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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铃一响，叶灿像只小兔子似的窜了出去。
叶灿听了很开心：“那就。”
叶灿急急忙忙点头。
“傻东西。”李斐然说，“你李叔叔让我给你带了点吃的，晚上放学去找我拿，听见没？”拎着两个透明塑料袋去上课也太有损自己的光辉形象了，他一进学校就把东西塞进了一楼储物柜。
“那你说，怎么补偿我。”李斐然把叶灿困在自己与墙角之间，居高临下冷声发问。
李明津：“······不然呢？”
他搜肠刮肚想了一圈，最终说：“不该跟堂哥告状。”
李斐然憋着笑，带上手套剥了只虾：“想吃就吃，光看着能饱吗。”
而且，第一次把叶灿带回家的那个早晨，家里的阿姨早餐做了煎鱼片，小家伙好像非常爱吃。正巧这家私房菜最拿手的就是各种鱼。
“不是，没有，呜呜···”叶灿哭的更惨了，“都被哥哥拿走了，呜呜···”
哦，叶向哲，也不能放过他。李斐然看出小孩害怕更加不怀好意地向前逼近，叶灿越缩越小，像是被老虎按在爪下的兔子一样瑟瑟发抖。
“喜欢么？”李斐然问。
“没有就好，”李明津点点头，“他要是欺负你就告诉叔叔，不要怕他，知道吗？”
还不是被他给抓来的，人家本来就是在去饭堂的路上，叶灿委屈地抓着衣角。
“少说没用的，地锁我不会给你开的，除非你把轮子卸了。”李明津油盐不进。
还真是个水做的。李斐然气不打一处来，昨天要不是他这么能哭，李明津也不会认定自己做错了事。他恶劣地逼问说：“错哪了？”
叶灿乖乖点头。
叶灿几乎囫囵着把虾仁吞了进去。
“我懒得跟你说，”李斐然暴躁道，“以后我接送他上下学，你给我那破车怎么说？我让他坐车梁上？”
李斐然一愣：“那下个月他不是还要拿你的钱？你还怎么给我买车？”
叶灿两眼放光，点头如捣蒜。
他不是不会。从前跟着老太太住的时候，老人家是很疼他的，知道他喜欢鱼虾，餐桌上从来都不会缺了这些东西。他小学就会自己剥虾
果然还是绕回到这件事上来了，李斐然不够十八岁机车证都拿不下来，原先还只是在俱乐部里玩一玩，现在上了高中，居然光明正大的骑车上路了。李明津很早就在担心他出事，这回终于有了整治他的借口。李明津沉默了一会，说：“好吧，我知道了。”
看上去斐然哥哥没有讨厌他，刚才就是吓唬吓唬自己，结果自己哭成这个样子，也太丢人了！
菜单在叶灿手里，李斐然没有故意隐瞒价格，他总以为叶灿毕竟是叶家的孩子，钱应该不是问题。可是叶灿偏偏就在乎，他捧着菜单支吾了半天，最后点了一个蒸蛋。
李斐然退开两步，看见叶灿劫后余生一样疯狂地喘气。他想，自己还真是个人渣，明知道消息都是叶纪那帮人放出去的，不找他们麻烦却来欺负个小孩，属实不是个东西。
李斐然强忍笑意给他亲爱的爸爸拨了个视频，接通之前严厉地警告叶灿“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听到没有？”
叶灿立刻执行了命令，扑到水池前哗啦啦一通扑棱，很快就挂着满脸水珠兴冲冲地回到李斐然面前。
李斐然不让叶灿说话了，自己的名声在他爸爸那里也太差了吧。他把摄像头切回来，盯着李明津：“什么意思啊，我就非得是坏人呗？”
还好这位是个职业素养很高的，尽管抄单手微微颤抖，还是微笑着回应道：“米饭免费，例汤也是免费赠送的。”
叶灿被吓得呼吸都困难了，李斐然拳头那么大，上次把叶纪打进了医院，这次要是打到自己身上还不得直接把他送下去见妈妈。
粉红的虾仁被丢到了叶灿的盘子上。叶灿伸着筷子戳了戳虾仁，受宠若惊地看着李斐然。李斐然催促道：“吃呀。”
李斐然皱眉：“饿就去吃饭，零食能当饭吃？”
“不，没，没有。”叶灿恨不能把自己缩进墙面里。这下完蛋了，李斐然也像别的大哥哥们一样，把他堵在卫生间，给他安一些莫须有的罪名。下一步就是要挨打了——不会也给自己照相吧！
“去把脸洗干净，我带你出去吃。”
李斐然哭笑不得，抽了张面巾纸给他擦脸。叶灿冰凉的脸颊贴在掌心里讨好地蹭了两下，那孩子肿着一双眼睛，傻兮兮的笑起来，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
“可是，可是。”叶灿抓着筷子的手指都有点抖，他撒了个谎，“我不会呀。不会剥虾，也不会挑鱼刺。”
“谁跟你说这个了，”李斐然曲线救国，切换摄像头，给李明津看傻乎乎的叶灿，“看见没，昨天哭的那小孩，谁欺负他了？你自己问他。”
他把自己吓坏了，嘴一咧，眼泪毫不迟疑地滚下来.
