”,让他很快成了头部主播。

    有人感慨世事无常:

    夏宇嘿嘿一笑:“我自己上头条没关系,反正我本来就是干这个的。可如果把你牵扯进来,那就问题大了。”

    夏宇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当年那个在夜店里挥金如土的纨绔子弟,在微博上天天炫富的公子哥,没想到随着网络直播的兴起,他像找到了人生的终极赛道。

    李焕摇了摇头。

    据说,他在抖音上号称有一亿铁杆粉丝。

    夏宇在电话那头嘿嘿笑着:“免费宣传啊小舅!橙子科技一年投多少广告费?我这可是实打实的带货,卖出去才收钱,卖不出去算我的。多划算!”

    沉默了几秒,他笑着说:

    眼下唯一的希望,就是郑红云那边的审讯能取得突破,然后顺藤摸瓜,发布红色通缉令,开始全球追逃。

    他知道,李焕这是没把这事放心上。

    有人拍手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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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宇的声音立刻变得殷勤起来:“我计划搞个橙子科技电子产品专场直播,你支持一下呗?”

    “那些钱,最后到底是怎么出去的?”郑红云盯着他,目光如刀。

    效果有多大,是个未知数。

    耿海清被任命为代理省长。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谁叫我是你外甥呢?有这层关系,不用白不用。”

    五十万受害者的情绪要安抚,几千亿的窟窿要填补,逃跑的嫌疑人要追捕,转移的资金要追回——哪一件都不是容易的事。

    但要想拿掉那个“代”字,他得把这个烂摊子收拾利索。

    郑红云的眉头皱了起来。

    如今,他临危受命,接手这个烂摊子。

    这个结果,不算意外。

    比特币。

    话没说完,李焕已经挂了电话。

    这小子,嘴皮子倒是越来越利索了。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小舅,网上那些言论你看到了吧?说你是我小舅,还把我跟那几个货色排在一起。”

    “早该查了!护着儿子搞了这么多年,真当没人知道?”

    如今的夏宇,在移动互联网上可是混得风生水起。

    为了尽快取得成果,郑红云督促专案组加大审讯力度,日夜轮番上阵,争取早点突破。

    这小子,倒是真找到适合自己的路了。

    李焕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刚看到。”

    注定没办法享受养老生活了。

    当然,也带走了那些资金。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整个案件的困境。

    李焕正要挂电话,夏宇又赶紧说:

    说什么的都有。

    “得嘞,那我就不发了。反正网民记性差,过两天就忘了。”

    “小舅,”夏宇的声音里带着点试探,“要不要我发个声明,表示我和你没关系?”

    他看着手机屏幕,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李焕挑了挑眉:

    郑红云当然也知道压力重大。耿海清新上任,正是需要成绩的时候。他作为公安厅长,必须拿出点东西来,否则没法交代。

    “现在才查?早干嘛去了?”

    “行,那我谢谢你。回头你联系一下商务部门,让他们跟你对接。”

    “权力的滋味尝够了,也该尝尝铁窗的滋味。”

    郑红云沉默了。

    张恩鹤的出逃,带走了太多的秘密。那些藏在暗处的关系,那些经手的人,那些永远也无法对证的细节——都随着他的消失,成了永远解不开的谜。

    随后,有关部门宣布了对张放鸣的处理意见。

    没有中心机构,没有银行监管,没有国界限制。只要知道钱包地址,钱就能在几秒钟内流到世界任何一个角落。

    当然,这数字可能有水分。但每次开播几十万人同时在线,那是实打实的。

    通报很简短,措辞很官方,但意思很清楚:张放鸣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正在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耿海清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外面这座喧嚣的城市,沉默了很久。

    靴子落地,网上又是一阵热议。

    他这话倒不是客套。

    五百亿,通过各种渠道流向了海外。虽然有关部门已经启动了追逃程序,虽然国际刑警已经发布了红色通缉令,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笔钱能追回来多少,是个未知数。

    与此同时,省里也宣布了新的人事任命。

    “什么正事?”

    一名鹤鸣集团的财务人员坐在审讯椅上,双手微微发抖。他已经交代了大部分问题——资金流向、账户操作、虚假合同——但郑红云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比特币。”

    “他儿子都跑了,他才被查,这节奏……”

    “父子俩一个在台前一个在幕后,配合得多默契。”

    夏宇立刻眉开眼笑:

    李焕听完,有些哭笑不得。“你这臭小子,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

    但总归是个解决的办法。

    这可比传统的洗钱方式难追查多了。

    电话那头,夏宇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又藏不住那股嘚瑟劲儿。

    “哎哎哎,小舅,别急着挂。我还有正事呢。”

    但无论如何,张放鸣的政治生涯,彻底结束了。

    李焕还是接到夏宇的电话,才知道自己以这种方式和那几个人搭上了关系。

    那位曾经在主席台上侃侃而谈的人,那个曾经一个电话就能让无数人鞍前马后的人,那个在江海省呼风唤雨了近十年的人——

    这些年耿海清在常务副省长的位置上,一直低调务实,不争不抢,但该做的事一件没落下。尤其是在鹤鸣集团这个案子上,他提前布局,多方协调,虽然最后张恩鹤跑了,但前期的准备工作做得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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