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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淡阴郁的白和微微发光的金构成了他近乎完美的侧脸，叶灿直勾勾地盯着看，没有实体的视线最终还是被李斐然发现了。他转过身，有些愠怒，怒意又使得这张脸更加迷人。少年未脱的稚气混杂着成熟男人的坚毅稳重，这个正午，他比阳光更耀眼。
“笨蛋。”
拍这种等级的马匹叶灿还是头一份，李斐然都被他蠢笑了。
李斐然目不斜视脚步不停：“看你表现。”
李斐然一向对女生敬而远之，他搞不定这种生物，也不敢凶人家，被吵的头昏脑胀只想着快点逃跑。
“嗯？”
他干巴巴地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讲出来跟邀功似的，再说了，叶灿遇到的那些腌臜事他根本不愿意让任何一个人知道，就算叶向哲也不行。
李斐然猛抬起手，叶灿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只等着挨打。
李斐然领着叶灿几乎夺路而逃，生怕身后的女孩追上来，事实正是这样，要不是叶向哲从中阻拦，他们俩脱身恐怕还要更慢一些。
“你以为我爱管这些闲事。”叶向哲轻飘飘地说，“你欺负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欺负叶灿，他是我见过最可怜孩子，你再惹他别怪我跟你翻脸。”
叶灿低着头，根本拿不准自己说的话是对是错，他怕李斐然发脾气，硬着头装小狗腿：“斐然哥哥最好。”
李斐然饭量巨大吃饭又快，不一会儿就风卷残云般把桌上的菜都吃进了肚子，他付了帐领着叶灿回去上下午的课。
两个人几乎从楼上飞下来，出了教学楼的门不见追兵才松口气。
全班都没有人敢惹他，他上不上学听不听课这一系列的问题是没有人胆敢过问的。这时候就只有叶向哲，从前排转过脑袋，露出一小半侧脸，在叶灿的问题上获得了大比分胜利，毫不掩饰地对着他得意地笑。
这还不容易！叶灿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他最会表现了，斐然哥哥让他向东他就绝不向西。李斐然跟他呆了一个中午，被哄得心情愉快，瞧着傻东西犯蠢都觉得无比顺眼。
两个人沿着街边的树荫缓慢走着，李斐然不怎么说话，叶灿就把嘴巴闭紧，老老实实地追在他身后，树枝的缝隙里会打进刺眼的金光，阴影和光芒偶尔会同时落在李斐然脸上。
他揉了揉叶灿的脑袋，还算和善：“行了，回家吧。”
放学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李斐然慢吞吞地把书塞进桌堂，眼神不住地往门口飘。
斐然哥哥似乎一点也没生气。
李斐然知道这孩子心思多，胆子又小，也不敢吓到他。看着叶灿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他也坐不住了，抓起书包大步向门口走去。叶向哲也背上书包，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好乖啊。”“李斐然你凶什么！”“不要讲话那么大声啦！”众妈粉纷纷反击，瞬间把叶灿当成自己乖儿子一样保护起来。
眼前暗沉沉的，压下一个高大的人影，叶灿呆了一会，嗫嚅道：“斐然哥哥。”
叶灿累得气喘吁吁，还要精神紧张地盯着李斐然，生怕他发火。中午才说要表现好一点，晚上就给斐然哥哥丢了那么大的人。
“看什么？”
