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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照顾表小姐是奴婢的福气。”

    柳文茵颔了颔首,跟人道谢,“劳您跑这一趟了。”

    大夫来给柳文茵看过几次病,以前的她也很有礼貌,但一言一行透露出来的东西却是完全不同。

    老太君没想把柳文茵培养成大才女,她能恢复正常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表小姐旧疾痊愈了。”

    不过还是得看文茵的意思,她愿意学就学,不愿意学就罢了。

    眼泪猝不及防落了下来。www.cuizi.me

    看到老太君,柳文茵很是动容。

    老太君的养育之恩,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小月愣愣地站在旁边,大夫的意思是表小姐不傻了,变回正常人了?

    语气揶揄,“祖母老了,怕是有心无力,以后只能靠你自己。”

    柳文茵的记忆力不好,很多事情转头就忘了,这也是她的病症之一。

    祖孙两人都哭了,惹得小月和林妈妈也跟着流泪。

    柳文茵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以前是我不懂事,辛苦你们了。”

    “我有祖母可以依靠,才不想靠自己。”

    “奴婢这是喜极而泣。”

    怕哭没了主子的福气,小月哽咽着擦眼泪。

    柳文茵闭了闭眼,想起那血腥的一幕又想呕吐了。

    老太君看她的眼神,已然明白了一切。

    老太君听说柳文茵醒了,就匆匆忙忙赶了来。

    老太君忍俊不禁,突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还不能放下。

    “文茵?”

    “我怕血。”

    连续问了几个问题,证明小月的担心是多余的。

    大夫又问:“您还记得为什么昏倒吗?”

    大夫大喜,“您这是因祸得福,旧病痊愈了!”

    “祖母。”

    倒也不是和别人攀比,只是多学点东西,总归没有坏处。

    如果没有老太君的庇护,她不可能没心没肺地长到现在。

    小月给大夫打眼色,不着痕迹地指了指脑袋。www.xinxu.me

    真是她想的那样吗?

    听到旧疾两个字,心高高地悬起,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这几年在谢家,柳文茵什么都学了点。

    “好孩子,祖母总算等到这一天了。”

    脚步不由得加快,来到柳文茵的床边。

    看到老太君和林妈妈进来,连忙迎了上去,“老太君,大喜!”

    小月又哭又笑,“老太君说得对,表小姐身上带福,过了这个难关,以后肯定会平安顺遂。”

    没人愿意浑浑沌沌地过一辈子。

    老太君被她依赖着,心里暖得不得了。

    “记得。”

    她们不是亲祖孙,但老太君对她真的很好。

    柳文茵跟老太君撒娇,“就算好了我也是祖母的孙女,以后还得您帮我操心。”

    老太君连连点头,心说不愧是她亲自带大的孩子,就是会疼人!

    心念一动,大夫问:“表小姐,您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

    “太久远的事记不得了,五六岁以后的基本还记得。”

    大夫收好药箱,准备告辞。

    只是她心智不足,大多只学了个皮毛。

    柳文茵拿起枕边的巾帕,递给小月,“擦擦吧,我好了你应该笑才是。”

    一颗心被喜悦填满,拍着柳文茵的手,“祖母这辈子的心愿都了了,只要你好好的,祖母也就放心了。”

    撑着身体给老太君擦眼泪,“祖母别哭了,仔细眼睛。”

    抚着柳文茵的头发,“你先好好养病,等身体好了再打算别的。”

    最后,还是柳文茵先缓过来。

    高兴劲儿散去,老太君开始琢磨着请几位先生,好好地培养柳文茵。

    大夫点头,“有些人就是怕血,这不是大问题,您只要放宽心就好。”

    鼻子一酸,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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