李斐然特有成就感，许诺道：“你帮我把车弄回来，以后就带你兜风。”
叶灿用哭的红红的眼睛傻乎乎地看着他，说：“我跑快一点，他就抢不到啦。”
服务员开始接二连三地上菜，叶灿明明眼巴巴地望着蒸鱼，筷子却拐了个弯夹到白菜身上。李斐然觉得有趣，自己夹了一块鱼肉，盯着叶灿看。
叶灿哪知道他跟谁告状了，从前的哥哥们都没有问到这一步，管自己认不认错，打一顿就是了，看来李斐然还是和那些人不同。
重新买一辆车倒是小事，但是改装修配极耗时间，李斐然四五年就鼓捣出来一辆身心契合的爱车，别说卸车轮了，就是蹭掉块漆他都心疼半天。
“知道知道！”叶灿狗腿极了，大力鼓吹李斐然，“斐然哥哥最好了，他还带我来吃饭呢！”
“呜，”叶灿吸吸鼻子，小声道，“不该告状。”
“喜欢就自己弄。”李斐然说。
李斐然带着叶灿去了一家私房菜，中午吃饭的时间附近大小的馆子都挤满了学生只有这样稍微高级的店铺才会有一两个空的包间。
这个抠门的小东西！
叶灿想坐李斐然的车，不等李明津问他就自己赶紧说：“叔叔好！斐然哥哥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不好，就知道哭。”他直勾勾地盯着后置摄像头，李家父子俩都觉得这孩子简直傻死了。
“好的。”服务生说，“蒸蛋还要么？”
电话接通了。李明津英俊的脸出现在镜头里，李斐然懒洋洋地看着他爸，揶揄道：“您老现在不开会啦，能接电话了？”
叶灿呆住了。
李斐然又翘了半节课，蹲在初中部的走廊上，在人堆里把兔子一样的叶灿逮了个正着。叶灿落在他手里，象征性地蹬了蹬腿，然后缩住脖子顺从地被拎走了。
“干嘛？”李斐然凶巴巴地问。
叶灿意识到自己给李斐然丢人了，不大自然地扭着自己的衣角。李斐然看了看他，说：“要，这不小孩长身体呢么。”
“听见了听见了。”叶灿忙捂住被戳到的地方，心里的小花噗噜噜开了一篇，看着李斐然的眼睛直冒小星星。
孩子的天性都是撒娇卖痴，叶灿一身好本事没有用武之地，如今全用在了李斐然身上。
李斐然和服务生都眉头一跳，叶灿搁下菜单，一副“这就够了”的样子，天真地问服务生：“米饭多少钱呀？”
“好啦，原谅你了。”李斐然“大度”地说。
虽然有点凶，但好歹认可了这种称呼，叶灿更开心了，胆子更大，方才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现在又软绵绵撒娇：“斐然哥哥，我们现在就去拿嘛，我好饿。”
叶灿个子小，坐在古朴的大椅子上腿都挨不到地面，他又紧张又兴奋，忍不住在桌子下面蹬了蹬腿。
“知道就好。”李斐然大功告成，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闭嘴吧你。”李斐然忍无可忍地制止他，觉得自己脸都要被丢光了，他把菜单抽过来，也不看，自顾自说道：“清蒸黑鱼，白灼虾，蛋花粥，糖醋排骨，再要一个清水白菜。”
“长本事了，还学会告状了？”李斐然把小孩拎进教师卫生间，反手锁上门。