李斐然转身回走，才下了一层楼梯，迎面便撞见了叶灿的大哥叶纪。两个人同级，叶纪这时候应该已经在高中部的班级里上课，他出现在这里显然就是为了堵人。叶纪双手插兜，斜倚在拐角的墙壁上，脸上还有些发青却挂着挑衅的笑容。
李斐然给他气的脑仁疼，干脆把眼睛都闭上了。
“呀，小弟弟是来找李斐然的呀。”围观的女孩们叽叽喳喳闹起来，其中一个叫道：“对了，前几天我还看见李斐然跟这个弟弟一起回家呢。”
画面被藏进心底，成为了少年旖旎的梦。
“他好可爱呀！”围观女生纷纷尖叫。
“我下午有时候会去打拳，看不到我就立刻回家，知道了吗？”
叶灿反应总是慢半拍，先是一愣，紧接着磕磕巴巴地说：“姐姐姐们好。”然后又背着书包来了个九十度的大鞠躬。
他眼神暗下来，抬头看了看叶灿教室的方向，心里分外清楚一件事。必须把叶灿带在身边了，没有他插手时小家伙在叶家已经举步维艰，叶纪连拍裸照这种恶心事都做得出来，现下他插了手，再带上这一份恨意不知叶纪还会有什么疯狂的举动，但无论如何都是那个软趴趴的小包子承受不来的。
李斐然：“······”他摆了个凶狠的表情，威胁女同学们“不许再围过来！”
高中部的午休结束比初中部早一些，李斐然明明已经迟到了，还是不急不忙地压着步子把叶灿送到了班级门口。叶灿像条滑不溜手的鱼围着他转了一圈，甜腻腻地同他说再见，才愉快地窜进了教室。
“你们叽叽喳喳的，别吓坏了他。”李斐然拨开人群，走到叶灿面前。
在某一条七扭八歪的线条尽头，站着一个极其安静的身影——叶灿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手指绞着衣角，怯怯地看过来。
“不会挑刺的话就叫后厨多买深海鱼，没有刺的鱼还少么。”
李斐然瞬间平静。
李斐然做起人来还是个不错的哥哥，叶灿被喂的小肚子滚圆，瘫在椅子上不动了。李斐然觉得他傻乎乎的样子好笑，语气和善的不能更和善。
“啊！”
他看了看叶灿，心想这小东西也挺好看的，嘴上却不饶人，冷哼道：“马屁精。”
“斐然哥哥不凶。”叶灿的声音又轻又细。他怕极了在陌生人面前说话，却一定要替李斐然报个不平。
宋佳佳同李斐然关系还算好，瞪着一双八卦的眼睛问：“是你弟弟？这么可爱怎么一直不带出来见人？”
“呜！”叶灿被一个爆栗敲在脑门上，捂着脑袋可怜兮兮地后退了两步。他一点也不觉得难过了，只觉得这样的惩罚方式有点亲密，斐然哥哥好像还挺疼自己的。
熙熙攘攘的人群忽然骚动起来，李斐然耳朵尖，即刻闻声望去只看见叶灿小小的一个被班里母爱爆棚的女同学团团围住，瑟瑟缩成一团，话也不会说了。
众人一瞬间都安静下来，女生们倒是还没说什么。只听李斐然阴恻恻，冷飕飕地发出一个音节。
“你躲什么？”李斐然恨铁不成钢，把小孩拎到前面直面一群癫狂妈粉，“跟姐姐们问好。”
“你真无聊。”李斐然冷漠道，叶向哲这些天属实有些闲了，管闲事告状挑衅一件不落，简直欠打。
哪个又会被他吓到呢，年轻的姑娘们总是最值得爱惜的，很少有人同她们动怒，李斐然更是连句重话都不曾对女孩子说过。
叶向哲先收拾好东西，拎着半空的书包走过来挑衅：“怎么样，今天送不送小叶灿回家？”
叶灿心里发虚，之前他死皮赖脸跟着李斐然回家都是在教学楼门口等着然后像影子一样神不知鬼不觉随上去，今天斐然哥哥亲口答应他了，他就擅作主张等到人家班级来了，还被这么多人围观，斐然哥哥一定又嫌他丢人了。
可惜李斐然又是路见不平又是同床共枕的，眼下被叶向哲当成了人渣，一顿操作猛如虎连心爱的机车都痛失所有权。
“知道知道。”叶灿忙不迭点头。
老师聒噪的讲课声和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纷纷作响，李斐然闭目不语，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有一团纠缠的毛线在翻滚。
女生们：“哇——”
下午的李斐然没有逃课，他泰然自若地从后门溜进去，动作放得极轻——他讨厌被人过分关注。台上讲课的物理老师年逾不惑，啤酒肚堪比六个月的孕妇，看都没看他一眼。李斐然大爷似的入座，大大咧咧叉开腿朝椅背上一靠，书也不翻开，整个一老僧入定。
李斐然凶巴巴的，眯着眼睛看他，叶灿只盼自己能立刻地遁而走。
“斐然哥哥好看。”叶灿最会打直球，一下就憋得李斐然没办法发火。
叶灿被骂了却开心的很，围着李斐然蹦起来：“哥哥哥哥，我晚上能跟你一起回家吗？”
叶灿在姐姐们的包围下不敢乱动，眼神慌张四处乱瞟，终于发现教室里面的李斐然，人美心善的斐然哥哥非但没有来救他，反倒老神在在稳坐不动，一副看戏的模样。
李斐然已经觉得拳头发痒了，但是来往还有赶课的初中孩子，他只能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叶纪也没有下一步动作，两个人沉默着对峙了一会，叶纪耸了耸肩抬手指向楼上，阴狠地发笑。李斐然一愣，再回过神，人已经不见了。
李斐然哪知道这个小软蛋这么招女孩子喜欢啊，再说，可爱为什么就一定要带出来见人？李斐然克制着翻白眼的冲动，看了看挨在墙边缩成一团的叶灿，招招手：“过来。”
叶灿晃悠着两条细腿，根本不敢说出真正的原因，含含糊糊地嗯了两声，他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还能管到厨房买什么菜。
想到这，叶灿有点愧疚的低下头，不安地抠了抠手指。
叶灿打了个激灵，这才回过神，扣着肩头的书包带子哒哒哒哒跑到李斐然身后，鸵鸟一样躲起来。
] 冷淡阴郁的白和微微发光的金构成了他近乎完美的侧脸，叶灿直勾勾地盯着看，没有实体的视线最终还是被李斐然发现了。他转过身，有些愠怒，怒意又使得这张脸更加迷人。少年未脱的稚气混杂着成熟男人的坚毅稳重，这个正午，他比阳光更耀眼。
“笨蛋。”
拍这种等级的马匹叶灿还是头一份，李斐然都被他蠢笑了。
李斐然目不斜视脚步不停：“看你表现。”
李斐然一向对女生敬而远之，他搞不定这种生物，也不敢凶人家，被吵的头昏脑胀只想着快点逃跑。
“嗯？”
他干巴巴地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讲出来跟邀功似的，再说了，叶灿遇到的那些腌臜事他根本不愿意让任何一个人知道，就算叶向哲也不行。
李斐然猛抬起手，叶灿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只等着挨打。
李斐然领着叶灿几乎夺路而逃，生怕身后的女孩追上来，事实正是这样，要不是叶向哲从中阻拦，他们俩脱身恐怕还要更慢一些。
“你以为我爱管这些闲事。”叶向哲轻飘飘地说，“你欺负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欺负叶灿，他是我见过最可怜孩子，你再惹他别怪我跟你翻脸。”
叶灿低着头，根本拿不准自己说的话是对是错，他怕李斐然发脾气，硬着头装小狗腿：“斐然哥哥最好。”
李斐然饭量巨大吃饭又快，不一会儿就风卷残云般把桌上的菜都吃进了肚子，他付了帐领着叶灿回去上下午的课。
两个人几乎从楼上飞下来，出了教学楼的门不见追兵才松口气。
全班都没有人敢惹他，他上不上学听不听课这一系列的问题是没有人胆敢过问的。这时候就只有叶向哲，从前排转过脑袋，露出一小半侧脸，在叶灿的问题上获得了大比分胜利，毫不掩饰地对着他得意地笑。