“凭什么让我等到下个月？”李斐然厉声问，“这个月不是刚九号，你零花钱花完了？怎么这么败家！”
“啊，啊，啊？”叶灿糊着满脸泪水，不打他吗！
李斐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小家伙身上没钱，不能出去吃，这个时候饭堂也不剩什么菜了。都是自己造的孽，李斐然在心里苦笑，他是来找小东西麻烦的，结果还要带人家去吃饭，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呜呜呜，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呜呜呜···”
“还有，离叶向哲远点，你看着他像个好人，其实一肚子坏水。你到底听见没有！”李斐然狠狠戳了戳叶灿的脑袋。
像个小傻子。
好几次叶灿都要忍不住去夹蒸鱼和大虾，结果筷子都想被敲中的子弹一样生生拧到别的菜上。
他呜呜哭了两声，哆哆嗦嗦抹着眼泪：“下个月爸爸给零花钱，我，我给你买车好不好？”
李明津听的心脏病都快犯了，越听越觉得这孩子认识个假的李斐然，他斟酌道：“小叶呀，你，可不要被他的糖衣炮弹给蒙蔽了双眼······”
“斐然哥哥。”叶灿小心翼翼叫了一声。
李斐然眉头一挑：“跟谁告状了？”
叶灿缩在墙角，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没有告状。”
“还没告状呢？”李斐然知道他没这个胆子，故意逗他，“没告状我爹都把我车收走了，你要是告个状，他还不得把我扫地出门啊。”
服务生又确认了一遍菜品和忌口，说了两句讨喜的话，这才关上包厢的门离开了。
] 下课铃一响，叶灿像只小兔子似的窜了出去。
叶灿听了很开心：“那就。”
叶灿急急忙忙点头。
“傻东西。”李斐然说，“你李叔叔让我给你带了点吃的，晚上放学去找我拿，听见没？”拎着两个透明塑料袋去上课也太有损自己的光辉形象了，他一进学校就把东西塞进了一楼储物柜。
“那你说，怎么补偿我。”李斐然把叶灿困在自己与墙角之间，居高临下冷声发问。
李明津：“······不然呢？”
他搜肠刮肚想了一圈，最终说：“不该跟堂哥告状。”
李斐然憋着笑，带上手套剥了只虾：“想吃就吃，光看着能饱吗。”
而且，第一次把叶灿带回家的那个早晨，家里的阿姨早餐做了煎鱼片，小家伙好像非常爱吃。正巧这家私房菜最拿手的就是各种鱼。
“不是，没有，呜呜···”叶灿哭的更惨了，“都被哥哥拿走了，呜呜···”
哦，叶向哲，也不能放过他。李斐然看出小孩害怕更加不怀好意地向前逼近，叶灿越缩越小，像是被老虎按在爪下的兔子一样瑟瑟发抖。
“喜欢么？”李斐然问。
“没有就好，”李明津点点头，“他要是欺负你就告诉叔叔，不要怕他，知道吗？”
还不是被他给抓来的，人家本来就是在去饭堂的路上，叶灿委屈地抓着衣角。
“少说没用的，地锁我不会给你开的，除非你把轮子卸了。”李明津油盐不进。