这还不容易！叶灿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他最会表现了，斐然哥哥让他向东他就绝不向西。李斐然跟他呆了一个中午，被哄得心情愉快，瞧着傻东西犯蠢都觉得无比顺眼。
两个人沿着街边的树荫缓慢走着，李斐然不怎么说话，叶灿就把嘴巴闭紧，老老实实地追在他身后，树枝的缝隙里会打进刺眼的金光，阴影和光芒偶尔会同时落在李斐然脸上。
他揉了揉叶灿的脑袋，还算和善：“行了，回家吧。”
放学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李斐然慢吞吞地把书塞进桌堂，眼神不住地往门口飘。
斐然哥哥似乎一点也没生气。
李斐然知道这孩子心思多，胆子又小，也不敢吓到他。看着叶灿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他也坐不住了，抓起书包大步向门口走去。叶向哲也背上书包，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好乖啊。”“李斐然你凶什么！”“不要讲话那么大声啦！”众妈粉纷纷反击，瞬间把叶灿当成自己乖儿子一样保护起来。
眼前暗沉沉的，压下一个高大的人影，叶灿呆了一会，嗫嚅道：“斐然哥哥。”
叶灿累得气喘吁吁，还要精神紧张地盯着李斐然，生怕他发火。中午才说要表现好一点，晚上就给斐然哥哥丢了那么大的人。
“看什么？”
李斐然转身回走，才下了一层楼梯，迎面便撞见了叶灿的大哥叶纪。两个人同级，叶纪这时候应该已经在高中部的班级里上课，他出现在这里显然就是为了堵人。叶纪双手插兜，斜倚在拐角的墙壁上，脸上还有些发青却挂着挑衅的笑容。
李斐然给他气的脑仁疼，干脆把眼睛都闭上了。
“呀，小弟弟是来找李斐然的呀。”围观的女孩们叽叽喳喳闹起来，其中一个叫道：“对了，前几天我还看见李斐然跟这个弟弟一起回家呢。”
画面被藏进心底，成为了少年旖旎的梦。
“他好可爱呀！”围观女生纷纷尖叫。
“我下午有时候会去打拳，看不到我就立刻回家，知道了吗？”
叶灿反应总是慢半拍，先是一愣，紧接着磕磕巴巴地说：“姐姐姐们好。”然后又背着书包来了个九十度的大鞠躬。
他眼神暗下来，抬头看了看叶灿教室的方向，心里分外清楚一件事。必须把叶灿带在身边了，没有他插手时小家伙在叶家已经举步维艰，叶纪连拍裸照这种恶心事都做得出来，现下他插了手，再带上这一份恨意不知叶纪还会有什么疯狂的举动，但无论如何都是那个软趴趴的小包子承受不来的。
李斐然：“······”他摆了个凶狠的表情，威胁女同学们“不许再围过来！”
高中部的午休结束比初中部早一些，李斐然明明已经迟到了，还是不急不忙地压着步子把叶灿送到了班级门口。叶灿像条滑不溜手的鱼围着他转了一圈，甜腻腻地同他说再见，才愉快地窜进了教室。
“你们叽叽喳喳的，别吓坏了他。”李斐然拨开人群，走到叶灿面前。
在某一条七扭八歪的线条尽头，站着一个极其安静的身影——叶灿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手指绞着衣角，怯怯地看过来。
“不会挑刺的话就叫后厨多买深海鱼，没有刺的鱼还少么。”
李斐然瞬间平静。
李斐然做起人来还是个不错的哥哥，叶灿被喂的小肚子滚圆，瘫在椅子上不动了。李斐然觉得他傻乎乎的样子好笑，语气和善的不能更和善。
“啊！”
他看了看叶灿，心想这小东西也挺好看的，嘴上却不饶人，冷哼道：“马屁精。”
“斐然哥哥不凶。”叶灿的声音又轻又细。他怕极了在陌生人面前说话，却一定要替李斐然报个不平。
宋佳佳同李斐然关系还算好，瞪着一双八卦的眼睛问：“是你弟弟？这么可爱怎么一直不带出来见人？”
“呜！”叶灿被一个爆栗敲在脑门上，捂着脑袋可怜兮兮地后退了两步。他一点也不觉得难过了，只觉得这样的惩罚方式有点亲密，斐然哥哥好像还挺疼自己的。
熙熙攘攘的人群忽然骚动起来，李斐然耳朵尖，即刻闻声望去只看见叶灿小小的一个被班里母爱爆棚的女同学团团围住，瑟瑟缩成一团，话也不会说了。
众人一瞬间都安静下来，女生们倒是还没说什么。只听李斐然阴恻恻，冷飕飕地发出一个音节。
“你躲什么？”李斐然恨铁不成钢，把小孩拎到前面直面一群癫狂妈粉，“跟姐姐们问好。”
“你真无聊。”李斐然冷漠道，叶向哲这些天属实有些闲了，管闲事告状挑衅一件不落，简直欠打。
哪个又会被他吓到呢，年轻的姑娘们总是最值得爱惜的，很少有人同她们动怒，李斐然更是连句重话都不曾对女孩子说过。
叶向哲先收拾好东西，拎着半空的书包走过来挑衅：“怎么样，今天送不送小叶灿回家？”
叶灿心里发虚，之前他死皮赖脸跟着李斐然回家都是在教学楼门口等着然后像影子一样神不知鬼不觉随上去，今天斐然哥哥亲口答应他了，他就擅作主张等到人家班级来了，还被这么多人围观，斐然哥哥一定又嫌他丢人了。
可惜李斐然又是路见不平又是同床共枕的，眼下被叶向哲当成了人渣，一顿操作猛如虎连心爱的机车都痛失所有权。
“知道知道。”叶灿忙不迭点头。
老师聒噪的讲课声和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纷纷作响，李斐然闭目不语，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有一团纠缠的毛线在翻滚。
女生们：“哇——”
下午的李斐然没有逃课，他泰然自若地从后门溜进去，动作放得极轻——他讨厌被人过分关注。台上讲课的物理老师年逾不惑，啤酒肚堪比六个月的孕妇，看都没看他一眼。李斐然大爷似的入座，大大咧咧叉开腿朝椅背上一靠，书也不翻开，整个一老僧入定。
李斐然凶巴巴的，眯着眼睛看他，叶灿只盼自己能立刻地遁而走。
“斐然哥哥好看。”叶灿最会打直球，一下就憋得李斐然没办法发火。
叶灿被骂了却开心的很，围着李斐然蹦起来：“哥哥哥哥，我晚上能跟你一起回家吗？”
叶灿在姐姐们的包围下不敢乱动，眼神慌张四处乱瞟，终于发现教室里面的李斐然，人美心善的斐然哥哥非但没有来救他，反倒老神在在稳坐不动，一副看戏的模样。
李斐然已经觉得拳头发痒了，但是来往还有赶课的初中孩子，他只能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叶纪也没有下一步动作，两个人沉默着对峙了一会，叶纪耸了耸肩抬手指向楼上，阴狠地发笑。李斐然一愣，再回过神，人已经不见了。
李斐然哪知道这个小软蛋这么招女孩子喜欢啊，再说，可爱为什么就一定要带出来见人？李斐然克制着翻白眼的冲动，看了看挨在墙边缩成一团的叶灿，招招手：“过来。”
叶灿晃悠着两条细腿，根本不敢说出真正的原因，含含糊糊地嗯了两声，他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还能管到厨房买什么菜。
想到这，叶灿有点愧疚的低下头，不安地抠了抠手指。
叶灿打了个激灵，这才回过神，扣着肩头的书包带子哒哒哒哒跑到李斐然身后，鸵鸟一样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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