还真是个水做的。李斐然气不打一处来，昨天要不是他这么能哭，李明津也不会认定自己做错了事。他恶劣地逼问说：“错哪了？”
叶灿乖乖点头。
叶灿几乎囫囵着把虾仁吞了进去。
“我懒得跟你说，”李斐然暴躁道，“以后我接送他上下学，你给我那破车怎么说？我让他坐车梁上？”
李斐然一愣：“那下个月他不是还要拿你的钱？你还怎么给我买车？”
叶灿两眼放光，点头如捣蒜。
他不是不会。从前跟着老太太住的时候，老人家是很疼他的，知道他喜欢鱼虾，餐桌上从来都不会缺了这些东西。他小学就会自己剥虾
果然还是绕回到这件事上来了，李斐然不够十八岁机车证都拿不下来，原先还只是在俱乐部里玩一玩，现在上了高中，居然光明正大的骑车上路了。李明津很早就在担心他出事，这回终于有了整治他的借口。李明津沉默了一会，说：“好吧，我知道了。”
看上去斐然哥哥没有讨厌他，刚才就是吓唬吓唬自己，结果自己哭成这个样子，也太丢人了！
菜单在叶灿手里，李斐然没有故意隐瞒价格，他总以为叶灿毕竟是叶家的孩子，钱应该不是问题。可是叶灿偏偏就在乎，他捧着菜单支吾了半天，最后点了一个蒸蛋。
李斐然退开两步，看见叶灿劫后余生一样疯狂地喘气。他想，自己还真是个人渣，明知道消息都是叶纪那帮人放出去的，不找他们麻烦却来欺负个小孩，属实不是个东西。
李斐然强忍笑意给他亲爱的爸爸拨了个视频，接通之前严厉地警告叶灿“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听到没有？”
叶灿立刻执行了命令，扑到水池前哗啦啦一通扑棱，很快就挂着满脸水珠兴冲冲地回到李斐然面前。
李斐然不让叶灿说话了，自己的名声在他爸爸那里也太差了吧。他把摄像头切回来，盯着李明津：“什么意思啊，我就非得是坏人呗？”
还好这位是个职业素养很高的，尽管抄单手微微颤抖，还是微笑着回应道：“米饭免费，例汤也是免费赠送的。”
叶灿被吓得呼吸都困难了，李斐然拳头那么大，上次把叶纪打进了医院，这次要是打到自己身上还不得直接把他送下去见妈妈。
粉红的虾仁被丢到了叶灿的盘子上。叶灿伸着筷子戳了戳虾仁，受宠若惊地看着李斐然。李斐然催促道：“吃呀。”
李斐然皱眉：“饿就去吃饭，零食能当饭吃？”
“不，没，没有。”叶灿恨不能把自己缩进墙面里。这下完蛋了，李斐然也像别的大哥哥们一样，把他堵在卫生间，给他安一些莫须有的罪名。下一步就是要挨打了——不会也给自己照相吧！
“去把脸洗干净，我带你出去吃。”
李斐然哭笑不得，抽了张面巾纸给他擦脸。叶灿冰凉的脸颊贴在掌心里讨好地蹭了两下，那孩子肿着一双眼睛，傻兮兮的笑起来，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
“可是，可是。”叶灿抓着筷子的手指都有点抖，他撒了个谎，“我不会呀。不会剥虾，也不会挑鱼刺。”
“谁跟你说这个了，”李斐然曲线救国，切换摄像头，给李明津看傻乎乎的叶灿，“看见没，昨天哭的那小孩，谁欺负他了？你自己问他。”
他把自己吓坏了，嘴一咧，眼泪毫不迟疑地滚下来.
李斐然特有成就感，许诺道：“你帮我把车弄回来，以后就带你兜风。”
叶灿用哭的红红的眼睛傻乎乎地看着他，说：“我跑快一点，他就抢不到啦。”
服务员开始接二连三地上菜，叶灿明明眼巴巴地望着蒸鱼，筷子却拐了个弯夹到白菜身上。李斐然觉得有趣，自己夹了一块鱼肉，盯着叶灿看。
叶灿哪知道他跟谁告状了，从前的哥哥们都没有问到这一步，管自己认不认错，打一顿就是了，看来李斐然还是和那些人不同。
重新买一辆车倒是小事，但是改装修配极耗时间，李斐然四五年就鼓捣出来一辆身心契合的爱车，别说卸车轮了，就是蹭掉块漆他都心疼半天。
“知道知道！”叶灿狗腿极了，大力鼓吹李斐然，“斐然哥哥最好了，他还带我来吃饭呢！”
“呜，”叶灿吸吸鼻子，小声道，“不该告状。”
“喜欢就自己弄。”李斐然说。
李斐然带着叶灿去了一家私房菜，中午吃饭的时间附近大小的馆子都挤满了学生只有这样稍微高级的店铺才会有一两个空的包间。
这个抠门的小东西！
叶灿想坐李斐然的车，不等李明津问他就自己赶紧说：“叔叔好！斐然哥哥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不好，就知道哭。”他直勾勾地盯着后置摄像头，李家父子俩都觉得这孩子简直傻死了。
“好的。”服务生说，“蒸蛋还要么？”
电话接通了。李明津英俊的脸出现在镜头里，李斐然懒洋洋地看着他爸，揶揄道：“您老现在不开会啦，能接电话了？”
叶灿呆住了。
李斐然又翘了半节课，蹲在初中部的走廊上，在人堆里把兔子一样的叶灿逮了个正着。叶灿落在他手里，象征性地蹬了蹬腿，然后缩住脖子顺从地被拎走了。
“干嘛？”李斐然凶巴巴地问。
叶灿意识到自己给李斐然丢人了，不大自然地扭着自己的衣角。李斐然看了看他，说：“要，这不小孩长身体呢么。”
“听见了听见了。”叶灿忙捂住被戳到的地方，心里的小花噗噜噜开了一篇，看着李斐然的眼睛直冒小星星。
孩子的天性都是撒娇卖痴，叶灿一身好本事没有用武之地，如今全用在了李斐然身上。
李斐然和服务生都眉头一跳，叶灿搁下菜单，一副“这就够了”的样子，天真地问服务生：“米饭多少钱呀？”
“好啦，原谅你了。”李斐然“大度”地说。
虽然有点凶，但好歹认可了这种称呼，叶灿更开心了，胆子更大，方才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现在又软绵绵撒娇：“斐然哥哥，我们现在就去拿嘛，我好饿。”
叶灿个子小，坐在古朴的大椅子上腿都挨不到地面，他又紧张又兴奋，忍不住在桌子下面蹬了蹬腿。
“知道就好。”李斐然大功告成，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闭嘴吧你。”李斐然忍无可忍地制止他，觉得自己脸都要被丢光了，他把菜单抽过来，也不看，自顾自说道：“清蒸黑鱼，白灼虾，蛋花粥，糖醋排骨，再要一个清水白菜。”
“长本事了，还学会告状了？”李斐然把小孩拎进教师卫生间，反手锁上门。
“凭什么让我等到下个月？”李斐然厉声问，“这个月不是刚九号，你零花钱花完了？怎么这么败家！”
“啊，啊，啊？”叶灿糊着满脸泪水，不打他吗！
李斐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小家伙身上没钱，不能出去吃，这个时候饭堂也不剩什么菜了。都是自己造的孽，李斐然在心里苦笑，他是来找小东西麻烦的，结果还要带人家去吃饭，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呜呜呜，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呜呜呜···”
“还有，离叶向哲远点，你看着他像个好人，其实一肚子坏水。你到底听见没有！”李斐然狠狠戳了戳叶灿的脑袋。
像个小傻子。
好几次叶灿都要忍不住去夹蒸鱼和大虾，结果筷子都想被敲中的子弹一样生生拧到别的菜上。
他呜呜哭了两声，哆哆嗦嗦抹着眼泪：“下个月爸爸给零花钱，我，我给你买车好不好？”
李明津听的心脏病都快犯了，越听越觉得这孩子认识个假的李斐然，他斟酌道：“小叶呀，你，可不要被他的糖衣炮弹给蒙蔽了双眼······”
“斐然哥哥。”叶灿小心翼翼叫了一声。
李斐然眉头一挑：“跟谁告状了？”
叶灿缩在墙角，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没有告状。”
“还没告状呢？”李斐然知道他没这个胆子，故意逗他，“没告状我爹都把我车收走了，你要是告个状，他还不得把我扫地出门啊。”
服务生又确认了一遍菜品和忌口，说了两句讨喜的话，这才关上包厢的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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